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路痴的我手握地图在无限流杀穿了_山阙点【完结】 > 第294页

第294页

    



    “绝望”的死活“自由”没空去思考,他从废墟里爬起来的第一时间开始搜寻厄引的身影。



    司青绪与任听风也匆匆赶到,他们在残垣断壁中试图找到一个奇迹。



    自由呼吸逐渐急促,他匆忙的翻找,圆润修长的指尖沾染血渍,指甲掀裂,衣服脏乱,深陷一种恐慌。



    或是命运应是如此,也或许是找到厄引的人就该是自由。



    神明在倒塌的房屋之间,看见了还在呼吸的厄引。



    同归于尽



    断裂的残缺一层叠着一层,这让阳光只能透过那个细小的缝隙向里面延伸,如同施舍一般,给予厄引黑色的眸子片刻光亮。



    自由喘着粗气,所有人的呼喊像是蒙上一层尘让他听不真切,现下自由只想扒开这一层又一层的残缺,去到厄引的身边。



    凝聚的力量小心翼翼挪开那些坍塌的墙体,随着阳光在厄引脸上扎根,自由终于触碰到了厄引身上的白骨。



    蚕食一切的“绝望”连神明的躯体都没放过,血肉被啃食,徒留灰白色的骨头渗人。



    腰椎是半具身体的最末尾,自由颤抖着手不知道该怎么捧起挚友的灵魂。



    那双黯淡的墨色眼睛灰蒙蒙的,在黑暗全部降临之前,他喃喃出声。



    “种、子、”



    “什么?”自由弯下腰,尽可能的贴近厄引的唇,他在颤抖,“你说什么?”



    “我、还给你、”



    血肉殆尽,灰色的骨颤抖,它们包裹着一颗墨绿色的种子。



    自由连忙伸手去接,像是感知到了他的靠近,厄引将手松开。



    “种子、”



    “厄”的神明呢喃着。



    “种子、”



    神明的死亡如此简单又如此空虚,随着一阵风吹过,那些散开的金粉无影无踪,匿在这个世界的每时每刻。



    自由往上抬头,他哽咽的去接顶上的阳光,眼泪砸到指缝,滋润了那颗从一开始就被厄引抢走的种子上。



    那份一开始的奖励,在关键时刻帮助厄引将白色石头击穿的种子,兜兜转转终于回到了自由的身边。



    他怎么会如此痛苦呢。



    胸腔里未曾跳动的心脏开始剧烈颤抖,神明弯了腰,像是以往许多次的那样,尽可能将自己蜷缩。



    他在哽咽,在哀鸣,随着第一声心跳,这一次神明第一个学会的感情名为“痛苦”。



    当哭声愈演愈烈,眼泪砸在灰尘布满的地溅不起任何尘埃,这便能成为神明的哀歌。



    “自由”跪伏在地,过往的“痛苦”如数而至,压垮了一位神明的肩膀。



    死在他面前的小月亮,死在他怀里的齐奈尔,给他递上一封绝笔的叶笑,死在他面前的安比、儒禾、那,还有塔塔安洛。



    到现如今的厄引。



    他的老朋友们都死啦,八位神明死的就剩下他跟“绝望”。



    他们都死了。



    死亡,是离别者留下的一首未完的诗。



    当他们被记起,思念便无法停歇,合适的词藻就会填补诗的残缺。



    那是未亡人眼睛会流露出的潮湿。



    “痛苦”在心脏上肆虐,肩膀被揽着撞进温暖的胸膛,自由哭声不歇,本能的将全身重量倚在对方身上。



    “不哭了。”宁晚弦轻拍着自由的肩膀:“我们自由不哭了。”



    小时候好像总是这样。



    偌大的孤儿院对于刚学会走路但路痴的孩子来说像一座巨大的迷宫。



    小朋友手臂展开咿咿呀呀的笑着跟在姐姐身后跑,可是他的步子太小,不过一个拐弯,姐姐就消失不见。



    迷宫是吃小朋友的坏蛋,如若不是他哭的太大声,宁晚弦跟谷老头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那时候他就会被这么抱进怀里,姐姐的手很小很小,拍着他的脊背安抚,说好了好了,我们久久不哭了。



    “痛苦”之后,神明领悟到新的感情。



    无法用确切的词汇去形容,但如果真的要说,那是“家人”。



    像他跟其他七位神明,也像他跟宁晚弦与谷老头。



    “‘绝望’没死!”一直观察着情况的秦松竹在头顶上大喊,青年的尾音有些尖锐:“他、他站起来了!冲过来了!”



