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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_山阙点【完结】 > 第6页

第6页

    



    [放屁!少来迷惑我们小粉毛!□□□能有什么好东西!久久你别信啊!]



    [久久,这个你得听我们的,□□□真的没什么好东西。]



    [靠了,□□□这三个字打不出来咱们怎么告诉久久这男妖精是什么东西啊!]



    [我试试,□,□,□。]



    被限制的信息无法通过弹幕传递,最后成为空白无力的方块,让更多人跃跃欲试,得出的结果却都不尽如人意,被严令禁止的程序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空置的信息越来越多,白知久的眉头微微蹙起,让任听风有些在意。



    于是,在所有npc都无能为力之时,那个被他们划重点要白知久提防的人开了口。



    “他们所说的是迷失者。”任听风声音柔和,想要抬手去抚平白知久皱起的眉头,奈何手还被对方握着无法动弹,只能继续解释:“一种失去信仰,失去一切东西,彻底被绝望吞噬的怪物。”



    疑惑的问题得到解答,白知久扭头再次望进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里。



    “既然我知道并能说出迷失者的定义那我就绝对不会是其中一员,毕竟、”任听风略微停顿,他看着琥珀色眼睛里的自己勾起一个笑容:“我的信仰永不陨落,我的一切都为哥哥而存在,而我,永远都不会绝望。”



    [不是,我靠,我想起这是谁了,这踏马是]



    [?前面的说话说一半你家神永远不看你哦。]



    [好恶毒的话,所以这位不是迷失者,那这位是谁。]



    [嗯?为什么迷失者又不被限制了?]



    意外的插曲很快吸引了直播间众人的注意力,弹幕很快跟风将“迷失者”铺满整个光屏,密密麻麻的字句从白知久的脸上划过,让青年的眉头再次蹙起。



    他松开握着任听风手腕的手,指尖触在光屏之上劫停一条弹幕,看着不再被限制的三个字敛眸。



    白知久眉头紧蹙口吻迟疑:“这个直播,这么多年来只有我开通过?”



    [是的呢宝宝,祈神域这么多年只有你有,所以你超厉害!]



    [前面的,别当久吹了,久宝神色不对啊。]



    [目前的确是只有你有这个能力,不确定以后会不会出现,不过大概率不会吧。]



    无法得到准确回复,白知久抬眸,目光跟任听风的视线交汇:“只有且仅有我,对吗。”



    又是一阵沉默的对视,在白知久以为自己得不到对方回应时,任听风开了口。



    “只有且仅有。”青年笑着,额间的发被风吹散好似一种惩罚,“哥哥是特别的。”



    白知久了然,思绪却因为这个答案有些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思考直播间的灵巧性,还是去计较那一句只有且仅有。



    如果是前一个,曾经无法触碰的限制轰然倒塌说明了很多问题。



    比如当直播间的限制词在现实世界中出现,由别人告知他,或者他自己查出来后,限制将彻底消失。



    可这样实时更新的特性再加上只有他一个人拥有直播的能力,就很让人不寒而栗。



    暴露在众人视线下的他到底算不算在被监视着。



    如果算,那他是被直播间的这些npc监视,还是被什么其他的东西监视。



    再加上播报所说的什么得到神明的注视,该不会是有什么神在监视他吧?



    可理由呢?为什么只是他?



    粉色头发的青年眉头紧锁,身侧的手渐渐攥成拳,整个人染上一些暴躁与不安。



    “哥哥。”眼看对方似乎陷进了怀疑的深渊,任听风出声打断这场风暴,他再次抬手小心翼翼的捏住了青年的衣角,话语里好似掺杂一些祈求,“你看看我,相信我,时间终会开口,我向你保证。”



    深陷烦躁中的白知久顿住,他舒出一口长气,抬眸看向任听风:“这也代表你只能透露这么多了,对不对?”



    任听风没有回答,他苦笑一声,灰绿色的眼睛有些明亮。



    [妈呀,我感觉久久再多问一句这个妖精就要哭了。]



    [刚才没说出来,这是]



    [?哥们,你要是不打算说要不就别开口了呗。]



    看着再一次被逼退的信息,白知久移开视线不让自己去在意任听风红起来的眼眶,他语气笃定:“你能看到那些弹幕,有人也猜出了你的身份,却无法告知我,这都是那些神的把戏?”



