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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点屎尿屁低俗恶趣味都没这种无语。
白知礼闭眼,“那不叫耳钉,叫扣环。”
他又补了一句,“老公你想玩吗?”
〈玩家别怂!快答应〉
〈谁怂谁孙子〉
〈我看好你,我看好你〉
何寻瞥了他一眼,“对年纪没点数吗?还什么都想玩。”
“……老公。”白知礼被年纪攻击,他深吸一口气,眸中浮现委屈,“你当初找我和你结婚可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你说看中的就是我的年纪,还有。”
“还有什么?”何寻追问。
白知礼面颊浮现几分红晕,他轻咳一声,不肯再说下去了。
〈还有什么?当然是办事能力了,这不干啥都讲究理论和行动结合么〉
〈特别是带金丝眼镜的男人,表面禁欲,私底下可会玩了〉
白知礼不肯说,何寻便也没在过问,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电视架上摆放的照片。
怎么说呢,成分很复杂。
明明是结婚照,但照片上却有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白西装戴胸花,脑袋相贴,中间的何寻还一手搭一个笑得贼欢。
不是,何寻怎么不知道自个这么会享受了?
手指被勾起,何寻沉默的收回目光,跟随白知礼往外走。
打耳洞的地方,是车开不进去的老城路。
白知礼把车停在路边,替何寻解开安全带,又下车打开车门,体贴得像管家。
“老公,走三百米就到了。”
何寻下了车,目光在周围游离,道路窄小又坑坑洼洼的,老旧的路灯架在那,在陈年巷口里,倒像是穿越时光一般。
鞋与路面相碰的声音交错,白知礼带着何寻左拐右拐。
何寻看着越来越破的环境问,“你是带我去噶腰子吗?”
白知礼失笑,“老公,我更担心你转手把我卖了。”
何寻一张嘴黑白颠倒,噶腰子的是谁还真说不一定。
“到了。”白知礼说。
眼前是栋狭窄的平房,纹身字眼的招牌半吊着,灯光一闪一闪的,像鬼屋一样。
白知礼抬手掀开发黄的挡风门帘,“小心撞脑袋。”他弯下腰进去,还伸手护住何寻的头顶。
暖黄的光线覆盖踏入这处屋子的人,一股说不上的药水味混着烟味窜上鼻尖,还有滋滋啦啦的声音。
何寻往声源处望去,满桌瓶瓶罐罐后,穿着黑色皮夹克的青年坐在高脚凳上,何寻的这个视角刚好能够看到青年侧颈缠绕的蛇纹。
蛇纹没有头?
何寻多看了几眼,那青年抬起头,侧扎的长发遮住颈部的纹身,他上挑的桃花眼望着两个新入店的客人,偏中性的长相让人挪不开眼。
〈掰弯,直男掰弯直男〉
〈别管诡异不诡异的,把他掰弯,我打赏十积分〉
〈楼上的,我支持,掰弯诡异,我加一积分〉
〈我,我加二积分〉
〈叮,观众任务邀请:掰弯诡异徐晴天,预计打赏玩家34点积分〉
鬣财神咨询意见,“玩家是否接受观众任务邀请?”
只要何寻说一句是,任务完成后,鬣财神说掏就掏。
34点积分。
何寻沉思,他的视线与同样好奇的徐晴天相碰。
上挑的桃花眼看什么都波光潋滟自带深情。
尤其,还是这么个长发纹身的青年。
buff叠满,何寻还没给出答案,白知礼暗道不好。
当初何寻找他,最大的原因就是看中颜值。
现在徐晴天搁那一坐,对喜欢集手办的何寻来说,又是一个新款式。
白知礼不禁懊恼,刚才只顾着带何寻一起来打耳洞,没想起来纹身店的徐晴天落何寻眼里会是多大一个诱惑。
但,白知礼舍不得伤害何寻,于是他上前半步挡住何寻,警告似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徐晴天撑着脸,语气轻佻,“客人,想要纹身还是打耳洞?”
他说着,细长的指节抚上左耳,闪着光的十字耳坠闯入视线。
“打耳洞。”白知礼冷着声。
“是你——”徐晴天探头,弯唇冲白知礼身后的何寻狡黠一笑,“还是你身后这位帅哥呢?”
