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方弘博死了,所以任务就变成了继承他的遗产。
闻予以想起来了,自己在贫民窟的日子非常不好过。
穿着破烂的衣服,每天还要提防别人的骚扰,因为自己长得太过于细白嫩肉,时常被邻居掀开窗户看。
哪怕是关紧了也没有用,因为窗与窗之间就隔着一个巴掌宽的缝隙。
闻予以刚来的那两天害怕极了。
好不容易根据系统1814的提示,在漆黑的小巷子里面,直愣愣地砸进了方弘博的怀里。
闻予以当时害怕极了,说话的声音都是抖得磕绊的。
却没有想到方弘博对于脏成小花猫的自己一见钟情,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带回了方家。
闻予以就这样子过上了好日子。
什么都要讲究的日子,吃穿用度要最好的,平时方弘博在外辛苦工作了,回来闻予以对他也不会有好脸色,只会翘着小猫尾巴,傲娇地安抚一下。
方弘博却对此很受用。
只不过是晚上的时候有点惨。
小猫的pp有点受不住。
之后的剧情发展很顺利,闻予以原也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卷钱跑路,却没想方弘博对自己彻底上了头,把自己看得很紧,几次出逃都没有办法走掉。
带的那些金银珠宝,方弘博加倍还回来了。
闻予以只能报复性地买买买。
可这并不能掏空方弘博的家底,方弘博的家底就算闻予以在买买买上个两辈子也够。
闻予以苦于无计之时,参考了弹幕的方法。
以至于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闻予以也没有想到方弘博是真的敢把命都给自己。
闻予以现在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虽然没有大面积的喷血,只有方弘博额头上留下的少许。
闻予以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结局。
闻予以还在愣着的时候脑袋放空,眼神空洞。
此时方弘博的声音却响了起来,“宝宝好像很伤心,那为什么刚开始这么绝情呢?”
“这不是宝宝想要的吗?我成全了宝宝,为什么宝宝不开心。”方弘博声音里带着疑惑。
伸手擦了擦闻予以未流下的泪珠,“哭什么!我不是大坏蛋吗?天天骂我大坏蛋,怎么这个时候哭了。宝宝杀了大坏蛋,不是英雄吗?”
方弘博此刻还有心情开玩笑,刚才还在太阳穴上黑洞洞的伤口愈合了。
闻予以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流眼泪,靛蓝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方弘博连忙哄,把人抱进怀里面,把枪放好,以免走火。
“宝宝怎么哭得这么可怜呀?掉小珍珠了,别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宝宝上次看中的衣服,我叫人重新给宝宝定制好不好。”方弘博硬气了一下,立刻又软了下来。
原本想着好好吓一下闻予以,长长记性。
现在倒好。
闻予以的眼泪一出来,变成了自己长长记性,以后记得不要惹自己的心肝宝贝。
“你,你就是故意吓我的,以后不和你好了,我真的很讨厌你。”闻予以说着还往人怀里面缩,是担心,并不是讨厌。
【好乖好乖的小猫,懂得心疼人。】
【宝宝哭得我心都要碎了,给擦擦眼泪。】
【不哭不哭,宝宝只能床上哭。】
【宝宝哭不哭,我大不了我们换一个男人。】
【找别的狗,比如我,自荐中。】
方弘博从怀里面掏出了手帕,轻轻地擦拭闻予以娇嫩的脸蛋,一不留神就要红一块。
闻予以自己倒没有这么多讲究,经常自己抹两把就算了,导致脸上的皮肤白一块红一块。
像只可爱的小花猫。
闻予以鼓着脸颊赌气地说:“早知道我就多打几枪,叫你骗我,吓我!”
