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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cp。”迪再尔纠正:“行了,上楼!”
“真的能吗。”诺尔看了看迪再尔又看了看白知久,“明明一直都在被拒绝。”
迪再尔:“刚才有没有听见二楼有人打架。”
诺尔跟同一楼层的人对视一眼,都疑惑的点了点头。
“那是粉毛大王为了你们的自由跟玩家开战了。”迪再尔笑道:“还不快说谢谢粉毛。”
“啊啊啊!”小姑娘们十分激动:“谢谢草莓味粉色小蛋糕!”
“哎呀哎呀。”白知久摆手:“低调,低调!”
宁女士想锐评一句臭屁,只是话到嘴边没有出口就被小姑娘们团团围住。
她们叽叽喳喳的喊着晚弦姐,一边喊一边掏背包,拿出了很多好看又适合宁晚弦的衣服。
各种风格,各种材质,各种季节,甚至还有三套泳装,塞满了整整两大包,是小姑娘们对宁晚弦的喜爱。
“晚弦姐!你超美的!”诺尔拍了拍两大包衣服,“这是我们听说你跟久久还有竹子来了之后专门给你选的,包适合你!”
鼓鼓囊囊的包装是小姑娘们的善意,宁晚弦感动又心疼,一抬手直接跟六个小姑娘结结实实抱在一起:“好宝宝!都是好宝宝!”
黄泉商场25·邪门
事情到这种地步,宁晚弦开始了新一轮的思考,她扭头看向应该是“自由”的弟弟问道:“所以到底为什么他们要经历这种无妄之灾呢。”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不错,很有水准,问的白知久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把问题抛给迪再尔:“所以是为什么呢。”
迪再尔不动声色的挪开了视线,尽量不跟白知久对视。
“look y eyes!”白知久小怒音一出吓得迪再尔一哆嗦:“说!不说就大刑伺候!”
“你差点把我吓死。”迪再尔拍抚着胸口轻喘着,却始终没有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能有什么为什么,做了就是做了,来啊!实在不行就我把杀了!反正死不了!”
白知久掏出希望,树枝变成小皮鞭:“好哇!冥顽不灵!看打!”
鞭子落到身上基本上没有痛感,小粉毛收着力度做戏,迪再尔也配合着嗷嗷叫,两个人一个人贼笑一个人哀嚎,吵的宁女士抬手,邦邦就是两拳。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一行人踏上三楼的扶梯。
机器运行,链条撮合在一起发出声响,迪再尔唇边的笑意逐渐变淡,他垂眸盯着脚下的一小片地方思绪飘远。
怎么会没有原因。
当新生变成诅咒,世界意志亲手为神明编织锁链,他们七个,甚至包括“自由”早就沦为阶下囚。
被掌控,被监视,活在定格的节奏中,见证一次又一次的绝望。
或许他们就不该选择反抗世界的意志。
迪再尔抬头,看着破败的商场好像看见了早就沦为枯骨的阿斯博亚。
这不是任何人想得到的结局。
“在想什么。”白知久一个后仰凑过来:“小心摔倒。”
“没什么。”迪再尔摇头,伸手扶住小粉毛的后背:“你才是要小心的那个吧。”
白知久哼哼:“怎么会,我是最强的那个好吧。”
迪再尔白他一眼,手上用力白知久就跟随着力度再次站直。
什么都好,就是小粉毛身旁的小黑毛看过来的视线多少有些冰冷,看的迪再尔一个哆嗦,笑嘻嘻的凑近一步,贴着白知久的胳膊喊哥哥。
绿绿宝贝草:[嚯,塔塔你是真不怕死啊。]
开因:[他是真不怕死啊。]
[我就是“欲望”的信徒,我想说塔塔你惜点命吧,真的,我没开玩笑,我怕老大一个覆灭下去塔塔得哭。]
三楼是男装还有童装,共有五名游离者,霍普等人还是先去找人,白知久掏出地图开始锁定钥匙的位置。
迪再尔突然嘻嘻嘻的怪笑:“你猜我把钥匙藏哪儿了。”
白知久扭头瞅他,表情是溢于言表的嫌弃:“你这样活像个死变态。”
迪再尔一秒收敛所有笑容:“能不能有点互动感,猜一猜!”
地图上显示的区域实在是太过有限,白知久盯了半天只能看出应该是一个试衣间。
小粉毛思考了一下:“试衣间的墙里?”
“哈哈哈!不是!”迪再尔大手一挥开始带队:“跟我走!”
