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玉为自己辩解：“谁露腹肌的时候解皮带啊！”

    “因为我衣服塞在里面了呀。”

    “反正是你的错。”

    “你的你的。”

    两个小学鸡吵了一会又歇战，开始谈论正事。

    “真的会有人喜欢真人s小猫咪吗？”宋灵玉持怀疑态度，他本人也挺喜欢小猫，但是他会觉得网上那些s小猫的很尴尬。

    宫承乐用手指轻抚他的脸蛋：“普通人s跟美人s当然不一样啦。”

    宋灵玉警觉道：“你不会想让我s吧，我不行的，我长得不好看。”

    这具身体跟他以前的身体长得差不多，他一直觉得他自己长得不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前搭讪：“我是这家店的店长，欢迎两位客人到我们店内品尝。两位可以尽情挑选喜欢的甜品，我们不收费。”

    宫承乐挑眉：“这我们可担不起，无功不受禄。”

    “有功有功，因为你们到店，今天客流量都比平时多了。”

    宋灵玉这才注意到刚才只有几人的店铺忽然多了不少客人，眼睛都往他们这里瞄。

    店长热切地看着他们，“两位想吃什么尽管拿，不知道是否方便谈一下合作呢？”

    “合作？你听到我们刚才的话了？”

    “那倒是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两位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工作。”

    宋灵玉还以为店长是看中自己做甜品的才华：“做甜品师吗？”

    “当然不是，做服务员。但是你们放心，你们不用收拾东西，只用在前台站着，坐着也行！薪资你们提，我尽量满足。”

    宫承乐给了宋灵玉一个眼神，看吧，他就说谁都想找美人来工作。

    宋灵玉对这个看脸的世界绝望了，他是内卷打工人，要内卷获胜！

    “两位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我们先加个微信。”店长怕把他们吓跑，也不敢催他们给答案。

    宫承乐直接道：“正好我们也有合作想跟你谈，不过我不是想工作，我想收购这里。”

    店长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笑着道：“小弟弟，你知道我们这里每个月光租金就要六位数吗？算上人力物力，装修资金，想要这里得七位数。”

    “这么便宜，我还以为得八位数呢。”宫承乐很不满，那岂不是给厉褚省钱了？

    宋灵玉偷偷踩了他一脚，这还便宜？！说这种话，不是给人家坐地起价的机会吗！

    店长开始仔细打量他们的穿搭，宋灵玉的衣服质感看起来很普通，全靠他的脸撑着。

    宫承乐的衣服质感好很多，但是也没有明显的logo，应该不是名牌吧。

    宫承乐懒洋洋道：“不用猜牌子了，我这是私人订制，没有牌子。不过价格是那些大牌的n倍。我内裤倒是lv的，你要看看吗？”

    宋灵玉白了他一眼，这倒霉孩子买十元三条的不行吗，还买lv的。

    怎么，穿了能变大？

    店长干笑道：“不用不用，你是真的想收购？”

    “当然，你能负责这件事吗？不能就让能负责的人过来谈。”宋灵玉不想浪费时间。

    店长转了转眼珠子：“稍等一下，我得请示一下我们老板。”

    “好的。”

    趁着店长出去打电话，宋灵玉道：“等一下谈价格的时候你闭嘴，交给我。”

    “为什么？”宫承乐很想参与谈价，有种霸总谈笑间几千万的感觉。

    “因为你来谈，肯定会出更多钱。砍价交给我，你放心。”宋灵玉为了砍价还特意去研究过心理学，对方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价格底线在哪里！

    “好吧好吧，那交给你。”宫承乐从没砍过价，也没见身边的人砍过价，还挺好奇砍价是怎么砍的。

    店长很快就回来了，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带着笑容开口：“我们老板想问问您的预算是多少？”

    宫承乐刚要开口，被宋灵玉塞了一口千层。

    闭嘴！

    “你们老板的心理价格是多少？”不能主动出价，得看对方出价。

    店长试探道：“八百万。”

    宫承乐觉得还行，平时他哥谈一单生意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宋灵玉微微一笑，一刀砍在大动脉：“两百万，包含整个场地跟所有器材，以及后厨没用完的材料。”

