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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睺:什么情况?
&ldo;是你!&rdo;罗睺瞪大了眼睛,忽然想起起来,指着那魔喊道&ldo;奸夫二号!&rdo;
那魔爽朗一笑,也不在意罗睺明显失礼的称呼,口气有些轻佻答道&ldo;是我&rdo;
与他给罗睺的第一印象倒是大相径庭了。
&ldo;你们杀了雀羽?&rdo;他问。可能看罗睺脸上的茫然实在太过明显,于是补充道&ldo;就是和灰岩决战的那个&rdo;
&ldo;雀羽?奸夫一号?&ldo;不是没有名字的么,怎么忽然有了名字?
面上罗睺毫不犹豫的点头:&ldo;没错,是我们&rdo;雀羽的应该是死在那个被打劫倒霉魔手里,但是倒霉魔又死在了她和鸿钧手里&iddot;&iddot;&iddot;这么一想,其实也约等于是他们杀了雀羽。
&ldo;那很好&rdo;那魔又是一笑&ldo;我跟灰岩有过约定,若对方有一日身死,活下来的那个会竭尽全力为其报仇&rdo;
&ldo;你们杀了雀羽,我本就欠你们一个恩情&rdo;
&ldo;你还有什么愿望么?&rdo;鸿钧问的一本正经
罗睺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种她的招牌台词,由鸿钧说出来真是有点怪怪的。
&ldo;有&rdo;那魔笑意一敛,英俊的有些坏气的脸沉默下去,面无表情中有些肃杀&ldo;杀了三碧&rdo;
&ldo;好&rdo;点头的竟是鸿钧
罗睺也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冒混沌之大不韪从狞罗手中救了他们,是帮了一个大忙。而三碧和她本来就说不上关系好,刚刚还丧心病狂想活剥她的皮。
&ldo;能问句,为什么么?&rdo;罗睺实在忍不住好奇&ldo;因爱成恨?因为她马上就要成为狞罗专属的女人&rdo;
&ldo;专属?&rdo;痞气又不羁的男魔笑的一脸嘲讽&ldo;只要能满足她谁都可以成为她的专属吧&rdo;
&ldo;&iddot;&iddot;&iddot;她害死了灰岩&rdo;
罗睺:&ldo;三碧刚和我说她最喜欢灰岩&rdo;
&ldo;喜欢?喜欢一个挡了她的路的拖油瓶?&rdo;男魔一声嗤笑&ldo;灰岩很多次和她说不要接近你,你很危险。但是那时候他不知道你给三碧提出了一个对她而言非常有诱惑力的提案&rdo;
&ldo;第一美人?从此无数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强大天魔沉溺在她的臂弯,让她慢慢从中挑选最强她最中意的那个。你怕是无法想象三碧究竟对这个提议多么动心&rdo;
&ldo;灰岩太碍事了,他总是会不自量力喝退接近三碧的一切天魔&rdo;
&ldo;总有一日他会死在他的渺小下,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他为自己奉献出最后的那一滴热度呢&rdo;那男魔双拳紧握,青筋清晰可见,阴阳怪气的模仿着三碧。
&ldo;她和灰岩说,是雀羽一直在暴力强迫她,她没办法,也反抗不了。又为了不让灰岩担心拖累他,所以一直隐瞒至今&rdo;
那男魔话音刚落,罗睺就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她说那天那两魔怎么那么反常打的那么你死我活不顾一切呢,简直有违混沌天魔的本性,况且那个叫灰岩似乎也不是什么特别不开放的魔&iddot;&iddot;&iddot;枉她一直以为她煽动蛊乱心智的魔气居功至伟呢。
&ldo;雀羽?呵呵,这个名字都是她亲自送给那个奸夫的&rdo;
&ldo;我一直想杀三碧为灰岩报仇&rdo;那魔声音渐渐低了下去&ldo;可惜没找到机会,她依附的魔一个比一个强大,本身的实力也越来越不好对付&rdo;
&ldo;她以你的下落交换,让狞罗以道基向大道许誓会永远善待她&iddot;&iddot;&iddot;所以刚才那个山洞里,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rdo;那魔的声音越发低弱&ldo;可我没有下手的机会,我唯一的本事也不过是能匿藏在影中罢了&rdo;
&ldo;虽然我杀不了她,但你们可以&iddot;&iddot;&iddot;&rdo;
罗睺忽然发觉不对般抬头一看,那魔半个身子已然消散,只残留半个阴影,冥顽不去像未散的执念。
霎时她便是一愣,就说么,以这魔的实力,怎么那么简单就解开了捆着鸿钧的束灵绳。
&ldo;我知道我说的话没有多少信用度,但你可以相信鸿钧的&rdo;罗睺抿了抿唇道
那不知姓名的魔点点头,看着森林边缘陡崖旁零星散落的淡灰表皮褶皱沉积岩,又是一笑,一阵轻风,转瞬灰飞。
