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重养一遍,病弱老婆_尘沐雨【完结】 > 第20页

第20页

    



    霍砚深低头看着沈泠,他的宝宝眼睛湿漉漉的,里头全是没道理的倔强,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绝不退缩的架势。



    霍砚深心里软了一下,但县城里这些小店卖的冰棍,包装袋上印的花花绿绿,配料表比小臂还长,全是香精色素。他不能给他吃。



    霍砚深弯腰把沈泠的行李箱拎起来,又伸手去捞沈泠的胳膊。



    沈泠扭了一下,没扭开。



    霍砚深蹲下来,把后背对着他,“上来。”



    沈泠只能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霍砚深的脖子。



    沈泠他被霍砚深背着往车里走,他先把沈泠安顿在车后座上,从后座拎出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厨房准备好的餐盒。



    藜麦沙拉、烟熏三文鱼卷、一小盒草莓,还配了一盅温着的南瓜浓汤。



    这些都是沈泠平时最爱吃的。



    霍砚深把沙拉盖子拧开,叉子放好,递到沈泠手里。



    沈泠看了一眼,把叉子放到一边,“我不想吃。”



    霍砚深看着他,“吃一点。”



    “我要吃冰棍。”



    霍砚深妥协,“把沙拉吃完,给你吃半根冰棍。”



    沈泠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沈泠重新拿起叉子,低头开始吃沙拉,他吃了几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其实很饿。饥饿感被前两口食物唤醒之后开始猛烈反扑,他把沙拉吃完了,三文鱼卷也吃了两个。



    霍砚深在旁边看着他吃,目光落在他腮帮子鼓起来又消下去的样子上,嘴角有淡淡的弧度。



    沈泠把空盒子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把手摊开,掌心朝上伸到霍砚深面前。



    霍砚深从车载冰箱里拿出半根冰棍,拆开包装纸,放在他手心里。



    沈泠双手捧着冰棍,小口小口的咬,冰淇淋在舌尖化开。



    吃完半根,他把冰棍棒舔干净,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霍砚深。



    霍砚深假装没看见,吩咐司机处理掉了。



    吃饱喝足之后困意又涌上来了,沈泠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绵长,沈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不再那么毒辣了。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霍砚深把西装外套从他肩膀上拿下来,“睡得好吗。”



    沈泠点点头,然后他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去拉霍砚深的手腕,“走,我带你去看看。”



    沈泠拉着霍砚深的手下了车,走到一处岔路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指着一棵歪脖子树,回头对霍砚深说:“我五岁以前住在这里。”



    那棵槐树还在,树冠歪得更厉害了。底下一片空荡荡的泥地,长满了野草,隐约能看见几块碎砖埋在草丛里。



    沈泠指着那片空地比划,“以前这里有一间瓦房,门口有一口井。我的……我的妈妈每天早上在井边洗菜,我就蹲在旁边捉蚂蚱。”



    他又指向另一边,“那一片以前是稻田,现在都填了盖房子了。以前夏天晚上全是蛙叫,吵得睡不着。”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一下,“现在倒是安静了。”



    霍砚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沈泠的侧脸被夕阳抹上了一层橘色的光,鼻尖上沁着一点细汗,眉眼弯弯。



    霍砚深忽然说:“我知道。”



    沈泠脚步一顿,扭过头看他。



    夕阳把霍砚深的脸切成一半明一半暗,那双黑眸正低头看着他,里面倒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橘光。



    “你怎么知道?”沈泠问,眼睛微微睁大,“你以前也来过?”



