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是见过于莉的，就前阵子院里放电影才见过。

    那于莉长得秀丽端庄，身段也好，还年轻啊，这是傻柱能惦记的吗？

    “我帮什么啊，我就一带话的，我和雨水是同学，雨水也认识我姐。所以啊，这话要帮何师傅带到了。”

    于海棠正好要去接姐姐一块下班，有自行车呢，方便。

    “哎！那你得实话实说啊，别光挑好话。”

    许大茂也没法多说，跟着就出去了，回办公室研究几个副厂长的事。

    转眼就放班了，于海棠骑着自行车去了副食店，把傻柱的事情一说，姐姐就震惊了。

    “你是说雨水的那个傻哥？那不行，我都没上看上阎解成，哪能看上他啊。

    别的不说，就傻柱这外号，能介绍得出去吗？”

    于莉不停摇头，简直不敢想。

    “可不是吗，我当时就说看不上，不说了。

    不过姐，你到底想找个啥样的对象啊，你都二十二了，还不急啊！”

    于海棠自己都二十了，她倒是不急。

    “姐也不知道。”

    于莉摇头，“海棠，自行车让我骑会。”

    “姐，那你可小心点啊。”

    于海棠还没过新鲜劲，这可是新车，宝贝着呢。

    两姐妹回到家，吃饭时，于母又一次说：“海棠，你看什么时候把李无为请到家里来吃顿饭。”

    “妈，那我明天去请，请到后天晚上吧。”

    于海棠也觉得要感谢一下才好。

    ……

    今天周一，难得厂里没招待，李无为下班后就早早回了家。

    天冷了，弄了个炉子放到家里，把炭烧红了，就没什么烟，上面放了一口锅，今儿涮羊肉吃。

    这个天也有豌豆尖，放锅里烫一烫，蘸着麻酱，就是那个味儿。

    一家人围着炉子，吃起来也有感觉，收音机也开着，能听声响。

    “淮茹，明儿晚上别等我吃饭，我要去娄晓娥家里一趟。”

    李无为大大方方说了，他是纳妾，但没考虑过娄晓娥，那成分扛不住的。

    “啊，你去娄晓娥家里，为啥啊！”

    秦淮茹懵了，这她还在防着梁拉娣和于海棠呢，怎么还有她徒弟的事，如果没记错，俩人都没说过话吧！

    “不是，你还不知道娄晓娥的身份？”

    李无为想了想，好像没说过，因为他之前就不该认识娄晓娥。

    “她什么身份？”

    秦淮茹心想，这里边难道有什么事儿。

    “这事你们都别说出去啊，这娄晓娥的老爹是咱们轧钢厂以前的股东，公私合营后，好像到现在都还在拿赎买，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是她爸找我有事，在外边不方便说，所以找我明儿去一趟，不光我一人，还带上傻柱一块去的。”

    李无为想了想，厂里的老工人是知道娄父的，就像刘海中，都是老工人了。

    “啊！是这样的啊，那她为啥要进车间当普通工人，家里不缺钱啊。”

    秦淮茹没想到她这徒弟还是个大户人家。

    “不是不缺，是太有钱了。这事你们不懂，别瞎问，也别说出去。”

    李无为说话间给秦京茹夹了点面块，羊汤煮面片，味儿好着呢。

    “谢谢姐夫！”

    秦京茹在听稀奇呢，她没上过班，但去过轧钢厂。

    “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秦淮茹表明了态度，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周围这些女孩都比她条件好呢。

    “这就对了啊，今儿……”

    李无为还想说什么，忽然见傻柱来了。

    “秦姐，你们吃着呢，那我等会再来。”

    傻柱自己已经吃过了，今儿没招待，他自己一人也不买菜，煮了碗面条，就着咸菜就能对付。

    “傻柱，你找我是吧，到你那儿去说。”

    李无为说着往碗里挑了点面片和肉，端着碗出门了。

    傻柱还真就是来找李无为的，等到了他家里，知道躲不过，就把花生米和酒拿了出来。

    “李无为，我看中了几个姑娘，你帮我参谋参谋。不让你白忙活……”

    “停，先别提什么白忙活，你看上哪几个了？”

    李无为人麻了啊，傻柱啥时候学会博爱了，不过也对，到了这年龄，三十了，还不得广撒网。

    “就那么几个。”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别人我可没敢说啊，怕给我搅合了，但你这没事，你都有秦姐了，总不能还截胡吧。”

