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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被死对头觊觎后_流云宿月【完结】 > 第97页

第97页

    



    当谢予又一次输了时,孩子们纷纷拍手叫好,一边叫喊着“罚罚”,一边郑重其事地从小篮子里取出刚刚蒸好的枣糕,说是要罚谢予喂他吃。



    言慎一怔,没想到还能有自己的事。



    大庭广众之下的,这到底是在罚谢予,还是在罚他?



    ==========作者有话说:==========



    青枫镇日常我写的时候就觉得好幸福,哈特软软



    三日



    起初倒还正常, 谢予正常地捏着糕点递到言慎嘴边,言慎接过来就吃了。



    但次数多了,那帮小兔崽子觉得没意思, 便渐渐不满足于此了。



    几个小脑瓜凑到一起瞎琢磨, 不一会便琢磨出新法子, 领头的小孩跳出来宣布新规则, 随即周遭响起一片起哄声。



    言慎耳尖一红,登时坐不住了。



    却见谢予已经叼着一小块枣糕凑到眼前,火光映在他弯弯的眉眼中,点出一丝戏谑的神采,随即耳边含糊不清地响起声音:“言大人怎么不接?难道忍心让这些没爹没娘的孩子伤心吗?”



    看到他这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言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输这么多次的了。



    沉默几息, 他终于克制住羞耻, 心中一边念着“童言无忌”,一边硬着头皮,飞快咬住糕点的另一端。



    不知是否是错觉, 他似乎感到谢予的舌尖擦过他的唇角, 湿热柔软的触感在他唇上一扫而过, 带来一道窜进血液里的细小电流, 在身体里炸开一片酥麻。



    周遭响起孩子们的欢笑声,言慎低头嚼着糕点咽下,香甜可口的枣糕顺着食道滑下去, 却带来一路又干又燥的感觉。



    他端起手边的酒碗灌了口,可北境的酒是烈的,灼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越来越渴,那燥热也越烧越旺, 几乎要压不住。



    篝火粲然夺目,与逐渐西斜的月影交相辉映。



    谢予忽然感到肩头一重,偏头一瞧,只见言慎脸颊酡红,已经靠在他肩上不省人事,他手边的那只酒碗空空如也,竟然被他全灌了下去,连耳廓和眼尾都被酒意熏得透红。



    孩子们担心地围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谢予朝他们摇了摇头,说他只是困了,便起身将这具软下来的身子揽进怀里后,大步朝住处走去。



    在昏海中沉浮时,言慎能感觉自己被谢予的温度全然包裹的舒畅,在青枫镇的短短几日,竟比从前在京城里的任何时光都要安心,那宽阔紧实的胸膛,滚烫灼热的体温,让他无比渴望被他包裹着,占有着。



    甚至让他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或许等回到京城,就再也无法拥有了。



    这种感觉驱使他用力攥住当下拥有的一切。



    安静的小屋彻底远离除夕夜的喧嚣,谢予把昏睡的人放回床榻上,点完灯,转头竟看见在灯火下睁开了眼,如寒潭般的眸中竟罕见地噙着被酒意熏出的水汽,像含着一汪碎碎的月。



    与任何时候的他都判若两人。



    言慎抬起手,指腹顺着对方紧韧有力的胸膛一路攀到颈间,微微仰起脸,吻上谢予的嘴角,喷洒在脸侧的气息灼烫。



    他的声音细细柔柔的,低哑却清晰:“谢予,我想要你。”



    言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否则,他怎么会忽然主动要求和谢予做这种他曾经认为最不可能沾的事。



    可他就是想,他的理智已经被一把名为欲望的大火烧掉了,烧得他不想考虑明天,不想考虑以后,更不想去考虑京城和朝堂,只想在当下的温暖里放纵自己沉沦下去。



    谢予脑中的弦遽然绷断,胸膛剧烈起伏,鬓发在烈火的煎熬中滚出一滴热汗,坠入言慎雪白的颈窝中。



    他伸指本想抹去,可又按捺不住地向下探去,一寸寸描摹过精致的锁骨、冷白的胸膛、瘦韧的腰腹。



    软香在怀中轻颤,溢出动人的亻氐喘。



    如同溃堤之烘,再也抑制不住,谢予捉住那两只纤白的手腕,倾身将人压在枕褥间,却在俯身逼近时,强忍着停在最后一线。



    “言慎,你是清醒的吗?”发哑的声音保留着最后一丝克制,“你确定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他清楚自己什么德行,更清楚言慎身子骨弱,经不起闹腾。



    可更怕的还是……



    “……你确定这次之后,不会一拍两散?”