    ==========作者有话说:==========



    小宝宝已经在肚子里啦



    



    十八年前,浔城,回龙村。



    三岁的沈泠蹲在一堵猪棚后面,两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从指头缝里漏出咯咯的笑声。



    他在和其他几个小孩玩躲猫猫。



    沈泠觉得自己找的地方堪称绝妙,猪棚后面一个三角形的窄缝,刚好够他把自己缩进去,还有猪棚里面的猪呼哧呼哧拱食槽。



    他透过草垛的缝隙往外看,其他小孩跑来跑去愣是找不到他。



    沈泠得意的眼睛弯成月牙,把嘴捂的更紧了一点,怕自己笑出声。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这只手很清瘦,但是力道大的吓人,沈泠很快就无法说话,他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要挣扎,却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别出声。”



    是一个男孩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但沈泠注意到,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在微微发抖。



    几个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从田埂上走过,对讲机响了一声:“少爷,那边回消息了,说没出山门。”



    那人哼了一声:“调头,回去。”



    脚步声远了,对讲机的电流声也一点点消失在村口的方向。



    那只手从沈泠嘴上移开,没有多余的动作。



    沈泠这才敢转过头去看。



    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蹲在他身后,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五官还没长开,眉骨和下颌的线条却已经有了冷硬的轮廓。



    他蹲在那里,浑身上下沾着草屑和泥点,右腿的裤脚被什么东西刮破了一道口子,脚踝上还缠着半截枯掉的藤蔓。



    沈泠伸出手,短胖的指头戳了戳男孩的肩膀,“哥哥,你怎么了?”



    男孩没说话。



    沈泠低头看了看他的手,那双手的手背上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可能是刚才跑进路边草丛时被茅草划的。



    沈泠皱着眉,低头在自己的口袋里翻了半天,掏出三颗大白兔奶糖。



    糖纸有点皱了,被他的小手攥得温热。他捧在手心里递过去,“这个是妈妈的亲戚从海市带回来的,可甜了,一天只能吃一颗哦。”



    男孩看着那三颗糖,沉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从沈泠的掌心里拿了一颗。



    “……谢谢。”



    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皮夹。



    皮夹打开,他把里面的银行卡抽出来,塞进沈泠手里。



    沈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卡:“?”



    男孩已经站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他走到草垛边缘,停下来,回头看了沈泠一眼:“里面十万块。”



    沈泠:“??”



    密码是——



    他说了一串数字。



    “十万是多少钱?”沈泠举着那张卡对着太阳看,他歪着头想了想,“能买几个大白兔?”



    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巷子那头又传来脚步声,少年把三颗糖攥在手里,往巷子深处退了半步,黑色的短袖被风吹起来露出清瘦的手臂轮廓,沈泠刚想说“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他已经转身跑了。



    沈泠蹲在原地,手里捏着一张银行卡,兜里少了几颗糖,他郑重其事的把卡藏进了口袋里,嘟囔一句:



    “好多钱哇。”



    



    夕光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沈泠眉眼间。



    沈泠说完,自己先轻轻笑了一下:“……然后他把卡塞给我就跑了,之后他再来的时候,我还保护过他好几次,不过我搬走以后,就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那张卡我到现在还留着,估计是没有缘分还给他了。”



    霍砚深站在他面前,面色有些古怪,嘴唇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沈泠浑然不觉,回味无穷:“人傻钱多的。”



    霍砚深:“…………”



    沈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老公,你刚才要说什么?你不是说,你也来过这里吗?”



    霍砚深沉默一瞬,面不改色道:“前几年出差路过。”



    沈泠轻轻“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沿着土路走了几百米,速度就慢了下来,像一台电量告急的小机器人,走一会儿就揉一下后腰。



    霍砚深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腰上,“累了?”



    沈泠诚实的点了点头。



    于是霍砚深带着沈泠上了车,打算带他先回酒店休息。



    车子停在一栋建筑前,沈泠下了车,仰起头。



    浔城是个小地方,他印象里的旅馆都是火车站门口那种招待所,但眼前的这个酒店显然要高档的多。



    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门童,看见他们下车就迎上来接行李。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戴白手套的电梯员,微微欠身问他们去几楼。



    沈泠走进去,贴着霍砚深的胳膊站着。电梯员替他们按了顶层。



    沈泠悄悄拽了拽霍砚深的袖口,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老公,你以前出差都住这种吗。”



    霍砚深“嗯”了一声,顿了顿,皱起眉:“对不起,浔城只能订到这种条件的了。”



    “……”



    沈泠活了两世,对这种资本主义的恶魔低语还是有些无所适从,半晌憋出一句,“哦哦,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qaq”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