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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琉清权衡利弊之后,非常爽快的答应了这件事。
毕竟于怀苍已经是弃子,需要被推出去,要是能死在莫惜君的手里,还能给他省下不少麻烦。
莫惜君看着手里的这把宝刀,对他点了点头。
“这是第一件事,还有两件事。”
先前被救的时候,她说过作为报答,在报仇之后她会帮他做三件事。
谢天音本来都将这件事情忘到脑后,经她这么一提又想了起来。
“我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什么,不过……倒是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他看向了周狐儿,继续道:“如果你们答应的话,最后一件事便直接抹消,我需要她为我偷一样东西。”
没等友人说话,周狐儿一口应下:“可以。”
偷东西是她的长项,要是能做这件事情帮友人斩断恩情的枷锁,她当然愿意去做。
目的达成,谢天音便没再停留。
他回到落脚处时,陆鸣冬还没回来。
侍从捧上了一个匣子,内里是拂衣楼的密信。
谢天音拆开了信件,让424进行扫描。
在省时省力这方面,他颇有心得。
424化身办公助手,勤勤恳恳地扫描归纳总结,把具体的信息呈现在宿主的脑海里。
谢天音提笔回信,等写好后,有人自然地接过了他手中的笔,开始整理桌案。
“就回来了?”
谢天音挑眉,他还以为他们知道了彼此的关系,怎么样也会比往日热络几分。
陆鸣冬点头,如实道:“说了一些往事,还有调查的计划。”
再多的交流,倒是没有了。
毕竟他们也记不起来从前,所以依旧是如同师兄弟那般相处,也就是说,和对方无话可说。
只不过他们脖颈上贴身佩戴的饰物有所变化,到底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师父,”陆鸣冬将需要寄出的书信处理好,低声轻唤,引得青年看向他后,问,“为什么?”
少年漆黑的眼瞳有着困惑,直白地询问。
往日这句话通常是他的弟弟在说,因为他并没有需要发问的事,师父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就好,不需要知道前因后果,只需要执行命令。
但如今知道了些许真相后,疑团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放大。
师父为什么要隐瞒他的身世,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揭晓?
谢天音躺在了软榻上,对着自己养大的孩子招了招手。
陆鸣冬不会居高临下地听师父说话,以半跪的姿态蹲在他的身边,抬头仰望着他的面颊,等待着他的回答。
“仇恨需要目标,在你有实力找到他们之前,没有方向只会无意义地迷失,当然,我并不是出于这个原因。”
青年在话语间伸手抚着少年的发丝,语气轻缓。
那些极有道理的论调似乎在表明了长者良苦用心,只不过到最后,却是话锋一转。
“反正你也想不起来,就先没必要记着那些人了。”
只要心无旁骛的想着我就行。
谢天音的语气带笑,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倒不是怕陆鸣冬觉得他过分,只是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进行奖励。
谢天音不说不全然是因为剧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有仇恨,却没有宣泄口,陆鸣冬连他要恨谁都不知道,又何必带着这样的苦恼成长。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提前告知这一切还有什么乐子可以看。
青年自然的说着满是私心的论断,笑盈盈地顺着命运的方向摆弄着他人的人生。
“会怪我帮你做了这个选择么,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是选择长久的活在一种没有目标的仇恨里,以此为养分积蓄着力量,还是无忧无虑没有苦痛地度过成长期,在拥有实力和时机成熟后才知道这一切?
