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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心机哪有老婆!原来宝宝舒服的时候腿会jia得那么紧,不敢想象,要是把我……,水也一直都……】
【予予,我要呼吸不上来了,放松点!】
【楼上的不要白日做梦,予予明明在我床上。予予怎么这么难伺候,宝宝难道不舒服吗?居然还要皱着眉毛,扇我巴掌!那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把脸给宝宝扇一下。】
【楼上的有点太舔了!】
【这你们就不懂了,只要舔到,那就是赚到,那就是赚大!】
简新筠就是舔到的第一人。
简新筠把自己的衬衫拿出来,接住了,从浴室里出来的闻予以。
闻予以扶着墙,好不容易走了出来。
简新筠帮忙换上了衬衣。
简新筠的衬衣在闻予以身上大得可怜,显得闻予以身影格外的娇小,热水的水汽将粉白的皮肤染红,看起来白白嫩嫩的,浑身散发着青涩单纯的气息。
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肩膀,全靠手臂在挂着,闻予以用手抓着,眼神警惕地看着简新筠。
像是在看随时会偷家的狼。
堪堪遮住大腿根。
闻予以被抱到了床上,床上的被单早就已经被触手换过了。
触手还暗戳戳地躲在了床旁边。
假装自己不存在,想要今天晚上陪着闻予以。
闻予以永远忘不了刚才哭得满脸都是湿的,羞得浑身泛粉。
简新筠真的太过分了。
闻予以想着就不服气,又狠狠踢了一脚简新筠。
简新筠的小腿被踢了,也不生气。
反而一副陪笑的样子。
毕竟刚才那一趟可是把他喂得饱饱的。
无论嘴巴、舌头,简新筠狠狠地把之前的思念全部都还了回来,就连口水都要舔干净。
简新筠唯一有点失望的就是,闻予以没有扇他巴掌,简新筠只觉得自己脸上缺了点痕迹。
简新筠恶趣味多极了,喜欢看着闻予以一边骂自己,一边把肚子吃满。
简新筠好像永远也吃不饱的饿狼,这又开始想着下一次的吃饭了。
简新筠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空掉一块的心脏如此的满足,简新筠被人骂怪物,自己也当自己是怪物,因为简新筠没有心。
可现在简新筠真的感受到了自己胸膛里面不断跳动的心脏,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自己爱的人回来了。
蔓延全身。
简新筠现在只觉得无比的开心。
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闻予以嘴巴里面不停地嘟囔,控诉自己刚才的行为。
闻予以不停说话的嘴巴,到吃饭的时候也停不下来。
这顿饭是简新筠下厨做的,简新筠不掩饰自己的触手,直接用触手帮自己把饭做好,端到了床上。
简新筠把人抱在自己的怀里面。
闻予以坐在简新筠大腿上,看着简新筠小腿变成黑漆漆的触手,不停地在动着。
床上桌上面是丰盛的菜肴,简新筠把人紧紧地困在自己的怀里。
不舍得放开一丝一毫。
整个吃晚饭的时间都被简新筠紧紧地贴着,闻予以只要负责张口就可以了。
闻予以吃到了七分饱,嘴里面还在嚼着一小块牛肉,左嚼一下,右嚼一下。
闻予以微微低着眼眸,努力地吃饭,下一秒,掀起眼帘,正要吃下一口,却发现自己眼前的画面变了。
花纹繁华的棺材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简新筠这一次又没有留住闻予以。
闻予以愣在了原地,嘴里面还嚼了嚼刚才没有咽下去的饭,是真实的。
简新筠不见了,青蓝色的公主床也不见了。
换来的是水晶棺材。
闻予以伸手想要把棺材板掀起,却发现棺材板被封了起来,以自己的力气不足以撼动。
“1814,道具!”
