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重养一遍,病弱老婆_尘沐雨【完结】 > 第15页

第15页

    



    平时那副高傲样全是装的,床上指不定多软,眼泪糊了满脸还得自己摇着腰往上贴……



    “老师?”



    刘贤回过神,面色如常地放下酒杯。



    “不早了,”他将膝上的书合拢放回桌面,“明天还有正事,你也早点休息。”



    



    第二天晚上,刘贤照着周凛给的房号找过去的时候,心里略微觉得有些奇怪。



    约定的地点不在会客厅,而是在游艇尾部的甲板上。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大老板多少都有点怪癖。有人喜欢在桑拿房里谈生意,有人非要在高尔夫球场签合同,霍砚深也许就是那种喜欢吹着海风谈人生的类型。



    刘贤整了整西装领口,推开门走上甲板。



    霍砚深靠在船舷栏杆上,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站得很随意,但周身的气场压得人本能想要往后退。



    他旁边还站着个人,戴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方才在说什么,显然被霍砚深无视了个彻底。



    身后四个保镖,面无表情,站得像四根铁桩。



    刘贤步伐从容的走上前去,“霍总,久仰大名。”



    咔嗒。



    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



    刘贤回头,舱门已经被保镖从外面落了锁。



    他转回来,笑容在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收拢:“霍总,不知您这番让我来,是想……”



    霍砚深开口,“沈泠,说说吧。”



    刘贤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沈泠攀上的居然是霍砚深?!



    这个念头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来,让他的指尖不自觉的发麻发颤。



    但刘贤很快就稳住了呼吸,谁会为了一个拿来消遣的人撕破脸皮?霍砚深约他来谈,就说明还有谈的余地。



    不过是需要一个台阶。



    他重新调整表情,语气诚恳:“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处理不当,我是爱才心切,看到好苗子总忍不住想多提携,方式上可能过于急切,让小沈产生了一些误会。”



    “能不能说人话?”霍砚深语气古板无波。



    刘贤的笑容僵在嘴角,谨慎起来,“霍总,我不太明白您指的是什么。”



    霍砚深偏了偏头。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贤的胳膊,刘贤一个常年做办公室的哪有半分反抗之力,一下就被拖出几米远。



    刘贤的脚离了地。



    “等等!”



    “霍先生!霍先生!有话好说——!!”



    话没说完,保镖已经把他翻过栏杆。



    哗啦——



    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耳朵。鼻腔。嘴巴。



    西装瞬间吸满了水,像一只无形的手拖着他往下坠,刘贤拼命扑腾,咸涩的海水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一咳又灌进更多水。胸腔像被什么压住,空气从肺里一点一点被挤出去。



    什么名望,什么人脉,在水里什么都不是。他就是一团会扑腾的肉,再过几十秒就会变成一团不会扑腾的肉。



    忽然,什么东西砸进他旁边的水里。



    救生圈。



    刘贤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抱住它,他被拽着衣领拖上甲板,浑身湿透,脸色惨白,跪在甲板上剧烈咳嗽,吐了好几口混着胃酸的海水。



    霍砚深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纹丝不动,“现在能说实话了吗?”



    刘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那些事要是被捅出来,他半辈子积累的一切就全完了。



    霍砚深不可能为了一个沈泠做到那一步,他只是在吓他。



    刘贤勉强抬起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这件事情恐怕有加醋之处,沈泠这个学生,我一直是很欣赏的,当年也是真心想带他……”



    霍砚深没看他,只是对保镖说:“继续。”



    保镖上前一步,攥住刘贤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膝盖顶上他的胃,刘贤的胃酸混着海水从嘴里喷出来,还没来得及吸气,第二下已经落在肋骨上。



    “咔”的一声。



    不知道是哪根骨头裂了,刘贤的惨叫被自己的呕吐物堵在嗓子眼里。



    霍砚深垂着眼睛看着,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别打死,”他淡淡的说,“留口气,让他签字。”



