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看到r宝脖子红了吗？”
“可恶，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第九日油腻吗？”
东升表情不大自然，还好口罩和特效掩盖住了这一点。
“那不行哦，希望您能提出一个准确点的要求。”
第九日：“那交谊舞吧。”
东升点头，这个简单，他站起身，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领带，非常熟练地系在脖子上：“好，那我给您来一段。”
“不愧是r宝，这么简单的舞蹈也跳得超级无敌好啊。”
“啊啊啊感觉主包戴领带之后又是别种风情！”
“好帅啊！”
第九日给您送了嘉年华一个！
“壕啊大哥！”
“我彻底服了，榜一什么钞能力！”
下播之后，东升主动私聊了第九日。
“在吗？收款码发我，我把钱还给你。”
第九日秒回：不用。
“我不想收你这么多钱，如果想来支持我的话，可以报名我的舞蹈班。”
第九日：我不会跳舞。
东升强迫自己保持耐心：“不会可以学，没有人生来就会。”
第九日：我更喜欢看你跳舞。
东升忍了忍，敲下几个字：“那也不必砸这么多礼物。”
第九日：你不喜欢吗？
谁会讨厌钱呢？东升：“如果你生活困难，你应该优先考虑自己，而不是给网络主播花钱。”
第九日：我生活不困难。
东升：……
第九日：你今天跳得很好。
东升已经开始习惯此人跳脱的说法方式：哦，谢谢夸奖，我知道。
第九日：腰很软。
东升：？
第九日：我的意思是柔韧性很好。
东升依旧觉得这句话怪怪的，解释了跟没解释一样，但他没想太多：谢谢。
第九日：可以单独给我录段舞蹈视频吗？
东升皱眉：从前没有过。抱歉。
第九日：那现在不就有了？如果担心钱的话没关系，你出价吧。
东升：什么视频？为什么找我录视频？
第九日：什么类型都行，只要是你跳的，没在直播间跳过的都行，想留存一段独家视频。
东升：让我考虑考虑吧。
第九日：十万够不够？
夺少？十万？东升睡眼惺忪的眼瞬间睁大，但他还是犹豫：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第九日：二十万。
东升：……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对面这人完全人傻钱多。
第九日：五十万。
这么多钱送上门，不要就是傻子。
东升：我接。
第九日：好，银行卡号给我。
过了十秒，手机里弹出消息：银行卡到账五十万元。
东升震惊：不应该先付定金，等我交货再付尾款吗？
第九日：没事，我相信你。
东升：这个视频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比如风格、服装什么的。
东升等了一会儿，第九日回了消息：这样吧，我把衣服给你寄过来，把地址发我。
为了保险，东升只给他提供了舞蹈馆的地址，反正直播间也能看到，他不可能泄露庄园的地址。
第九日叫的快递下午就到了。
东升用小刀划开纸箱，露出里面装饰精美的礼盒。
礼盒还有淡淡的香水味，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他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衣服一看，好家伙，这是一条裙子。
他拿起手机问第九日：快递我收到了，是裙子？
第九日：嗯，想看你穿。
东升：？我是男的。
第九日：我知道。
好吧，甲方是金主，只能服从命令。
东升跑到试衣间，套上裙子，这条裙子带了裙撑，露出两条细白的长腿，泡泡袖带着蕾丝边，显得他整个人年轻好几岁。
东升自从离开邹旭之后就没穿过这么华丽的女装了，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对着镜子照了片刻，确认状态没问题之后，才找了个角度发了照片发给第九日，当然只拍了脖子以下。
第九日很快回复：很漂亮。
不知为何听到他这句夸奖，东升有点脸热热的。
第九日很快又道：拖鞋不合适。
东升低头看着脚上的兔子拖鞋，挠了挠头：啊我没顾得上这个！
第九日：是我的疏忽，我一会儿叫人给你送鞋子过来。
东升：不用不用，我随便找双鞋配一下就行。
第九日：不能随便。
他的态度强硬，东升拗不过他，只得接受。
偷听