    任听风的身影晃了晃,顷刻间虚幻到一个似乎风一吹就能消散的地步。



    他始终追随着白知久的目光,笑容苦涩,张了张嘴却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的初次见面似乎到此为止,可就在任听风快要被迫远离时,白知久重新握住了任听风的手腕。



    虚化的身体在刹那间稳定,白知久不容任何人置喙的开口:“既然选择把他送到我的身边,想收回去可就难了,所以赶紧撒手,滚蛋。”



    无形的力量停顿一下,知难而退,一无所有的青年从被迫中脱离,带着喜欢情不自禁的靠近,直到将自己的头靠在白知久的肩膀上才算结束。



    “哥哥。”任听风的声音有些颤,“把我当成一把钥匙吧,在最后我会解开一切谜题。”



    [我靠我懂了,这是□□搞的鬼吧?不是这些□还没死透呢?]



    [前面的,你是真纯恨了哈。]



    [这是真纯恨,但你别说,的确很像□□能干出来的,□就是□心□欲。]



    弹幕又开始一些看不懂的完形填空,白知久懒得去管,他抬手有些别扭的拍了拍青年的后背:“看来宝箱里的宝藏是钥匙啊。”



    直到这时任听风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般慌乱的抬起头,红着脸退后,全然不敢去看白知久的脸,青涩的不行。



    他的反应反而让刚才还觉得别扭的白知久轻笑起来,不过既然答案还没到解封的那一刻,与其执着犯轴不如继续研究剩下的标记。



    纸质地图被轻轻抖了抖,白知久找了一个离金色星星最近的红色圆圈,等他抬起头顺着标注的方向看过去,却只看得到一片荒芜。



    这块不被生命所认可的区域还是太过荒凉,似乎不靠近就永远都不会被揭开,不管是真相还是宝藏都会被掩藏。



    偏偏白知久就喜欢寻宝,没一点犹豫直接带着任听风就往标记的地方赶。



    他的背包在出发时被任听风接了过去背在身上,大石锤也被任听风拎着,现下的不得了,只需要拿好地图找对方向就行。



    小路痴初步体会到了领队的快乐,整个人昂首挺胸的在前面领路,看的弹幕哈特软软,讨论再一次聚焦到白知久身上。



    [好宝宝,好宝宝!久久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宝宝!]



    [这个形容简直对的不能再对了!]



    弹幕的夸赞白知久没看,任听风也只扫了一眼便没了兴趣,他亦步亦趋的跟在白知久身后,默不作声的抬手,学着记忆中对方的方式握住自己的手腕,指尖摩挲着那一块衣料。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追随者的唇角微微勾起,望向白知久背影的目光里满是愉悦与痴迷,看的直播间众人直呼果然如此。



    [哇,他看久久的眼神可不清白啊!家人们!]



    [……看看这位盯猎物的视线,再看看咱们家捧着地图傻乐的久久,我怎么就有一种完了的感觉呢。]



    [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完了的小粉毛因为没适应直播生活压根不抬头去看弹幕,他严格遵从地图的指示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红圈圈的面前。



    一览无余的黄土地上,一截红绳被工工整整的放在一看就是刻意挑出来的青石板上,或许是怕红绳遗失,还有一块圆润的石头压在红绳上面,现下有风吹过,红绳的穗穗被风吹的左右摇摆,成为黄土地里最艳丽的颜色。



    白知久看了看面前被两块石头压着的红绳,又低头看了看地图上的红色圆圈,头顶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青泉山庄5·他超爱的



    尽管白知久很不相信,可金色星星已经停在了红色圆圈之内,他面前这片区域除了红绳就是黄土跟石头,再也没有其他醒目的东西。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白知久迟疑的蹲下身伸手戳了戳红绳,等再去看地图,红圈果然消失不见,也代表他成功找到了宝物。



    白知久:……?



    所以他的大宝箱里不是宝藏是个人,其他标记也不是宝物呗。



    白知久有些纳闷,正当他准备抬手去把红绳拿出来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询声扭头,看见了匆匆而来的陆正远。



    尘土因为匆忙的脚步乱飞,给陆正远补了一个有些潦草的背景,对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们,鬓角的白发被风一吹彻底显露到表面。



    这个为绿化付出了全部的男人在白知久探知的目光里摇了摇头,似乎想要阻止。



    在陆正远的明示下,白知久将视线收回再次看向那个被圆滚滚石头压住的红绳,这一次他不再犹豫,伸手将红绳抓进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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