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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_山阙点【完结】 > 第186页

第186页

    



    “八个选项排除了八个,我真不知道正确答案该是什么。”白知久垂眸,他略微思索,等再抬眼目光都变得凌厉:“还是说,在我拿不准的选项里,对方装的很好。”



    被操控的“秩序”,已经确认过的确死亡的“时间”,以及他自己,“自由”,这是唯三确定没有问题的选项。



    剩下的两个,一个满嘴脏话,被冤枉恨不能直接打人的“欲望”,跟否认了这件事的“厄”,白知久有把握这俩应该不是罪魁祸首。



    那就剩下,“记忆”“审判”与“生命”。



    又或者。



    白知久扭头看向任听风:“在这六十年里,有新的神明诞生吗。”



    任听风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灰绿色的眸子颤了颤,对于这个问题,他有些答不出来。



    白知久看懂了他的沉默:“情况不简单吗,没关系我这人公平,等我一个个见,谁是坏蛋谁受死。”



    陈珲弱弱的举起手。



    “慕强哥。”白知久轻笑点头示意:“你说,有什么问题。”



    “虽然但是,你怎么没怀疑‘自由’。”陈珲声音很小:“其实我觉得‘自由’很有疑点,我感觉每一次祈神境见到‘自由’都不是他本身,这个神是不是在偷偷摸摸干坏事。”



    白知久哑然,但看这个屋子里的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有这个疑惑。



    为了自己的清白,他还要装什么。



    “我不怀疑‘自由’的原因是。”白知久端正站好,维持了不到一秒抬手搭住任听风的肩膀,懒散的一靠笑道:“我就是‘自由’。”



    “不兴开玩笑啊哥。”陈珲打了个哈哈:“我就是单纯怀疑,要是说的不对也正常。”



    “我没跟你开玩笑。”白知久准备证明自己,可还没动手就被难住,只好扭头看任听风:“我该怎么证明我自己?”



    这是个好问题,显然任听风也没想过,他看着白知久白金混色的发顶,想起了昔日神明的长发。



    他一直都很自由,除了一副外表之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证明神明的身份。



    “你看。”陈珲摊手:“被戳破了吧。”



    白知久罕见的沉默,左胳膊上的纹路仍旧在发烫,他垂首去看,只能想起齐奈尔的眼睛。



    跟这个烙印一样,同样的血红色。



    情绪好似又要被牵着走,白知久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反复涌上来的难过:“我证明不了,但我就是‘自由’。”



    他说出自己的身份,不仅陈珲不信,魏舒然不信,薛明从四人也不太信,但江知秋越想越觉得合理。



    更别提还有那位“覆灭”在白知久身旁待着,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这么一来,白知久身上的那些古怪终于能说得通,首先就是异于常人的战斗力,再者能让快迷失的游离者清醒的能力都在昭示着对方的不平凡。



    更别提,他还被“生命”精准预判了技能的名字,“佑”。



    就像是整个祈神域在为他保驾护航,除了那些神明之外,还会有其他人能做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把关节点想通的江知秋转移话题,她问:“我更好奇‘时间’是怎么死的,按理说,那些神明应该不死不灭才对。”



    其实好奇的不止江知秋一个人,要是真的算下来,白知久应该是最后一个见过“时间”的玩家,那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问题回归到白知久难以开口的答案之上,直播间的弹幕里还有少数仍旧叫好的玩家。



    白知久轻笑一声问:“你们知道吗,其实神明也是祈神域的工具。”



    “他们同那些原住民一样,从死亡中苏醒,然后被困在祈神境里,信徒的祈求在他们耳边,可他们始终无法回应。”



    “祈神域要神明去当玩家们的神明,它要神明抛下他们的信徒。”



    齐奈尔讲到这里时,精神状态真的不太好,起码白知久能看出来对方是真的疯了。



    他就那样疯疯癫癫挥舞着自己没有手的胳膊,叫喊着他愿意付出一切,只要能让他回应自己的信徒。



    那是齐奈尔的难堪,是白知久无法转述的绝望。



    他也不准备将齐奈尔的难堪拆解给所有人看。



    所以他只是说,“时间”的神明因为无法回应信徒,所以他逼疯了自己。



    他试图建造出一个能够阻止一切的循环,衔尾的蛇成为齐奈尔的梦魇,他明白自己的无能,知道自己的无力,但他只能去做。



    漫长的金红色河流是齐奈尔试图反抗的证据,他躺在那片废墟,想等一个能够在开端就阻止一切的可能。



    可他等不来,他只能等来轮回往复的挚友,来取走他的命。



    “所以别再叫好了。”白知久的声音很轻,他抬头看着光屏,眼眶有些红:“你们可以恨他,可以骂他,但别为他的死亡叫好,他的死,是为了找出一种新的可能性,是为了把他还留有的一切力量给我,让我打破这一切。”



