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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样的,宗少惟无数次的冷暴力让方郁陷入痛苦,不该这样的,他每次接到宗少惟的酒店信息,在打车过去的路上都在想,结束吧,结束吧,不应该继续的,可只要到了那里,看到宗少惟之后,接受了他的亲吻就又什么都忘记了。
不该是这样,又该是什么样的呢?方郁竟然不知道,正常的谈恋爱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宗少惟是他喜欢的第一个人,是他的第一个男朋友,可他只在宗少惟这里得到了高 潮 和胡思乱想的痛苦。
其他竟然一概不知。
再到了后来,方郁已经不会再奢望一句“晚安”,一场羡慕许久的约会,或者只是单纯的和宗少惟在一起,不要上 床,他们只是拥抱也可以这些东西,他全都不再想了。
他任由着自己陷入对宗少惟茫然盲目的爱里,宗少惟给他什么他都接着,从来不会提要求,久而久之,终于麻木的忘记了正常人的恋爱是怎么样的。
所以方郁根本就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出现在二十岁那天晚上,听着舍友和女朋友畅谈的假期约会计划里出现的情侣餐厅,和“心爱”的人共进晚餐。
明明就只是这么简单,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实现的要求,方郁等了五年。
终于在他早就不想要,不在意的这一天,得到了。
方郁讲话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就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偏偏就是这样,宗少惟却莫名在里面听出一丝落寞。
宗少惟看着方郁苍白的脸,心里不太舒服,说不上具体是一种什么感觉,非要形容的话,更像是被猫的爪子挠过,很轻微的一阵蛰痛
“别动不动扯什么一辈子,不就是一个餐厅么。”宗少惟不喜欢方郁动不动跟他扯这么大的词,他轻咳一声,语气佯装不在意的说,“以后你想吃了随时跟我说,我带你过来。”
这一瞬间,方郁忽然有些迷茫,眼前一阵模糊。
他已经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是因为宗少惟随口许诺的一句话,还是因为原来方郁五年前心心念念记挂的,辗转难眠的东西,再回到今天来看,才发现原来什么都不是。
宗少惟说只要方郁想,他随时就可以带他过来。
可方郁想要的难道真的只是情侣餐厅里的一顿饭么?
不是的。
他想要的,是在十九岁时和宗少惟一起肩并肩走着,光明正大的牵手约会,像正常情侣一样接吻拥抱,最后来到一家象征他们恋爱身份的情侣餐厅,好好吃一顿饭。
然而这个流程宗少惟并没有给他,宗少惟心急意切,嫌麻烦的将所有流程都省略掉,一意孤行的把方郁的期待和爱磨光,耗尽了,现在他又说,以后。
宗少惟这种许诺的话,好像随口就能说,很轻易的语气。
宗少惟口中的“下一次”,“以后”,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下一次再陪他去游乐园,以后带他去看马尔代夫的海,保证以后不会再在床上对他做那样的事。
方郁不知道这些话到底有什么意义,为什么全都要在他已经受过伤和痛之后,已经不需要,不想要的时候,再一一给他呢?
宗少惟和他之间好像隔着一道时差的距离,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往前走,又是谁被落到了后头。
乱七八糟的的想法太多了,他不会说给宗少惟听,因为他知道宗少惟听不懂,他这样的人,大概永远不会懂,方郁已经不对他寄与任何希望了。
于是方郁只点头说:“好。”
他只希望留在宗少惟身边的生活能平静安稳一点,不要再有任何争吵和矛盾。
他现在面对宗少惟能维持这个状态,不至于发抖打颤已经是很勉强的在忍着了,再有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受不了。
饭菜很快送上来,摆盘讲究精致,卖相很好,方郁本来没什么胃口,现在看着也有点饿了,拿起餐叉切了小块牛肉,味道果然也很好。
宗少惟没动,见方郁低头安静吃着,咀嚼时脸颊鼓起一小块,宗少惟莫名想起方郁喂游乐园时,那只猫也是这样自顾自埋头吃东西。
宗少惟发出一声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低笑。
方郁闻声抬起头看他,咀嚼的动作顿住,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更像了。
宗少惟挑眉,明知故问:“看什么?”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看方郁吃东西是什么值得观赏的事。
方郁本来想说“明明是你看我”,但这句话和宗少惟的话一样是废话,他干脆也没说,迟缓的摇摇头,重新埋头吃东西。
“先生,给您倒一下配餐酒。这是您刚点的酒,请确认。”
一阵平稳清亮的男声突然在耳边响起,方郁手上动作一僵,猛地抬起头。
视线直直透过宗少惟,落到了身后那个熟悉而陌生的背影上,方郁心一抖,手上的餐叉没拿稳,“砰”的砸到盘子上,声响刺耳清晰。
宗少惟被他忽然的动作和声响弄得皱眉,抬眼看到方郁那副表情,不解道:“你怎么了?”
