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娇妻受的老公失忆后_谈浔【完结】 > 第33页

第33页

    晚香玉的柔风落了满怀。



    是从几时起,这朵丰盈的小晚香玉,在他心中落地生根、再也割舍不下了呢?



    程屹岩将月怜光囫囵抱着,一下下亲月怜光的前额。



    亲得月怜光越来越疑惑,程屹岩也顾不得解释。



    这感受太美妙,太令人难忘、留恋。



    也太具体、太真实了。



    真实得,好像并非属于另一个陌生人的经历。



    而像他自己的,像他切身体会过的。



    --



    在冬天到来之前,月怜光选修的植物分类课程的老师决定在周末带学生们进山一趟,自愿报名,不影响期末成绩。



    月怜光之所以会选择这门课程,是因为他在打算开花店之后,对于花花草草们的喜爱和兴趣越见浓厚,甚至还想过要把高考志愿改为植物学,但主修植物学必然要频繁攀山过野,而他的身体状况决不允许,便只得作罢,改为在选修课上略过过瘾。



    程屹岩从他说自己要进山开始便焦虑起来。



    纵使月怜光强调有老师与二十几位同学,程屹岩仍杞人忧天到了做噩梦的地步。



    到出行前一天,程屹岩收拾了满满一登山包的家伙。



    从食物、饮用水,到御寒的衣物,再到防身的刀……



    ……装备齐全到哪怕月怜光在山里遇上了宇宙大爆炸,也可以全身而退。



    月怜光从看见刀时便觉得不对劲。



    小声抗议道:“程屹岩,刀就算了吧……而且这么多,我背都背不动,还怎么上山呢。”



    程屹岩并不将刀拿出来。



    又在试图往包里塞睡袋,道:“不要自己背,找个同学,给他二十万,雇他帮你背。”



    月怜光:“……”



    最终在月怜光的坚决斗争之下,程屹岩放弃了一些小众道具,让背包的重量停留在月怜光可以负荷的范围之内。



    车停在校门口,月怜光背着包袱去找老师同学集合。



    徒留程屹岩在车里巴巴地望着,心事重重,担惊受怕。



    程屹岩正在筹划要不要戴个帽子、装成路人跟着月怜光,忽有通电话打过来。



    来电人令他略感意外,是程爷爷。



    看到“爷爷”这俩字,程屹岩才意识到自己许久未打电话问候一下二老,简直不孝之极。



    他接听,关切道:“爷爷,您和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



    程爷爷似是没想到他会接,卡顿了下才结巴道:“挺、挺好的,屹岩,我打电话来,是有点、有点事想问你……”



    程屹岩不解他怎么支支吾吾的。



    只能想到经济方面,道:“爷爷,是不是我打给家里的钱不够?需要多少,我再转过去。”



    “不是,不是,你给的已经够多了,我和你奶奶下辈子都花不完,”程爷爷马上道,“我想问的是,你有没有,想什么啊?”



    想起……什么?



    老人家这态度欲言又止的……



    程屹岩眉毛拧了起来,心想自己真是傻到家了——



    最知道他有没有可能就是程毅炎的人,不正是沐河村这对老人家吗?



    尽管事情尚未发生,但程屹岩却犹如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对话将颠覆他的认知。



    他一寸寸捏紧了拳头,道:“爷爷,那我就要问您了,我是您和奶奶的亲孙子吗?”



    听筒中老人家浑浊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车厢内仿佛无一丝空气流通,一片死寂中,程爷爷内疚道:“对不起啊屹岩……不对,是,对不起,程先生……”



    --



    程屹岩虽然没往家里打电话,但每月汇款的数额着实惊人,程爷爷说够老两口花到下辈子都是含蓄的,实际上几辈子都绰绰有余。



    那些数字后头跟着的一串0,已经大大超过他们救起程屹岩并照料他的支出。



    两个淳朴的老人受之有愧,越来越诚惶诚恐,终于撑不住将一切坦白。



    程屹岩听罢,挂了电话,在驾驶座呆坐片刻。



    突然瞥见一辆大巴车驶出校门,其中某个窗口,露出月怜光线条姣好的侧脸。



    程屹岩目不转睛地锁定他,一打方向盘,跟在了大巴车后头。



    --



    “只可惜你们是在下半年选我的课,”教授领着一帮年轻人沿着上山主干道攀登,道,“百花山一年四季的风景各有特色,秋天么,橙黄橘绿养眼得很,但花花草草都谢了,许多城市里难见的植物,现在上山也看不到……只能权且亲近一下大自然。”



