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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被争夺的寡夫[快穿]_半行诗【完结】 > 第40页

第40页

    



    系统:【又死老公了。】



    沈霜叹道:【死的刚好, 接受不了不是处男的男人。】



    系统好奇问道:【那么宿主您也接受不了自己吗?】



    沈霜一惊,【人不双标还活着干嘛?】



    他做戏守了一夜,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都是酸痛的,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沈霜连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忽而,他感受到一道探视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将他当做待价而沽的商品般的打量。



    沈霜回头望去,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子挺拔,还带着青涩的气质,五官棱角分明,已然展现出锐利,穿的还是军校服,更衬得宽肩窄腰。



    泰利斯的养子——伊西多尔·莱恩纳。



    伊西多尔从未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这还是第一次,周遭人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太像了……



    这个养子,竟和泰利斯一模一样。



    眉眼、骨相,甚至是遗传的金色卷发。



    沈霜不着痕迹观察对方,伊西多尔上前两步,额头是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动,眸光在沈霜身上来回扫视,不屑与鄙夷丝毫未有隐藏。



    他本想鄙夷地叫一声小妈,见到沈霜的那一刻,这个称呼在舌尖滚了一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青年并没有比他年长几岁,东方骨相本就更显年轻,两人相比,沈霜甚至看起来比他小几分。



    “我来了,去休息吧。”伊西多尔说道。



    他对沈霜并无好感,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



    伊西多尔的母亲与十八岁时的泰利斯相爱,一夜情后泰利斯去了战场。回来时,伊西多尔的母亲难产去世,只留下伊西多尔。



    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泰利斯风头正盛,不敢为爱身处流言,以校友的名义收养了亲生儿子伊西多尔。



    后来泰利斯成熟、稳重,本想证明伊西多尔的身世,却又遇到沈霜,爱的狂热,没有为伊西多尔母亲做到的事,为沈霜做到了。



    他将伊西多尔的身世隐藏的很好,送进封闭军校,不敢青年知道分毫。



    一直到今天。



    看见沈霜眼眸中的震惊,伊西多尔愉悦勾起唇角,像一位家一般,评估沈霜此刻的痛苦究竟有多美味。



    沈霜眼中的震惊一闪而过,掩面失落,轻点了点头,将葬礼后续的仪式交给了伊西多尔。



    【来那么慢,故意的吗?】沈霜心中抱怨。



    系统回道:【确实是故意的,他本来都不想来,校长亲自和他说了,这才慢悠悠开着飞行器晃过来。】



    沈霜抬手挡着唇角,打了个哈欠,这举动落在旁人眼中,便让人觉得是在难过,更多怜悯与心疼,混着觊觎的目光。



    伊西多尔冷着脸,插上三根香,眼中没有半分对父亲的敬重。



    多年的怨恨早在心中发酵,恨意如酒香一样,不论怎么封存,都会渗透而出。



    他怨恨泰利斯没有承担父亲的责任,造成他与母亲的苦难,同样怨恨泰利斯的移情别恋,也恨不知情的沈霜无形中让他更加见不得人。



    伊西多尔曾远远看过沈霜一眼,那是泰利斯带着沈霜来军校演讲。



    沈霜纤细、乖顺地站在泰利斯身边,挽着高大未婚夫的手臂,旁人要与他说话,他便睁着一双漆黑的、山雾般的眼,征求泰利斯的意见,才做回答。



    真是我见犹怜的,怪不得爱的死去活来。让泰利斯临死前也只记挂着他,只字不提至今还是养子身份的亲生儿子。



    所有宾客走完,又是一轮深夜,伊西多尔疲倦地往主楼走去,打算将沈霜叫醒去守夜,不肯委屈自己。



    走上旋转楼梯,站在主卧门口,他屈指叩响房门,一阵穿堂风从走廊尽头的窗外吹来,他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甜苦香味。



    像广藿香与莓果酒的结合,木质香是淡苦,莓果酒馥郁甜香。



    伊西多尔呼吸急促几分,敲门的动作也粗鲁起来,不耐烦地拧眉喊道:“沈霜,起来。”



    连着几声,里面也没人回应,那股甜苦的香味钻进鼻腔,搅散了神智里的清明。



    伊西多尔退后几步,猛的一踹,厚重房门撞在墙壁上走反弹回来,发出巨响,香味浓烈,那一缕苦涩在馥郁的甜中荡然无存,扑面而来,将伊西多尔浑身包裹。



    青年裹挟被子,将泰利斯的衣服尽数扯到床上,包裹起纤细身子,手指紧紧攥着黑色军服上,更显得白净。



    微弱却急促的喘息声敲击着混沌的头脑,伊西多尔的双眸里只剩下青年酡红的、带着泪痕的脸。



    他上前几步,停在床上,手伸向青年,指腹触碰到后脖颈上结痂的咬痕时,这才找回几分清醒。



    “你发情期到了?”伊西多尔唇线绷得笔直,“抑制剂在哪?!”



