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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迟迟不接受这个哥,我就不会接受。”冉茵摆摆手,“走了!”
‘砰’地一声,门被带上。
冉茵走后,冉听坐在床边给介知深的妈妈编辑消息,想问清楚她俩到底说了什么说了三分钟。
字敲敲打打,删删减减,指尖在手机屏上停顿片刻,冉听把手机息屏盖在了床上。
算了,这样整得好像他不相信茵茵的话一样。
过了个星期天,学校网站上那个帖子的热度只高不减,还稳稳当当的在首页第一上挂着。
冉听早上醒来,眼睛还有点睁不开,闲来无事,他翻了翻下面的评论,各种猜测、谩骂,激烈程度堪比明星对家粉丝撕逼。
“……真是闲得。”
把手机扔到一旁,不知怎么又睡过去了。再睁开眼往学校赶,冉听已经迟到了大半个小时。
他慌忙地往教室跑,生怕少听一秒课程就又跟不上这个世界的进度了。
离教室还有一小段距离,前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上课的教室外围着一堆人,冉听一心上课,扒着人墙往前面钻:“让一下谢谢。”
他话刚落音,嘈杂的人群突然像是被摁下了暂停键,瞬间安静了,紧接着,人群以他为中心,向后扩散,留出一片小空地。
冉听:“?”
我去,他还有疏散人群的能力呢?
冉听懵逼过后才反应过来,这些人……是他的同学。
“你们……不进教室上课……”冉听问,“围在教室门口干什么呢。”
没人回答他,冉听忽地闻到一股令人不适的味道,虽然是香味,但却让人感到呼吸不畅,心跳加速。
是信息素。
这是冉听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是白茶花。
是介知深的信息素。
他又没贴阻隔贴出门?
不等冉听想明白,一回头,上课的教授竟站在他身后,脸色严肃。
“……今天是室外课吗?”
“听哥!听哥——”
这时,李筝匆匆从人群的另一头挤过来,满头的汗,终于挤到冉听身旁,撑着膝盖大喘气,断断续续地说:“听哥,你终于、终于来了。”
“这什么情况?”冉听问,“怎么你们都在教室门口堵着不进去?”
“听哥!你男朋友的生理知识简直为零!”李筝喘匀了气,愤愤道。
“我男朋友?”冉听很懵,“是谁?”
“介知深啊!”李筝瞪大眼睛说,“他易感期到了都不知道,上着课呢,信息素突然爆发,离他近的几个oga都被他的信息素影响送医务室了。”
易感期。
医生好像说过。
但这个期具体是干什么的他也不知道啊。
“啊?这……”冉听试探着问,“所以咱们现在要干啥?等他易感期结束,再进去上课?”
“易感期短则三天长则七天,等他结束?听哥你在说什么?”
“同学,别再闲聊了。”教授递给冉听一个黑漆漆的东西,语气急促,“是你对象的话赶紧进去安抚他,给他戴上,我现在去通知学校派车送他回家。”
“哦哦……”
事态好像挺紧急,冉听随口就应了,等教授和几个学生小跑着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审视手里的东西,铁材质的,有点重。
“这是什么?”他举起来问李筝。
“止咬器啊!”李筝催促道,“听哥你快进去给他戴上!不然输送他的途中咬伤旁人就不好了。”
冉听目瞪口呆地提着手里的止咬器。
这种东西,他只在狗脸上看到过。
“你们把介知深当狗?”
倒不至于这么侮辱介知深吧。
“易感期里的alpha跟狗也差不多了!”李筝连推带踹地把冉听塞进了教室。
“喂!喂!等一下!”
冉听还想再多问几句,拍打着门,身体猝然一僵。
没了一门阻隔,alpha的信息素像浓雾一样从教室弥漫,虽看不见,但就是让人喘不过气。
“这……这是什么?”
冉听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四肢像被人紧箍住,无法动弹,浑身上下都被这些味道死死钉着。
他回头看,介知深撑着脑袋坐在座位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表情十分痛苦。
“介……介知深。”
冉听想让介知深收一收他的信息素,话到嘴边他又想起,自己和介知深好像都不怎么会控制这股味道。
“介知深!”