    纵使没有繁花,但白桦、五角枫与蒙古栎尽染红橙黄绿,古色苍茏,既在头顶,又在脚下。



    于是师生们的行进速度很缓慢,尽情感受这火焰色的秋天里,各种植物的声息与生命力。



    也因众人不急于登顶,故而像月怜光这样体力不佳的也不觉疲惫。



    他在队伍最后,毛线帽、冲锋衣、束脚裤,捂得密不透风。



    连小脸都只露出眉眼,不给任何蚊虫寻隙而入的机会。



    他一面走,一面留心观察沿途的叶片——学姐听他说要进山实践,拜托他收集一些漂亮的叶子,要做滴胶耳环。



    “你那天说自己处理,处理的结果就是继续和那个冒牌货过日子啊,”程恒炀一路跟着他,一路啰啰嗦嗦,“那小子长得就很歹毒,他要是想对你干什么坏事,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月怜光屏蔽了他一路。



    直至休息时拿出水来喝,终于道:“你的报告都是假的,凭什么断定程屹岩是假的呢。”



    “报告是真是假重要吗,”程恒炀睨他,道,“他自己都默认了,你别看他和大哥长得一样就把他当你老公,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月怜光又翻出一袋软曲奇,取出一片嚼嚼嚼,道:“我也不是只看长相的,如果有一天有个人长得跟我一模一样,难道你就会不看行为举止、直接断定那是我吗?”



    “你长得太好看了,不在和人撞脸的可能性里,不可能有人长得跟你一样,”程恒炀拿出一袋鸡胸肉撕开啃,先强调大前提错误,才回答月怜光,“当然不会只看外表。”



    “那我当然也不会。”月怜光把曲奇重新封好,放入背包。



    “就吃一块儿?”程恒炀瞪起眼睛,道,“我能分清,你可不一定,你是小笨蛋。”



    月怜光:“……”



    “我不是小笨蛋。”休息时间结束,月怜光站起来往前走。



    “哎?”程恒炀把剩下的半袋鸡胸肉一口吸入,站起来追他,道,“这包沉不沉?我给你背着?”



    “不用。”



    作出回答的却不是月怜光。



    高大的男人背着最大号的登山包,顺手把月怜光的背包也接了过去。



    月怜光顺着背包的走向望去,惊喜道:“老……”



    但话未出口便想起现在是上课时间,只是课堂在户外而已。



    因此马上遵守课堂纪律,看也不看程屹岩,专心致志跟着老师往前走。



    程屹岩:“……”



    程恒炀在一边冷嘲热讽:“都被人戳破赝品的身份了,还不夹着尾巴滚,居然还能厚着脸皮赖在月怜光身边。”



    程屹岩帮月怜光拨开头顶横斜的树枝,嗤之以鼻:“当小三当得这么理直气壮?”



    “大哥都死了,我算哪门子小三,”程恒炀给月怜光踢开前头的石头,道,“就算我是小三,也是以自己的身份当小三,不像有的人,冒名顶替。”



    月怜光蹲下去捡叶子。



    程屹岩跟着蹲下来,面无表情地牵住了月怜光的手,道:“你就算想冒名顶替,也没有跟我一样的长相啊。”



    “‘跟我一样’?”程恒炀也蹲下,把月怜光选中叶子上的小虫子弹飞,冷笑重复道,“是跟我大哥一样才对吧,真把自己当原版了?”



    这个好堂弟,想把小三行为正当化想到魔怔了。



    程屹岩不再与其争辩,捏着月怜光的手反复把玩。



    月怜光没有挣脱。



    顽强地用单手观察并触摸植物。



    程屹岩盯着他在秋日暖阳下的脸。



    山风呼啸,可拂过他时却变得分外温柔,轻轻吹皱他的眼波。



    睫毛因为十分浓长,因此可见一点被风吹后微微的颤动,如同细细荡开的浪纹。



    程屹岩曾看过的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在眼前一一掠过。



    迷你的小朋友渐次等比例放大到了眼前人的模样。



    ——原来这真的是自己享受过的生活,陪着月怜光从小长到大的人,居然真的是自己。



    程屹岩记忆尚未恢复,他只接受了自己是程毅炎的身份。



    但对程毅炎的一切仍然陌生。



    是以他当下看月怜光,就譬如看一块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香喷喷的,甜丝丝的,可爱。



    月怜光感受到他不知何故变得灼热的视线。



    在听老师讲解之余,小幅度地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