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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予以否定,摇头,不认为自己是不好的。
“哥哥,我长得很好看,会有很多人喜欢,我想要接触外面的世界。”闻予以坚定地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告诉阮哲。
阮哲不能接受。
阮哲的手握紧成拳,青筋暴起,眼睛冒出红血丝。
阮哲把闻予以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闻予以身上都是其他男人的味道,很多很杂。
不再是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闻予以的身上以往只有阮哲一个人的味道。
阮哲不喜欢闻予以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阮哲抱着他走向了浴室。
放水,调温度,一气呵成。
阮哲的手不过轻轻地拂过水面,就知道水是闻予以喜欢的温度。
水放好了之后,闻予以被放进了浴缸里,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穿在身上显露出姣好的身形。
闻予以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不明白哥哥想要干什么。
闻予以的眼神里面还是很依赖阮哲,即使到现在还是像雏鸟看妈妈一样,看着阮哲。
阮哲不让自己心软。
三下五除二就把闻予以洗白白,洗干净,直到他的身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闻予以也很乖,这个时候不反抗。
要伸手就伸手,要伸脚就伸脚。
直到阮哲把他整一个洗干净,恢复成以往白嫩的样子,用浴巾包裹好。
闻予以的头发被吹干,不吹干会生病。
闻予以此刻就像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团子,被阮哲紧紧地抱在怀里。
没有其他人的味道,只有自己的。
阮哲心里面喷之欲出的占有欲,才缓缓平复下来。
为了不吓到闻予以。
“宝宝,你知道自己错了吗?错在哪里,告诉我。”阮哲开始像以往一样,让闻予以自己说出来了。
闻予以这一次却摇了摇头,不认为自己有错。
“哥哥,我没有错,我只不过是想出去读书,想看一下外面的世界,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我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哥哥的照顾,已经好了很多了。”闻予以像只小猫一样,眼神里面带着依赖看着阮哲。
希望阮哲能够理解自己。
闻予以觉得阮哲可能是因为自己从小身体差,对自己的照顾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闻予以出去了一个下午,就已经有了离开自己的想法,阮哲以后一定会看得更紧。
闻予以不觉得去上学是离开,他和哥哥永远不可能分开。
闻予以不知道,阮哲和自己的距离远远,不是正常兄弟该有的。
早就已经超过了这个界限。
“宝宝,是不喜欢哥哥了吗?以后都不想再见到哥哥,还是说你喜欢今天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可是如果哥哥不想放手怎么办?你要离开吗?”阮哲语气执迷不悟。
闻予以连忙摇头。
慌不择言地开始解释:“不是,出去读书怎么会是离开哥哥,我只是每天出去上半天的学,我还是会回来。他只是我的朋友,他有名字叫方翰林。”
闻予以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
“如果哥哥不让步呢?”阮哲的声音仿佛很冷静。
实则怒火中烧。
阮哲的手已经蠢蠢欲动,控制不住。
闻予以眼神里闪过忧伤,为什么哥哥不肯。
闻予以明明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多的让步,闻予以不知道该怎么办,哥哥和上学都想要。
闻予以从来就没有办不到的事,阮哲都会满足他,除了爸爸妈妈。
闻予以想不通。
阮哲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闻予以的屁屁上使了两三分力,比平时玩闹之间的力道要重得多。
闻予以直接就抽搐了一下,眼睛里面满是不可置信,含着水雾看着阮哲。
阮哲没有心软,也没有停手。
一只手揽着闻予以细弱的小腰,像没有骨头。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
直到第10下才停了下来。
阮哲冰冷的声音,仿佛不带任何的情感:“还想吗?”
