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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担心爸妈被关起来扛不住,还不知道受多大罪了。
“在的,他们都在中院,我带你去。不过姑娘,李无为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阎埠贵想试探一下,真有事就在院里解决了。
“不是他,是我爸妈出事了,我来找李无为帮忙,秦淮茹是我师傅。”
娄晓娥赶紧解释,别这个大爷对她有敌意,不让进院里。
“哦,这就好。”
阎埠贵多少有点失望,你说李无为那么大个领导,也正当壮年,怎么就不犯点男人该有的错误呢。
居然学他生四胎,拼女儿?
很快,阎埠贵带人到了中院就叫喊起来,“老易,傻柱,有人找你们。”
“谁啊,这是?娄晓娥,你怎么来了?”
傻柱双眼放光,难道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送媳妇来了?
“娄晓娥,你来院里有什么事?”
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看到这车间工人多少有些惊讶。
院里其他住户也纷纷围拢过来,刚都还在家里说八卦,这不又有新话题了?
“傻柱、易师傅,我是来找李无为的。我爸妈,呜呜……”
娄晓娥一下没忍住哭了出来。
“嗨,娄晓娥你别哭啊,有啥事你就说,我肯定得帮你。”
傻柱心疼了,别是李无为做了什么吧,这也不对啊,别人都在院里,再说都搬走了。
娄晓娥看了看人群,不见刘海中,这才说:“昨晚上刘海中带着纠察队把我爸妈给抓走了,说我爸妈是资本家,要给办了。”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都懵了,这怎么还有二大爷的事?
“姑娘,你家什么情况啊,二大爷干嘛抓你爸妈?”
“就是啊,这事都没听说,李无为知道吗?”
傻柱瞪大了眼说:“不是,你爸妈也被打倒了啊,你老爹以前是轧钢厂的股东没错,可这都老黄历了。”
“我也不知道啊,昨晚上都很晚了,纠察队突然就来把我爸妈抓走,我找了好些人都没问到给抓哪儿了,呜呜……”
娄晓娥大哭了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一个女人哪里扛得住。
“娄晓娥,你别哭啊,我这就找二大爷来问清楚。”
傻柱一溜烟去了后院,到了老刘家,结果刘海中还在睡大觉,是从铺上给拉起来的。
“傻柱,你怎么到我床上了?”
刘海中一脸懵吓得不轻,别傻柱单身三十多年,脑子出了问题,想陷害他吧。
“二大爷,你怎么把娄晓娥爸妈给抓了,人都找到院里来了。”
傻柱心想,床上怎么了,大男人不含糊,他以前可是跟老爹还有叔叔挤一个铺的,不也挺好的吗,就是盖不了多少被子。
“你说这事啊,我明天正要跟李主任请示,今天李主任搬家,就不麻烦了。”
刘海中没当回事,他抓的是资本家,没抓工人。
再说了,就傻柱这样的,不知道尊敬大爷,要不是有李无为这层关系,他早就给拿下了。
“哎呀,你先起来,跟人说清楚。”
傻柱直接把刘海中拉了起来,就往外走。
“傻柱,你别急啊,裤子,把我裤子拿来。”
刘海中慌了,不得注意影响啊。
后院,住户们一脸懵,这屋里是在干啥?
刘海中总算系上裤腰带出来了,隔壁许大茂听到动静,也从床上起来,他也在补觉。
“娄晓娥是吧,你别不知道好歹,你老爹可是大资本家,轧钢厂以前的大股东,可没少喝工人血,赚血汗钱。
我是工人纠察队大队长,有权把这事给办了。”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俩儿子都不在家,连个帮手都没有,只好叫喊着:“许大茂,你别光看着,这事还是你给出的主意。”
“不是,二大爷,你提我干嘛。”
许大茂脸都绿了,这不是当众出卖队友吗,为什么李无为坑了人就没事,他才一回就中招了。
“好啊,我说许大茂,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眼睛都红了,娄晓娥可是他曾经追过的女孩,虽说拒绝了他,但别人还单着啊,那就还有机会,许大茂这不是诚心搞破坏吗。
“傻柱,你别乱来啊,这是抓资本家,是阶级问题。”
许大茂赶忙躲到春燕背后,李无为不在,让他心慌啊。
“傻柱,别冲动,这事要讲道理。”
易中海赶忙上前把傻柱拉住,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能内斗。
“一大爷,你瞧瞧,许大茂这干的叫什么事。”
傻柱挣扎了一下,发现一大爷手劲惊人,他挣脱不开。
易中海忙说:“许大茂,通知李无为过来吧,这事他处理才合适。”
“对对,我有他家电话,这就打电话让李主任过来。”
许大茂也急着找帮手,等李无为来了,干脆把傻柱一块收拾了,让人知道现在厂里是谁当家做主
陈雪茹也想代生,秦淮茹人麻了
“嘟嘟!”
