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予以闭上眼睛的一刻,是裴瑞希眼底闪过的一丝狠毒。
裴瑞希接住闻予以,朝着2楼走。
路过房间的时候没有停,直到走到了闻予以发现放着棺材的那个密室。
现在密室多了些鲜花,在四周,看起来并不恐怖。
就连那看起来有点渗人的水晶棺上面也放了许多的玩偶,鲜花,以及装饰。
尽力打扮得温馨。
裴瑞希把人放进棺材里,轻轻地盖上午后晒过阳光的被子。
裴瑞希手轻轻地拂过闻予以小巧的脸颊,眼神里面是藏不住的执着,眼底含着笑。
轻轻低下头,嘴唇贴到那张粉白的脸上。
“很快了!他再也出现不了,宝宝就会是我一个人的了。”裴瑞希轻声说完。
合上了棺木。
透过玻璃看着闻予以安静美好的睡颜,密室的门缓缓关上。
【啊啊啊啊,这个裴瑞希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干你!”
闻予以被人反手抓住,身体落入一个炽热的温度。
闻予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眨眼就出现了在这里,看着眼前和自己认识的裴瑞希,明显不一样。
裴瑞希脸上都是戾气,和平时温柔的裴瑞希不一样。
裴瑞希脸上还带着邪笑,抓着人的小手,顺手把人手反转,拉进了自己怀里。
裴瑞希眼神微微赤红,一边嘴角微微勾起,“喜欢吗?是不是比他,要好?”
裴瑞希更想问出那一句。
是不是更打?
语气格外的恶劣。
闻予以愣在了原地,好像脑袋一时转不过弯,裴瑞希怎么了?
敢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自己的气还没有消呢!
闻予以才发现自己穿着英伦风的王子服,细小的腰背宽大的腰带掐了出来,被裴瑞希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
闻予以现在还有点懵,不明白裴瑞希在说什么?
随即,炽热的触感告诉了闻予以答案。
变态!
闻予以毫不客气地就甩了一巴掌上去,顺手用手背又甩了回来。
裴瑞希硬朗的脸庞上多了两道痕迹,裴瑞希也不恼,反而直勾勾地盯着闻予以。
看着闻予以微微恼怒的样子,心里面反而开心。
觉得闻予以这个样子真好看,打自己的时候也好看,身上的味道怎么这么好闻?恨不得能被多打两下!
原来简新筠平时过的是这样幸福的生活,自己应该早点来撬墙角,闻予以喜欢钱又怎么样?自己也有钱,自己也有权,闻予以想干什么都可以。
闻予以只要每天肯冲自己撒娇。
“他有的我也有,不就是要钱吗?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你抛弃他!”
裴瑞希在闻予以身边待了几天,就明白了简新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闻予以。
闻予以皱了皱眉头,我跟谁在一起?
怎么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卷入了一段三角恋中?
“那你的资本够吗?比他更厉害吗?”闻予以又娇又软的声音响起,十足的一副祸国殃民的样子。
找靠山,那肯定是找一个最厉害的。
裴瑞希丁页了一下,“不仅比他有钱,我的资本也比他更好!”
裴瑞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闻予以,看着闻予以的脸颊微微泛红,好似被刚才裴瑞希可耻的行为气到了。
【他在干什么,宝宝,我也要!戳手指】
【宝宝要一视同仁!】
【咦,宝宝好像变成了正常的样子!】
【也是小男孩吗?看起来特别小只!】
【像是能被抱在怀里,使劲挤,被人狠狠塞奶油!】
闻予以脑袋瓜反应快,随即接上了一句:“希望我把它砍了,你也爽了!”显得格外的嚣张,微微抬起下巴。
闻予以细细的手指伸了出来。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指过裴瑞希,可现在裴瑞希却甘愿如此,骚骚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一副用美色诱惑闻予以的样子。
裴瑞希心里想着昨天晚上看过的挖墙脚36计,也不知道秘书给自己找的有没有用!
裴瑞希虽然感觉很神经,但是目前看起来效果不错。
闻予以察觉到手指尖上的湿润,嫌弃地斜着眼睛,在裴瑞希衣服上擦了擦,嫌弃地皱着小脸。
“恶心!”
