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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造孽被迫和死对头穿进ABO世界_卉诗【完结】 > 第54页

第54页

    



    ‘刺啦——’一声,司机开窗破口大骂,小孩被他吓跑了,免了一场灾祸,但后座乖乖坐着的冉听却没能幸免,因为急刹,脑袋狠狠磕在了玻璃窗上。



    “哎呦……”



    冉听吃痛地摸着脑门,耳朵在那一瞬间传来嗡鸣,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介知深慌张的声音:“冉听?你没事吧?”



    还没等他分辨清楚是记忆里的声音还是介知深此刻的声音,介知深的脸就凑到了眼前,眼睛里满是担忧地看他被撞的脑门。



    世界好像混乱了一瞬,然后归于平静。



    他还是听不到。



    冉听摇摇头,抓住介知深在他额头上乱摸的手,“我没事。”



    “司机师傅。”介知深说,“麻烦小心点。”



    司机连忙道歉:“实在不好意思,刚刚有个小孩突然冲出来。”



    车子停稳后,两人一起下了车。



    往楼上去,介知深怕冉听这个笨蛋再摔了,两个大男人,在狭窄的楼道里硬挤着。



    到门前,冉听刚用钥匙拧开门,用余光看见介知深的手机屏亮了。



    介知深将手机翻过去给冉听看。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冉听点了下头,“你接吧,我进去收拾。”



    介知深在门口接起了电话,冉听踏进门里,右脚踩上了什么东西。



    是一张很厚很有质感的名片,冉听很清楚自己的家里不会有这样的东西,所以一定是有人故意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冉听的脚踩着,只能看到名片上的一个字:陈。



    心脏骤然一紧,脑子是瞬间就联想到抢试剂那几个人口中的‘陈总’。



    冉听不动声色地弯腰捡起那张名片,快速塞回到上衣兜里。



    他悄悄看介知深一眼,介知深还垂着眸子跟他的母亲打电话,嘴唇一张一合,神情专注,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快步进到里屋,冉听拉开行李箱,装模做样地收拾行李。实则用柜门遮挡住身子,迫不及待又心惊胆战地将兜里的名片拿出来。



    黑色的名片用着烫金的字印着一家不属于a国的公司名称。



    姓名后面印着三个字,其中一个就是冉听看到的‘陈。’



    ‘陈时遇’。



    上面有他的联系方式。



    怎么还不跟他表白



    陈时遇不是a国国籍,他是k国人。



    冉听捏着那张质感上乘的名片,不明白这个叫陈时遇的意思,是企图让自己主动联系他?他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会联系他?



    名片翻转过来,上面有一排漂亮张扬的钢笔字:



    ‘冉听小朋友,三天后,我会带着你的父母,给你一个惊喜。做好心理准备——陈时遇’



    ‘惊喜’这两个字看得冉听心头一紧,冉听迅速将名片塞回到兜里,若无其事地收拾东西。



    慌乱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胡乱将一件衣服叠进怀里,耳朵再次闪过在车上时的嗡鸣声,像电似的溜进耳道,狠狠刺激一下鼓膜,然后消失,恢复原状,留下淡淡的麻意。



    冉听下意识摸了摸耳朵,指尖还未离开耳廓,听到一点点轻微的脚步声。



    非常的轻,轻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冉听的世界太安静了,所以这道脚步就尤为的清晰,在他的耳朵里被放大,他回头,介知深就站在他身后,眼含微笑地看着他。



    “你……打完电话了?”



    介知深点了下头,视线扫过散落一地的衣物,下意识接了句:“怎么收拾这么慢。”



    冉听看到介知深张唇了,耳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呜呜囔囔,却无法分辨具体内容,实在听不清在说什么。



    他的耳朵好像在恢复。



    但恢复得不那么彻底。



    介知深没再多说,径直走上前,帮冉听收拾起来。



    婚房其实什么都有,冉听这里大多数东西是没必要带过去的,收拾的很快,只收拾了两个行李箱。



    介知深在鞋柜上看到自己送给冉听的鞋还完完整整的在鞋架第一层摆着,有些愣住了。



    他以为冉听当天就会扔了。



    介知深有些发笑,将这双据说被扔掉的鞋子提到冉听眼前,还故意晃了晃。



    冉听恼羞成怒地抢过来,“这是我,是我准备卖二手的,只是最近忙,搞忘了。”



    提上行李回婚房的路上,冉听躺在车后座,兜里的手快要把陈时遇的名片捏碎。



    三天后,是哪天?



