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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集中了不知道多久注意力,等再放松下来,吕三哥的车已经开出市区,开在去谭家村的车道上。
沿途的车不少,对面的车灯晃过来,从谭越的角度什么都看不见。
吕三哥的车开的不快,但也很难违心说他开的慢。
就……丝滑流畅。
谭越将手扶在门把手上,抓紧。
不再去看眼前的面板,专注在前路上。
等回过神来,系统界面已经在谭越的眼前变淡,消散,彻底消失在谭越的视野里。
也就十来分钟,暗沉的马路尽头,看见了大片的光亮。
光亮来自停靠在街边的小货车,车斗里装着应季的水果,一车车的香梨、苹果、桃子、石榴……被高挂着的&ldo;美颜生鲜灯&rdo;一照,那些水果通红发亮,卖相特别好。
这样的车很多,一眼看不到头,停在路边的空地上,一直蔓延到半里地外。
吕三哥的车速慢了下来,和前后的车流汇聚在一起,走走停停。
这些车有的是路过的车,有的车就是冲着这里的夜市来的,街道两边停满了私家车,车主人下车后,都去挑拣那些新鲜的瓜果。
车流缓慢流动,短短一截路,足足走了三分钟,才开过这片停满水果车的地方。
但堵车并没有结束,因为前面就是谭家村的村口了。
村口车来车往,本就不算宽裕的通道,路边还停满了装货的三轮车,大爷大妈站在车边,只要看见路过的车踩下刹车,便大声问着,&ldo;老板,自家晾干的山货,这是下午新摘的农家菜,要不要买点带回去?&rdo;
有的车窗摇下来看一眼,摇着头走了。
有的则开口问道:&ldo;那个怎么卖?&rdo;
&ldo;滴滴滴‐‐!!!&rdo;
后车不耐烦地按着喇叭催促。
被问价的大妈声音比喇叭还大,凶狠地喊:&ldo;急什么急?有本事飞过去啊?&rdo;
然后一转头,笑的亲切热情:&ldo;老板,五块钱一把,十块钱三把,自家的蔬菜,下午菜地里现摘的。&rdo;
就是这样,谭越在门口又足足等了三分钟,才真正开进村口。
这会儿是晚上8点半,村里的人却多的像过年,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戴着民族头饰,在旅拍的漂亮姑娘。
吕三哥说:&ldo;这儿下?还是送你回家啊?&rdo;
谭越说:&ldo;这儿下,我电动车停在这里的。&rdo;
吕三哥踩稳刹车,按下解锁键,提醒说:&ldo;下车小心着点,车太多了。&rdo;
&ldo;好,三哥再见。&rdo;
谭越下车开门还等了好一会儿。
电动车、摩托车,见缝插针的开在车群里,一秒钟都等不了似得,使劲地往前挤。
谭越好不容易下了车,正和吕三哥再次道别,一对情侣就挤上来问:&ldo;师傅,滴滴吗?去城里不?&rdo;
吕三哥哪里还顾得上回应谭越,礼貌扬起笑容:&ldo;去的,上车吧。&rdo;
谭越从人流车流中穿过,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电动车前面。
他的车还停在原位,但二叔的三轮车应该是动过,和之前的位置不一样了。
谭越将车钥匙插进去,在离开前喊了一声:&ldo;二叔!二叔!我车开走了。&rdo;
二叔在小卖部里忙着,闻言探头看他:&ldo;才回来啊?吃饭了吗?&rdo;
谭越说:&ldo;吃过了,我车开走了啊。&rdo;
&ldo;去吧。&rdo;二叔敷衍地摆下手,又再度忙了起来。
谭越骑车,慢慢滑过最拥挤的地方,在进入夜市之前,拐进了小路。
现在村里不仅主街热闹,临街也都挂了灯,电动车开在小路上,并不显昏暗。
甚至因为这里有不少改建的民宿,在门口做了装修后,反倒有些豁然开朗桃花源的意境。
这条路一直往前开,大概七八分钟,就能直接开到谭越家。
但谭越路过家门却没停,反而加大油门,更快的往钓场的方向冲去,
他等不及要去钓场,验证自己新得到的奖励。
到了停车场,就算是到了钓场地界。
相比起如今正热闹的夜市,钓场这里倒是清净了不少。
这个时间点,吃过晚饭的游客基本都走了,剩下包时体验钓鱼的游客,一般还没到离开的时间。