“师父是为我好。”陆鸣冬抿唇,低声回答。
他不会为师父这个决定产生任何责怪的情绪,他知道师父是为了他好,他知道师父说的是对的,他的回答,只是做出了他的选择。
谢天音若有所思道:“原来你想过渐星的生活,他也这么想,看来我当初选错了,应该把你们换换才对。”
“不!”陆鸣冬难得语气急促,他握着谢天音的手,摇头道,“不是如此,我只是……”
他的话不是这个意思,他不想师父误会,更不想师父产生后悔选错的情绪。
看着陆鸣冬急忙想解释模样,谢天音笑眯眯地听着,这种类似于把哑巴逼急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真有意思。
当然,不能是真哑巴,真说不出来就不好玩了。
在问出来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知道陆鸣冬会怎么选。
世界的主角从不会是懦夫,比起毫无准备的无知无觉来说,他们更希望拥有清醒的痛苦。
不过站在大人的角度来说,小孩开开心心的长大不也很好么。
发问者变成了解释者,听着小虎鲸努力的叽里咕噜一会儿后,谢天音这才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的心。
陆鸣冬怎么会不知道师父是在逗他玩,但他不想有一丝一毫被误解的风险,即使口舌笨拙,也努力地一遍遍解释。
晚上入睡时,谢天音听见了陆鸣冬低声唤他的声音,抓着他的头发堵住了他的嘴。
逗老实人果然只有最开始那一会儿最好玩,把人欺负的当真,不断解释那就有点聒噪了。
陆鸣冬微顿,其实他是想问师父明日早上想吃什么。
贴着的唇瓣似乎只有浅尝辄止的想法,不过他却不会让时机错失。
所以,他怎么会让师父误以为他想和弟弟交换。
师父大多时候很懒散,对用的顺手用的合心意的人不会吝啬奖励。
次日清晨,谢天音在一阵迷蒙中感觉到了熟悉的凉意。
“嗯唔?”
他还未完全清醒,腰却本能般地随着频率轻轻摆动。
腔道深处有着化开的凉意,妥帖地将每一寸涂满。
绯红的药膏几乎要被用尽,被拖拽着堆叠在入口,又被卷带进些许。
在黏腻的桃花香里,融化的淡粉色的药液溢出。
“师父,放松些,我在上药。”
陆鸣冬轻声解释了眼下的状况,语气恭顺,请师父配合。
绞得太紧了。
他陪在师父身边太久,对师父太过了解。
从师父昨天的话语里,他知晓师父并不是随口一说。
在师父能受得住的情况下,他会为师父做一切他想要的事。
双生
谢天音在小幅度的晃动中,瞳孔慢慢聚焦,对于眼下的状况其实有些意外。
毕竟他从没考虑过被陆鸣冬眠奸的可能,他一手养出来的过分贴心的孩子,就像是以他的意志为主的冷硬刀兵,不存在有噬主的可能。
这样的事情,更像是陆渐星会做的。
情色的反差让意识在迷蒙中浮着些许疑惑,直至谢天音看清了少年的神色。
这张还未完全成熟的面庞已经能窥见来日的锋利冷峻,眉心微微拧着,漆黑的眼瞳里带着克制隐忍的暗光。
他似乎是在无比认真地执行上药这件事,而非为了手段本身,因此他的动作轻柔和缓,让药膏好似完全渗透进内壁。
绝对的忤逆反而出自绝对的忠心,这样的本心反而在行为之外催生出叫人颤栗的甘甜滋味。
“嗯?”
谢天音还带着些困倦的声音微微上扬,奇怪万物的静止。
“师父,药会化开。”
陆鸣冬声音低沉,比往日沙哑几分。
其实先前便已经涂好了,只是在恍惚中,他未能很好地控制,以至于有些许药膏又从深处被带到表层,所以在又涂上之后,他先将药物堵住。
他想让师父快点痊愈,并不想加重内里的肿胀。
被主人当成药玉压制的物件宛如活物般跳动,如同甘愿收着爪牙的兽类,即使再怎么表明无害,也难掩本身的磅礴。
收紧里,谢天音几乎能勾勒出轮廓与其上狰狞的纹路。
他倒是没有下达继续的命令,即使他知道陆鸣冬一定会听话,但他懒得在这个关口费口舌。
他的药玉不动,但总归不是死物,他想要什么自取不就好了。
恰好他还未完全从睡意中挣脱,因此完全按照自己的步调随心而来。
缓慢的厮磨让陆鸣冬的额间浮出些许汗珠,他微微抿唇,呼吸紊乱。
青年如墨般的青丝在软枕上散开,些许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床单在少年的掌心间攥起褶皱,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他依旧没动,任由那如同折磨一般的欢愉在表层停留。
谢天音迷迷糊糊间磨爽了,脊背窜上热意,在轻微的痉挛里眉眼舒展。
他摸了摸乖驯听话的徒弟,又在极为舒畅的感官体验里睡了过去。
陆鸣冬的手掌贴在师父柔软的肚皮,感受着那里因呼吸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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