裴瑞希看着闻予以这副嫌弃的样子,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冒犯,心里面给闻予以套上了无数层的滤镜,这不就是打情骂俏嘛!
闻予以这句话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了一个男人,穿的衣服和闻予以身上穿着英伦风的王子服,是同一个类型。
手上的拐杖,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敲打着人心。
裴瑞希眼神狠厉地扫向门口,丝毫不隐藏眼里面的狠毒和后来的裴瑞希不一样。
闻予以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悄悄地打量着现场的氛围。
随机应变。
简新筠在房间里面没有看到闻予以,顺着气味找了过来。
映入眼眸的就是闻予以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简新筠没有错过刚才传出来的打闹声,听入耳中,嫉妒在心。
简新筠身后的黑暗一团一团,仿佛在动。
简新筠声音轻柔:“宝宝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连鞋都丢了。”
简新筠声音看似冷静,实际上眼神里面的幽邃都要溢出来了,眼睛灼热地盯着背对着自己的闻予以。
简新筠手上还拎着闻予以丢掉的两只鞋,指节微微收紧,指尖泛着白。
貌似不太认同闻予以自己出来玩的行为。
简新筠看着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的闻予以,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抱怀里面,予予从小就跟在自己的身边,简新筠一个人把他养大。
简新筠格外小气,不允许闻予以身边出现任何他以外的人,平时闻予以在硕大的城堡里面见不到一个佣人,闻予以的事情,简新筠都会亲力亲为。
闻予以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自从裴瑞希来了之后,裴瑞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招哄骗闻予以,宝宝从来没有见过外人,没有见过这些花言巧语很正常。
自己作为他的监护人,应该担起责任。
裴瑞希掀起眼帘,不屑地看着简新筠,嘴角勾起一抹笑,轻轻地低下头,鼻腔埋在闻予以奶油色的头发上,鼻尖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妥妥地挑衅。
简新筠在门口看到,脸上一贯冷静的模样都要维持不住了,脸上有一丝的僵硬。
像是维持不住这一层皮,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闻予以也听到了那温柔的叫声,身体的本能狠狠地抖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令自己害怕的东西靠近。
下一秒,闻予以所处的冰冷怀抱就换了一个人,简新筠单手就把闻予以公主抱了起来,闻予以双手非常自然地环上了他的脖子,仿佛就应该这么做。
闻予以小脸顺其自然地贴上简新筠的胸膛,感受着简新筠身体起伏的振动,微微仰头看着那锋利的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地上是闻予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的白袜,团成一团,被主人遗忘在角落。
裴瑞希被简新筠身下抽出来的触手,狠狠地往后拽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就趴在了地上,裴瑞希也不甘示弱。
在看不见的黑暗之中,两方的触手在不停地打架,扭打在一起。
两个人面上看起来不动声色,实际背后都要快把这个房间拆了,墙皮不停脱落的声音响起,叮咚咚隆,头顶的水晶灯仿佛要招架不住了。
被触手抓住了,生怕掉下来吓到闻予以。
闻予以听着有些吵的声音,皱了皱眉头,掀起眼帘看了看裴瑞希。
裴瑞希眼睛含笑,回了个眼神,两人对视上了,仿佛两个人在背着简新筠偷情。
两人的力量同源,谁也奈何不了谁,简新筠杀不死裴瑞希。
简新筠转身带着人走了,除了刚开始的话,没有再说一句。
闻予以内心有点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闻予以看着好似有一些冷脸的简新筠。
简新筠轻柔地把人放在了公主床上,青蓝色的纱从床上一路蔓延下地毯,被人抓紧。
闻予以往后挪了挪,简新筠做了一个和之前裴瑞希一样的动作,简新筠格外冷静地用着手帕一遍一遍擦着闻予以的小脚。
从头到尾。
闻予以微微咬住唇瓣,泪眼摩挲。
像是害怕极了,简新筠努力控制自己心里面的怒气,心平气和。
“为什么要偷偷跑出去,我不是说过要离他远一点吗?”简新筠更多是对自己的谴责。
简新筠把手上的手帕扔在地上,被触手拖走烧掉。
简新筠在闻予以面前毫不掩饰,闻予以可以清楚地看到简新筠背后摇摆不停地触手,有的还冲自己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