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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_山阙点【完结】 > 第161页

第161页

    



    青泉山庄,陆正远倒挂着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努力回想。



    其实他对“自由”的记忆并不多,就算有也已经很模糊,毕竟已经过了六十年,而且他也不信仰“自由”。



    不过他清楚的记得,像“自由”这种满阿斯博亚溜达的神应该不会不认路才对啊。



    虽然他说的话是有点难听,可在那一瞬间白知久给他的感觉真的像一个傻子。



    谁会在转个身的瞬间就分辨不清自己来时的方向,真的很奇怪。



    “你可以滚出去吗。”



    管家冷哼又带有嘲讽的声音从陆正远头顶响起,陆正远睁开眼,望进对方嫌弃至极的眸子。



    “我要是说不滚你会拿拖把揍我吗。”陆正远指指管家手里的拖把:“你真的很爱打扫卫生,一天要拖五六遍地。”



    杜若轻嗤:“你以为我想?哪个二货踩一脚泥回屋还不善后?”



    “哦——”陆正远往沙发上缩了一下:“您辛苦。”



    回应他的是拖把柄的重击,轻飘飘一下,陆正远几乎没感觉到。



    他下意识要去直播间打字汇报自己连着骚扰了二十天的成果,但字打完了准备发才想起来自己被禁言,顿时蔫吧下来。



    “真小气啊小粉毛。”陆正远吐槽一句:“随口一说就得被关十分钟。”



    白知久扭头就是一个喷嚏,他揉着鼻子抬头看向光屏:“老陆我劝告你少偷偷念我,实在不明白就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开因大人:[就是说!还得是我啊,我肯定不这么骂小粉毛。]



    [是的,你没骂小粉毛,你逮着他男朋友一通骂。]



    开因大人:[……这谁?偷听的都一边歇着去!]



    [“开因大人”被禁言十分钟。]



    [哈哈哈,我本来想怀疑塔塔,但是想起来塔塔被禁言了。]



    [塔塔被禁言了但是我们没有,小家伙刚才蹦蹦跳跳的非要发这一句,让开因大人来陪他跟老陆。]



    [天呐还“小家伙”,你们对“欲望”的态度未免也太……]



    “他们快爱死迪再尔了。”白知久平心而论,跟任听风溜溜达达并不着急:“不谈迪再尔之前做了什么,只看他目前所做的一切,我感觉迪再尔配得上这份爱戴。”



    “的确。”任听风罕见的为神明说话,他握紧了跟白知久交握的手:“就是喜欢偷拿别人东西的习惯,真的很不好。”



    [塔塔说,他知错就改不用反复凌迟他,他只是一个小兵真的不值得这么做。]



    白知久轻笑起来,握着任听风的手刚走上一个缓坡就看见不远处屹立着一个人影。



    对方的穿着有些繁琐,给人的感觉像是少数民族的穿搭,各种各样的银饰缀在衣服跟随着挪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人转过来,露出一张青面獠牙的面具,静静的盯着白知久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落在他跟任听风交握的手上。



    他什么都没说,在沉默许久之后抽身离去。



    配饰碰撞在一起不乏杂乱的泛音,白知久隐约察觉到了一些情绪。



    就好像是在说“果然如此”的意思。



    “踏灭者?”白知久挑眉,“不会是‘厄’的踏灭者吧。”



    “哥哥好厉害。”任听风笑起来,他垂首在白知久脸颊上亲了亲:“的确是‘厄’的踏灭者。”



    “啧。”



    不满的轻啧从高处传来,白知久抬头去看,在刚才踏灭者正对着的建筑二楼发现一个孤独哥。



    娄离应该是坐在窗台上,现下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看着朝他挑眉一脸得意的白知久满是无奈。



    “真是不论拐几个弯都逃不过你。”娄离轻笑一声,举了举自己手里的书邀请道:“来吗,自由大王。”



    白知久冷哼,还记恨着自己被剥夺无法使用的地图:“你让我去就去啊。”



    “那你别来。”娄离摆手:“慢走不送。”



    他这么一说,小粉毛浑身反骨一起,牵着任听风噔噔噔的冲进图书馆,不过一会儿就站在了娄离面前。



    “找吧。”见他来了娄离也不急,指了指周围的书架:“大概率就在这里。”



    “你好像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踏灭者。”白知久挑眉凑近询问:“你们俩之间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娄离翻书的指尖微微一顿:“小心一会儿我比你先找到成为第一。”



