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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熟睡,实则机灵。
今天又是避开何寻的巴掌又是无事献殷勤帮李则买衣服。
加以弹幕透露的后期碎尸,心眼子妥妥一百零八个。
何寻掀开被子下床。
何止轻问,“你要去哪?”
何寻扭头,“抓白知礼,他心眼子多,万一把诡气讨要回去我不好对付。”
何止轻目光落在何寻手上,只剩苹果核了。
“现在你吃了通关水果,想走的话可以走。”
何寻将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走什么,先打他一顿再说。”
何止轻提醒,“他心眼子多。”
何寻:“我拳头硬。”
何止轻失笑。
出门前,何寻扭头看他,“卧室里有卫生间,饭点的时候我会给你送饭,这几天你尽量不要出去。”
“好。”
何寻摸着黑上楼,脚步轻到几乎听不见。
路过二楼敞开的主卧门时,白炽灯光从没严实的门缝里透出,何寻余光瞥去。
随后脸绿了。
李则坐在床上,几乎不着片缕。
他歪头,他好奇,他研究。
瞬间起来了。
新奇的体验感像吃辣上头了一样,李则已经从新手进化到了老手艺家,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家伙一晚上这么玩下去不得。
何寻收回目光,越过门前放的行李袋停在客房门前。
他先是趴下透过门缝往里看,里面漆黑一片,看样子白知礼已经睡了。
何寻试着扭了一下门把手,门并没有锁,何寻摸着黑溜进去。
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
何寻手肘反手往后一肘,这一下不知道碰到了哪,白知礼嘶一声蹲地上了。
何寻打开灯。
骤然亮起的灯光让蹲在地上的人不适应的闭眼。
何寻看到他捂着胸口,“我没这么大力。”
泛红的皮肉入眸,那点银光在灯光下格外晃眼。
白知礼声音委屈,“我瞧你之前喜欢玩何止轻的,所以我也打了。”
打了。
〈哟人夫哥也是开放上了〉
〈玩家刚才可是甩着手从咱老弟屋里出来〉
〈人夫哥你千万不要多想,玩家绝对没有碰,玩家大大的良民〉
〈人夫哥你千万不要吃醋,你要人淡如菊端着正夫架子〉
弹幕又开始拱火。
何寻眯眼,“你刚才想干什么?”
捂嘴的力道十分重,要是何寻没有反击绝对会很窒息。
白知礼抿唇,“我想给你惊喜。”
“你怎么知道我也上楼?”何寻反问。
刚才他的脚步声轻又轻,隔着一扇门是绝对听不见的。
白知礼一言不发。
弹幕飞快滑动替他张嘴。
〈怎么知道的,痴情的人夫哥站在门后藏了四小时〉
〈玩家还怀疑他,人夫哥都要碎了,卖身挽心终究是错付〉
〈玩家你就没有看到什么人夫哥身上有亮晶晶的东西吗?〉
亮晶晶的东西?
还真有。
何寻目光上下扫,触及衬衫下隐约的锁链,“你穿的什么?”
白知礼耳根泛起红晕,他忍着羞耻将扣子一颗颗解开。
精美的细链绕着锁骨往下,勾勒的线条,在灯光照耀下不就是亮晶晶吗。
白知礼主动将链另一头双手举起。
他仰眸望着何寻,声音微颤。
“我有点怕疼。”
怕疼
白知礼是识趣讨好吗?
不,他是纯怕疼。
亲眼见过何寻下手有多重后,白知礼都不想再踏入这栋别墅了,奈何人设要求让他不得不回来。
何寻占着s的位置,调是半点不沾边。
何寻纯爱扇人,往死里下手那种抽。
换个真的来都受不了,更别说只是角色扮演的白知礼了。
对于怕疼的白知礼简直就是天克,所以他绞尽脑汁,想到主动献殷勤试图让何寻手下留情。
白知礼都快要恨死何止轻了,为什么他偏要沉不住气让何寻抢占先机。
置于受禁制的弱势地位,白知礼忐忑又焦灼。
别看他演熟睡的丈夫后场分尸很爽很变态,但其实他真怕疼。
等待的这4个小时里,白知礼感应到通关红苹果被吃后甚至还有轻松之意。
要是何寻就这么通关该多好。
可惜,人鬼鬼祟祟摸上楼了。
白知礼能怎么办?只能扮演一个假了。
拖着链的时候,白知礼手在发抖。
“老公,轻点可以吗?”