    沈霜仰面躺着,双眸失焦涣散,泪水盈盈,湿漉漉的可怜。一截袖子盖着他的口鼻,隐约可见黑色袖子被呼吸吹的起伏,刺激着伊西多尔敏感的神经。



    伊西多尔狠掐了一把手臂,如遇猛虎野兽倏地后退,硬直靴子鞋底踩到了什么,玻璃破裂的脆响,他低头看去,是已经空了的抑制剂。



    他这才注意到,青年手臂上那细小的红点,明显是已经打过抑制剂,却仍然发情了。



    沈霜的嘴唇微微颤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破裂声,“好热……难受……”



    暗哑的轻唤,无助的索求。



    伊西多尔只觉得浑身燥热,修身的校服也变得窄小,容纳不下高涨的火焰,叫嚣着释放。



    他野蛮扯开衣襟,扣子四散崩落。



    假性发情?还是发情期紊乱?



    抑制剂怎么会不起作用。



    伊西多尔拿出通讯器,打给了泰利斯的家庭医生,简要叙述沈霜的情况。



    “啊,您稍等,我马上过去。”



    “沈先生因为体质问题,发情期一直不稳定,这次可能是情绪起伏过大,导致的假性发情,抑制剂不起作用的话,情况很严重,需要马上安抚。”



    “泰利斯将军准备了信息素提取液,应该就在房间中,麻烦您寻找一下,给沈先生先用上,我预计要半小时才能到。”



    伊西多尔烦躁地挂断通讯,头脑昏沉到无法思考,只记得要给沈霜用上信息素提取液。



    提取液。



    他艰难迈动脚步,朝电视柜方向走去,眼神却一刻不停地围绕着沈霜,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声叫着占有。



    这种情况只可能是信息素高度契合。



    伊西多尔伸手摩挲着拉开抽屉,触碰到管转针剂,头却扭向沈霜的方向,怎么也不能短暂放下注视。



    只能囫囵用手抓住三两管,匆匆确认不是抑制剂后,便再次靠近沈霜。



    离开时的步伐僵硬,靠近时却急促到失调。



    沈霜的喘息和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他,头脑里仿佛有一根弦在不断绷弹、敲打。



    伊西多尔坐在床上,用手揪着沈霜的衣领,将人从衣服堆中拽出,青年失神却下意识靠近冷意,鼻尖贴着伊西多尔的手臂,细嗅着。



    像是幼猫终于寻到母亲般低低抽泣,爱怜地蹭着,急不可耐地探进伊西多尔被扯开的衣襟中。



    伊西多尔浑身僵硬,信息素提取液一小管,握在手中,赫然发现沈霜找的并不是那管高浓度的提取液,而是他。



    这才骤然想起,他的信息素与父亲泰利斯一模一样。



    他垂眸,眸光晦暗地审视着沈霜,忽又记起对方乖觉站在泰利斯身旁的模样,那样的柔弱、顺从,一头黑色长发垂落。



    此刻,那黑色的发梢虚虚落在他的手背,冰凉的略过,沈霜贴着他、靠着他,意识模糊间,嗅着他的味道,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试图靠近信息素最浓郁的腺体位置。



    伊西多尔偏过头,沈霜哭急着,手指胡乱的抓,“给我、给我……”



    冰冷的泪从他的脖颈滑进衣领中,湿润的热痒,像是滑到心尖,敲开某处不知名的门,放出里面关押着的所有恶欲。



    他因为泰利斯,因为沈霜,经历多少不公?沈霜是毫不知情,可他享受了泰利斯带来的所有光芒,而他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被旁人称上一句“养子”。



    凭什么?!



    提取液的圆管在手中被硬生生捏碎,辛辣的荼蘼香骤然释放。



    沈霜的喘息更加剧烈,扑向那只被玻璃渣划破、溢出鲜血的手,舌尖舔舐着上面血与提取液混合的淡粉液体。



    惶恐不安的焦虑神情,转化成餍足,一张瓷白的脸如红灯映雪,在满足中堕落。



    床底下有一片水渍蔓延,是沈霜故意倒出的抑制剂。



    ==========作者有话说:==========



    父亲不是攻,本文攻全洁,开头霜霜提过不喜欢不是处男的男人



    父亲的遗孀(2)修



    莓果酒的香味在鼻尖萦绕着醉人芬芳, 醇厚的香甜中夹杂着广藿草的木质苦味,缠绕着神经,带来一片轻飘飘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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