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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钧没有回答,有没有回答的打算罗睺不知道,因为一段高昂有欢愉的□□打断了他们的讲话。
&ldo;啊~~啊!就是那里,用力!对,再用力&rdo;一个妩媚的声音从不远处穿了过来。
罗睺的眼光马上就亮了,这分明是‐‐
吃饭不是最幸福的,最幸福的就是有肉吃又有小电影看。
扒开草丛,果然见到刚刚的水潭边正上演一场原始翻滚大戏,光天化日,那女魔上半身只半件兽皮遮挡,波涛汹涌的程度让罗睺看不清埋在里面的男魔的长相,皮肤是混沌最好评的麦色,大腿结实性感,有力的豹尾还缠在身上魔的大腿上。
没有什么吃的价值,罗睺首先判断道,然后咬着鸡腿,打算反正来都来了,不看白不看。那一对愉快玩耍的魔也注意到了有人围观,不但丝毫不加遮掩,动作反而越发奔放,□□声里更透出三分兴奋,那女魔首先看到了罗睺,待看清了她的长相,就把身上的魔推开了些,露出半个骄傲,像是展示又像是骄傲,一边自读一边看着罗睺‐‐这其实是一种邀请了,罗睺撕了口鸡肉,表示有事正忙不参加。那男魔此时也回过头来,不过秉持同性相斥原则,他首先看到是皱着眉追罗睺而来的鸿钧,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鸿钧,手臂用力,让旁观的二魔看清他光裸的手臂上贲张的肌肉‐‐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炫耀了,被炫耀的对象是鸿钧。
&ldo;噗嗤&rdo;罗睺真的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鸿钧只怕抬抬手指这正在魔生愉快巅峰的两只就可以飞灰了,可偏偏,魔不可貌相,他长了那么一副歪歪倒到病弱像。
对鸿钧的形容虽然一贯是秋水映月,寒潭照影的惊鸿美人,但抱歉,那是罗睺个魔的,混沌审美流崇尚的是一丝女气都没有皮肤黝黑八块腹肌杠杠的36k不馋一丝水的纯硬汉子。因为,一根瘦竹竿站在眼前,哪里来的压迫感?哪里来的爆发力?皮肤那么白,你是多久没吃饭?身无二两肉,混沌罡风难道不会直接倒栽葱把你摁在泥坑了么?衣服下摆那么长干什么,不知道装第二字母招雷劈阿。
&ldo;哈哈哈哈&rdo;罗睺自顾自笑的很欢,鸿钧不和她计较,自然也不会和那个狗眼不识真魔的愚蠢魔计较,他的手拉上了罗睺的后衣领。
不过罗睺这么一笑,倒是成功吸引了脑袋掉在□□里的男魔的注意,他直愣愣看了罗睺很久,然后直接开口:&ldo;你想加入吗?我们一起会很开心的&rdo;
&ldo;看到了么&rdo;罗睺终于不笑了,站直了腰,对鸿钧挑挑眉&ldo;真正的美,是经得住一切考验的&rdo;
鸿钧没有回话,他的回答是直接掉头就走。
&ldo;哎,别扯衣领,绊倒了绊倒了,我要绊倒了&rdo;
&ldo;哎哎哎,放手阿,黑衣服也会脏啊,磨破了磨破了要&rdo;
&ldo;哎哎哎哎哎,脸着地了,脸脸脸,鸿钧!你这个混蛋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貌啊啊啊&rdo;
传说中的四角恋?
◎搞事之初◎
焦土色的地面上铺着一层白花花的冰凌,晶莹剔透的棱尖半没入泥沙里,大大小小,连绵不断,远远望去像是铺上了一层碎钻,气温冰凉入骨,而与这诡异气候截然不相符的,是不远处空气中遇热而形成的水蒸气,赤红的火炎翻滚,蜿蜒在巍峨的褐色火山上,像是装饰在枯枝上的开到荼蘼的红山茶。
&ldo;极端天气,出行需谨慎&rdo;一个懒洋洋的女声从山脚下传来,嘎吱嘎吱毫不怜惜的一脚一脚踩在微光反射的冰晶上,手里好像拖着一截大型物什的尾巴。
&ldo;小心一点&rdo;旁边一个低低的男声传来,那声音不大,像滑过山石的冷泉,又像崖谷间回荡的山风,轻轻的略过耳旁,余音回响。
&ldo;哼,知道了!如果我划破了脚,才不会指望你背我呢&rdo;
&ldo;那你为什么一开始要划破脚&rdo;
&ldo;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划破我的脚!&rdo;鸿钧你四不四傻,罗睺泄愤一般,把手里死的不能再死的&lso;猎物&rso;一扔,脚下的咔哧咔哧声越瞬间大作
&ldo;如果闲的无聊,就过来做事&rdo;鸿钧袍袖一挥,哗啦啦满地冰凌一瞬消散,冰末星光般一点点湮散在空中。
罗睺的一脚结结实实踩在了空地上,她刚要对此表示极大不满,以及仅有的娱乐活动被剥夺的不满,眼前就出现了黑溜溜,光滑滑的,完整的珠形,散发着浓郁魔气‐‐是魔元,那不大的黑珠子捏在冰玉般的白皙的指尖上。
&ldo;你不要?&rdo;魔元是完整的,鸿钧并没有分走属于他的二分之一。
&ldo;不要&rdo;鸿钧麻利的打扫&lso;战场&rso;,处理尸首。