    色诱

    “咳咳咳。”宫承乐被口水呛到，这是砍价，还是砍大动脉？

    店长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小弟弟，你这也把价格拉得太低了，我们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宋灵玉眨眨眼睛，表情十分无辜：“那也不能把开店至今的成本都算在我们这里呀，您说是吧。”

    店长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句话，转移话题道：“两百万实在是太低了，这个价格可就没得谈了。”

    宫承乐张了张嘴，想着要不要再加两百万。

    还没开口呢，就又被宋灵玉塞了一口千层。

    “两百二十万，这是我们能给的最高价，麻烦您再跟老板商量一下。如果不行的话，那很遗憾不能一起合作啦。”宋灵玉一脸真诚地看着店长。

    店长咬咬牙：“最少也得三百万，否则免谈！”

    “那我们回去再考虑考虑。”宋灵玉拉着宫承乐站起来。

    店长看着他们走到门口，不死心道：“那留个联系方式吧？”

    宋灵玉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带着宫承乐火速离开。

    “你走那么急干什么？”

    宋灵玉严肃道：“我怕他叫我们买单。”

    他才不要花钱买一块那么难吃的蛋糕。

    宫承乐哭笑不得，“这么点钱，要就给他呗。”

    宋灵玉戳他的脑袋：“你钱多可以直接给我。”

    宫承乐趁机推销自家哥哥：“我哥哥钱很多，人也帅，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为什么不推销厉褚了呢，因为宫承乐觉得厉褚太凶了。宋灵玉又那么温柔，不适合他。

    “不了，我现在一心只想搞钱，不想搞alpha。”

    “你搞我哥就相当于搞到钱了呀。”

    宋灵玉伸出两根手指，夹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打开手机，跟我加个好友。今天晚上店长要是联系我了，我再联系你。”

    “你怎么肯定他今天晚上会联系你？”

    “你看他们店的生意就知道了，租金都要六位数，还不算人工跟材料费。以他们现在的营业额，肯定付不起。”

    今天还是休息日，他们店的生意都这么差，更别提工作日了。

    “可是你把价格砍得那么低，人家也不会愿意贱卖吧。”

    “如果在他心里三百万真的是贱卖，那他就不会留我们微信了。这里也就整个店铺装修值点钱，剩下的那些机器设备，我去买二手的才几万块。”

    宋灵玉觉得三百万还太多了，给个两百五十万差不多。

    “你怎么这么清楚，你以前也是开甜品店的吗？”

    宋灵玉没说实话：“没有，研究过而已。”

    他怕宫承乐到时候把这件事告诉厉褚，厉褚已经在怀疑他不是真正的宋灵玉了，再让他知道这件事，他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宫承乐搂着他的胳膊：“本来还想带你发家致富，现在看来是你带我发家致富。”

    “不敢，你才是大老板，我只是个打工的。”宋灵玉想到什么，忽然很严肃地抓着宫承乐的双肩：“对了！”

    “怎么了？”

    “到时候要是我被厉总开了，你能给我买五险一金吗？”

    “……我给你买黄金都行。”他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宋灵玉开心了：“那就好。哎，前面有小猫。咪咪，过来。”

    宋灵玉看到草丛里趴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猫，上前对它招招手，从口袋里拿出火腿肠。

    “你还随身带这个东西？”

    宋灵玉拆开火腿肠给小猫吃：“以前住的地方有很多小猫，又没办法全都带回家，只能带点零食，看到哪只就喂哪只。”

    宫承乐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道：“我发现你跟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

    宋灵玉心中一个咯噔：“哪里不一样？”

    “你很可爱，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坏。”

    其实他一开始也有怀疑宋灵玉是演的，但是感觉是演不出来的。

    宋灵玉身上有一种很纯澈的气息，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善良。根本就跟坏扯不上关系嘛，那些人为什么那么说。

    宋灵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什么，人总会变的嘛。我以前确实很坏的！现在长大了而已！”

    “有多坏，把人家八百万砍成八百块吗？”

    “不止，砍成八毛。”

    “那很坏了。你真是一只令人着迷的小坏猫。”

    “……禁止说土味情话！”宋灵玉有时候真想把宫承乐的小嘴巴缝起来。

    ——

    办公室内，厉褚看到保镖发来的照片，眸色深沉。

    照片里宋灵玉正抱着小猫喂东西，温柔细腻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