    “你提截胡干嘛啊，我好歹也是领导，哪能搞什么截胡，你快说啊。”

    李无为滋溜了一口小酒，本来说不喝的，但不是感觉来了吗。

    “嗨，就咱们厂里二车间的娄晓娥，她经常跟秦姐一块打菜，我觉得人不错。

    还有广播室于海棠的姐姐于莉，你见过的。

    还有棒梗那班主任，听三大妈说长得可俊了，你帮我出出主意，重心该放在那儿，要是都找，我孝敬不过来啊。”

    傻柱也喝了一口小酒，这次上了三保险，总能捞到一个吧，眼看年关又近了，连雨水都有对象了。

    他不能守着空房，大过年还孤零零一个人吧。

    “我去，你这可以啊！”

    李无为傻眼了，又说：“不是你这，于莉可是差点和阎解成相亲，到现在阎解成还单着呢。

    还有棒梗那班主任，你也得找三大爷介绍吧，你这不是逮着老阎家给你找对象？”

    “嗨，话不能这么说吧，我还没找那班主任，先看看娄晓娥和于莉能不能成，那班主任留着备用。”

    傻柱吃了粒花生米，想得挺美。

    这不就婊里婊气了吗

    “李无为，我今儿不是去找于海棠吗，谁知道先遇到娄晓娥了，你说是不是缘分……”

    傻柱把今儿在厂里的事说了出来。

    这把李无为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娄晓娥来找他之前遇到了傻柱。

    “是挺有缘分的，不过要我说啊，你都得上心，棒梗那班主任也得谈啊，你不抓紧，没准哪天就找对象了。”

    李无为接着吃碗里的面块，全当聊家常了。

    “都看重啊，那我还不得准备好几分礼物了。”

    傻柱挠头，这花销可不少了。

    “你找对象呢，不能省钱。得了，这事你都联系上了，我就祝你早点娶上媳妇，我也能讨一杯酒喝。”

    李无为端起碗要撤了，傻柱这感情之路那叫一个坎坷，不降低标准，怕是成不了。

    “别介啊，你还没帮我出主意呢，我明儿去娄晓娥家里，我得注意啥啊，要不要带啥礼物。”

    傻柱得顾着眼前的，这边有准信，都混到上门了。

    “甭带了，明儿我跟你一块。”

    他都不想拆穿，说得好听叫去人家里，其实是做菜。

    “啊，你跟我一起去，这不好吧，人娄晓娥没请你啊。”

    傻柱懵了，不是，他带着参谋上门，不合适啊。

    “行了傻柱，明儿娄晓娥的老爹请我去吃饭，谈正事，跟你不是一回事……”

    李无为简单把情况一说，傻柱不由老脸一红，“原来是这样啊，差点忘了你是副厂长，人娄董找你，倒也正常啊。”

    傻柱既然要找娄晓娥谈对象，自然是打听过了，知道娄家情况。

    “就这么个事，明天下班你等我一会，迟一点走，就这样了啊。”

    李无为端着碗走了，别耽误媳妇洗碗。

    傻柱在屋里想了想，看院里也没什么人，赶忙到了旁边雨水屋，把准备的土特产拿了出来，有三份呢。

    都装往兜里的，城里啊有票都不好买，他经常要准备点独门调料，才寻摸来的。

    这会一咬牙提了一份跑中院去了，正好瞧见三大妈在洗碗。

    “傻柱，你这大晚上提东西出去干嘛？”

    傻柱上前低声问了句，“三大妈，学校里那冉老师你真见过吧，就棒梗那班主任。”

    “真见过，人长得可俊了，秀气着呢。傻柱，你真打算找冉老师啊，听三大妈的，这成不了。”

    三大妈还想把冉老师介绍给老大呢，结果别人不想谈。

    “我找三大爷去。”

    傻柱当即去屋里找到阎埠贵，把事一说，土特产也递了过去。

    “三大爷，这我孝敬您的啊，你去帮我说说。”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框，“傻柱，这事不成，人冉老师书香门第，家里还是华侨，能找你一个厨子？”

    “厨子咋了……三大爷，成不成，你先帮我说说，没准人就想找我这样的呢，东西放这儿啊，您尽快去说。”

    傻柱一溜烟跑了，真三保险了。

    ……

    翌日，李无为还是没去医务室，还是再等等，到周四在碰面吧，有默契的。

    “笃笃！”

    “李哥哥，你不忙吧。”

    于海棠来了，最近跑得是勤快了点，但广播员属于宣传科，找顶头上司，也没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