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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秉风忽然扣住虞听的手腕,牵引着他微凉的指尖贴上自己滚烫的肌肤。
水珠顺着相触的皮肤滚落,他的声音擦过虞听耳畔:
“看哪里?”
泛着青筋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虞听的手,从锁骨凹陷处开始描摹。
每划过一处绷紧的肌理,祁秉风的喉结就跟着滑动一下:
“这里?还是这里?”
滑过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时,祁秉风突然收拢五指,将那只发抖的手固定在上面。
他低头时发梢的水滴在虞听手背:
“还要往下吗”
带着气音的称呼混着暧昧的的气息,“宝贝儿?”
感受到了男人的手真的有继续下滑的意思,虞听连忙挣脱开来,一张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他呼吸急促,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干脆闭眼装死,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摆出一副清心寡欲的姿态。
只是微微发颤的睫毛和不断起伏的胸口出卖了他。
祁秉风突然笑出声,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绯红的脸颊:
“逗你玩的,别怕。老陈他们在楼下准备了烧烤,换件厚衣服去。”
说罢在他眉心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我去冲个澡,不许偷看。”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虞听才敢大口呼吸,把发烫的脸埋进还残留着对方气息的枕头里。
水声哗哗响起,他盯着磨砂玻璃上朦胧的身影,懊恼地发现自己好像更想看了。
露天烧烤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虞听像念经般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清心咒,才勉强按捺住躁动的心跳。
他胡乱从衣柜里扯了件加绒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准备过冬的粽子。
“咔嗒——砰!”
他故意把门关得震天响,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里那些旖旎画面都震碎似的。
结果刚走到客厅就后悔了——这动静大得活像在宣告“我要逃跑啦”,简直欲盖弥彰。
才数到第三块地砖的花纹,身后就传来门开的声响。
祁秉风带着沐浴后的清新气息走来,发梢还挂着未干的水珠,在暖光下折射着细碎的光。
虞听瞧见他就开始害羞,开口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走走吧?”
他懊恼地低下头,却看见对方骨节分明的手自然地伸过来,替他拉好了外套拉链。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下巴,惹得他浑身一颤。
祁秉风见他这一副炸毛的样子,也知道是自己逗得太过了,抿唇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顺便贴心地转移话题:“听说晚上会有露天乐队表演,老陈他们已经占好了一张烧烤桌,就等我们下去吃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烧烤,虞听瞬间就察觉到了胃中传来的饥饿感。
他舔舔嘴唇,开始点单:“那我要吃烤鸡翅,要奥尔良味的,还要吃烤鱿鱼!我要超级辣的!”
祁秉风祁秉风闷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清晰可闻:
“点单的时候倒是不结巴。”
他牵起虞听的手往电梯里带,“除了鸡翅和鱿鱼,要不要试试他们家的蜜汁排骨?好像是他们家的招牌菜。”
“要要要!”
虞听眼睛唰地亮起来,方才的窘迫瞬间抛到九霄云外,“还要烤馒头片!刷炼乳的那种!”
他兴奋地比划着,没注意电梯门倒影里,祁秉风正温柔注视着他的侧脸。
电梯门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祁秉风看着他重新焕发光彩的侧脸,不动声色地将相握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语气中带着宠溺:“好,到那我给你烤,再想想还有什么想吃的?”
电梯“叮——”地一声到达了一楼,二人随着大厅地指引牌,顺利找到了露天烧烤区。
夜风裹挟着炭火香气扑面而来,祁秉风护着虞听穿过熙攘的人群。
烧烤区被布置成热带风情,棕榈叶装饰的遮阳伞下摆着原木长桌,每张桌上都架着便携式烤炉。
场地最中央还架着一个舞台,摆满了装饰的霓虹灯。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碰杯声,有人正用筷子敲着啤酒瓶即兴伴奏。
“小心台阶。”
祁秉风揽住虞听的腰,帮他避开地上散落的冰桶。
虞听的耳尖在霓虹灯下泛着红,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祁秉风的衬衫下摆。
他们经过的每张烤桌都飘着不同的香气——左边飘来蒜蓉生蚝的鲜香,右边传来黑椒牛排的焦香。
还有小孩子举着棉花糖从他们身边跑过,带起一阵甜腻的风。
一副热闹的景象,彻底驱散了虞听心底那一丝的黑暗。
舞台方向突然爆发出欢呼声,调试麦克风的刺耳声响让虞听缩了缩脖子。
祁秉风顺势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恰好挡住飞溅的啤酒泡沫。
这时传来陈墨夸张的咳嗽声:
“咳咳!注意影响啊!这还有单身人士呢!”
