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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综英美] 治疗也是创世系_身后橘子海【完结】 > 第37页

第37页

    



    □what



    ○张开双臂感受这自然,探出双手触摸这世界。



    有太多歉疚填满你的心,有太多仇恨遮蔽你眼睛,学会放下,亦要铭记,学会拿起,亦要警惕,这一切的一切我会教你,



    □我的朋友,我竟一直未问你的姓名?



    ○我只是崖壁上的一只无名小鸟,和其他成千上万只小鸟没什么不同,但你可以为我取名,我的朋友。



    □……你好,我的友人,我的导师——红翅雀



    啪——



    所有灯光亮起,戏剧团的排练先告一段落。



    “嗯,总感觉红翅雀的出场少了些冲击力,提姆你还能再练习一些高难度的杂技吗?”



    看完夏之章首次排练的利维用手垫着下巴,歪头盯着舞台表示不太满意,不过只是一会,他就眼睛放光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让我想想怎么说……啊!你们看过哈利马戏团中飞翔的格雷森没有,我想要那样精彩绝伦、出乎意料的登场!”



    提姆粘满羽毛的面容轻微的扭曲了一下,咬牙切齿的挥着红色飞羽炸毛道,“我倒是曾经在现场看过……但那可是世界级空中飞人啊,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别想了,我做不到的。”



    “哦提姆拜托拜托,你努力一下嘛,整个剧团只有你能做到这么难的杂技演出了,剩下的备选人都多多少少摔怕了,哈哈。”利维歉意的挠头,试图安抚并让提姆答应下来,“你看你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练好了,就增加一丢丢难度而已——”



    “你也知道很难啊!”



    “……”



    夕阳斜下洒落进校园,提姆因为要卸妆就没有和伊德尔同行,导致利维在哼着快乐小曲和莉法一起把伊德尔送到校门。



    路上伊德尔摸出便签纸,问出了心中的酝酿已久的疑惑。



    我以为你会选择让自己担任主角,毕竟这是你最后一场的演出了吧,你不想留下一个圆满的结局吗?——伊德尔



    “哈哈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啊,可是剧团从不是按资排辈的,我始终认为站在舞台上无论是哪个角色都是无比重要的,每个毫不起眼的配角都有可取之处,就像乐章中每个音符都同样重要,登台开演舞美、灯光、服装、化妆、音效和编舞缺一不可。”



    利维的眼中闪过执拗的光彩,那是对自己的爱好极致的追求。



    “说起来,伊德尔你的春之章练习的怎么样了,伴舞我联系了芭蕾舞社团,她们很乐意帮忙,乐团的话我找一直合作的管弦乐社团拉来了合唱社的人,所以因为时间原因排练次数会比较少。”



    我这边已经练好,可以随时开始联合排练。



    真的太麻烦你了,请帮我谢谢他们。——伊德尔



    “哈哈这没什么的,毕竟也是我硬要把你们拉进来的,那我就要好好去兑现自己说出的话。”利维打着哈哈,耳朵却渐渐红起来,“不过你这么说我可就要期待了,其实从那天下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吸引了。”



    “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一样,那么轻那么淡的人。给我感觉要是走廊外的风吹的再大点、雨下得再迅猛些你就会流走,但你依旧站在那巍然不动。悲伤和忧愁构成了你周身的空气,可素白的神情给我的感觉只有包容。仿佛你全部的生命都化作温和,去接受世间所有苦痛了。”



    说到此利维突然反应过来,耳尖红的要滴血,语气放缓羞涩的小声道:“就好像……圣母玛利亚。”



    “神学会将人类重新拉回放弃思考的中世纪。”莉法甩来不赞同的目光。



    利维赶忙摆手解释,“呃,可是我们一家都信教哎……那只是一间小小的、有点破败的社区教堂,平常就是做做礼拜唱唱圣歌什么的……”



    好在这段路不算长,两人还没开始争论就分开了。



    回家的车上阿弗转达了莱斯利老师的口信:因为阿卡姆发生犯人暴动和东区有工厂突发爆炸,调度中心已经对所有医护人员发出了紧急医疗响应,所以今晚的课程改天再补。



    伊德尔闻言微微点头,看向窗外海面上剩下的最后一丝余晖不知在想什么。



    



    惨白的吊顶、惨白的瓷砖墙壁、惨白的病房、惨白的钢板牢门。



    哥谭市的著名疯人院阿卡姆并不像传言中的被黑暗所笼罩,反而到处都是惨白色,唯独悠久历史留下的绿色污垢和,灯光照不到的空旷地带在频闪的信号灯下发出错乱的回音。



    角落里一簇小小的微光亮起,逐步在空气中形成一个复杂的几何叠加状图案。



    伊德尔脚踏实地,强压紧张的再次检查好装备,给防毒面罩上的眼罩调整了下角度,确保自己没有特征暴露在外,便打开手臂上的终端核对位置。



    楼上的暴动还未停歇,细听依旧有枪声、警笛声持续着,深吸口气抽出大腿上的匕首,背起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反坦克步枪奔跑起来。



