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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反派人生,易如反掌[快穿]_小吾君【完结】 > 第321页

第321页

    



    过重的阴气从门内传出,那是厉鬼才有的气息。



    他的右手搭在腿边,左手打开了房门,随着吱呀一声,客厅的全貌暴露在他眼中。



    握手楼几乎没有天光可言,窗帘又紧闭着,屋内一片漆黑,但他还是一眼看见了挂在客厅中央的吊死鬼。



    “谢天音?”



    他叫着青年的名字,目光扫过敞着门水汽还未散尽的浴室。



    “白老师,我在房间里。”



    不远处传来了青年的应答,白渝穿过客厅走过拐角进了卧室。



    卧室同样一片暗色,能看见床上青年的身形轮廓,他像是趴着,小腿悬在半空中。



    “哪里扭到了?”



    白渝问话中按开了灯,过分明亮的白炽灯里,青年露在被子外的肌肤更是白得晃眼。



    青年赤裸着,他立刻认识到了这一点,薄被的一角搭在青年的腰侧,只盖了个大概,右侧的大腿无遮掩,被子仿佛随时会因挪动而朝着主体所在的左侧滑去,将未现于人前的隐私部位暴露。



    “右腰。”



    谢天音扭头,视线落向自己受伤的地方。



    青年的左臂支撑在床上,右边的肩胛随着他扭身的动作抬起,那幅度并不大,但白渝站在他的身侧,足够将那饱满微鼓的软红收入眼中。



    漂亮的粉宝石,在这一秒,这是白渝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他的视线收回,并非逃避,而是落在了谢天音的腰上。



    男人的手指掀开了薄被的一角,他将它向前扯了一些,直到足够覆盖青年的臀腿,才将那一角对折,仅露出伤处。



    白玉似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块青紫,这不太像扭伤更像是撞击伤。



    “没看清摔了吗?”



    淡淡的阴气从中溢出,白渝俯身,手掌贴在上方,将黑气汲取。



    他的手掌温热,相较于青年过低的体温来说算得上滚烫,于是贴上去的那一刻,他听见了青年低低的气音,伴随着腰间的颤抖,短促又绵长。



    “差不多,往后滑了一下,腰扭了撞到了洗手池上,走路都疼,白老师方便帮我买点冰块冷敷一下吗?”



    小猫的眉眼垂着,看起来很可怜。



    白渝点头:“先趴着别动,我一会儿回来。”



    他抬手,青年腰上原本的青紫淡的只剩下一点痕迹。



    “嗯,我等你。”



    根本没受伤的谢天音乖乖应声,脸上露出‘有人管了’的笑意。



    青年的放松和愉快很明显,他垂着的小腿抬起,在半空中轻晃。



    薄被因晃荡的动作而滑落些许,臀腿连接处软绵绵的臀肉也跟着轻颤。



    白生生,颤巍巍。



    像是察觉到了注视,青年偏头,露出个好似不明所以的笑容。



    无辜又天真,可以他的性格,眼下的一切又像是故意为之的危险引诱。



    这片无法解读的未知之海,随意掀起的浪潮都足以制造迷乱。



    白渝向来以静制动,顺应接纳一切。



    植物的种子需要足够的条件才能破土而出,在那之前,阳光、雨露甚至是漫长的休眠,都是为了等待那一刻。



    人也一样,有些事需要一个契机。



    而他足够耐心仔细,不会错过任何时刻。



    他推开了出租屋的门,手指微动,正在客厅上吊重温死亡名场面的方昊被一缕清气捆住,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外。



    不是,这俩人果然是一伙儿的吧,怎么带走他的方式都一样啊!



    探灵



    白渝发现谢天音家里的这只吊死鬼虽然怨气颇重,但并没有血气缠身,他要来了他的八字,算出他生前也非奸恶之人后,面上的神情稍缓。



    “他差点摔倒,是因为你?”



    话一说出口,白渝微微抿唇。



    不该这么问的,身为咨询师的他清楚言语的引导性,这样的问话有可能会模糊部分真相,也侧面表明了他内心的偏颇。



    “我就是想吓吓他来着。”方昊怂怂地背了这个锅。



    身上捆着的他的白绳忽然一下勒得更紧,有种要把他腰斩的感觉,吓得他大叫了一声。



    呜呜呜这个超度真的会正经吗?



    “你偷看他洗澡?”



    白渝想着青年未着寸缕的模样,语气沉沉。



    男人鼻梁上的镜片反射一片冰冷的光,他的声音虽轻,落在方昊耳中却如惊雷。



    “我没有啊!我生前是良民死了也是良鬼啊,只是弄了点幻觉而已,我没看啊!”