有人性的人在看到这副人夫美色诱惑的一幕都会被转移注意落在肉体上。
何寻在那双眼睛注视下,接过链。
白知礼紧张吞咽口水,先用诡气捂住身体隔痛。
预料的痛感并没涌上,何寻蹲下,解开扣子,非常自然地揣兜里。
白知礼眼睫轻颤,“老公?”
何寻哦一声,“挺好看的,我留给何止轻用。”
〈老弟:人还卧病床上,玩法就先更新了〉
〈人夫哥刚才是演技最好的时候,我差点以为他真怕疼了〉
〈我也〉
白知礼垂下眼睑,他将敞开的扣子重新扣回,故作失落道。
“你还是更喜欢他吗?”
白知礼话语刚落,看到何寻手里的结结实实的棍棒面色一僵。
“老、老公?”
棒子是衣柜里挂衣架的,何寻顺手拉出来。
白知礼演不下去了,“你确定这适合玩?”
那么结实的木棒,演都不演了。
这家伙纯瘾大爱打人吧!
白知礼:“这超范畴了,我不同意。”
〈人夫哥真怕疼〉
〈换个人来都会害怕吧〉
〈那么结实的棍子放那儿,换个真的来都得反抗〉
何寻面色如常,“那你找规则之力举报啊。”
隔壁规则之力可是玩得不亦乐乎,能指望个什么。
白知礼原先温和卑微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是诡气受限制不是死了,你好歹有个限度。”
有诡气加持,白知礼能免疫点痛感,但是有标签限制他不能反抗。
现在他更想捶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何止轻了。
纯憋屈局。
何寻慢悠悠把棒子按回原位,他说。
“给你修个衣柜而已,紧张什么。”
何寻其实是故意使坏来着。
白知礼并没有因为他这一句话放松警惕,他指着门冷声道,“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何寻挑眉,“不演了?”
白知礼冷着脸,不见一贯的逆来顺受样。
“出去。”
何寻哦一声,转身迈出房门。
是白知礼冷脸震慑住何寻了吗?不,其实是何寻皮痒了。
白知礼刚要去关门,何寻唰一下又蹦进来了。
何寻往后退,“我出去了。”
何寻又上前,“我进来了。”
白知礼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松开。
“你有病是不是?”
何寻嘿嘿一声笑,厚着脸皮挤进来。
何寻:“今晚上我要睡你这。”
白知礼:“我不欢迎。”
何寻:“我知道。”
白知礼皱眉,“那你还不走?”
“你不欢迎是你的事,我进来睡是我的事,有冲突吗?”
何寻理所当然反问,白知礼看了他几秒没辙了。
这个标签在,他永远无法对何寻动手。
他黑着脸系好衬衫扣子,连脖子都不露,一人霸占被褥。
“都通关了,还舍不得走吗?”他冷笑。
何寻从衣柜里翻出一床被子躺地下,“走什么,这不留着多恶心恶心你。”
“而且。”何寻抬眼,看着对方圆润的后脑勺,“你当时不也演得挺爽的。”
白知礼拉高被子捂住脑袋,“你晚上睡一觉最好睁一只眼。”
他任务栏那里可是有分尸,不能打人不代表不能分尸。
何寻啧一声,“白知礼,你怕疼还去打那玩意?”
白知礼不作声。
何寻:“干嘛不说话?我又没打你。”
白知礼:“我还得感谢你吗?”
何寻从容接受,“你要感谢也行。”
何寻把链子掏出来往边上一扔,“你还怪会玩的。”
白知礼又不出声了。
何寻识趣闭嘴,扬手去关灯。
他没有把对待何止轻暴力那一套用在白知礼身上。
作为熟睡的丈夫,白知礼无疑是最敬业的演员。
能因为怕痛就ooc暴露真实那一面,或许疼痛落身不如疼痛未降的恐惧感来得强烈。
是恐惧感就会刺激,是刺激就会想起来,多来几次诡气散了,人也就清醒。
何寻又忍不住问,“话说你为什么怕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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