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都尿氵显了。
只留下了艳丽的红,来勾人,成熟的蜜桃果子。
浅浅的哭腔声,连眼皮子都是粉的。
皮肤都被烫红了。
像是想再怀一个。
……
方弘博三十年的人生里面,从来没有觉得有一个人能够让自己的内心如此火热,见的第1面就忍不住把人抢了回来。
闻予以睫毛都抖得厉害,被人抓着抹药的时候,是敏感的皮肤被慢慢转圈抹药。
美名其曰,为了让药效更好吸收。
【啊啊啊啊啊,刚才一闪而过的是什么,是我的粉……】
【震撼美味品尝中!】
【这个方弘博可真会玩,借着上药的功夫,其实是想品尝我们宝宝的粉……】
【感觉被衣服磨一下就能氵朝出来,好敏感呀!】
【老男人真会吃,宝宝都月中了。】
【明明没有干什么。】
【我有弯腰翻白眼月要窝的照片,真是要狠狠地透了。】
【求!】
地下清一色地求刷屏。
闻予以羊脂玉一般的皮肤透着粉,眼尾潮红,像只受惊的兔子,被人抓着抹药。
就连白色的肚皮也不能幸免,翻来覆去。
方弘博看着闻予以可怜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自己看了多坏的事情。
明明只是擦个药。
搞得自己在欺负人一般。
方弘博还没有让小厨房把早膳端过来。
方弘博的身影被屏风挡着,完全遮住了娇小的闻予以。
还是那么会勾人。
明明今天早上都没有亲,唇缝却肿胀得合不拢,粉嘟嘟的。
方弘博把手上的药膏放到一旁,把人打横抱起,闻予以熟练地窝在人的怀里面。
像只小猫一样四肢蜷缩起来。
……
方弘博伺候人吃完早饭之后,依依不舍地走了,走的时候手都还不肯松开。
闻予以无奈地甩了一巴掌,方弘博像得了赏赐一样,嘴角微微勾了勾,这才心甘情愿地往外走。
闻予以拿了个软枕垫在了腰下,就这么趴着。
闻予以昏昏欲睡,在脑海里面拉着系统1814查看自己的任务,好像都完成了。
应该可以脱离这个副本。
上了锁的门,这时却啪嗒一声被打开了。
闻予以以为方弘博回来了,心里还有疑惑,明明才刚出去不过一个时辰。
方三以往在门外传话,从来不会进来。
门的钥匙应该在方弘博的手上。
闻予以不想起来,屏风挡住,也看不到门外的人。
“你干嘛又回来了?”在屏风后面嘟嘟囔囔地说。
声音里面还带着不开心。
却没发现走过来宽厚的男人身影和以往的不一样,男人身上的气息特别阴冷,像是憋了特别久。
“老婆认为是谁?是我吗?”方翰林的声音响起。
闻予以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欣喜,立刻回头,从床上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声音里面带着欣喜,好像看到了救星。
没注意现在方翰林的脸色特别难看。
试问谁被迫听了一夜的春宫还是自己心上人和别人的,能够高兴。
方翰林能够忍住不进来杀了方弘博都算好的。
方翰林以为闻予以是委曲求全,为了完成任务,可当看到弹幕戳破自己的想法。
闻予以的任务,早一天就已经完成了。
方翰林这才忍不住来算账了。
“为什么?”方翰林声音格外的沉,带着说不清的执念,眼神忽明忽暗,像是要把人吞掉。
闻予以则是一脸懵,什么为什么。
闻予以听不懂方翰林在说什么,闻予以刚刚得知自己还要在副本里面逗留十几个小时。
闻予以可不想再被人困在这里,任人拿捏,为了确保自己小pp的安危。
闻予以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单单靠自己是很难的,说曹操曹操就到,帮手这就来了。
方翰林现在心里面嫉妒得要死,满心满眼都是昨天晚上闻予以舒服的叫声。
光是听声音就知道,闻予以很满意。
方翰林想不明白,闻予以宁愿给机会一个npc,也不愿意把机会留给自己。
自己不比那一串数据会伺候人吗?