    “他或许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我也不会阻止你们骂他,但对于他的死亡,请别再说一句‘死得好’,那对他可能过于残忍。”



    绿绿宝贝草:[……所以我们的祈求他们能听得见,但根本无法回应是吗。]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在说可能是神明们实在办不到,毕竟当时塔塔为了救我们死了一次……]



    开因大人:[……这他妈的又算什么啊。]



    [仅以此身,铭记万千。]



    [仅以此身,铭记万千。]



    叫好与骂声短暂停歇,光屏上滚动的弹幕只剩短短八个字。



    “时间”的神明终于迎来一场送别。



    [该骂也得骂,没事,我们有错我们认了,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该死我们也会死,甚至能算得上死得其所。]



    莱依:[如果可以,在彻底的离别之前,请再来黄泉商场,我们都很想见你,塔塔。]



    [呜呜呜我也要,我们都要见最后一面好吗塔塔。]



    [“欲望”就是小哭包。]



    [厄引你滚蛋啊!]



    绿绿宝贝草:[所以真的没人管一下久小子吗,感觉他快碎了。]



    “谢谢陆哥还能想起我来。”白知久努力抑制住眼眶的酸涩:“我甚至连之前的一点记忆都没有,就得跟死神一样,一个个见,让他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



    [嗐,没事啊粉毛能者多劳。]



    绿绿宝贝草:[塔塔你快别补刀了,我说真的。]



    小屋有些静,所有人看着白知久自言自语,除了知晓直播间存在的宁晚弦跟秦松竹,都有些害怕。



    陈珲再次弱弱开口:“那什么,老哥?‘覆灭’老哥,是我把白鸽刺激疯了吗。”



    白知久偏头看陈珲:“知道什么是直播吗。”



    “知道啊。”陈珲老实坐好:“我超喜欢看电竞直播,咋了。”



    白知久哦了一声:“我就能直播,看我直播的人有原住民,还有几个神。”



    “哎嘛。”陈珲扭头去找魏舒然:“小然哥你快别看戏了,快上去‘嘚’一下给白鸽治治。”



    阿斯博亚·为你们开心



    不用陈珲提醒,魏舒然本来就想帮白知久看看,毕竟他能感觉对方的精神状态有点不稳定。



    “不信是吧。”白知久点开送礼功能手一抬,“那就让你们惊讶惊讶。”



    随着小粉毛一声令下,打赏铺天盖地的往下掉,什么种类的都有。



    漫天的东西倾泻而下,可能会被摔坏的东西全奔着玩家们扔,在被苹果砸中又被榴莲袭击之后,陈珲大喊着“我信了”抱头鼠窜,这场礼物雨终于停下。



    白知久施施然弯腰右手放在胸前非常有范儿的行了个绅士礼,“感谢直播间各位大哥的打赏。”



    绿绿宝贝草:[这算啥啊,你要乐意我命都给你。]



    [拒绝咯噔文学啊老陆,少说这种让人脚趾抠地的话好吗。]



    [说到底陆哥还是太重情重义。]



    直播间再次热闹起来,玩家们看着满地的东西终于相信白知久的独特。



    薛明从捧着砸进他怀里的草皮有些不解:“怎么连这个玩意儿都有。”



    白知久不用问就知道是谁送的,他从薛明从手里珍重的接过草皮轻笑一声:“陆哥真是下了血本,居然舍得扣草皮送我。”



    绿绿宝贝草:[小意思,你要是需要刚长出来的小苗我也能铲下来送你。]



    [陆哥大义,真就有命就送。]



    这么一个来回,玩家们对白知久的身份信了六成,剩下的四成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跟他们一样成为玩家。



    “其实不止我。”正好有例子,白知久刚准备扒娄离老底对方就在弹幕里疯狂刷屏,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小粉毛有点生硬的道:“知道迪再尔吧,他就是‘欲望’。”



    江知秋乐:“可以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眼瞅着娄离刷屏太多被直播间自动禁言,白知久笑了一声实话实说:“有人不让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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