冉听提高音量,可怎么叫介知深都不应,他撕下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慢慢走近介知深。
介知深五感似乎都缺失了,冉听从门口走到他身旁他都没有察觉,冉听伸出手,去扒介知深的衣领,想把抑制贴贴在介知深的腺体上。
快速扒开一看,介知深的后颈不仅有抑制贴,还叠了好多张,但信息素依旧源源不断地往外蔓延。
‘咚——’的一声,被触碰到的介知深红着眼睛抓住伸过来的胳膊。
“啊!”
冉听的脑袋被介知深死死摁在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介知深!介知深你他妈放开我!”
“信息素……我要,信息素……”
介知深如被下蛊,眼神涣散,神经质地重复着这句话,下一秒,他暴力地撕开冉听腺体那块衣服,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我操!”
这个姿势,这个氛围,让冉听这个直男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
“哥们你干嘛啊啊啊!快放开我!”冉听的声音拐着弯变了调,还染上了些哭腔。介知深却充耳不闻,鼻尖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他使劲嗅着那股淡淡的甜味,微弱的味道没有让他被安抚到半分,反而更加焦躁:“不够……不够!”
骗子
冉听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要疯了,介知深的指腹掐着他的腰窝,力道大得像打算把人捏死。
这种情况冉听只在片里见过……
“介知深你他妈的!什么情况啊!”冉听声音发颤,被这突如其来的失控逼出了火气。
介知深毫无意识,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张开嘴,一口咬在冉听的肩膀上。
“操——!疼!”
疼痛让冉听爆发出生理极限的力气,他狠狠推开介知深,捂着被咬伤的后颈连连后退。
他再一次看清了介知深的脸,阴沉得像积了千年的寒潭,清冽的眸子红得发邪,眼尾泛着诡异的红丝,嘴角还挂着血迹,姿态僵硬,像从阴间地狱踏出来的恶鬼。
冉听跟介知深打了那么多次架,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恐惧,这种恐惧是从心底迸发出来的,让人瑟瑟发抖,不寒而栗。
冉听往后退,介知深就往前迈,那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像在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看到oga离自己越来越远,介知深小腹的火气往上窜,他突然冲上前,没有理智地一把掐住冉听的脖子,命令道:“……信息素。”
冉听的脸瞬间涨红,他颤抖着去掰介知深的手,指尖触到对方的皮肤,只觉得面前的介知深好陌生。
“我、不、会,释放……”
冉听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介知深的信息素搅得他双腿发软,像海啸般将他淹没,浓烈的白茶花香带着攻击性,让他克制不住地往下跪,他用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伸开双臂,想抱住介知深。
眼前的oga疼得一滴眼泪从脸颊滑落,介知深身子顿住,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眼里闪过一丝不知自己身处何方的诧异,几乎是立即松开了掐着oga的手。
没了一臂的距离,冉听顺利抱住介知深,两人身子贴着身子,滚烫的温度相互传递。介知深就这么僵住不动了,三秒后,他抬手回抱冉听,下巴轻轻埋在冉听的颈弯,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伤口。
冉听咬着牙,费力地掏出手机,拨通李筝的电话。
“喂?听哥,怎么样了?戴好了吗。”
冉听没力气说太多话,没有回答李筝的问题,难捱地喘息几声,问:“怎么,怎么安抚?”
冉听的声音太黏糊,听得李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哥,你你你……你在干嘛?是让你进去安抚他!单纯的安抚!你俩不会干起来了吧?教室有监控的啊!”
“干?干什么?”冉听的腿已经快软成一滩水了,靠着绝对的意志力才能勉强撑在介知深身上站着,他喘着粗气,不耐烦地咂舌:“到底怎么安抚?快说啊,我他妈快死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迟早窒息而亡。
“安抚,释放信息素啊!”
“……怎么释放?”冉听说,“我不会啊。”
“你不会?!”
李筝一拍脑门,“听哥你是被傻了吧,你不会释放信息素?”
“你他妈……别说废话了。快教我一下!”
“就、就释放啊,这我怎么教,这是本性,就跟尿尿一样啊,自然而然就……”李筝也是急了,一股脑说完才想起,“哦!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释放,听哥你要实在不会,想办法刺激刺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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