李无为开车带着陈雪茹到了家门口,上次别人是晚上来的,这会可就要见真章了。
“雪茹,那个,我这院里住的人有点多,我岳父岳母,还有秦京茹的父母,我三叔三婶儿,四个老人住在这里。”
他没说别的,但还是得打点预防针。
“没事儿,你忘了我可是居委会主任,情况都了解。”
陈雪茹今儿穿着很朴素,一件青色的衬衣,青色裤子,脚下是布鞋。不施粉黛,也没戴任何首饰,但有一块表。
这会正在反对私有制,提倡一切归于集体,都不私有了,穿金戴银,就是罪。
“嗯,我先带你去院里挑房间,就后院吧。”
李无为也谈不上头疼,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就要住一块了?
因果循环天理不爽,还是好人好事做多了,福报来了。
“干嘛选后院啊,你不是住中院吗,不方便的。”
陈雪茹知道自己没名分,所以才在意这些。
“我搬后院北屋去了,你选东屋,京茹住西屋。”
李无为没多说,赶紧带人进去,独门独户别的都好,就是随便来个人,都知道是找主人家的。
而大杂院虽然人多眼杂,但是胜在能掩盖真相,来了陌生人,外院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客人。
刚进中院,李无为就叫喊起来,“淮茹,来客人了。”
“谁来……雪茹姐。”
秦淮茹脸色不是太好,这才搬过来呢,就惦记上了啊。
“妹妹,以后可要麻烦你了,我要带学弈搬过来住。”
陈雪茹一脸笑容的上前拉着秦淮茹的手。
李无为跟着解释了一下缘由,他知道历史走向,其实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年底前,那些串联的红袖章就会回去了。
别的不说,物资压力太大,这些孩子的吃喝拉撒全都得安排。
前门街道办这次负责接待两万人,但往后几个月总共得有一千三百多万人进京。
这是什么概念,超过了北京的总人口,人吃马嚼的,压力太大。
再有就是,北京的冬天冷啊,南方的朋友没件棉衣,扛不住。
“雪茹姐,欢迎你来家里住~。”
秦淮茹现在有底气了,妹妹怀孕了,她不是孤军作战,无为肯定舍不得走。
在加上陈雪茹有钱,不会跟她争家产。
“行了!”
李无为接话说:“把爸妈和三叔三婶叫来,一块说说这事,主要是学弈那儿。”
没一会,长辈们聚集在中院北屋,李无为把当初那一套说词又讲了一遍,让老何家背了一下锅,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借口。
再说陈雪茹也不是外人,三婶儿可是在丝绸二店上班的,老秦家还有不少人曾经给陈雪茹打过工。
不过现在公私合营结束,已经没有商户,原来的那些私营老板,集体调高了工资到六七十块,算是最后的补偿。
秦母问了一句,“陈主任,外边这火会烧到院里来吗?”
“大娘,您就甭担心了,有我和无为在呢。还有啊,以后您叫我雪茹就好了。来得匆忙,下午我搬过来的时候给您带礼物。”
陈雪茹性格强势,但也是看人下菜的,既然要住在院里来,就要打好关系。
“哎哟,还给我带礼物啊。”
秦母乐呵了,看了女儿一眼,瞧瞧,这得多学着点。
秦淮茹忽然就委屈了,她难道做得还不够啊,早就没收爸妈和三叔三婶儿的房租。
而且无为一直都在给老妈拿生活费,因为隔着远,都没给她返点了,这些年,不说京茹攒了好几百块钱,她老妈也攒不少家底。
这不都是她男人的钱吗,谁给都一样,难道还不够啊!
“叮铃铃!”
忽的电话响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找李无为的,但以后会多一个陈雪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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