东升尽量按照他的要求拍摄了舞蹈视频，他趁着没人的时候换上第九日寄过来的裙子。
东升：在吗？我录制了一段初稿，发给你？
他发完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过了一会儿看手机，跳出来第九日的回复——
好啊，加我联系方式吧，私信里不能接收体积太大的视频。
东升想想也是，他于是按照他的提供的号码加了他。
第九日的聊天头像就是那种老年人才用的风景图，符合东升对这个人的刻板印象。
他将视频制作成压缩包打包发了过去。
“视频发给你了，这是初稿，你有别的要求尽管提。”
第九日：稍等。
东升预估他看完视频再回复总归要十分钟左右，他放下手机就去打扫舞房了。
间歇之中，他手机震动一下。
第九日：你没化妆？
东升蹙眉，不懂他什么意思，再说了他戴着口罩，他怎么知道他懒得化妆：我不露脸的。
想了想，他觉得语气欠妥，补充问了一句：如果你需要我上妆，我也可以。
第九日立刻回道：不用，你素颜也好看。
东升摸了摸自己的脸，口罩明明还在啊，哪里看得出来他长得帅？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是强。
第九日：跳得很好，谢谢你。
东升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根本没有挑刺或者提别的要求，他还有些不确定他是否真的不需要改动了，反复和他确认——
不需要改动了吗？
第九日：不用，这版就很好了。
甲方这么好说话，东升瞬间对自己刚开始对他有些抵触的态度有些愧疚，虽然对方讲话总是一股高高在上的爹味总爱管教他，但金主钱多事儿，还要什么自行车？
东升对他的好感度回升g。
东升：宝子，欢迎常来直播间找我玩啊。
第九日：ok。
stephen说要参加宴会，需要携带舞伴，他问东升有没有空。
东升不放心小野一个人在家，问能不能带上小野，stephen说可以，于是两个人带着小孩一起去了。
stephen自小野出生之后就成了他的教父，小野会说话了之后就唤他爸爸。
想巴结胡家的人看他脸色，不敢问，但心里有杆秤，揣测这孩子的来源。
进了宴会，东升抱着小野给他拿了块小蛋糕吃，不断有人上来同他攀谈，试图打听一些胡家的消息。
东升不大擅长应付这些人，好不容易脱困出来，他把小野交给保姆，让她带着小野去找同龄人玩儿，自己逃到后花园。
后花园果然僻静很多，东升刚刚被灌了好几杯救，总算缓过来一些。
他打算沿着湖散散步，顺便消化下肚子，走着走着，却不知何时走进一处曲径。
正向掉头回去，却听得耳边细细簌簌的动静，他屏住呼吸，听见有个娇滴滴的声音——
“我可以亲你吗？”
一句话让东升脚步顿住，好家伙，这是什么场面？他这是撞见人家亲密了吗？
东升不想被这俩人发现，他缓缓挪动步子，更加小心翼翼。
“不行。”冷冰冰的男声响起。
娇滴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为什么？我以为、我以为你带我来宴会——”
“这不代表什么，不要自作多情。”
霍，东升暗暗吐槽，看来这是一个倒贴的故事，够刺激狗血啊。
“我以为你对我也有感觉。”
“守好你的本分，不要逾矩。”
忽然两个人的对话沉寂下来，四周鸦雀无声，东升不敢动了，生怕下一秒惊扰这两个人。
“我知道了先生，”那人声音明显低落起来，“可以陪我喝杯酒吗？”
“嗯。”
碰杯的清脆声音。
然后是玻璃杯砸在地上的声音——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男人暴怒。
“先生，我没有办法，走投无路了，你不愿意，那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另一个声音带着窃喜。
“滚！”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随后东升听到惨叫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缩在草丛里，根本不敢动弹了，他脑子里掀开风暴，事情的发展超出他的想象，紧接着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抹着眼泪，哭着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