“……那是我老公。”白知礼声音冷得像冰窟。
徐晴天撑着眼,眉尾的眉钉随之一动,他眼底的兴味蔓延。
人夫啊。
那不是更有味道么。
“徐晴天。”白知礼再度出声警告。
再看,他准给晴天打成暴雨天。
徐晴天舔了一下唇角,从一堆瓶罐中摸到角落的一次性耳钉针。
他越开白知礼,把耳钉针放在何寻手里,指尖不经意勾了一下何寻的尾指。
这么骚包吗?
何寻抬眸,对上徐晴天惑眼的笑,他声线格外清透好听。
“给,老公。”
这声老公喊得无比自然,弹幕齐齐扣问号。
白知礼:“他是我老公!”
“我知道你在介绍他,全名‘我老公’,为了亲近客人,我叫老公有问题吗?”
徐晴天说着,冲何寻眨了一下眼睛,颇有勾引的意味,“老公?”
白知礼当即黑脸,扬手便要冲徐晴天扇去。
手却在半空被拦住,白知礼看向何寻,心咯噔一下。
“老公,你说句话。”
何寻压下白知礼的手,目光缓缓落在徐晴天的脸上,在白知礼快要失望时,啪一声。
清脆巴掌声回荡。
是何寻扇的,抬手利落又干脆,力道大到把徐晴天扇偏了头。
白知礼愣住,一股暖意顺着心尖爬上全身,“老公,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何寻擦擦手,啥也不说掰低白知礼的脑袋。
“消毒的。”
何寻像个没事人一样冲徐晴天伸出手。
徐晴天顶了顶腮帮,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还是弯唇笑着把消毒用的一次性酒精棉递过去。
“老公,你劲真大。”
何寻:“……”这还需要掰吗?都弯得骚扰人夫了。
〈真骚包啊〉
〈这玩家,福利是真不错〉
〈张嘴就老公,徐晴天哪是晴天,怕是缠缠绵绵暖晴天〉
白知礼听见徐晴天又喊老公顿时不乐意了,但何寻按着他也不敢乱动。
他是我的猎物
左耳垂先是传来凉凉湿意,紧接着耳钉一穿,痛感没有耳根的发烫来得快。
戴上耳钉的时候,白知礼都还没回神,他再次抬头时,何寻已经将一次性用品全扔进垃圾桶里了。
“走。”
何寻手插口袋,先一步出了纹身店。
白知礼幽幽盯着纹身店的青年,黑白分明的瞳仁被全瞳漆黑代替,竟有几分渗人意味。
“徐晴天,他是我的猎物。”
徐晴天耸肩,“我错了。”
白知礼这才离开。
晃动的门帘恢复平静时,徐晴天走向垃圾桶边,他探手下去,抽出一张纸条。
带着联系方式的纸条。
在白知礼打耳洞偏头的功夫,何寻写给他的。
就在白知礼的眼下,两个人暗度陈仓。
徐晴天知道错了,但徐晴天死不悔改。
徐晴天就好抢人夫抢猎物。
他摸了一下被扇得发烫的左脸,嘴角扬起弧度,慢悠悠掏出手机加上联系方式。
“老公好~”
〈哟,老公好~〉
〈人夫哥哈哈哈哈,不行了,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人夫哥要知道两人在短短三秒暗度成仓,不得气死〉
〈走了一个何止轻,又来一个徐晴天,人夫哥,你头上绿帽多得摘不完啊〉
白知礼还沉浸在何寻为了护他,毫不犹豫扇徐晴天一巴掌的事上。
那干脆利落的一巴掌,比蜜糖还甜。
白知礼摸了摸耳垂,耳钉的陌生触感让他多停顿了一下。
余光瞥见何寻一直在低头玩手机,白知礼随口问,“老公,你在和谁发消息?”
“一只猫。”
何寻没说错,好友申请一通过,徐晴天就发来一句老公好,还附带一张图片。
纹身的图片,从赤裸的胸膛到侧颈,纹着一只踮脚走路的狸花猫。
何寻刚才看到的不是蛇纹,是卷翘的猫尾巴。
这不是猫是什么?
白知礼歪头,目光好奇的落在手机屏幕上,何寻及时息屏。
“欠打的汤姆猫。”
扇一巴掌还会叫老公好那种猫。
白知礼只听前句,松了一口气,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老公,你觉得刚才见面的纹身师怎么样?”
“欠打。”何寻实话实说。
这人对他不同于身边两个boss的沉浸式演戏,徐晴天眼里是明明白白的贪婪。
是看中玩家积分,恨不得吞吃入腹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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