阮哲的手在闻予以的屁屁上方准备着,如果闻予以还继续坚持他的想法,阮哲的手只会再一次落下。
闻予以含着泪的眼眶,倔强地盯着阮哲,不可能放弃。
闻予以摇了摇头,不说话,以免暴露自己的哭腔。
到时候只会把自己放在更弱势的地位。
殊不知现在的他,眼眶含泪,眼睛红彤彤的,像一只兔子。
一如既往做错的事情,不肯认错。
阮哲心里的火烧得更严重。
闻予以从来没有这么顶过他的嘴,每一次只要自己说要打他的屁屁,闻予以只会连忙认错,把自己埋起来。
假装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闻予以咬着自己粉红色的唇瓣,梗着脸,强迫自己用眼睛望着阮哲。
阮哲的脸很黑,很吓人。
眼珠子一望不见底,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绪。
阮哲的手毫不留情,再一次落下,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闻予以咬着唇瓣不肯出声,闻予以能够感觉到好像肿了。
阮哲不留情面。
过了良久。
阮哲停了下来。
闻予以硬憋在眼眶里面的泪珠,终于缓缓滑落,依旧咬着唇瓣,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阮哲用手把他的牙和唇瓣分开,不让他把自己的唇咬出血。
闻予以哭的声音才缓缓发出。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闻予以放声大哭了好一会儿。
闻予以挣扎着爬出了他的怀里,边爬边还大喊着。
“我最讨厌你,这辈子最讨厌你。”闻予以赌气,眼眶的泪水不断地滑落,整张小脸布满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哲搂紧他的腰,不肯放手,就看着那张可怜的脸在自己怀里面,不停地哭泣。
阮哲还是执着于刚才的答案,但听到那句讨厌。
手愣了一下,一时松开,就被他挣扎了出去。
闻予以连忙把自己滚进了被子里面,裹成了一个毛毛球。
连头都遮得严严实实。
在里面不停地哭。
闻予以很伤心,心很疼。
阮哲的手僵在半空,想要让闻予以把这句话收回去。
可如果再继续逼迫闻予以,情况就会更糟糕。
闻予以的身体不好,不能再逼他了。
阮哲把他从被子里面掏了出来,闻予以整一张脸都在被子里面憋红了,头发都沾上了一点泪水,整一个人被抛弃的可怜小猫。
阮哲叹了一口气。
“我不逼你,别躲进去,对身体不好。我下去给你做饭,乖。”阮哲拿着乳霜纸一点点擦干净闻予以脸上的泪水,闻予以的脸上还有鼻涕泡。
阮哲也丝毫不嫌弃。
小的时候阮哲都替闻予以什么烂摊子没有收拾过。
阮哲下到一楼边做饭边想,自己应该换一种方法,不应该用强硬的方法来逼闻予以。
闻予以吃软不吃硬。
哪怕镇住了闻予以,也只是安分一阵子,心里面还会一直想。
只能是慢慢把他心里面那股念想掐断。
就像闻予以执着的爸爸妈妈。
闻予以现在对于父母只有害怕,甚至在阮哲的影响下逐渐淡,心里面只剩下阮哲。
方翰林和喻斯年都很开心,因为今天的任务大成功,可是他们忘记叮嘱闻予以,不要那么快和阮哲说这件事情,还想再约闻予以出来。
一点一点把事情计划好。
闻予以却直接和阮哲摊牌了,在闻予以的心里面阮哲不是其他人,是他最亲近的人。
对阮哲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
阮哲都会支持自己的决定。
闻予以习惯性地把以前阮哲生气,不赞同淡忘。
闻予以此刻还在房间里面哭鼻子呢。
闻到楼下的饭菜香,忍不住,嗅了两下鼻子。
好香,好像还有自己最近爱吃的螃蟹,阮哲因为螃蟹属寒,平时会严格限制闻予以吃的分量。
甚至隔半个月才做一次。
闻予以知道阮哲这是在和自己道歉,阮哲一向都这样子。
可哥哥还没有同意自己的要求,如果就这么不生气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永远不能去上学。
可是螃蟹真的很香。
阮哲把饭菜用餐车推上来,就已经预料到了闻予以会和自己和好,闻予以就是这样容易心软的人。
阮哲不认为自己给闻予以灌输了这么久的想法,能够凭一个下午完全改变。
“宝宝,有你最爱吃的螃蟹,今天特许你吃一点香辣的。”阮哲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
闻予以看着餐桌上的螃蟹, 嘴巴里不停地分泌口水,好香,好想吃。
螃蟹的味道从楼下一直飘到楼上, 勾的闻予以刚才都要贴到门缝去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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