停车场里的车走了一半,剩下车有不少是钓鱼佬的,另外还夹杂着几辆僵尸车。
谭越一路开过去,没看见守停车场的叔伯,这个点儿应该是下班回家了。
停车场的工作简单轻松,也就是上午客人来的时候忙些,负责指挥入库,维持一下秩序。
至于车辆擦刮或者是丢失问题,停车场可不负责。
免费的停车场,他们可担不起动不动几万几十万的责任。
开过停车场,再开上被车压实的土路,谭越就到了钓场大门口。
一眼扫过,钓池一圈的钓台上,钓鱼佬满员。
细长的钓竿挂着鱼饵,鱼漂起伏,鱼线一荡,搅乱了水面上的月亮。
钓鱼佬们自带一种泰山崩于前面色不变的沉稳气质,那沉寂的眉眼,只有在鱼漂沉下去的瞬间,变得犀利凝练,犹如古代大侠,握杆的手成了握剑的手,利落的往上一挑。
害,空军。
然后骂骂咧咧地收杆,搓饵,再抛竿。
谭越顾不上其他,开车径自来到池边,望着垂钓池的水面发呆。
不过说是发呆,实际上是在尝试寻找触发&ldo;渔汛可控&rdo;的条件。
他研究了一路,最后确定,既然在系统面板上找不到开启按钮,那恐怕渔汛开关,得在钓场里,在水中了。
谭越盯着那水面看,心里反复念叨着,渔汛渔汛渔汛……
就在这时,平静的水面耀起一道鱼花,银色的月花碎开。
紧接着,在靠近谭越这一侧的岸边,有七八个钓鱼佬的鱼漂猛地一跳。
随着那势大力沉般的往下深坠。
有鱼咬钩了!
渔汛可控
咬钩的鱼不小,一共有七个钓鱼佬都被那从钓竿上传来的大力,拉的身体前倾。
随后,手臂肌肉隆起,腹部用力往后挺,稳住自己,站定。
但也有一个痩小没经验的钓鱼佬,被那股来自水里的巨力拉扯,一阵惨叫声响起。
&ldo;啊啊啊‐‐&rdo;
&ldo;噗通&rdo;掉在了水里。
谭越从电动车上翻下去,一把抓过救生衣,毫不迟疑地冲到水里,抓住了惨叫男人的手臂。
&ldo;衣服穿上。&rdo;他将救生衣递过去。
等着这人笨拙的穿好衣服,他便抓着他的衣领往后拽,一点点将人拽到岸上。
这人很眼生,恐怕是个新手。
上了岸后,他竟然将钓竿递给谭越,气喘吁吁地说:&ldo;我这湿透了怎么办?&rdo;
谭越单手抓着钓竿,将它立在脚边,环抱在怀里,利用身体的重量,轻轻松松拉住了这条重量不轻的鱼。
然后指着凉亭那边说:&ldo;有换洗的衣服可以去洗手间换,另外凉亭和小卖部都有吹风机。&rdo;
那人应了一声,翻身就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最近的凉亭走过去。
脚上穿着的白色运动鞋湿透了,还沾满了泥巴,背影十分的狼狈。
谭越见怪不怪,将目光收回。
就听见左右在说:&ldo;我们竟然同时上鱼啊?&rdo;
&ldo;不会是钩挂在一起了吧?&rdo;
&ldo;不会,我肯定是鱼口。&rdo;
&ldo;没错,就是咬钩了,啧啧,这力气,这拉扯力,这鱼不小啊,最少百斤。&rdo;
&ldo;兄弟们加油啊!看看谁先钓起来!&rdo;
&ldo;先钓起来的输吗?哈哈哈,我倒是情愿最后一个钓起来。&rdo;
&ldo;可不是,要是鱼王,能拉扯两个小时呢,我现在就想钓条鱼王试试。&rdo;
&ldo;别想了,我们都是一个人就能拉住,肯定不是鱼王。&rdo;
&ldo;想想还不行吗?就你聪明!&rdo;
钓鱼佬一边拉扯,一边交谈,都兴奋的不得了。
上鱼是开心的。
和同伴一起上鱼,就更开心了。
谭越也开心。
系统奖励依旧那么犀利,果然&ldo;渔汛可控&rdo;。
他控制鱼群聚集在这里,于是这附近一圈就上鱼了。
也不知道这样的控制,一天可以进行几次?要是不限次数,他还要什么水下空间?只要不停让鱼咬钩就行了。
谭越心里倒也明白,这种控制应该次数有限,毕竟他这系统虽然给的金手指不小,可是也在一定的范围内。
要是渔汛可控没有限制,这和让鱼直接跳进运鱼车里,有什么差别?
但看着这即将出水的八条大鱼,谭越还是很高兴。
八条鱼算下来,一般能有小一千斤,卖给徐哥他能赚一万,要是钓鱼佬选择带走,他赚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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