&ldo;好吧&rdo;罗睺抖抖肩,毫不犹豫的一口私吞,感受强劲澎湃的力量如一股热流,从丹田出缓缓升起,这种畅快的舒爽和心灵的双重满足不由让她幸福的眯了眯眼。
吃完了抹抹嘴,罗睺才问道&ldo;你为什么不要了?难道你终于认识到了抱我的大腿是一件多么有前途的事?或者被我强大的领袖魅力所征服?&rdo;
黑色流霭般的墨发滑泄肩头,鸿钧微微昂首,无波无澜的目光似乎落在无边的星辰的深处,贴近了虚无缥缈的鸿蒙之源。
&ldo;我近日,似有悟道&rdo;
罗睺抓玩胸前头发的动作顿了一顿,转瞬若无其事般&ldo;那可真是可喜可贺&rdo;
&ldo;这时候,一定要少不了的一句就是,苟富贵,勿相忘阿,鸿钧大大&rdo;她掐着袖角,好似又陷入某种特定的情景&ldo;当年书院同窗共读,一朝题名,前尘俱空,红榜游街时,可知故人落寞,嘤嘤嘤,难忘少年梦&rdo;
&ldo;同窗之梦即难忘,何故不发愤?&rdo;
罗睺捻袖擦着原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的动作滞住。
&ldo;虽以混沌之大,但唯我二魔可携手&rdo;鸿钧看向罗睺,语气慎重平静&ldo;这是你当初与我说的话不是么?&rdo;
罗睺唇张了张,正要说什么时‐‐
&ldo;你这贱人,身上分明染了别的魔的味道!&rdo;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从不远处传来
&ldo;胡说八道,说老娘脚踩两只船,我看你分明是看上了外面哪个骚蹄子吧&rdo;这回吼的气势汹汹的女声也有些熟悉。
罗睺眨了眨呀,脚下有些难耐的磨蹭了蹭。
&ldo;我、我哪有!你他妈明明知道,我心里也就只有你一个魔!&rdo;
&ldo;哦~心肝&rdo;
&ldo;哼,你的心也就是说说而已,三碧,哪怕祖海变熔岩,哪怕大陆变沙沼,那怕罗睺鸿钧就明天分手,我也只属于你!我愿意为你立地受罡风雷暴,蚀雨火炎,以正此心不变!&rdo;
突然,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加入那正在亲亲密密的一对魔当中。
罗睺:好戏!&iddot;&iddot;&iddot;不过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了进去?
&ldo;你这个混蛋!果然是你勾引了三碧!你、你长的丑、性格差、就会说恶心的话,简直是做魔种的时候被磕坏了脑子、简直、简直&iddot;&iddot;&iddot;&rdo;一开始的男魔骂骂咧咧,但实在口舌不怎么激灵,最后突然好似灵机一动般,恶狠狠放出最后杀招&ldo;你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魔!&rdo;
&ldo;哼!&rdo;语气骄傲,充满鄙夷。&lso;你没有名字&rso;五个字,无疑是现在混沌流行的对魔最大的耻辱性谩骂。罗睺此前曾以此笑傲诸魔,讽刺整个混沌。自此之后,混沌就掀起一股起名潮,起不出名字或是还没有名字的魔就要接受围嘲。
默默围听不明所以的罗睺:&iddot;&iddot;&iddot;这句话听上去也有些耳熟。
&ldo;呵呵&rdo;那后来被嘲笑没有名字的魔不羞不恼&ldo;那又如何,三碧心里有我就可以了,没有名字?等我杀了你之后就把你的名字哪来用好了,你不是在乎三碧么,那我就把你的魔元挖出来献给她,帮你和她真正合二为一阿&rdo;
叮叮当当,吭吭哧哧,显然那边已经打开了,罗睺摸着下巴,感觉打开了新思路,果然魔生要幸福,头顶一点绿么,没有什么比争风吃醋更带劲。
一片打斗声中,罗睺抱臂微笑,对身旁道&ldo;鸿钧阿,你不觉得,混沌最近太祥和了么?&rdo;
&ldo;&iddot;&iddot;&iddot;混沌有祥和过么?&rdo;
罗睺继续微笑,正当她打算抬步近前凑个热闹时,忽然那名为三碧的女魔丝毫没有在这场情人间的大打出手紧张不安,她甚至根本没有在看,步履轻松的走向了远方,似乎是早有要去的地方。
&ldo;走,跟上去看看&rdo;她这么说着,可半点没有等鸿钧的意思,话音未落人就不见。
&ldo;恩~~啊!对对,亲爱的,你做的很好,你是我遇见的最让我开心的魔了,只有你,只有你&rdo;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大庭广众,唯一不同的是女魔身上的对象。
那魔没有说话,显然是沉默型的,老牛一般蒙头做苦工。
半响,他说到;&ldo;可惜你不能让我开心,让我开心的是灰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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