    方昊吓得连连摇头,口中苍天啊大地啊为自己喊冤,首先他很有素质,其次他不是男同,再然后他哪儿敢啊,他含泪背锅不就是怕自己被生撕活吞吗。



    白渝看了他一会儿,忽地问:“你有在他身边看见过一团黑雾状的鬼物吗?”



    “呃,没,没有啊。”



    方昊正为自己叫屈呢,没想到话题突然出现一个大转弯,好在他的脑子比嘴快,硬生生控制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实话,有些卡壳地进行了否认。



    白渝注意到了他的反应,没在意他的回答,走向便利店买了两个冰杯和一个毛巾。



    离开后他才又问:“你死在那间屋子里?”



    方昊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没有对他说的话产生怀疑的模样,松了一口气说:“那倒不是,是他买了一根数据线……”



    他将前因后果说了个遍,几乎都是真话,只是他改动了叙述的顺序并隐瞒了部分细节。



    白渝听着这个青年因为买了一根数据线而不小心被鬼缠身导致不幸发生的倒霉小故事,眼里浮现笑意。



    “听起来真可怜。”



    他的语气轻柔,因风而轻晃的树影不断掠过他的面上,为其中不明的意味更添一层朦胧。



    方昊没吱声,他觉得自己比较可怜,每一个都是他惹不起也躲不了的,再想下去他就要s佟湘玉了。



    “怨鬼不该逗留人间,我送你往生,在此之前,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最后一句是白渝给这只鬼的一点补偿,不仅是因他误解而让他产生了惊吓,从这只鬼战战兢兢的程度来看,他对谢天音应该很畏惧。



    小猫或许让他做了什么,但他身上并无因果的血债,想来是小事,因此只要这个愿望不太过分,他可以帮忙。



    方昊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很复杂。



    等到了谢天音家门前,吱呀的开门声似乎才将他从思绪中惊醒,在犹豫过后,他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他苦笑了一声,自嘲道,“死都死了,没意义了。”



    谈起牵挂,无非是父母亲人,但他又不是意外离世,再送些什么徒增伤怨。



    白渝点头,没有再问。



    死去元知万事空,有些鬼想得通,有些鬼想不通,但无论是哪一种,有些事情,在活着的时候做才有意义。



    他没急着做这件事,拿着冰杯进了浴室,找出了一个塑料盆,把新毛巾搓洗拧干。



    做好这些后,他往盆里放了冷水再把冰块倒进去,再将毛巾浸透。



    谢天音维持着刚刚的姿势趴在床上玩手机,听见声音后撑着手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



    白渝的袖口挽起,手上拿着的蓝色塑料盆让他看起来居家气息十足,面上的眼镜为他添了几分斯文,弯腰拧干毛巾叠好做着冷敷准备时,良家人夫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近乎无害的温良感,让谢天音想摘下他的眼镜,看那双他熟悉的黑眸,如何褪去这层外壳,展现侵略感。



    “嗯?”



    白渝握住了青年的手腕,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指,有些不解。



    “我还没见过白老师不戴眼镜的样子。”



    谢天音没有被阻止的尴尬,任由白渝扣住他的手,眼里盈着好奇的光。



    “会有机会,现在扭伤了,不要乱动。”



    白渝将他的手放回原处,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没有就这样松开,而是维持着原有的环状,从他的手背到指尖快速滑过。



    青年的肌肤细腻莹润,体温分明偏低,但掠过的掌心却像燃起了火。



    他垂着眼眸,将冰毛巾贴在了青年的右腰侧。



    “嘶。”



    谢天音上一秒还在感受某人偷摸他的手带来的痒意,下一秒便被冰的一颤。



    由于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被子又滑落了一些,轻微的肉浪掀起一瞬。



    饱满软绵,让人自然地联想深陷其中的触感。



    白渝的眼睫轻颤,光落在镜框上投射些阴影,将他的神色遮挡得模糊不清。



    他的手掌贴着毛巾将位置轻轻移动,克制了脑海里忽地出现的轻扇的想法,因冰水而微凉的手指擦过青年的脊椎骨,将被子抓起重新盖好。



    “先敷十五分钟,再看看情况。”



    白渝坐在了床尾,看着腕表上的时间,等着一会儿帮谢天音换毛巾。



    “好,麻烦白老师了。”



    谢天音闷闷地应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胡乱打字又删除,显然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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