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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却对钱不感兴趣,唯一的可能就是,江一夏对他的喜欢脱离物质欲望。
说的都是虚的,实践出真知。
知道江一夏确实不是因为钱和他上床,沈煜激动得连夜跑了半马。
二、提升吸引力
江一夏喜欢打扮,所以他也要提升外在形象,这样他们在一起才般配。
于是,沈煜预约了飞秒手术。
医生说,近视度数超过500,术后如果不控制坐姿有复发的可能,如果复发、到时候角膜薄了就只能戴近视镜。
还有一种方法是植入晶体,术后要戴护目镜。
沈煜果断选择后者。
做完之后才知道,护目镜是墨镜。
白衬衫配墨镜,感觉很装逼的样子。
江一夏看到一愣,“嘉豪啊……”
“嗯?”
江一夏咳嗽两声,“额,挺帅的。”
后来,沈煜检索嘉豪,将小桌板搬回客厅,不和江一夏一起玩游戏了。
三、清除潜在隐患
江一夏说,下月伯父伯母会陪他过生日,到时候可以去他家。
沈煜只过过两次生日,一次父亲过的、一次母亲过的,不是特意回来的、是生日那天他们碰巧在家。
江一夏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他没有,现在和江一夏私定终生,如果未来家里横叉一杠就会痛不欲生。
所以,他必须要和家里出柜。
没有后顾之忧,是对江一夏负责,也是对这段情感负责。
六月中旬,江一夏回学校上课,沈煜回到襄城的家。
今年母亲休息的时间很多,一是上岁数跑不动屋外、二是生意淡了,父亲刑辩案子不断,还是一如既往地忙。
“小煜回来啦!”母亲翻冰箱,找出来一串长麻点的香蕉,放到茶几。
父亲正在打电话,看到他点点头,指着香蕉用口型说:去买水果。
母亲:“我下去买水果。”
沈煜:“不用,我坐会儿就走。”
母亲随手拿了个杯子给他接水。
沈煜:“那是父亲的水杯。”
父亲寻声看过来,挂断电话。
“小煜怎么没戴眼镜?”
“做近视手术了。”
“有钱么,我转你。”
“不用,手术前就付完了。”
母亲笑着问:“怎么突然做飞秒了,是谈朋友了吗?”
“嗯。”
父亲:“什么时候带来看看?”
“不一定。”
父亲皱眉,“对方不同意?”
“不是。”
母亲:“她不同意、咱就找别人,我同事孩子比你小三岁……”
沈煜打断,“我不确认你们是否能接受他,所以不一定会把他带来。”
母亲:“她家什么条件?”
“小煜不做没把握的事,像我。”父亲说:“要是条件太差,就确实没有见面的必要。”
墙上挂着20年前的全家福,相片已经泛黄,沈煜望着相框里的三口之家,忽然觉着有些累了。
沈煜:“如果我不找女朋友呢?”
父亲:“那怎么行!”
母亲:“你想丁克?”
沈煜摇头,“我想找男朋友。”
母亲瞪大双眼。
父亲斩钉截铁:“不行!”
“为什么不行?”
父亲激动得说方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娶个二椅子,样银笑幻!”
母亲:“小煜啊,你还年轻,现在及时止损还……”
沈煜:“我们睡了。”
“砰”
水杯砸碎相框,掉在地上,里面的全家福晃了晃。
父亲喘着粗气。
母亲打圆场,“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以后改好就行,小煜快跟你爸认个错!”
沈煜淡淡道:“你们小时候没管过我,现在想管我?”
父亲气得眼睛鼓了起来,“你的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和你妈给你的,你就这么和我们说话?”
这次母亲没说话。
父母聚少离多,感情早就没了,全说维持这个家是为了他。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对他进行愧疚式教育。
沈煜苦笑:“你们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母亲怔住。
父亲:“别动不动就寻死觅活,抑郁症我见多了,没几个真跳楼的。”
没人答话,沈煜自问自答:“通过20多年的观察,我才知道活着的目的不是为了和家人吃年夜饭、不是经营婚姻、不是教育孩子,而是为了上班。”
父母对视,双双不语。
沈煜继续问:“你们婚后幸福吗?”
