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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自己三弟和二弟妹的墙角,刺激吗?”
兄弟的遗孀(26)
【宿主, 按照冷邈的人设,他肯定会回国的,为什么要留下来?】电子音里也有了不解。
【因为感兴趣啊。】沈霜再给出了相同的回答, 【因为那个人是他瞧不起的冷绛,他并不认为冷绛有能力, 更想知道我们背地里的勾当是什么。】
【所以他一定会留下。】
“发什么呆?”男人充斥着欲望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
沈霜带笑的上挑眼瞧着他, 声音是软的、沙哑的, 带着青年未成熟的青涩, 像一只将要成年,迎来发情期的狐狸。
“哥哥。”
柔软的唇轻轻擦过冷邈的耳侧,“您派来的那些人好蠢, 小偷小摸却要故意漏出破绽,来我面前卖脸。”
“您是故意的对不对?”
故意让他发现,试探他的底线。
冷邈宽厚的手掌放在沈霜的后脖颈, 轻捏了捏脖颈上的软肉,好似这样就能将人控在手心。
沈霜很狡猾, 很聪明,懂得利用一切,没有其它资本, 所以只能依靠他人的欲望,驱使他人达成目的。
“嗯。”冷邈的吐息都带着克制的欲望。
脑中却飘忽出沈霜双颊泛上酡红, 藏在薄薄布料下的肌肤是怎样的瓷白,又有多少条疤痕,多少未退散的吻痕。
像刚烧好的壶, 釉色莹润的白, 冰裂的疤痕在上面蔓延。
那只揉摁着脖颈的手往下,轻巧钻进领口, 贴着轻颤的蝴蝶骨。
好瘦。
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羔羊,藏在茂盛毛发下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骨骼的形状如此清晰,血管像叶片的脉络一样延伸。
沈霜轻喘着,白皙的指尖揪着男人熨烫整齐的西装,揪出条条褶皱,半眯的眼眸看着冷邈的眼里有了痴醉的迷离。
沈霜伸手轻推冷邈凑过来要吻他的脸,冷邈充斥欲望的脸上出现空白,引以为傲的智商竟搞不懂沈霜做什么。
“哥哥,虽然您喜欢听,但冷缪肯定不想看到。”沈霜解释说,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变成带着软毛的钩,轻轻搔弄着心尖,“去楼上,您暂住的客房里。”
冷邈的手抽出来,托举着青年的臀部,将人打横抱起。
沈霜慵懒的靠在冷邈怀中,无骨一样勾着他的脖颈,心安理得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如此熟练的动作,那么自然,让冷邈不禁去想,沈霜在别人怀中,是否也是这样。
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沈霜轻笑两声,“现在在您怀里就足够了。”
“亲爱的,不要想那么多。”
冷邈发出一声喟叹,叹慨自己的堕落。
海潮般的欲望充斥全身,将他丢进海下漩涡的中心,无法自拔,只能顺流跌进最深的底,透过黑色的欲望,他看见最深处藏着青年的脸。
上挑的眼、白的皮、红的唇,吐气如兰就牵动着水流将他送去,好似他是个被摆上供桌的祭品。
冷邈急不可耐的拧开门把,转过身,将沈霜抵在门后,像饥饿的兽类一样,倏地扑上,终于叼住心心念念的红肉。
舌尖描绘着沈霜唇的形状,触摸到那未好的咬痂,浓烈的破坏欲在瞳仁里蔓延,被沈霜激起的掌控欲也在这一刻升腾而起。
他狠狠咬住那块结痂,再次咬破,血腥味在唇与唇里蔓延。
沈霜“嘶”一声,狠狠掐了冷邈的肩膀,嗤道:“狗一样。”
冷邈没有闲心去回应,觊觎已久的人太过甜美,泛苦甜的巧克力脆皮下是软和的胚。
衣服被暴力扯下来,一颗纽扣崩坏弹在地上,沈霜仰头,任由冷邈留下一个又一个吻,停在锁骨上,蹙紧眉,久久凝视着那淡粉的纹身。
“洗了。”他说。
“您以什么立场提这个要求呢?”沈霜轻笑着回应,坦荡又满不在乎,指尖捏着冷邈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
“或许您给的筹码够多,我可以考虑。”
“记得赔我一件衣服。”
“取决于你想要什么。”冷邈克己守礼的冰脸被痴态顶替,吮吸着白皙的皮肉,“是交易。”
好像说句交易,就能轻描淡写揭过两人间的暧昧举动,就能轻巧掩盖心中不明的悸动,将这场暖光下缠绵给了光明正大的定义。
“哥哥财大气粗,拍卖会上得了不少好东西,我都很喜欢。”沈霜低头,奖赏似捧起冷邈的脸,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轻点、慢点,我不喜欢太粗鲁。”
吻的时候可以野蛮一些,做的时候野蛮起来,可是要吃苦头的。
新旧的印记被覆盖,烙上独属于自己的痕。青年的喘息在房间内响起,是与他同样迷离的享受,却多了几分清明。
冷邈意乱情迷的时候不由发问:“我们算什么关系?”
