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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了一盘饺子,辣得我一直流泪,你猜啥馅儿的?看到撒糖两位我已经沦陷!】
【祁学长占有欲爆棚啊!】
【废话!我要是和小鱼谈恋爱,我也贴脑门上炫耀!】
【以前我总在想长大当作家还是科学家,现在长大了,依旧不停思考,我要当什么家。看完你们的自拍我明白了,我想你们两个有一个家!】
祁秉风心情愉悦地刷着评论,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直到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
虞听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恼羞成怒地冲了出来,身上的睡衣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而“祁秉风”三个字依然清晰醒目地印在上面,甚至因为水汽的蒸腾,颜色显得更深了些,就像烙印一般。
“祁秉风!”
虞听耳根通红,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的锁骨,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用的什么笔!为什么洗不掉!我搓了十分钟!”
祁秉风的目光缓缓落在那行字上,原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眸色渐深,仿佛藏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悦耳,如同大提琴的低吟。
他伸出手,轻轻一拉,便将虞听拽进了怀里。
“防水马克笔。”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虞听泛红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虞听的耳边,带着一丝暧昧与宠溺:
“专治不长眼的人。”
虞听刚要张嘴反驳,可话还没说出口,祁秉风的唇已经轻柔地贴上了那三个字。
温热的触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虞听的全身,让他浑身一颤,剩下的话全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祁秉风的吻很轻,像是怕弄疼了怀里的人,先是落在自己写下的名字上,然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上,最后轻轻含住虞听柔软的唇瓣。
虞听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亲得晕晕乎乎,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能隐约听见祁秉风在自己耳边低笑着,声音带着一丝喑哑与满足:
“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错觉吗?”
连雪晴从拘留所出来时,整个人憔悴不堪。
她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斑驳,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得像是几天没喝水。
身上的名牌衣服皱巴巴的,还带着拘留所里那股难闻的消毒水味。
她站在校门口,望着熟悉的校园,眼中燃烧着怨毒的怒火。
“虞听”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都是因为你”
就在这时,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
“滚开!”
连雪晴不耐烦地皱眉,下意识想绕开这个浑身散发着酒臭味的流浪汉。
“小姑娘,”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认识虞听吗?”
连雪晴猛地停住脚步。
她缓缓转身,上下打量着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他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
“你是谁?”连雪晴警惕地问。
“我是他爸。”男人打了个酒嗝,“虞德坚,我找他有事。”
连雪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是虞听父亲的男人——
脏兮兮的工装裤上沾满油渍,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的味道。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体面人。
“哦~原来是虞叔叔啊!”
连雪晴突然换上甜美的笑容,“我是虞听的同学,我叫连雪晴。”
她亲热地开始招呼虞德坚,完全不在意对方身上的异味。
“虞听现在可厉害了,”
她故作天真地说,“是我们学校的大明星呢!每天都有好多粉丝围着转。”
想到这些天她灰头土脸地在拘留,而虞听在人气却直线上升,甚至和祁秉风官宣了,连雪晴就恨不得立刻取代他。
虞德坚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明星?他哪来的钱当明星?”
“哎呀,您不知道吗?”
连雪晴假装惊讶,“他在网上可红了,随便接个广告都能赚好几万呢!”
她感觉到虞德坚的手臂明显僵硬了一下。
“对了,”
连雪晴故作体贴地说:“他现在每天下午都会在话剧社排练,就在艺术楼三楼。不过”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虞德坚。
“不过什么?”虞德坚急切地问。
“他现在可傲气了,”
连雪晴压低声音:“上次有个粉丝在他们排练的时候要进去看他,他直接叫保安把人赶走了,一点也没有人情味……”
虞德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连雪晴心中暗喜,又添油加醋道:“不过您是他爸爸,他应该不会这样对您吧?”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虞德坚手里:
“叔叔,您先去吃个饭,换身衣服。虞听最讨厌邋遢的人了。”
连雪晴递过来的那张百元钞票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虞德坚低头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呵。”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粗糙的手指将那张钞票推了回去。
“小丫头,你爹我混社会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连雪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虞德坚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他上下打量着连雪晴,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故作天真的表情还有眼底藏不住的算计。
“装什么好人?”他冷笑,“你跟那小子有仇吧?”
连雪晴心头一跳,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叔叔您误会了,我是真心想帮您”
“省省吧。”
虞德坚不耐烦地打断她,转身就走,“老子最烦你们这些装模作样的有钱人。”
连雪晴站在原地,攥着被退回的钞票,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币。
她盯着虞德坚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本以为能利用这个酗酒的老男人给虞听难堪,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
更让她恼火的是,她居然被一个酒鬼鄙视了!
虞德坚的脚步突然停住,他转过身,浑浊的眼睛盯着连雪晴,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既然你这么热心,”
他慢悠悠地说:“不如直接带我进去?”
连雪晴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指节发白。
刚从拘留所出来的她,本就因为校园论坛的公开道歉而颜面尽失,现在要是再被人看见带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酒气的老男人进校门
“叔叔,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压得很低,“校门口有保安,他们查得很严”
虞德坚嗤笑一声,目光讥讽地扫过她精心搭配的名牌包和鞋子:
“怎么?嫌我丢人?”
连雪晴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醉醺醺的老男人竟然这么敏锐。
“不是的!”
她急忙解释,声音甜得发腻,“只是我今天还有急事”
她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什么,“这样吧,两天后,还是这个时间,我在这儿等您,一定带您进去!”
虞德坚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行。”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转身晃晃悠悠地离开,临走前丢下一句:
“两天后,我要是见不到你”
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连雪晴站在原地,直到虞德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
虞听独自坐在排练室的长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剧本边缘。
祁秉风被方院长临时叫去讨论金融赛的事,工作人员也因为学生会开会而暂时不在,偌大的排练室只剩下他一个人。
“今晚的相逢如甜蜜的梦境”
他低声念着朱丽叶的台词,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窗外的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虞听的后颈一凉。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排练室——
钢琴旁、帷幕后、甚至半开的储物柜,都没有人影。
“错觉吗”
他喃喃自语,低头继续看剧本。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挥之不去。
虞听站起身,走到窗边。校园里人来人往,没有人特意看向这边。
他拉上窗帘,转身时,余光却瞥见门口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谁?”
他快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
走廊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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