母亲神色骤变。
父亲指着他的鼻子骂,“以为上几年学、跟不三不四的人学到点歪理、就能评判你老子了?你的生命都是我给的,少他妈来指责我,你没资格!”
“我没求着你给我生命,你们没有爱情,就不该结婚,更不该生我。”
母亲情绪激动,“我生了你还能把你塞回去吗?说好话劝你不听、讲道理也不听、你到底想怎样啊?”
父母貌合神离维持婚姻的空壳,小时候他们放逐他的人生,现在他的爱情他们无权干涉。
沈煜:“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乖宝。”
开荤后,江一夏本想节制,可沈煜总勾引他。
一到晚上就不穿上衣在跟前晃。
江一夏将电脑搬到客厅,沈煜也跟过来。
“你不怕感冒吗?”
“夏天了。”
江一夏挑起锋利的下颌,掰着下巴向上,“太倒贴就不金贵了。”
沈煜笑。
唇角上扬、眉眼弯弯、目似繁星,好看死了。
江一夏绷不住,搂住他的腰,脸在腹肌蹭来蹭去。
热恋期、20多岁、节制个鬼?
趁着年轻往死里造,等再过10年想不节制也没精力了。
沈煜捧起他的脸,推着脸颊两侧的肉向内,挤出张小猪脸。
江一夏满脸无措。
沈煜吻下来。
江一夏嘟着嘴,被迫让亲,扑腾爪子被按住,压在桌子上。
吻从唇角滑落到肩膀,沈煜叼着他的锁骨磨牙。
桌子很硬,尾椎硌得慌,江一夏皱眉。
沈煜将他拦腰抱起,想回卧室。
江一夏指着椅子上的软垫,“在这。”
“没潤滑。”
江一夏从桌儿下摸出上次剩下的。
“片刻都等不了,真骚。”
骚就骚吧,能舒服要什么脸啊。
睡裤退到脚踝,江一夏环住沈煜脖颈,屈膝分腿。
沈煜摸摸他的头,“乖宝。”
江一夏脸红得像个泡泡茶壶。
说他骚不脸红、夸他乖脸红什么?
好奇怪。
小猫拖鞋掉地板上,睡裤没完全脱掉、挂在脚踝,江一夏脚尖向内、脚腕转了半圈,像在关门上锁。
沈煜:“好可爱。”
江一夏别别扭扭道:“你别这样说话。”
“怎样?”
“别贴着我的耳朵,痒死了。”
弄了几下,明显涨大。
喜欢大的,但是这个形态感觉不好受。
江一夏扭着腰找地方。
沈煜捂住他的嘴,“你先别叫。”
弄得生疼还不让叫,岂有此理!
江一夏蹬腿抗议,“唔唔唔!”
“你轻点儿骚。”
“唔唔、唔唔唔!”
沈煜好像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松开手,和他一起找,“不是这里?”
“不是。”
“这里?”
“再往里……”
碰到了。
两只白脚贴着沈煜腿弯处扭来扭去。
桌板吱嘎吱嘎响,长腿晃啊晃牙晃,晃了十多分钟猛然后撤。
被按住继续晃。
半小时后,腿上的东西沿着桌子滴了下来。
沈煜吃饱,亲亲他的脸,“乖宝。”
浴室水声潺潺。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江一夏的肩胛往下,在腰窝打了个旋,又沿着臀线砸在瓷砖上,雪白的皮肤透出薄薄一层粉,从胸口一直漫到耳根。
身后伸来双手,一只环着他的腰、一只将他的大腿向上拉,手臂呈棕色、大臂几乎与他小腿同样粗,对比之下肤色差体型差非常明显。
腰有些酸,江一夏往后倒,被沈煜抱住。
花洒只有一个,每次弄完都要站着,很不方便。
“买套。”
“哦。”
“哪次都答应好好的,结果呢?”江一夏将沐浴露的泡泡抹到沈煜的脸上。
沈煜也搓出来些泡泡,弄到他的头顶,堆出两只耳朵。
“小猫咪。”
“好幼稚!”
俩人抵着额头哈哈笑。
浴室逼仄,洗漱镜窄窄的一条,屁股尖能借到一点点力。
身体没有着力点,江一夏探手想摸洗手台,没摸到、身体趔趄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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