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页
任听风满是依恋,用脸颊小心翼翼蹭着白知久的手指:“所以,我才是会求你不要舍弃我的那一个。”
“哥哥,我会听话,我只听你的。”
“别舍弃我,好不好?”
青泉山庄13·呦,这么厉害呢
脸颊是柔软的,小心翼翼的贴在指尖上,让白知久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把人吓走。
“哥哥,会选择我吗。”
樱色的唇瓣张合,随着对方轻微的挪动,指尖似乎快要滑进去。
白知久触电般收回手,蒙头往前冲。
弹幕嘘声一片。
[哇塞塞,您真会啊,看给我们小粉毛勾的,魂都飘了。]
[我寻思也没人抢啊,怎么这位又争又抢的,是生怕久久不动心吗。]
[我倒是希望久久动心的稍微慢一点,千万不要太快成全他!粉毛之神请聆听我的期盼吧!]
[哎我艹,好有道理,久久!我支持你独自帅气!]
直播间npc们迅速统一战线,都在让白知久不要倒戈的太快,可白知久只有一句无能为力要说。
这种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再加上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有一点点语言的修饰都让他头脑发昏。
他真忍不了一点。
而且任听风那个眼神,绝对是勾引!
是明晃晃的勾引啊!
眼看白知久撒手就跑,到自己身边时还迷迷瞪瞪的,宁晚弦没忍住笑出声揶揄道:“呦,英雄过美人关回来了?下一次还能撑住吗。”
白知久点头又摇头,神情变得极为严肃,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姐,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君王不早朝了。”
“那你放心吧。”宁晚弦拍拍白知久的肩膀:“咱们家没有王位给你继承。”
白知久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叹了一口气:“你不明白啊!”
英雄差点栽在美人关,然而导致白知久春心萌动的罪魁祸首现下唇角勾起,早就不复刚才的楚楚可怜,眼里写满了势在必得。
他的野心根本不加一点掩饰,明眼人都看得明白,好像只有白知久还沉溺在对方营造出来的,只为了引诱他的氛围里。
清醒且沉沦。
这就是一场守株待兔,兔子还非常乐意自己蒙头往前冲。
作为旁观者娄离看的明明白白,他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宁晚弦悄声问:“真不管管?”
“嗯。”宁晚弦应了一声,她顿住脚步抬眸望过去,任听风早在她看过去之前就恢复一副乖巧的模样,让她有一点点满意,“白知久不是小孩儿,再说了,我是他姐又不是他妈,有些事情我不用操心。”
娄离挑眉,没办法反驳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
虽然身在孤儿院,但姐弟俩被养的很好嘛。
通过地图玩家们很快找到楼梯,开始新楼层的探索。
怪物们也好像失去了上楼的能力,只在一楼巡视,给玩家们更多的发挥空间。
可不管玩家们怎么仔细,怎么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二楼的八个房间甚至被六个人认真搜了三遍,到手的却只有三把钥匙,还在一个钥匙圈上。
更别提这仨钥匙就掉在角落里,跟谁不小心丢了一样。
白知久用指节勾起钥匙圈,感慨道:“怪不得说钥匙圈是很实用的工具呢。”
唐诚诚看过来,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啊。”
在宁晚弦的唉声叹气里,白知久胸有成竹,小粉毛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因为它能让你一次性丢掉所有钥匙啊!”
唐诚诚:……
小姑娘扭头看向宁晚弦:“晚弦姐,我是不是不该接话啊?”
“没事啊,不怪你。”宁晚弦朝唐诚诚安抚一笑,伸手抓住白知久就是一巴掌:“你要相信就算没人理,这小子也会自己说出来。”
挨揍的白知久哼哼一声,看着又被逗笑的任听风信心倍增。
他的笑话明明就很好笑啊,不然为什么他讲一个,任听风就笑一个。
这就只能说明他的笑话就是好笑啊!
[你就宠他吧。]
[为了得到粉毛之神的偏爱,他还真是疯了。]
[我真服了你们这群淡淡的人!就是很有意思好吧!明明很好玩啊!]
[!前面的!无上繁荣!□□至上!]
[无上繁荣!狂欢就在今天!]
直播间踊跃出一些赞同的弹幕,给小粉毛看的胸膛越来越挺。
谁说这笑话不好的?
这笑话可太好了!