人似乎都是这样,略微一丁点儿情愫,就会在交合中被无限放大,昏了头说出怪话。
“偷情吗?”他问。
沈霜的手指穿插进他的发丝中,因为冷邈的动作而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声音里有了不耐,“我说过,轻点、慢点,太粗鲁会被踢下去的。”
“偷情?算不上。”青年的声音饱含恶劣的嘲弄,“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和冷缪也没关系。”
“那冷绛呢?”冷邈喘着气,得到这个答复,说不上高兴,却也不失望。
至少他们在他眼中一视同仁,而自己能给沈霜的更多,优势足够。
“你不是说超爱他,爱到矢志不渝、无法自拔吗?”冷邈的声音愤恨,咬牙切齿。
“嘴上说说的,怎么能当真?”沈霜说的轻佻,“我不和任何人确认关系,我是自由的。”
冷邈第一次知道“自由”竟然能这么用,感叹沈霜狡猾的同时,恶狠狠咬上沈霜的肩头,白皙肌肤渗出血液。
“别为你的滥情、放荡找借口。”训斥道。
长辈冠冕堂皇教育的话语,说在这个场景上,尤为荒唐可笑。
沈霜一脚踹在冷邈腿上,“那你下去。”
冷邈红了眼,肉放在嘴里含了又咬,翻来覆去的舔,只差吞吃入腹,怎么可能就这样不甘退让?
水淋淋的潋滟在皮肤上蔓延,伴随着令灵魂兴衰的战栗,沈霜如同昙花一样,氤氲上色欲的彩。
躯体好像要在这场隐秘的、不可说的情事里被烧成灰烬,只留下内里粘稠的灵魂,触碰、融合为一,再无法拉扯分开。
落地窗外的海平面波光粼粼,海平线融入夜色中,与天接壤,海浪拍打礁石,溅得水花四溅,反反复复。
“咖嚓。”
火石与滚轮接触,点燃棉芯,煤油味轻轻升腾。
冷邈半抱着沈霜,汗液作为粘合剂,将两人紧贴,烟味盖下腥咸的欲望。
“别抽烟。”冷邈说。
沈霜深吸一口,袅袅白烟顺着唇纹攀爬,吐到了冷邈脸上,“管太多了,哥哥。”
领带松松垮垮挂在冷邈脖颈上,还没来得及扯下。
做了更亲密的事,情感上却还没到那个地步,人就会贪心更多。
冷邈攥着沈霜拿烟的手,力道很大,将青年禁锢在怀里,沈霜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鸟,羽翼丰满,尾尖锐利,一旦飞起,刮得人遍体鳞伤。
“别抽烟。”他声音淡然。
“如果我们在你眼里都一样,那么不管要钱、要权,你都合该选我。”冷邈傲慢地说:“我比他们都更有优势。”
心瘾生了根,便拔不出了。
他想私有沈霜。
可目的太过明显,反而会被这只聪明的羔羊参透,加以利用,所以他只能诱惑,给出一次又一次的筹码,吊着沈霜。
沈霜松开手,还在燃烧的烟头坠到地下,落在湿漉漉的纸巾上,发出“滋滋”响声。
他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冷邈的怀抱,半坐在床上,“哪能这样算呢,天底下没有什么合该,我爱选谁就选谁。”
沈霜翘起脚,足尖上是晶莹的涎水,轻点着冷邈的唇侧,冷邈缓缓握住他纤细的脚踝,眼中的痴迷被无限放大,时间在这一刻变成了有型的凝滞。
他记得,沈霜外踝下藏着颗红痣,不久前被他反复□□,周围泛红,脚心也因为摩擦而破皮,冷邈半张着唇,舔舐着沈霜的脚尖。
“小狗,叫。”沈霜整只脚贴在冷邈的脸上,“哥哥是恋足癖吗?”
他听过沈霜常说冷缪是狗,小狗、野狗。
青年肆意又恶劣,总喜欢用狗去称呼,不是贬低,而是一种情趣。
冷邈不喜欢当狗,细白的脚就放在他脸上,太过吸引,当上一时半刻也未尝不可。
只当狗是万万不可的,这样永远得不到沈霜。
冷邈的眼眶发红,痴迷与欲望同色,爱意也就卸下伪装,再不能用掌控掩饰。
沈霜抽出脚,黏腻的挑去冷邈的下巴,看冷邈的皮囊出现情绪泄露的裂痕。
“承认吧,您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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