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被迫和死对头穿进abo世界》作者:卉诗【完结】
简介:
【双男主+暧昧拉扯+双洁+死对头+狗血+无三观】
冉听在十九岁生日当天许了一个愿望,他希望他的死对头介知深能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随口一许,结果这个愿望还真特么实现了——
但显然实现他愿望的愿望神曲解了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明明是让介知深膜拜他、敬佩他,让他心甘情愿跪倒在自己脚边,成为自己的小弟!而不是、而不是……而不是让他爱上自己啊喂!老子可是直男——听到了吗愿望神——直男——
十九岁生日的第二天,冉听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他莫名其妙成了一位——oga——
没错就是这个欧米伽,他的身体居然能从内到外散发出香味,而这股香味可以让介知深对自己着迷、贪恋、欲罢不能——
这这这这不对吧——
“介、介介知深你冷静点啊!”
他的死对头那什么,那什么期到了,现在正满眼红血丝,用极度霸道的眼神看着他:“冉听,让我咬一口。”
咬你大爸啊!!
“兄弟你别这样!我以后不找你麻烦了还不行吗?咱们俩从今天开始握手言和!相逢就做陌生人——雾草——”
冉听的世界观要爆炸了。
介知深亲了自己。
-
介知深x冉听he
?
愿望神在上
【约架吗,老地方。】
手机闪出一条短信,这年头谁他妈还用短信交流,冉听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谁。
他将嘴里的烟雾吐出来,手指夹着烟尾回了条:【不去,老子今天过生日,别惹我。】
那边没再回复,冉听等了一会,把短信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划。
介知深:【约架吗,老地方。】
冉听:【来。】
-
冉听:【约架吗,老地方。】
介知深:【约。】
-
冉听:【约架吗,老地方。】
介知深:【约。】
-
冉听:【约架吗,老地方。】
介知深:【十分钟。】
冉听:【快他妈点。】
-
介知深:【约架吗,老地方。】
冉听:【来。】
-
……
……
放眼望去,全是约架。满屏六个字和精简到极致的回复,像在对暗号的特务。
要说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吧,那倒也没有,不过是高中第一天开学就看对方不顺眼,又在走廊里撞了个满怀,对视三秒后同时骂了句“傻逼”,之后就经常暗自较劲明争暗斗,长此以往,这梁子就结下了。
第一次约架的原因直到现在冉听都还记得,他追了一年的女神居然去跟介知深表白,结果介知深这狗货连眼皮都没抬就拒绝了她,导致女神一蹶不振,直接办了留学,从此杳无音讯。
为了给女神报仇,冉听主动跟介知深约了架。
狗货居然痛快同意了。
那次他俩是平手。
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高中毕业当天,冉听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介知深的时候别提多爽了,爽得他当晚就鹿了一发,然而大学开学后,他傻眼了。
狗货跟他考到了一个学校、一个专业、一个班级,连学号都挨着。
操,还特么甩不掉了。
于是又约了一次。
不过他俩打架都默契的不打脸不碰要害不拿武器,说是打架,其实更像是在给对方的生活添堵。
每次冉听觉得介知深过得不错的时候,总要跟他约一约。
手机震了下,介知深回了他两个字:【不好。】
冉听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把手机塞进裤兜,烟叼进了嘴里。
不好?不好也得憋着,想打架,先找得到我再说。
“听哥——听哥——!”
一支烟抽完,李筝和几个朋友终于到了,他们穿着统一的白短袖,手里拎着礼物蛋糕,老远就挥着手。
已经等了十分钟的冉听不满道:“怎么这么慢?让寿星等你们合理吗?”
“哎呀,这不是路上堵车吗。”
“听哥消消气,我们给你个小惊喜!”
冉听随口道:“什么惊喜啊?”