    刘贤趴在地上,勉强抬起头。血从额角流下来糊了一只眼睛,他透过模糊的视线去看霍砚深。



    月光照在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霍砚深站在阴影和灯光的交界处,眼底毫无波澜。



    刘贤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村里的老人摇着蒲扇讲过的那些故事。



    ——坟里爬出来的恶鬼,就是这个样子。



    “闻沛。”



    霍砚深朝旁边的男人看了眼,“给他看看。”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应了一声,语调轻快:“好嘞。”



    闻沛蹲到刘贤旁边检查,“嗯,心率有点快,不过扛得住,还能再打一轮。”



    霍砚深啧了一声。



    保镖的拳头裹挟着风声再次砸下,刘贤的嚎叫瞬间被击碎,化作断续的抽气声,像一只被碾断脊梁的老鼠。



    又过了一会儿,闻沛再次蹲下来检查。



    “好像确实有点不行了,再打下去可能没法盖章签字了。”



    霍砚深,“那先停手。”



    保镖立刻退开。



    刘贤蜷缩在甲板上,浑身是血,瞳孔涣散得厉害,他的手指无意识的在甲板上抓挠,指甲已经劈了两道,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



    闻沛掏出一份文件,蹲在刘贤面前。



    “刘教授,这里按一个手印,”闻沛用哄小孩的语气说,指了指签名栏旁边的空白处,“对,就是这里。好棒。”



    刘贤的手抖的几乎握不住笔,但还是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闻沛把文件收起来,他站起身,正要把笔也收走,却见霍砚深依旧站在原地,垂眼看着甲板上那团蜷缩的人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拖过去。”



    霍砚深朝船舷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保镖架起刘贤的胳膊,把他拖到船舷边。刘贤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直到背部抵上冰凉的金属栏杆,他才猛地一个激灵,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



    “不——别——!”



    又是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全身的伤口在接触海水的瞬间,像被同时点着了。



    刘贤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是几十道被甲板磨破的擦伤、被拳头砸开的淤肿、被皮鞋踢出的裂口,全部浸泡在浓盐水里,每一处都在疯狂地尖叫。



    “霍、霍砚……深……!”



    刘贤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脸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眼泪,整张脸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轮廓。



    霍砚深站在船舷边,“再泡一会儿吧。”



    “明白,霍总。”



    霍砚深往舱门走去。



    舱门在身后合上,嚎叫声被隔绝在外,走廊里骤然安静下来。



    闻沛走在他侧后方,终于忍不住开口。



    “霍砚深,我说句不太合时宜的,你前阵子不是费了好大功夫,到处收集这老畜生的黑历史,摆明了是要走正经路子打官司把人送进去吗?怎么今天突然就……”



    霍砚深脚步未停,“他过分了。”



    从沈泠这些天的呓语里,他大概拼出了七八分。



    前世他死后,刘贤又开始不安生,沈泠反抗时刺伤了他的门生,从此落下了阴影。



    正常的手段解决不了他,那他只能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霍砚深走在前面,走廊壁灯光线暖黄,却驱不散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意。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去。



    身上沾了血腥气,他在心里盘算着,他要先冲个澡,把这身西装换掉,甲板上站了那么久,海风把盐腥气和血腥气搅在一起,全黏在了布料上。



    沈泠的鼻子很灵,而且他今天情绪一直不稳定,刚开始甚至稍微离开一下就颤,上厕所都要他抱着。霍砚深哄了快两个小时,又把人圈在怀里拍了好久,才终于把人哄睡着。



    可没有办法,游艇明天就会驶出公海,霍砚深必须抓住今天晚上的最后时机。他只能等沈泠睡沉了之后,悄无声息的出门。



    他得赶紧回去,万一沈泠醒了发现他不在…



    霍砚深拐过走廊转角,脚步忽然钉在原地。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沈泠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睡袍袖子长出一截,把那双手笼得只露出几根指尖,揪着前襟。



    他的头发翘着一撮,一看就是从床上刚爬起来没来得及整理,脸颊上还压着一道淡淡的枕头印。



    那双眼睛在走廊灯光下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却掩不住底下翻涌的急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