    “诶,我不在乎这玩意儿。”白知久将娄离手中的书往下一拉:“倒是你,转移什么话题,心虚啊。”



    “你可以说他是厄的眷属、神使,也可以说他是厄的、”娄离声音戛然而止,在白知久满是兴致的目光里,他猛的将书合上差点夹住小粉毛的手指:“踏灭者。”



    忽视白知久举起来的拳头,娄离心情不错的将书在指尖转了一圈重新打开:“或者你可以把他当成一个完全无关的npc,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



    “哦——”白知久拖长尾音,青年咧出一口大白牙,笑的十分阴险:“完全无关~傻子才信你。”



    [该怎么形容这两位呢,一个随便用点激将法,另一个直接咬钩,真默契。]



    [塔塔:这俩从很久以前就跟两个小孩儿一样,那攀比心我都无话可说。]



    [笑死了,让“欲望”都无语的攀比心哈哈哈,久久你们俩是有节目的。]



    “那你当个傻子也行。”娄离嗤笑一声,快速的阅览过内容,确定这本书自己看过后他又随意抽出一本书继续看:“我并不介意。”



    白知久抬手就是一拳被娄离轻松躲过,小粉毛当即“嘿呀”一声掏出了自己的地图,想当面跟娄离对峙。



    只是小粉毛一句“你看”刚说出口就被娄离一把捂住了嘴。



    “看来这个第一绝对不会是你了。”娄离高高挑起眉头,他示意白知久去看纸张夹缝里有些发黄的牛皮纸:“认输吗半粉毛。”



    任听风挥开了娄离的胳膊,在娄离无语的间隙,白知久一把拿走了那张牛皮纸。



    “桀桀桀。”白知久怪笑:“你输在你没有一个爱你的男朋友,这个第一必定是我,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看看自由大王是怎么创造奇迹的吧!”



    平安镇8·他没有什么勇气



    靠抢成为第一的小粉毛得意洋洋的展开牛皮纸,通关的办法是短短的两行字。



    “如若苦祭可终,



    我将为其而歌。”



    枯黄色的纸上字迹工整,简短的记录着没头没尾的话,就是一份平平无奇的线索。



    等了一会儿白知久并没有感知到危险,小粉毛不太明白捧着纸又去找阳光,试图以此来破解线索的秘密。



    娄离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笑一声,垂眸继续去看手中的书:“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厄’吗。”



    经过0秒思考,白知久给出答案:“肚子空了会饿。”



    娄离:……



    他差点失手把手里的书扔出去:“我问你,为什么会有‘厄’!这个信仰!”



    “哦哦。”白知久这才看向娄离:“谁管你。”



    “去,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娄离指着出口,“一个都别留,都滚。”



    见娄离气的都要动手,白知久笑的不行,一把托住娄离的手安抚:“好啦好啦,我不欺负你,其实我也在想为什么会有人去信仰‘厄’。”



    他问是问了,娄离却懒得搭理,收回自己的手就窝在椅子上看书,任凭白知久怎么用指尖戳都纹丝不动,就是不理。



    “哎呀,小气鬼。”白知久笑着扯了扯娄离的衣角,“你说不就好了,怎么还跟我计较呢,咱俩是朋友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子才对。”



    “呵。”娄离冷笑:“我是知道,但我没想到都活了好几个辈子,你还是这样。”



    白知久一听就乐:“这能说明我坚持自我。”



    娄离:“……带着你男朋友快滚。”



    小粉毛猖狂的大笑出声,趴在娄离面前的桌子上笑到捶桌,任听风就站在他旁边抬手捂住桌角,怕白知久不小心撞到。



    笑了一会儿,白知久缓过来,他抹着眼角的泪直起身子,正好能看见窗外的情景。



    夕阳西下,午后的平安镇寂静沉默,毫无生命力,像一潭无波无澜的死水。



    “厄”的踏灭者不知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抬起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看向唯一打开的窗户。



    那里坐着曾经身为“厄”的神明。



    白知久突然有些好奇,他扭头问任听风:“他有名字吗?”



    任听风想了想答道:“时间太久,我不太记得。”



    眼前的两人一问一答,娄离的唇瓣动了动,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重新咽下。



    小粉毛的注意力大多还是放在娄离身上,看他这副模样心下了然,故意拖长尾音“哦”了一声。



    “那就叫他怪物人儿。”白知久笑道:“挺符合的。”



    “他有名字,叫司青绪。”娄离瞪了白知久一眼:“哪怕叫大祭司都比什么怪物人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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