钥匙藏匿的地点距离他们所在的位置很近,等到了地方迪再尔没有去找,反而是让白知久自己先试一试。
“那你惨了。”白知久推门就进:“今天可是我的幸运日。”
随后,不大的试衣间被小粉毛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非常仔细的找了三遍,甚至还检查了天花板跟地板,都无法撬开这才作罢。
“不是。”白知久推门探头:“你把钥匙吃了?”
“你才把钥匙吃了。”迪再尔冷哼:“今天不是你的幸运日吗,钥匙呢。”
“你等着。”白知久抬手开始朝秦松竹晃悠:“白鸽呼叫竹子!快快快!有人质疑幸运值!”
“竹子来了竹子来了!”秦松竹笑嘻嘻的凑近:“让我看看!”
只是他可能有点着急,凑过来的时候撞到了试衣间的门上,于是在迪再尔略微有些惊恐的视线里,门上原本严丝合缝的暗格出现了挪动。
秦松竹停下脚步,看着试衣间的门“诶”了一下,伸手一碰,只听“咔哒”一声,暗格就这么水灵灵的落在了秦松竹的手心里。
迪再尔:……
所以他藏钥匙时抠了半小时才抠开的暗格就这么轻松的打开了?
这真的对吗。
“你把钥匙藏门上?还是朝外的那面?!”白知久看向迪再尔的目光里满是审判:“然后看着我在门里找三遍是吧?”
“等等,你先别骂。”迪再尔抬手阻止了小粉毛继续开口,直接指向秦松竹:“这是怎么回事?他是认真的吗?是我疯了还是祈神域疯了又或者是都疯了?他的存在真的合理?!”
捧着暗格的秦松竹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嘿嘿,看来我还是有点幸运在身上的。”
迪再尔:“邪门。”
祈神域存在六十年,迪再尔不管是作为“欲望”又或者是作为“迪再尔”都遇见过数不清的玩家,但是从来就没见过跟秦松竹一样的。
外表无害,实际上一出手那全是克制。
一见面就“砰”一声搞出一大堆彩带,吓了他一大跳就算了,还精准的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那一大坨整蛊道具穿在身上有时候连迪再尔都分不清自己的脸在哪儿,偏偏秦松竹就能一拳打中。
更别提现在,他就很普通的,欢快跑过来,不小心撞了门一下,在迪再尔手里纹丝不动的暗格就这么掉下来了。
太邪门了。
“你从哪儿找的bug。”迪再尔非常真诚的发问:“那一段我没看。”
“自己爬过来的。”白知久摩挲着下巴开始讲:“那是一个寂静的深夜,饭菜的香味引来了迷路的孩子,他带着浑身血污一步又一步爬到了我们门前。”
沈长生的颜色发生蜕变,如果要迪再尔说,那是无法直言的心疼。
那很爱了。
迪再尔撇嘴:“我来翻译一下,竹子就这么简单的爬到了祈神域最大的大腿旁边?”
“对啊。”秦松竹猛点头:“睡一觉起来就有饭吃!超棒的!”
迪再尔:“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黄泉商场26·大意了
三楼的钥匙非常轻易的就被秦松竹握在手里,对此迪再尔表示如果有机会他将联手“厄”一块研究一下秦松竹。
当然,这个提议刚提出一秒就被白知久严令禁止,又得到几声警告后才作罢。
迪再尔大喊:“你只心疼他不心疼我!”
“闭嘴吧大嗓门。”白知久抬手捂嘴,手动闭麦,“怎么不看看你提出的提议有多神经。”
迪再尔不甚在意:“这就是神明的好奇心,你有句名言是怎么说来着,永远都不要辜负自己的好奇心。”
迪再尔如果拿白知久的话来堵他,那白知久无话可说只能一味将错误推给谷万山。
一层又一层的锅砸下去,宁晚弦都有些心疼谷老头:“看看你带出来的兵吧谷老头,就该你背锅啊。”
白知久看她:“演都不带演了?”
绿绿宝贝草:[?什么腌豆不带盐了?]
陆正远发这条弹幕的时候刚好小粉毛抬头看了一眼,也正是这一眼,笑的白知久抬不起腰,要不是有任听风扶着他能直接跪地上笑。
猖狂又开朗的笑声瞬间响彻整个三楼,让闲逛的江知秋不由自主的走过来。
她没有走进人群,只是靠在不远的墙边,熟练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缥缈的雾气上涌翻腾,隔着灰色的纱帘,江知秋看见宁晚弦抬头,随后循着烟味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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