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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去轧钢厂上班?可我就初中文化,什么都不懂。”
秦淮茹是勤快人,可就是担心她做不好。
“没事,你到了轧钢厂车间就是混,混满学徒三年就能满师,成为正式工,至于那考核就是走个过场,有手就行。
到时候,工资我帮你领了,我偶尔去下轧钢厂,就没人敢欺负你。”
李无为觉得这骚操作可以啊,秦淮茹打工,他领工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李大哥,这真的可以吗?我不是不想去上班,就是觉得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秦淮茹也说不上来,可总感觉别家不是这样的吧。
院里没上班的,只有大妈和孩子们。
“这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我养病来着。等我的胃病好了,再找份工作,咱家就是双职工了。”
李无为心想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对外他有秦淮茹养活就行了。
“嗯!哥,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答应了,不就是当工人吗,她肯定能做好。
“这就对了啊!走,钻被窝去,外边冷。”
李无为牵起秦淮茹的手,这只有他把握得住。
第二天等他骑着自行车去上班时,居然没碰到傻柱,也没见贾东旭和许大茂,这是故意早走,躲他了?
不管了,他到了厂里先是点卯,然后就去了医务室开了条子,在找组长请假去了大医院。
“穆医生,我这胃病实在严重,你能给开个病历证明吗,我想内退了。”
“内退?”
穆医生瞠目结舌,“李师傅,你这年纪轻轻,内退是提前退休的意思?”
“不是退休,我打算让我媳妇顶岗,我在家好好修养几年再说,您觉得呢?”
李无为说这间拿了一卷钱放到了桌上,这病房里也没别人,他打听过了,这个医生是收礼的。
“李师傅,身体重要啊,你这想法没毛病。”
穆医生冷静的拿起钱放到了口袋里,都不用数,怎么也能有好几十,这一单赚大发了。
“那就麻烦穆医生了。”
李无为顺利拿到了证明,飞速骑车返回厂里,找到厂经办的负责人。
“唐主任,我熬不住了,上午去检查,医生说我已经不适合上班,这是病历证明。”
唐主任推了推眼镜框,拿起病历证明一看,诧异的说:“胃病也能这么严重?你最多站半小时就会晕倒?”
“没办法,家传的!唐主任,我娶媳妇了,这岗位可以让我媳妇来顶替吧。
我家就俩人,我还病着,您看,我媳妇的工资能不能从第三年学徒工算起。
当然学徒还是三年,就是工资稍微给高点。”
李无为想着多挣几个是几个,不能太吃亏了吧。
唐主任思考良久,才说:“行,让你媳妇来顶岗,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毛,三年后才能成为正式工。”
“谢谢,谢谢唐主任!”
“那我明儿一早就领媳妇来上班。”
李无为之所以找这位,是因为别人要高升了,正是关键时期,果然愿意帮这忙,倒是欠了个人情。
呜呼!下周终于不用下车间上班了,不枉费他苦心把人截胡了。
从此以后,新的人生不就开启了吗,那还不美啊
食色,性也
这会他既然都请假了,索性就早退了。
病假,今儿也要给他算工资的,不亏。
等他骑着自行车出厂的时候,正好瞧见贾东旭拿着饭盒往食堂冲,两人目光交错,走你。
“李无为,你等着,明儿我还相亲。”
贾东旭恨得牙痒痒,一想到秦淮茹那娇俏的模样,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男人有两大仇必须得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占了其一啊。
李无为骑车走了,留下一个摆手的背影,不谢!
他自问截胡就是在救人,正道的光照耀在这大地上。
等他回到四合院,正好瞧见阎埠贵进大院,不然怎么说是前院三大爷呢。
作为小学教员的阎埠贵,有大把的自由时间,偏偏教的是语文,结果成天算计,你敢信?
“三大爷,早啊!”
“李无为,你中午也回来?”
阎埠贵愣了一下,院里没这规矩啊,大家中午都吃食堂。
“我胃病,请假了。”
李无为没提前暴露内退的事,等下周一在等秦淮茹去办手续,本来今下午其实也行。
但和他上班时间重叠了一下午,岂不是亏了,秦淮茹去半天,没办法算工资。
“你真有胃病?”