闻予以伸手在方弘博的脸上抓了几下。
像小猫伸爪子一样,毫无威慑力。
在方弘博那张硬朗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只有寥寥几许白痕。
方弘博轻笑了两下,把小猫的爪子往自己脸上怼了一下,像是在说用力。
方弘博扯了扯小猫的雪腮,“这下不生气了,这么好哄呀!那拳头大的夜明珠还要不要,干脆给宝宝再打几个金首饰,最近首饰盒是不是又空了。”
方弘博出钱打的那些小金链子,闻予以时常抓来玩,记性不好,时常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方弘博不会生气,只会再打一批。
闻予以从回忆中抽回神, 闻予以雪白的小脸哭得通红,也知道自己丢了脸。
埋在方翰林的怀里面,不肯抬头。
闻予以把小脸挤在了方弘博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 像是不想面对现实的小猫,撒娇。
方弘博也不强求。
另一边方翰林看着睡得跟小猪一样,完全不省人事的闻予以, 也不敢动。
就在旁边跟一只听话的大狗一样看着。
不吵不闹。
丝毫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老婆早跟别人跑了。
闻予以被拍了拍pp, 闻予以伸手捂着, 不说话。
方弘博拍的时候手很自然,“宝宝还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吗?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我, 刚才不还骂着我是大坏蛋吗?”
方弘博私底下格外喜欢逗闻予以,别看平时闻予以内心里面的小把戏很多, 其实不太喜欢说话, 经常挂在嘴边上骂人的, 也只有那几句没有威力的坏蛋, 浑蛋。
方弘博往往都当作奖励来听的。
闻予以不说话, 只是一味地埋在他怀里面,从方弘博脖子下伸出两只小手捂着方弘博的嘴, 还找不到地方,把那一张硬朗的俊脸扯得歪七扭八。
方弘博顺势把闻予以的小手指尖含进嘴里。
闻予以察觉到那失望的触感, 愣了一下, 那个开始挣扎得起来。
方弘博现在腾不出嘴来说话,只是一味地把指尖往深了含。
闻予以感觉自己整只手都被染上了方弘博的味道。
受不了反受拍了方弘博一巴掌, 方弘博脸上还泛着巴掌的红印, 方弘博把人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小猫活生生挤扁。
闻予以生气到满脸胀,后像是喝酒了一般, 像一只虚张声势,炸毛的小猫。
闻予以刚才的力道不大,方弘博顺着力道松开了口。
“宝宝可怜可怜我,我都多久没吃过了,心疼心疼我,刚才还为我掉珍珠呢,现在就不心疼老公了。”方弘博说话没了以往的稳重,像是调戏小姑娘的登徒浪子。
闻予以蝴蝶翅膀似的长睫轻轻扇动,看起来好欺负极了,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闻予以伸手抓着他衬衫上的领带,腰挺起来,低头看着处于下风的方弘博,把领带收紧。
方弘博的脸被迫仰着跟着领带,压上了柔软的胸膛。
很软很香,漫着一股女乃。
像是还没有回奶的妈妈。
闻予以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衣服上的糟糕情况,虽然生产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是恢复没有那么快,尤其是那处。
小煤球没有一天享受到。
反倒是方弘博天天抓着机会就啃。
闻予以老是感觉那一处很胀,很疼,但是有时候又找不出任何的痕迹。
只能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擦一下。
到后期没那么严重了,闻予以自然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不会再像之前那么胀,整一块像是充满汁水的水蜜桃。
闻予以的腿细白长直,却又不是骨瘦干瘪的匀称的,匀称地落在了西装裤的两侧,从旗袍开叉处露出,还带着蕾丝腿环。
就这样毫无防备之心。
方弘博的大手轻轻勾去退还,往外轻轻一拔,韧性很好的蕾丝腿环弹回来的时候顺便给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点红。
闻予以膝盖关节处带着些粉嫩,微微跪坐着。
像是使劲揉搓之后就会变成鲜艳欲滴的糜烂红色,大月退内侧有一颗黑色的小痣,在雪白肌肤中的衬托下格外的明显。
方弘博吞了吞口水,硕大的喉结动了动,那双素来冷静克制的眸色骤然变深。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是我的暗示。”方弘博不语是一味地用眼神一遍遍扫过眼前,看起来嚣张的闻予以。
实际上把内里甜美的内馅都展示了出来。
方弘博一只手还拖着闻予以的小pp,一只手扣着他的腰。
丝毫不像是被抓的领带毫无反抗的样子。
只要方弘博想把领带那点布料撕烂轻而易举,只不过方弘博觉得现在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还不错。
主导者是闻予以,方弘博很乐意。
方弘博亲吻的时候很凶,像是半辈子没有吃过肉,像一只野兽一样狠狠地对自己的猎物撕咬。
喜欢抓着闻予以的舌尖。
闻予以在这几个男人中最害怕就是方弘博,因为他的掌控最强,甚至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