见方郁不回答,直愣愣的看着他身后,宗少惟不明所以的顺着方郁略显惊异的目光往后回头。
餐叉砸到瓷盘上,不大不小的声音,引得周围人视线落过来,其中也包括那个背对着他给客人倒酒的侍应生。
侍应生顺着这两道视线回望,看到两人时也是很明显的一僵,眼睛都瞪大了。
一瞬间,宗少惟眉头狠狠皱起来,额间青筋鼓起来一根,手里餐叉被捏得快断掉,他终于明白方郁这么大反应是为什么了。
眼前这个男人,方郁当然是认识的,宗少惟也认识,认识得不能再认识。
毕竟这次,方郁会不知死活的顶撞挑衅他,宗少惟会失控发疯的对他做出那些事,全都是因为他——
徐鹤年。
“旧情人好看吗?”
半晌,死寂的沉默被打破,宗少惟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质问,和带着讥讽的冷嘲:“方郁,眼睛快粘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周四午好!!
下午出榜单大家敬请期待吧!
许愿字数多一点~
今天更了5k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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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和朋友分享小舍得的大纲
叽里咕噜的给她讲了一大堆的爽点和剧情
给自己说美了说爽了
但是她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上面
她(啧):我还是不懂 你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
:啊?舍得爱么 就是有一天我听一首歌忽然想到的呀(开始吟唱)忘了谁先燃起战火……
她(打断):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叫宋芥 谐音宋姐?
:?。
于是我隆重的向她介绍了自己的笔名——
:你不觉得这两个字特别像两个小女孩提着裙子在转圈吗?一个双手向上大跳转圈 一个双手向下优雅翘腿提裙摆~
她:。
她:你应该叫cangjie(仓颉)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方郁有一瞬,几乎都不会呼吸了,如果不是宗少惟的这一句话将他叫醒,方郁大概率会一直这样,死死盯着徐鹤年,直到眼睛干涩得发疼也没办法回过神。
徐鹤年走了。
像是根本不认识方郁和宗少惟这两个人一样,收回视线的动作自然平静,倒完酒就转身离开,背影潇洒干脆,没有一丝犹豫。
只留着方郁坐在那里,喉咙堵得生疼,唇瓣颤抖,却始终喊不出那句“鹤年”。
震惊,恍惚,痛苦,久久无法抽离的视线里,浓烈的情绪在方郁眼底流转,翻涌。
唯独没有丝毫的情绪,是留给宗少惟的。
他根本没听到自己的话。
察觉到这一点,宗少惟眼里的阴沉和怒火层层堆叠,呼之欲出。
方郁对上他,就是要死不活,平静冷淡,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的样子。
现在对上徐鹤年就不一样了,只是这么隔着老远看了一眼,就跟丢了魂一样,偏偏人家根本不打算搭理他,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他还跟个什么一样巴巴望着。
“看够了吗?”宗少惟咬着牙,指节敲了敲桌子,重复的质问,强硬的挤进方郁的情绪里,“既然这么想看,要不要再把他叫过来,看看清楚,再腾出位置给你们好好叙叙旧?”
他特意把“叙旧”两个字咬得很重。
方郁闻声,终于把目光从已经什么都看不清的背影上面收回,看着宗少惟冷着一张脸,知道他是在生气,却没什么心思哄,只怔愣的对视了一会儿,便重新低下头。
喉咙很难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喊出徐鹤年的名字做不到,随意敷衍几句,哄哄宗少惟,让他不要找事,也做不到。
眼前阵阵模糊,耳边不断有轻微的嗡鸣声。
脑海里反复循环的是刚刚那一幕,徐鹤年看见他时,那一瞬间微微瞪大的眼,和眼底明晃晃的冷漠和疏离。
徐鹤年看方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冷漠得像是在方郁本来就没什么热气的心脏上重重的浇了一通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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