阎埠贵有点怀疑,有病还能喝酒吃肉,消化得了吗。
“这还有假,我回去歇着了,你忙。”
李无为推着自行车走了,遥想穿越前,他对满大街的共享单车置之不理,现在却以自行车为荣。
他一路走过中院回到后院,有大妈看见了不由指指点点。
“李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秦淮茹正好在吃饭,就俩窝头和白菜,还有一碗开水。
“不是,你怎么又吃这么差?”
李无为就想秦淮茹在长点肉,增加彼此的幸福感。
“家里还有二和面,地窖里也有白菜,不吃了可惜,没事,我以前吃得还没这好呢。”
秦淮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没啥可挑剔的。
“得嘞!”
他转而解释说:“我已经跟厂里说好了,等周一就带你去办入职手续上班。”
“好啊!”
秦淮茹知道是顶岗的事,已经谈好,就不多问了。
李无为随手关上了门,吃了他老李家的饭,就得干活。
孔子曰:食色,性也。
孟子曰:有道理!
日后,李无为就去睡午觉了,周六呢,就该这样过。
秦淮茹收拾了一番,这才打开门端着盆子去洗碗。
恰好遇到二大妈和许母也来洗碗,就在水池这儿聊了起来。
“秦淮茹,我刚瞧见李无为回来了,他怎么还没去上班?”
二大妈的屋就在隔壁,这都不用特意观察,就能注意到。
“他请假了,下午在家歇着。”
秦淮茹说话间,手里也没闲着,麻利的洗着碗筷。
“哎呀,他年纪轻轻,请什么假,有这么偷懒的吗?”
许母看不下去了,她家老许和大茂都在上班,一年到头也不见请过假。
“没偷懒,是病了。”
秦淮茹处处维护自家老爷们,正是如此,更是让院里的大妈们无语,这是被洗脑了吧。
下午三点过,李无为这才醒来,见秦淮茹正在纳鞋底。
“淮茹,改明儿我也给你买台缝纫机,咱家不能被比下去了。”
“不用,现在就我们俩人,缝缝补补用针线就好了。等有了孩子,在买缝纫机也不迟。”
秦淮茹是真贤惠,也因为家里有两个弟弟,她是大姐,早早的就学会了照顾人。
李无为想了想说:“淮茹,咱们先别急着要孩子,你这就要进厂了,还是学徒工。
我帮你把工资谈到了每月二十七块五毛,等过个两三年,我在把你肚子搞大。
呃,这话粗鲁了,我是说到时候你在怀上,所有的检查花费都有厂里出,你就天天泡病号,还能躲过考核,自动满师成为正式工。
而且还有产假,你想想这多好。”
他是薅轧钢厂的羊毛,享受这福利,变相让厂里替他养媳妇。
秦淮茹眼前一亮,“好啊,这能省好大一笔钱呢。”
“就是这么个理,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呃,这话是三大爷说的,咱家有钱,但也不能乱花,要留给孩子们。”
李无为虽然现在不想这么早要孩子,但往后还是打算响应号召,三年抱俩,让秦淮茹生三胎,彻底把人套牢,一辈子给他老李家干活。
“嗯!”
秦淮茹点头,跟着就走过来,“李大哥,你来试试这尺码合不合脚。”
她手里纳的是千层底,过来蹲着给老爷们量脚。
李无为伸手摸了摸秦淮茹的头,这朵白莲花,谁娶谁知道。
“我遛弯去了,出去寻摸一根鱼竿,以后我不上班,钓鱼也能补贴家用。”
他出了门,见自家门口好像少了点什么,往后倒也可以学着三大爷养点花花草草,陶冶情操。
年纪轻轻就退休了,往后还有大几十年,总得找点兴趣爱好不是。
这个点院里也没啥人,他没骑自行车,刚出大院,忽然见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在门口张望。
长相怎么说呢,也有一番风味,就是给人尖酸刻薄的感觉。
“大姐,你找谁?”
李无为必须得问这一句,陌生人来了院门口,打听一下是规矩。
这女人目光有点闪躲,还是回话说:“何大清是住这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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