时间还剩四十分钟,二楼搜查完毕除了三把钥匙外没有其他的线索,玩家们一鼓作气准备冲上三楼。
毕竟钥匙圈上挂着三把钥匙,两把大小一样,应该是别墅的房间钥匙。
剩的的一把是小型钥匙,让人联想到一楼那个被锁起来的抽屉。
也就能说明三把钥匙应该都有用,一楼玩家们砸墙过的不需要钥匙,二楼他们搜了一遍没有上锁的门,那就只剩三楼。
比起一楼与二楼,三楼更像一个阁楼,只有一个大厅跟一个房间,非常好搜。
确定怪物们还在一楼徘徊,玩家们顺着楼梯爬上三楼,果然发现唯一的房间被上了锁。
白知久从两把钥匙里随便选出一把,钥匙完美契合锁孔,随着他轻轻一转手腕,房间的门被打开。
昏暗的屋子里,泛黄的笔记本内页贴满整个房间,它们附着于窗户,遮盖住光线,杂乱无章的存在于房间每一个角落。
或许是因为开门的动作带起一点点风,贴在天花板的内页转着圈飘落,被白知久接住。
‘杜若,你不能忘,你绝对不能成为那个迷失者,你要活着。
要信仰,不要绝望,总会结束的,总能结束的。
你不能成为像潺他们一样的凶徒,你要坚持,要相信自己。
杜若坚韧不拔,杜若坚韧不拔!’
书写的力道很大,纸张背面的字痕清晰可见。
白知久往前几步,他小心翼翼避开地上散落的纸张来到窗户前。
‘□□的神啊,请□看一看我吧,我将用无穷无尽的存在悔过,请注视我,怜爱我,救我于水火。
我的信仰扎根于我体内,它茁壮挺拔,滋养希望生长,不惧困苦,踏平生死。’
‘□□的神啊,请□慈悲的注视众生,摘走苦果。
化一片深渊为灵海,吞没迷失的终局,神啊,□看看我吧。’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坚韧不拔。
杜若,坚韧不拔。’
神到最后都没有回应杜若的祈祷,想要坚韧不拔的信徒终究成为那个凶徒。
唐诚诚蹲下身,一张又一张的捡起散落的纸张,把它们整理好放在笔记本里,其他人也跟着帮忙。
笔记本缓慢变得厚实起来,除了杜若一开始的祈祷之外,全都是同样的一句话。
杜若,坚韧不拔。
它被写在内页所有空白的地方,彰显着书写者的决心,也见证迷失的下场。
三层别墅探查完毕,除了一楼那个房间,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可仅有的线索无法完全支撑起“是”这个答案,更无法证明“否”。
这就是一条死胡同。
一条从开始到最后都被堵住的路,哪怕玩家们团结一致,他们也找不到正确答案。
[事到如今我才看明白,青泉山庄的玩家们只有一条路能走,那就是推人出来回答问题,这是所有人都要面对的选择。]
[所以久久你看,祈神域就是会杀人的,正确的答案玩家们找不到,甚至连我们都不知晓。]
[呵,祈神域,狗屁的祈神域。]
结局与选择搬到明面之上,时间缓慢流逝,还剩二十分钟,六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宁晚弦深吸一口气:“我们再仔细盘一下。”
玩家们开始罗列所有能想到的细节,先是杜若在笔记本上写下的那个坎,后面的一句“又有谁能原谅在绝境中做出错误决定的自己”更直白的偏向“是”这个答案。
紧接着是一把菜刀,一幅画,跟一桌面的“珠”字,剩下的是双头怪物否认又承认的瑟缩。
除了杜若的日记很有指向性外,没有证据能证明珍用菜刀杀了珠,那幅画也没有用处,桌子纯粹是为了纪念,双头怪物的瑟缩代表不了什么。
再一次推算下来,“是”的可能性仍旧要比“否”大一些。
问题是这个结果玩家们早就心里有数,他们只是无法做那个选择。
要谁去回答呢,二分之一的概率答错,谁要去承担那个高达9897的死亡率。
“你呢。”娄离突然出声,他靠在墙上,看着白知久的背影:“你会怎么选。”
两个问题的等待时间里,青泉山庄已经临近傍晚。
橙黄色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为别墅添上一层冷调的暖,白知久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草坪伸手接过任听风怀里的小木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