【收到!】
棺材板应声而起,轻轻地往后滑了出去。
闻予以坐起身,看着在棺材旁边可爱的玩偶,美丽的花朵,正在悄然无声地绽放,给他的主人最好的一幕。
闻予以低眉看了一眼自己放大了几倍的手,自己不再是小玩偶的样子了。
闻予以感觉自己好像好久没有动过了,自己好像在棺材里面躺了很久很久,自己睡了很久。
闻予以的眼眶不自主流出眼泪,顺着小巧的脸颊滑落,闻予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抑制不住。
闻予以从棺材里面爬了出来,再一次审视棺材面前的墓碑。
很确定,真的是自己。
墓碑上的照片,原本朦胧看不清脸,现在也显现了出来。
是自己的脸,笑得格外好看。
幸福的时候被拍下的一张照片。
闻予以连忙跑到密室门口打开门,瞥了一眼底下特意做的小门。
外面一切都变了样。
除了密室里面富丽堂皇,一切和之前无异,看似有人时常来打扫。
或者说来悼念。
密室外的走廊早已挂上了蜘蛛网,赫然一副废弃的样子,墙皮脱落,黑漆一片。
闻予以手里又抓着那个熟悉的小毛球,格外的小。
闻予以顺着走廊一路走,走到了自己以往的房间。
上着锁,但锁早已腐朽多年,锈得不成样子。
闻予以轻而易举地就把锁头打开了,啪一声,锁头应声而掉。
闻予以推开门,吱呀声音响起,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厚酒精加腐烂的味道。
闻予以用手捂着鼻子,咳了两声。
借着小毛球的光望向里面,里面的家具全部被摆上了白布,一层厚厚的灰。
分成了左右两侧,透过白布可以看出两边是一模一样的布局。
闻予以把一边的白布扯开,能够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设施是自己眼熟的。
闻予以好像从中抓到了一点线索。
这个时候闻予以突然想到了什么,朝门外跑去,疯狂往4楼跑。
一路上只有呛人的灰。
整个城堡空洞洞的,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闻予以踏上4楼的那一刻,城堡开始变化,不再是灰扑扑,失去色彩的样子,一点一点地变回了以往辉煌的样子。
这里的时间是乱的。
那我究竟是谁?
闻予以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予予,快跑!跑得越远越好!”撕心裂肺的男声。
闻予以身体反应比脑子还要快,脚刚踏上4楼就往回跑。
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闻予以被身穿白衣的人抓住了,用麻绳捆绑起来,放在了冰凉的手术台上。
闻予以浑身被冷得一激灵,眼底都是害怕,看着浑身被包裹起来的人,他们想要干什么?
刚才的声音很像简新筠。
闻予以被一群身上带着浓厚的消毒水味穿着防护服的人架上了手术台,四肢都被绑住。
闻予以挣扎不得。
闻予以心里弥漫上一阵阵冷汗,眼睛上被黑布蒙着,完全不知外面的情况。
“这次怎么又跑了?是谁绑的?”冰冷的声音响起,里面没有带丝毫的感情,仿佛躺在手术台上的闻予以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实验品,只不过现在这个实验品是稀缺的。
“是刚来的一个医生,不懂事!”另一个声音回答道。
“已经带下去反省了。”
“这样的人最好还是不要来这里工作了,内心不坚定,只会看外表。”主治医生冰冷的声音。
“况且这位还是……”
“后果没有人担得起,你也不想把命丢在这吧!”
“那您还……”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好。”
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闻予以的意识逐渐模糊,麻药的计量似乎不够,闻予以的手臂在昏迷的过程传来微微的刺痛。
好疼!他们都不打麻药吗!
闻予以疼得浑身颤抖,使劲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刺痛着闻予以的眼眸,闻予以挣扎着,自己的四肢还是被捆绑着。
“怎么醒了,麻药不够剂量,谁负责的!”冰冷的话音未落,闻予以只感觉一根粗长的银针,重新推了药剂进来。
见效很快,没两秒钟闻予以彻底没有了知觉。
闻予以整个人浑浑沌沌,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个副本真的好乱,好乱,系统1814,系统1814……
等闻予以再次醒过来,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手臂,什么也看不到,触摸没有任何的痛感,仿佛那一场手术只是一个梦。
闻予以这才抬眸望向周围,四周黑漆漆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的光亮,闻予以抬起手往四周摸,自己底下是柔软的床铺。
黑暗让人害怕。
闻予以忍不住想要把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仿佛这样的动作能够给自己一丝的安全感。
脑中是怎么也不回应的系统1814。
闻予以之前的安全感有一半都是系统1814给他的,无论再糟糕的处境,那冰冷的机械声音总会第一时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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