    “是清醒着的,我答应你不散了不成么?”



    言慎从桎梏中抽出自己的一只手,轻轻抚摸谢予紧绷如弓的脊背,感受衣料下的肌肤绷出的优越线条,矫健的肌肉如同…………………………,散发出灼人的温度。



    “别忍了,”柔软的手指勾起最深处的谷欠妄,“难道你还要忍一辈子不成?这样的话,下官就要怀疑将军是不是不……”



    最后的字音尚未吐尽,便被一个吻覆住。



    在这般蚀骨的撩拨和引|诱下,所有的克制和忍耐都溃不成军。



    散下的床幔隔开外间明亮的烛光,罩下艾昧的昏影。微醉的面容被晕出更昳丽绝艳的光景,如同夜色中渐渐绽芳的牡丹。



    狭窄的天地间,铺成墨缎的乌发彼此揉在一起。



    即便知道刚开始不太好受,言慎也做好了准备,可袭来的【………………………………………】,【………………………………………】,眼角还是倏地滚下两行水迹,顺着鬓角没入墨发中。



    【………………………】



    脚踝上的玉铃在晃动中发出细碎如雨的声响,……息声混着…………,渐渐……………整个空间,言慎似乎说了什么,字句很快被更肆意妄为的声音搅得破碎。



    灯影重重,帐顶繁复的花纹起初还能看清,后来便被摇曳的烛光揉得颠倒迷乱,现在已经化为朦胧一片。



    意识模糊间,他听见喑哑的声音贴在耳廓边,反复呢喃他的名,后来又不厌其烦地唤他的字。



    “明微。”



    “明微……”



    一声一声,饱含爱意。



    “明微,叫叫我。”



    言慎已经将自己全部交付于这片汹涌的蒗巢中,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了。他记得自己好像说了,也好像没说,只记得谢予不满地捏了捏他算阮的月要蜗,又凑过来咬了咬他的耳垂:



    “明微……”



    “叫我谢郎。”



    ——————



    瑞雪飘坠,四野覆白,天地之间人鸟声俱绝,药庐中却忽然传来一声煞风景的骂声。



    “啊!?你们以后是不打算活了,还是打算过完这次回去就拆伙啊?”



    齐旻被人从暖和的被窝里薅出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与周公分别,便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拎着药箱骂骂咧咧走出房门,正值新春时节,旁人都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独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厚雪往外头赶。冷风灌进衣领,齐旻一张嘴叭叭叭骂谢予骂了一路,到了床边才被捂住嘴被迫静音。



    屋内的火盆烧得很暖,床幔依旧垂落着,朦朦胧胧地遮住里面的情景。里面的人还没醒,只懒散地从床沿垂出一截手臂,上面印着斑斑红痕,如同红梅落雪。



    “谢予!你说你是不是造孽!你明知道人家身子不好,还、还不知节制,还能折腾腾三日?”



    齐旻又忍不住骂一句,才匆匆忙忙去看诊。谢予没心思就齐旻说的那事进行反驳,也没有怼他,只让他闭嘴别吵着人。



    言慎还是被吵醒了,刚睁开眼就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骂,辩解道:“齐先生,不是他,是我……”



    齐旻转头打断:“你别说话!谢予他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肯定是他不知轻重,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就知道替对方开脱,互相包庇!”



    这医师脾气真大,言慎闭上嘴不说话了。



    都说了他只是发烧感到有些累罢了,不用劳烦医师,是谢予太小题大做,现在倒好,平白讨顿骂。



    而且他说的确实是真的,确实是自己先开的头,也是自己一直缠着谢予折腾得没完没了。



    不过谢予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他要是真的想停,自己哪有本事缠得住他?说到底他自己也没想停。



    齐旻气冲冲地把完脉,没好气地瞥了眼谢予:“我开几副方子,好好养一阵子,等烧退了就好了。”



    谢予点头接过方子,又问:“就这样?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齐旻深吸一口气:“还有,一定要注意节制节制节制!”



    知道他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干柴遇到烈火,一点就着,可他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啊,从来都没有像他们这般不知收敛!



    说完,齐旻又瞪了谢予一眼,便拎着药箱扬长而去。



    谢予拿到药方就立刻去煎药,端着药碗回来后,床帐后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他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



    难道又晕过去了?



    三日里,言慎迷迷糊糊昏过去好几次,每次都是在到达极致时意识涣散。可偏偏只要一停,人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断断续续地说让他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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