虞听这才发现他们这桌堪称全场焦点,不仅正对舞台中央,桌上还摆着限量供应的战斧牛排。
江淮川正手忙脚乱地抢救烤架上的羊排,顾白在旁边举着烧焦的鸡翅欲哭无泪。
“我说老陈,最简单的鸡翅你都能烤焦,要不是有川哥,我现在早就饿死了。”
陈墨毫不嫌弃自己的手艺,将烤焦的部分切掉,大口往嘴里塞: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有的吃就不错了。”
“救星来了!”
温言如释重负地递过烧烤夹,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我们本想在你们来之前全部烤好的,结果只有川川会烤。”
顾白哭丧着脸:“是啊祁哥,再不来我们就要吃炭烧晚餐了。”
虞听接过工具时,祁秉风已经默契地系上围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滋滋作响的牛排,油花滋滋作响。
陈墨瞧见这副架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果然会做饭的男人最帅,祁哥和川哥站一起,人夫感简直爆棚了。”
顾白翻了个白眼,吐槽:“要不人家有对象呢?你就知道吃。”
陈墨反驳:“说得好像你有一样。”
虞听被祁秉风安置在直面舞台的位置,又被他塞了一瓶奶。
“烤好还要等一会儿,先喝瓶奶垫垫。”
虞听:“”
他盯着手中的牛奶,突然视线惶恐地环绕整个场地。
并没有看见夏昭昭的身影后,才默不作声地松了一口气,插上吸管开始喝。
真是的,他都要对牛奶ptsd了。
刚喝完,手边就被递来了一串烤鱿鱼,耳边是祁秉风的叮嘱:
“烤鸡翅还要等一会儿,先吃烤鱿鱼,小心烫。”
鱿鱼须上还滋滋冒着油泡,裹满了红艳艳的辣椒粉和孜然粒。
他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被烫的直哈气,麻辣鲜香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咪。
“慢点吃。”祁秉风用拇指擦去他嘴角的调料,却被虞听下意识舔唇的动作轻轻蹭过指尖。
被辣红的嘴唇更显艳色。
“还要”
虞听小声嘟囔着转移话题,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烤架上的鸡翅。
舞台灯光骤然全亮,乐队奏响第一个音符的瞬间,祁秉风恰好将烤好的鸡翅递到虞听嘴边。
陈墨举起手机偷拍,画面上虞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祁秉风低头时露出的侧脸上,还沾着方才被虞听偷偷抹上去的烧烤酱。
七彩射灯扫过他们交叠的身影,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瑞士的雪应该够冷。”
夜色渐深,度假村的露天烧烤区却愈发热闹,炭火在烤架下噼啪作响,啤酒杯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堆人烧烤吃的差不多了,就着气氛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
顾白连输了两局,现在正在等待处刑。
陈墨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牌,笑得乐不可支,欠嗖嗖地问:
“真心话,说出三个有好感的异性。”
顾白脸色扭曲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拿酒喝逃脱惩罚,却被江淮川挡住了手臂。
“白儿,愿赌服输啊,一直喝酒算什么事啊?”
顾白坐在原地沉思了几秒后,十分不情愿地慢吞吞吐出了几个名字。
江淮川十分有氛围感的起哄,虞听也跟着乐呵呵地拍手,一旁的陈墨突然爆笑如雷。
他笑得花枝乱颤的,连手中的卡牌都要拿不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冒险是把那三个人的好友都删了哈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大家都笑成一团,连祁秉风也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顾白这下脸色更加扭曲了起来,拿起手机删完好友之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墨,“行,好样的,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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