只见李筝带头跟余人站成一排,数了三个数,一起转身。
每个人的t恤后都印着个大字,连着读就是‘冉听生日快乐’
“操。”冉听笑骂道,“土不土啊你们。”
结伴进了酒店,几人一路笑哈哈的,到了早就预定好的包厢门口,脚步顿住,笑容也消失了。
介知深穿着黑t恤黑长裤,插着兜的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袋,正倚在包厢门口。
他眼皮垂着,听到动静缓缓抬起,撩了冉听一眼。
虽然冉听很不想承认,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介狗货长得是真他妈帅啊,帅到他都想让介知深把这张脸借给他,让他用几天。
“我操。”李筝对于介知深的到来非常震撼,“听哥,你跟介知深不是有着弑父杀妻的仇恨吗?!怎么你生日还邀请了他?”
“谁他妈邀请他。”
冉听推开李筝,上前一步到介知深跟前,“在这杵着干什么呢?门神?”
“你说呢。”介知深的眼神像在看傻子。
“短信上我说的不够清楚?”冉听冷笑,一字一顿地说,“今天,不约。”
“约三年了,我有哪次失约过吗。”介知深站直了身子,他双眼皮很浅,要非常仔细才看得见,所以他眼睛往下时就会绷成一个冷漠的单眼皮,看起来不太好惹。
“我说了,我今天过生日,看见你老子心情不好。”
“谁管你心情好不好。”
介知深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放到地上,说:“速战速决。”
“我嘞个暴脾气啊。”李筝来了火,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到冉听耳边说,“听哥,介知深分明是来找茬的,专挑你生日过来,你别怕,他只有一个人,咱们人多!打就打!”
“我会怕?”
冉听推开李筝凑上来的脑袋瓜,直视介知深的眼睛:“听你的,速战速决。”
十分钟后,这场激烈的战斗由介知深将冉听摁到墙上结束。
冉听输了。
“我操你爹介知深!今天我状态不好!”冉听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说,“我过生日你都不能让让我!?”
“凭什么让。”
介知深姿态散漫地拿起放在地上的纸袋,朝着冉听就扔了过去,“手下败将,赏你了。”
冉听下意识接住,待介知深双手插兜转身离开了他才反应过来,直接将东西砸在地上,又踹一脚,踹了几米远,“什么破烂!”
袋子里的东西被冉听踹得掉了出来,李筝几个人看见那高贵的鞋盒眼睛都瞪大了,“我操听哥!这好像是限量定制款的球鞋。”
“……什么?”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鞋盒捡起来,还真是最近很火重金难购的球鞋。
除了冉听,其他人激动得要跳起来,“跟介知深打架打输就能获得一双市场价二十万的球鞋!这也太他妈值当了!”
“都滚!”
冉听的耳朵只听得见‘跟介知深打架打输’,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把抢过鞋子,连带着纸袋一起扔进垃圾桶,一把推开包厢门,“都给我进来吃饭!”
李筝几人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向垃圾桶伸出了魔爪。
冉听头也不回地喊:“我看谁敢捡——”
一双球鞋哪有兄弟重要,他们忍痛舍弃,包厢门一关,刚刚的插曲烟消云散,又都呲着大牙,给冉听过起了生日。
酒足饭饱后,李筝把蛋糕摆上桌,插了九支蜡烛。
“听哥!马上过十二点了,快许愿,许愿吧。”
冉听活了十九年,从不信这玩意。
他拦下李筝点蜡烛的手,“行了,蛋糕甜腻腻的,我不爱吃,你们都回去吧,我给你们叫车,不早了,明天还有课呢。”
几个人吃得挺撑,又喝了酒也困,寿星都这么说了,便互相道别,陆续离开了。
很快包厢就只剩下冉听一人,他盯着眼前的蛋糕,嘟囔道:“什么生日愿望,都是哄小孩的……我才,才不信。”
冉听喝得有点多,脑袋沉得差点一头栽在地上,“车怎么还不来!”
手机打开一看,他只顾着给别人叫车,自己没叫。
现叫了一辆,等车期间,冉听看向角落里堆着的生日礼物,想起了什么,拔腿奔向包厢外的垃圾桶。
里面空空如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操。”
冉听咬了咬牙,那么贵的鞋,他干嘛要扔了,不穿卖了也行啊。
可转念又一想,这可是耻辱品!扔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