&ldo;魔心阿,其实有时真的很难捉摸&rdo;
&ldo;鸿钧,你‐‐&rdo;
战之中
◎宿敌和宿敌间的生死交手插了第三魔在中间不是太扫兴了么?◎
&ldo;鸿钧,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么?&rdo;罗睺脚下动了动,一把伸手扯住鸿钧的袖角
&ldo;嗯?&rdo;
&ldo;记得就好&rdo;这一声回问被罗睺直接当成了默认,她面目平静宁和, 悄悄往鸿钧手心塞了颗圆润冰凉的珠子,压低了声音道&ldo;向中元去,凭此可暂时求庇于混沌青莲&rdo;
未待应答, 罗睺手下却突然蓄力,金光暴闪, 一掌推在了鸿钧的肩头,大喝道:&ldo;走‐‐&rdo;
话音响起的同时, 层层落叶一瞬击飞,枯蝶般的纷飞间只见一条散发血红光芒的长鞭失去了遮掩从叶下显露出来, 那长鞭一瞬绷紧,之间一角黑衣翩翩, 顺力而去,却原来那长鞭不知何时, 竟捆住了罗睺的左脚。
凌空倒悬, 罗睺蓄力一挥斩断红光, 下坠之势未断,身影却忽然原地消失不见。黑色雾影一闪, 亢锵两道冷金相交之声响起。
&ldo;哪里去?你的宿敌不就在眼前么,你要找谁去?&rdo;罗睺阻击狞罗, 眼角余光同时一扫, 原本鸿钧站着的位置果然已经空空荡荡。
这决定再正确理智不过了, 罗睺心里想。
&ldo;他丢下了你&rdo;狞罗一双黄金瞳微微眯了起来, 慵懒的样子竟有几分像波斯猫&ldo;不是只可你负天下魔, 不可天下魔负你么?只许别人看你的后脑勺, 不许你看别人的后脑勺么?为什么拦着我&rdo;
&ldo;这不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吗,宿敌和宿敌间的生死交手插了第三魔在中间不是太扫兴了么?&rdo;罗睺微笑,语气轻松像是对老友的闲聊
黄金的瞳孔微微亮了亮,越发显得圆滚滚的。
&ldo;是啊&rdo;狞罗婴儿肥的脸鼓了鼓,不知是否因为这张量实在太有欺骗性,看上去竟是满满的孩子气&ldo;这是只有你和我两个人之间的事&rdo;
&ldo;不过他还是要死&rdo;他眨眨眼&ldo;因为他实在是太讨厌了&rdo;
&ldo;我会留下你的尸体,永远保留你的样子&rdo;狞罗又转头睁着大眼看着罗睺&ldo;虽然我很想让你成为我的骨中之骨,血中之血,这样永远的在一起&rdo;
&ldo;但是那就再也看不到了你&rdo;
&ldo;所以我决定留下你的身体,虽然以后你就不会说话了,但那就会像大号的娃娃,其实也没没什么不好的&rdo;
&ldo;我给你准备了非常漂亮的小床,但是床单一直没有选好&iddot;&iddot;&iddot;直到刚刚,我突然决定了&rdo;金黄的瞳色晶莹无比,暗光流转,就像最晶莹剔透的琉璃&ldo;扒下刚才那个魔的皮,一定会成为一张最好的床单&rdo;
&ldo;哦,狞罗&rdo;罗睺面无表情&ldo;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rdo;
狞罗露牙一笑。
两股巨力相撞,弧形的波锋之外一片狼藉,原本遮天盖地的巨木齐根断折,触目之地一片焦黑。
浓郁的黑气在战场上形成一个硕大的风旋,好似默默侧目围观的大道也忍不住要为这场跨越了亿万年的战斗添砖加瓦,摇旗呐喊。一片混种中,火星点点闪烁是飘舞的战旗,呼啸的罡风像是擂起的战鼓。
摧枯拉朽的断折声,苍石巨木的湮碎声,天外流火的击撞声,万魔齐颤的哀鸣声,一片混乱,满目凄创,最原始的古战场,凶煞冲天。
罗睺柱剑,黑衣暗红,像是披了一件妖艳的薄纱。游离在身侧的两把宝剑刃锋依旧,冰凉雪亮,然力破万物,锋毁一切的尖锐刹利之气此时却显得有些犹疑,喏喏不敢前。
晃了三两下,罗睺依旧还是站的稳稳当当的,背挺的笔直,带几分不满般埋怨道&ldo;看来我就要输了,啧,折腾这么一大圈,跑了不是白跑?&rdo;
&ldo;混蛋,你刻意的&rdo;能一刀了结,却偏偏给她留了一身伤。
&ldo;恩,很好看阿&rdo;狞罗歪歪头&ldo;其实我一直觉得红颜色最适合你,可惜你从来只穿黑的&rdo;
智障!变态!神经病!
&ldo;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找来的?&rdo;罗睺不动声色的转换了话题
狞罗步伐轻快,一袭暗金绣纹的黑衣倜傥依旧,他走近前来伸一根白洁可爱的手指,对着罗睺的肩膀狠狠一戳,满意看她跌坐在地。蹲下身,双手捧着脸&ldo;因为有魔在你身上做了标记阿,好糟糕哦,罗睺,警戒度真的差&rdo;
有魔?
罗睺看向狞罗,狞罗微笑虎牙只露一点尖角,他伸手在不远处点了点,褪下了一个鹅蛋形的近光罩,里面袅袅娜娜的身影走出,正是三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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