    “等我回来。”白知久握了握宁晚弦的指尖,任由眼泪被对方擦干净,他语气认真:“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好。”宁晚弦笑中带泪,她点头笃定又认真:“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回家。”



    “自由”冲破一切束缚,他临空而立,面前是胸前空了一块的“绝望”。



    那头墨色长发不知为何花白一片,“绝望”抬起头,泥泞的回忆里,是不甘与平庸。



    黑刃犹如蛛丝般细腻,试图网住一个“自由”。



    金色的风席卷,它让“绝望”在空中颤了又颤。



    不同于六十年前,两位神明下意识的回避,现在的碰撞,是不留任何余力。



    布满黑色纹路的瞳孔骤缩,“绝望”赤手擒住了自由的刀刃。



    那把能随意拼接的“万变”因为神明的用力倒向库尔利维安,胜利的天平开始倾斜。



    好不公平啊。



    明明我是“生命”,不是吗?



    那个不知所谓的排行榜莫名其妙就在众民之间达成了共识,安比第一次提起时,他还没有过多在意。



    直到那卷卷轴滚到他的脚边,“生命”低头一看,看见了自己排在第四位。



    可他是“生命”不是吗?



    嫉妒是燎原的火,将冬季枯萎的干草一把点燃,等他再回头,是什么都没剩下的悲痛。



    来年的草地成为荒芜,众民的血谱成一曲长恨,灰烬是幸福的骨灰,他想停下这一切,哪怕生不如死,哪怕万劫不复,他也甘之如饴。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



    万民的哀嚎,众神的苦难,自由的束缚,“生命”将指尖戳进皮肤,那双金色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在大笑,他在流泪,他在将自己的心脏剖出来,问为什么不能是他。



    白色的雾气是吃人的鬼,那是“生命”十年如一日的绝望,宛若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脖颈,无法呼吸更无法逃离,一瞬间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



    “万变”淬成千片刀刃脱离库尔利维安的桎梏重新飞回白知久手里,他看着面前的“绝望”终于找出一些熟悉。



    库尔利维安抬头,如同碎裂的眸子看着白知久,他轻笑一声:“好想和你同归于尽啊。”



    白知久想要说些什么,只可惜库尔利维安不给他这个机会,两位神明之间的距离缩短,沦为枯枝的“希望”迎上“万变”。



    “在我死亡之前。”库尔利维安盯着白知久的眼睛:“你别想靠近胜利一步。”



    软肋



    这个世界是何等不公。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能带走的不止生命;当记忆如堕烟海,生命便会再次经受离弃;审判千斤重万金赎,罪证判罚之下生命一言而尽。



    灾厄、欲望,哪个不是收夺生命的好手段?



    连自由、都有人费尽一生去追寻。



    这世界何其不公啊。



    枯枝在神明手里翻转,白色的脉络烙印,“希望”褪去“自由”给予的名字,它被库尔利维安重新赐名为“不堪”。



    三尺长剑缠绕绝望与不安,枯枝成缚绞紧剑柄,徒留刃的锋芒凄满。



    苦啊、绝望苦、



    凌冽的剑势犹如千斤压顶,逼得自由换攻为守,注意力不敢有分毫挪移。



    往前快两万年的时光里,阿苦不曾舞剑,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就这么错过了对方的长处。



    遗憾是死别前的感伤,思绪往前倒的瞬间,“不堪”刺穿自由的肩膀。



    “你在可怜自己吗?”库尔利维安好笑的问出声,他以全身重量压近,长剑寸寸没入自由的肩膀。



    金色的血无比碍眼,库尔利维安全程不曾去看,他只是讥讽的笑着凑到自由的脸前:“哈,‘自由’,生死之前,你还在犹豫那些情绪?”



    他贴的极近,自由看得清那些撕裂般的白色脉络,更看得清金色瞳孔里的裂纹。



    神明的崩坏自灵魂延伸到肉体,像是每一页都被撕毁的书。



    剑身从血肉脱离带出淅沥沥的血,自由主动拉开距离“万变”汇成一把五尺长刀,不用任何言语,两位神明再次死斗到一起。



    力量冲击卷起千层浪,金色与黑白交织的芒相撞又荡开,将地上残缺的墙体碾碎,连天空都开始出现裂纹。



    秦松竹踹开扑过来的迷失者,他挡在宁晚弦身前抬头去看,根本跟不上任何一方的速度。



    艾依下腰侧身飞踢,又以拳刃削掉迷失者的脑袋,她的声音里满是落寞:“那不是我们能参与的战斗。”



    莱依法杖点地,大型恢复技能展开,给玩家与游离者修补伤势。



    趁着喘息的功夫,陈珲扭头喊:“小然哥!你也学一学啊!大规模的治疗多厉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