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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六岁的虞听神秘兮兮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纸飞机,“这是今天手工课我做的,飞得可远了!”
两岁的祁秉风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抓住纸飞机就往嘴里塞。
“哎呀不是吃的!”
虞听赶紧抢救下纸飞机,耐心地示范,“是这样飞的——”
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祁秉风兴奋地拍着小手,跌跌撞撞地去追。
虞听跟在他身后,时刻准备着扶住这个走路还不稳的小家伙。
“听听哥哥!”
祁秉风捡起纸飞机,转身扑进虞听怀里,差点把虞听撞倒。
虞听抱着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小风真厉害!”
阳光下,两个小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嘿嘿,竹马线大家喜欢嘛!爱情,要从小时候抓起!)
番外 if线 竹马竹马(二)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五年级三班的教室立刻喧闹起来。
虞听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包,同桌王明已经迫不及待地撞了撞他的肩膀。
“喂,你家小跟班又来了。”
王教室后门努了努嘴。
虞听抬头,果然看见祁秉风背着蓝色小书包,像个小门神一样站在那里。
六岁的祁秉风已经上小学一年级,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他长得格外精致,皮肤白皙,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只是总板着一张脸,活像个缩小版的冷面。
“听听哥哥。”
祁秉风看到虞听注意到自己,眼睛一亮。
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严肃模样,只是小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的动作暴露了他的急切。
“知道啦,马上好。”
虞听笑着应道,加快收拾速度。
班里的同学已经见怪不怪,自从祁秉风上小学后,这几乎成了每天的固定节目。
虞听比祁秉风放学晚半小时,祁秉风就会在自己教室把作业写完,然后准时出现在五年级教室门口。
“小风风,又来等哥哥下课呀?”
班长李婷蹲在祁秉风面前逗他。
祁秉风抿着嘴不说话,小脸绷得更紧了,只是耳尖微微发红。
“别逗他了,他害羞。”
虞听终于收拾好书包,走过来自然地牵起祁秉风的手。
“谁害羞了。”
祁秉风小声嘟囔,却乖乖让虞听牵着。
“小风风,姐姐这有糖,叫声姐姐就给你。”
学习委员张丽掏出一根棒棒糖晃了晃。
祁秉风看都不看那糖一眼,拽着虞听就往楼梯口走:
“快走,公交车要来了。”
虞听被拽得一个踉跄,哭笑不得地朝同学们挥手告别。
身后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明天继续啊小风风”的调侃。
这样的情况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祁秉风长得太好看,又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虞听班上的同学都特别喜欢逗他。
而祁秉风的应对方式永远只有一个——拽着虞听快速逃离现场。
公交车上,祁秉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递给虞听:
“喝水。”
虞听接过杯子,温度刚好,是他喜欢的蜂蜜柠檬水。
他笑着揉了揉祁秉风的脑袋:“我们小风真贴心。”
“别揉,头发乱了。”
祁秉风皱着眉头躲开,却悄悄往虞听那边靠了靠。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虞听上了初中,祁秉风也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三年级小学生。
初一就要开始早晚自习,两人的作息时间完全错开。
虞听本以为这下祁秉风总该放弃跟他一起上下学了,谁知开学第一天,他就在校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
虞听惊讶地看着靠在墙边的祁秉风。
十岁的祁秉风已经抽条长高,只比十四岁的虞听矮半个头了。
祁秉风耸耸肩:“我报了课外辅导班,比你们早二十分钟下课。”
虞听皱眉:“什么辅导班?之前没听你说啊。”
“就数学提高班。”
祁秉风眼神飘忽了一下,接过虞听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走吧,回家。”
虞听将信将疑,但也没多问。
直到一周后遇到祁秉风的班主任,他才知道所谓的“数学提高班”根本不存在。
“祁秉风?他每天下课就去我办公室待着写作业,说是家里有事。”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这孩子成绩很好,我们也就没多问。”
虞听心里一暖,又有些心疼。
那天回家路上,他故意问祁秉风:“你们数学提高班都讲些什么啊?”
祁秉风脚步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就数学题。”
“哦~”
虞听拖长音调,突然伸手捏住祁秉风的脸颊,“撒谎的小孩鼻子会变长哦。”
祁秉风拍开他的手,恼羞成怒:“要你管!我乐意等!”
虞听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
他一把搂住祁秉风的肩膀:“好好好,我们小风最讲义气了。”
祁秉风哼了一声,却没挣开虞听的手。
从那天起,虞听再也没提过辅导班的事,只是每天下晚自习时,脚步会不自觉地加快。
而每次推开校门,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心里都会涌起一股暖流。
祁秉风的书包里永远备着虞听需要的东西——
下雨时的折叠伞,体育课后的替换t恤,甚至还有虞听偶尔会忘记带的作业本。
有次虞听感冒,祁秉风竟然从书包里掏出了感冒药和保温杯装的姜汤,把虞听惊得目瞪口呆。
“你这是什么哆啦a梦的口袋吗?”虞听吸着鼻子问。
祁秉风只是板着脸把药递过去:“吃药。”
虞听乖乖吞下药片,突然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曾经还是小宝宝的弟弟也会开始照顾他了。
“小风。”虞听突然喊了一声。
“嗯?”
“谢谢你。”虞听认真地说。
祁秉风别过脸去,但虞听还是看到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青春期的男孩子身高像抽条一般疯长。
虞听去上高中的时候,已经长到了一米七三。
所以等他回到家,发现刚上初一的祁秉风居然比他还要高的时候,大为震撼。
那是一天周五放学。
虞听揉着膝盖,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刚才在小区广场教几个小孩玩滑板时,他不小心摔了一跤,右膝盖擦破了一大块皮。
十七岁的少年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毕竟他可是这群孩子中年纪最大的“哥哥”。
“虞听。”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虞听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身体突然腾空。
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打横抱了起来。
“喂!放我下来!”
虞听挣扎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当他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时,眼睛瞪得更大了,“小风?”
十三岁的祁秉风抿着嘴不说话,浅褐色的眸子盯着虞听膝盖上的伤口,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轻松地抱着比自己大四岁的虞听,大步流星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你、你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虞听结结巴巴地说,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祁秉风的脖子。
“什么时候从集训营回来的?我都快半年没看到你了。”
祁秉风参加了学校组织的物理集训营,营地在深市,早在半年前就飞走了。
明明走的时候,还是个比他矮半头的小少年。
怎么现在突然变这么大一只了?
祁秉风稳稳地托着他的背,嗓音也由原本稚嫩的少年音变得低沉起来:
“上周你开学那天回来的,没见到你。”
虞听高中是寄宿式学校,从上周一开学之后,这周五还是他第一次回家。
他乐呵呵地拍了拍祁秉风的肩膀,“吃什么了长这么快?明明前不久还是小萝卜头。”
祁秉风不开心地皱眉:“我不是小萝卜头。”
虞听也懒得跟他争论,敷衍地“嗯嗯”了几声,“对对,我们小风要长大啦!”
说完,他新奇地捏了捏手下的肩膀,感受到了一股蕴含着力量的触感,惊叹:
“果然祁阿姨给你报散打班还是有用的,你看看你,现在变得又高又壮。”
祁秉风抿唇不语,只是默默更加绷紧了身上的肌肉。
但是怀中的人却像是失去了兴趣一般把手移开了。
虞听恍惚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曾经那个需要他踮脚才能照顾到的小婴儿,现在已经比他高了一丢丢。
祁秉风依旧沉默,直到把虞听放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才转身去拿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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