    他又不知道这名片是什么时候塞进他家的。



    可能是三天后,也可能是明天,今天也有可能。



    冉听绝不相信这个叫陈时遇的陈总会那么好心的带着爸爸妈妈给他惊喜,惊吓还差不多吧。



    如果陈时遇已经知道001在他体内,那他又想要001,会怎么做呢?



    ‘把他带回去交给陈总。他不是注射了吗,就从他的血液里一点点提取出来。’



    “………………………”



    再次想到那个墨镜男的话,冉听不由得身子发颤。



    从血液里提取出来,听起来就很痛。



    冉听正胡思乱想,身旁的介知深突然揽过他的肩膀,似乎是觉得他发抖的身体在冷,在他腿上盖了条毛毯。



    冉听侧过头,看看介知深棱角分明俊俏的侧脸,又转头看向窗外。



    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天已渐冷,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是正热的夏季。



    算算日子,不知不觉,已经和介知深适应这个世界半年了。



    再过几个月,就是他二十岁生日。



    好快。



    好快啊。



    二十岁的生日愿望,会实现吗。



    将冉听的东西搬进婚房,冷冷清清的别墅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夜晚,介知深先洗好澡躺在床上,头发上的小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在锁骨聚了一小滩水。



    他用一种极具侵略的眼神看着冉听藏在衣服下的腺体。



    大脑总说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冉听主动?那可能要等到下辈子。



    首先,想要进行更深的接触,想要坦诚相待,是不是要先表明心意。



    介知深撑脸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脑补此刻冉听在洗哪个部位,手心擦过哪里。



    越想,介知深的心就越乱。



    冉听怎么还不跟他表白。



    亲都亲过那么多次了,他还帮冉听……



    这种程度了,冉听怎么还不跟他表白?



    冉听并不像是一个矜持扭捏的人。



    短短半个小时,介知深的大脑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到冉听从浴室出来,他还保持着撑脸的姿势没动。



    冉听身上披着一条宽大的浴巾缓步走向床边,脸上带着几分羞涩,有一种今夜要洞房花烛的紧张感。



    从床的另一头跪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介知深,冉听还是打了退堂鼓。



    “要不我,还是去睡客房吧。”



    让他一本正经地跟介知深睡在一张床上,果然还是做不到。



    冉听刚转过身,床上像个雕塑一样的介知深终于动了动,他一把揪住冉听腰上的用来固定浴袍的绳子,抱住冉听的大腿,将他往床上压。



    “冉听,你在怕什么。”



    冉听迷茫地眨着眼睛,依旧听不见任何声音。



    介知深在冉听身上撑了一会,想起自己看过的ao标记全过程。



    也是这样的姿势。



    然后呢,下一步是什么。



    介知深像拆礼物似的将冉听腰间的蝴蝶结扯开,浴袍带子松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冉听也是懵掉了,一动不动,反抗好像都忘了。



    直到介知深掀开浴袍,看到他小腹上还未褪干净的青紫,手顿住。



    冉听没敢去看介知深的眼神,因为他自己看到这些痕迹都会觉得丑,旁人觉得也挺正常的吧。



    “还疼吗?”介知深问。



    冉听立马将自己大开的睡袍穿好,移动到床边,背对着介知深,“……介知深,你,你差不多得了。亲嘴把我当女的就算了,毕竟嘴都是那样,两个唇瓣。可……这种事你……不能,不能冲动,你有的东西,我也有,你真把我裤子脱了,不会恶心吗。”



    “我把你当成女的?”介知深皱眉,“你为什么认为我把你当女的?”



    没有回答,冉听听不见。



    介知深和冉听的手机都扔在沙发上了,两人距离这么近,想沟通还要去拿手机。想起来还挺滑稽。



    介知深干脆长臂一伸,把卧室的灯关了。



    “安心睡吧,今晚不碰你。”



    我听到了



    感受到屋里的黑暗,冉听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可下一刻介知深就从身后抱住了他。



    耳朵再次钻进一股温热的电流,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



    介知深把鼻尖埋在冉听的腺体,说:“冉听,我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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