闻予以现在眼角还带着媚意,闻予以还不知道现在他看人的样子,都带着勾人。
像是余韵还没有散尽。
方翰林心里面嫉妒得要死,失去理智,说出来的话过分。
“老婆就那么喜欢他吗?他是哪一方面好?长?还是足够的……”方翰林的话刚出到一半,就立刻被闻予以封了口。
闻予以直接伸手捂住了方翰林。
方翰林被软香扑了个满怀, 愣了一下。
也没有想到闻予以会直接上手,方翰林顺势舔了一下闻予以的手心,很软, 很甜。
昨天晚上方弘博是不是也这样?
方翰林瞬间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好骗,稍微拿一点好处就想原谅闻予以。
方翰林大手的青筋鼓起,把人抓着, 死死地摁在自己的怀里面。
闻予以一时不防被拉入怀中。
方翰林像是终于脱下了一层虚伪的面罩,整个人像是瘾君子一般贴着闻予以雪腮不停地深呼吸。
“好香呀, 老婆, 你怎么能这么香!”方翰林边说边咬了一口。
“老婆身上怎么又香又软,还多水, 昨天晚上是不是便宜了那个坏蛋?老婆不喜欢老公吗?怎么还找别人?”方翰林眼眶泛红,声音带着深深的执念, 似乎一定要从闻予以嘴里面得到回答。
闻予以肚子本来就很酸胀。
不舒服, 声音也低低哑哑的, 可怜得紧。
根本应付不来现在发疯的方翰林。
“你们两个都是坏的!”闻予以声音微微带着一点哭腔。
原以为方翰林会是一个好拿捏的, 没有想到一个比一个疯。
方翰林眼眶通红, 看一眼就知道闻予以的想法,不给点好处, 狗可不会乖乖地把绳子交给主人。
【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个方翰林也是个心机男!】
【好了,现在敢争敢抢的, 都吃到嘴里面了。】
【嫉妒死了!】
【宝宝受得了吗?】
【腰都要断了吧。】
“老婆既然招惹了这么多人, 那就要辛苦一点了,我作为正宫, 我不大度, 所以老婆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安抚我。”方翰林吃醋地说着。
说话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闻予以脸上一惊, 自己什么时候承认了,方翰林有毛病就不要拉上自己。
“浑蛋滚开,你怎么知道!”闻予以心里一慌,没有底气。
这人该不会昨天晚上在外面看吧?
闻予以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整张脸通红,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
……
高挺的鼻梁陷入一片雪腻相连的软肉之中,方翰林要疯掉了,方翰林从来没有靠这么近过。
一直恪守着礼仪的距离。
直到昨天晚上被刺激。
手指发力地摁住了闻予以的腰,不让闻予以有一丝后悔,逃走的机会。
“我讨厌你,你比别人坏得多!”闻予以含着哭腔带有一丝崩溃地说着,声音好听得过分。
方翰林此刻却像破罐子破摔完全不在意一般,语气嚣张,“那又怎样,他们有我舔得好吗?老婆,我是你的狗。”
方翰林丝毫没有脸地说。
方翰林可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没老婆才可怕。
方翰林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身上的味道能够这么好闻,像中毒了一样。
方翰林一直在深呼吸,满脸通红。
阴沉的眼神像是要把闻予以整个人吞入肚中。
闻予以被盯得有些害怕,往后挪。
就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断了后路。
“老婆别害怕,我是你的舔狗呀!你要是生气就甩我巴掌。”方翰林说着就把脸仰着,递到了闻予以的手边。
方便闻予以。
闻予以此刻却有些害怕了,哪个正常人会追着被人打巴掌。
方翰林像是有精神病一样。
【给我一种要是敢甩他巴掌就敢舔手的后果!】
【不是,为追老婆都这样子了吗?外面?】
【果然是豁得出去才有老婆。】
方翰林的眼神告诉闻予以,如果自己敢上手,方翰林会毫不留情地舔上来。
方翰林盯着比自己脸小了一倍的手,那几根手指上的细腻皮肤,舔上去之后应该会是潮红的,力气又小,挣脱不开,老婆只能哆嗦着肩膀,抖着睫毛,问他干什么。
方翰林只一想到这里,浑身的血液都炙热了起来。
闻予以现在可怜极了,被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发出一些可怜的音节。
这真的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