    夜色下,昨晚的谈话在伊德尔的脑中响起——



    “我知道你想留住你所熟悉的面孔,也不肯接受他离开的事实,但是伊德尔……”



    布鲁斯好像在一瞬又回到了那黑暗无光、再也无法走出的小巷里,听到父亲中枪倒地前的叫声,看到母亲散落一地的珍珠项链。



    还有那个无能的。被吓坏的、瘫坐在地的自己。



    “力量从不是用来宣泄的,当你决定开枪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时,你会凌驾于法律之上,你会觉得这一个人可以那一个人就也可以,你会降低底线……”



    迈开腿伊德尔,左拐再直向前走,跑起来伊德尔!



    “那样下去世界在你看来就会是座游乐场,你会麻木、会厌倦、会失控、会抛弃你曾经坚守的原则……你会变成你不愿意看到的样子。”



    就是那个牢房!抬起枪伊德尔,对准那个惨白发绿的脑袋扣动扳机!



    即使他是一个疯子?



    “即使他是一个疯子。”



    【开枪!】



    开枪!



    砰——



    □□瞬发出膛,卷起气流冲向小丑的牢房,巨大的冲击力被伊德尔熟练的后空翻卸力化解。



    根据阿弗教导的经验计算,这种低沉巨响的枪声足以贯穿目标的任何防护,即使被挡住,极强的冲击力也会震碎目标的内脏。



    可是就在牢房倒塌的刹那,一位身着破损的复古舞裙芭蕾舞者从塌陷的烟雾中冲出,光滑扁平的金属面罩上,菱形镜片状的瞳孔相互折射,依托粉尘的反光碎片引发现实的混乱。



    回忆突然揪住伊德尔向后倒带,他认出了这双冰晶般的眼睛。



    【是她!】



    脚下的地面开始如海浪般起伏波动,墙壁开始倾斜向内挤压,就连头顶的光线也在收拢聚焦。



    【别看了快跑!】



    突然出现的舞者带着极寒的温度快速逼近,重新填充子弹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伊德尔准备充分,还准备了一把填充橡胶弹的手枪。



    拔出、上膛、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但苍白的芭蕾舞者玩偶似的球形机械关节诡异的灵活,简单的屈膝礼下蹲便优雅的躲过了所有精确瞄准的子弹,继续缩短两人间的距离,以看不清动作的速度伸出修长的手臂抓住枪管。



    砰砰砰砰——



    弹夹内剩下的橡胶弹全部被迫偏离弹道,却也谈不上浪费。



    因为手枪已经被寒霜覆盖,骤降的低温让作为手枪‘心脏’的复进簧脆化失去功能。



    连忙松手但皮肤上还是被漫延来的寒气冻伤,充血紫红失去了知觉,伊德尔看着芭蕾舞者覆盖着碎冰状结晶的手臂,冷静的在内心计算起瞬移的冷却时间。



    至少还要等4分33秒。



    【坚持住】



    手腕处三位导师联合送来的入学礼修复的鸢尾花环长出根部扎进血肉,无色的花瓣转变鲜红,瞬时走廊里四面八方窜出数不清的枝条,填满空旷形成层层阻挡,同时意图拖拽住芭蕾舞者。



    转向刚跑出没两步,伊德尔却被力道极大的踢技砸进植被内。



    芭蕾舞者还保持着轻松的挥鞭转姿势,彬彬有礼的仪态让人还以为在近距离欣赏艺术,只要忽略她还亮着发射器的足尖鞋的话。



    好在伊德尔反应也很快,被击中时将手中的匕首斜挡在身前,减少了最直接的冲击力。



    两人开始重新评估对方,哑剧的诗篇正式拉开序幕。



    这是场无声的较量。



    指尖的冻伤对于伊德尔影响不大,几次呼吸后就恢复了知觉,思索着如何破解对方的诡迷移动。



    【反光】



    想通这一点伊德尔左手腕的蓝色更亮了,植物冲破瓷砖和钢伴将所有能照出人影的物体碾碎掩埋。



    失去闪转腾挪的媒介,舞者大踢腿劈开藤蔓直奔伊德尔,被冻碎的冰晶又再次形成了可供转移的反光面。



    这样下去不行,要主动出击。



    回想着莉法的掩饰,伊德尔手中的匕首变换成了一根长棍,模仿舞者的旋转蓄力看准时机对前方大力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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