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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鸠占鹊巢的小子看得到他啊。
他骂了那么久才出声。
真能忍。
宁旬微微抬起下巴,眼睛审视着苏辞树。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不吵你”
苏辞树爽快的点头,“可以,你坐过来一点好交流”
宁旬发出一声鼻音,往前挪了些。
“再过来一点,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再问”
苏辞树打开了床头柜,好像在往里面拿什么东西一样。
“你不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吧?”宁旬警惕的看了一眼,不再有动作。
苏辞树耸肩,“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
“……你要是敢骗我,后半夜你也别想睡了”反正情况不对他可以随时穿墙逃跑。
苏辞树还是第一个可以看到他的人。
加上林初九今晚也知道了他的存在,所以宁旬还是走上前去。
“快低下头来看看”苏辞树招呼着。
抽屉里光线不太好,宁旬弯腰撅着个屁股朝里看。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
苏辞树抓住宁旬,折叠几下将人锁在了抽屉里。
“??”说好的东西呢?
这臭小子居然把他锁在了抽屉里。
“你个大骗子!”宁旬气急,不停拍打着抽屉。
可惜这些动静并未传到外界。
苏辞树环着手,背靠床头。
“终于安静了”
他可不想一直盯着赤裸的生魂看。
辣眼睛。
口有些渴了。
苏辞树轻声下床,打开了卧室门。
客厅漆黑一片,苏辞树抱着台灯走到饮水机边。
大口大口喝完水,台灯光照到了沙发。
苏辞树往那看了一眼。
林初九在沙发上缩着一团,毯子早已掉到了地上。
“睡觉还会踢被子”苏辞树莫名被这一幕可爱到了。
谁能想到平日里温温和和的人睡觉挺不老实的。
苏辞树捡起毯子盖在了林初九身上,才抱着台灯回到卧室。
——
在知道林初九不会做饭之后。
苏辞树自告奋勇的买了些菜,炒了三菜一汤。
俩人边吃边交谈。
“……所以你把那根掉落的羽毛带回了家”
通过林初九的解释,苏辞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林初九放下碗筷,“那他现在就在羽毛里了?”
“没,那生魂脾气差,怕他跑掉,我给他关在了抽屉里”
苏辞树讲宁旬骂他归结为脾气差。
关在抽屉里宁旬还在坚持不懈的拍打着。
苏辞树手凭空比划了一个印节,拉开了抽屉。
一眨眼的功夫,林初九便看到了卧室里多出来的男人。
“你个王八蛋!不守信用的臭小子!”宁旬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苏辞树暴躁开骂。
只是……
为什么他是裸着的啊!!!
林初九惊诧一瞬,控制住视线不乱看。
等他骂够了,苏辞树才悠悠出声。
“初九,这就是一直待在你房里的生魂,你可以好好看看”
这逼绝对是故意的。
四目相对。
宁旬像乌龟一样,啪一下缩回来羽毛里。
……
钓鱼小达人上线十九
巷口。
角落里蹲着俩人。
俩人面前放着一个铁盆,盆里烧着几件衣物。
苏辞树晃了晃羽毛,“衣服已经烧给你了,穿上就赶紧出来吧”
宁旬死活不出声。
“我知道你是那位向我求助的【鹤】网友,小苏他是我请来帮助你回家的,你可以出来和我们聊一聊吗?”
面对林初九的好声好气,宁旬摸了摸身上的衣物,选择待在羽毛里回答问题。
没办法,他一面对林初九就想到刚刚那一幕。
“你问吧,我就待在羽毛里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跟初九回家的?”
苏辞树率先开口。
宁旬瞬间不说话了。
这小子还区别对待。
苏辞树摸摸鼻子。
林初九和他说话他就答应,自己和他说话就装死。
宁旬等了一会都不见林初九问问题,便主动出声。
“你想问什么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说完,依旧不见林初九开口。
林初九的面上表情还是如刚才一样。
苏辞树略感奇怪。
他结印之后林初九便可看到和听到生魂的话了,怎么不见他动作。
宁旬同款困惑,只好现身出来。
这回交谈还算顺利。
……
“你是宁家的后辈?”
在听到宁旬名字的时候苏辞树想到了师傅让自己来解决的事。
“我是,怎么,不爽?”宁旬撇过头,不给苏辞树好脸色。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苏辞树面色轻松了不少。
他居然阴差阳错找到了宁家的生魂。
“什么意思?”宁旬皱眉。
苏辞树这话意思是专门来找他的?
“你家也在市南,历代从商,从你父亲这代家产和人丁便开始衰弱下来,到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小企业了”
苏辞树说的全中。
“你私下调查我家?而且什么叫也在市南?”宁旬觉察到不对劲。
苏辞树打了个响指。
“和我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
宁旬和江成面面相觑。
“你和他一样都待在这,非必要情况不要出门”苏辞树嘱咐到。
加上苏辞树,他们俩人一魂外加俩鬼一起住在这栋破旧楼房里,生活空间都拥挤了不少。
宁旬眼巴巴的看着林初九,像条被抛弃的狗狗一样。
江成撑着脸,歪头盯着林初九看。
好像每次交流,林初九都是盯着别人嘴唇看,然后过几秒才回答。
为什么?
“市南还有几家像你们一样从商,父辈开始衰落的?”苏辞树开始记录情况。
“我曾经听我父亲说过,当时的话,江家,宁家,还有乔家是市南的三大商业巨鳄,不过从他们接手之后,经济便开始一路下坡了”
江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三家之中,乔家在九年前就破产了,江家和时家的话,都变成了小型企业,现在市南就石家独大,几乎概括所有产业链”
“他说的都对”这些情况自然是真实的,宁旬点头。
“那到现在你们和乔家还有联系吗?”
“应该没有了,那年乔家发生了火灾,那个后辈乔锦言也死在了那场火灾里,乔家无一人生还”
江成声音沉重了几分,眼底带着惋惜。
乔锦言也曾和他耍过一段童年时光。
面对童年伙伴的离世,任谁不感叹一声世事无常。
要是他没死的话,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吧。
乔锦言。
苏辞树闭上眼睛,手指掐动几下。
没人再说话,气氛低迷了几分。
江成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起身倒了几杯水放茶几上。
“情况特殊,招待不周,等事情过去了再请你们吃饭”
“谢谢”
林初九捧着水杯,抿了一口水。
视线不经意落在林初九被水润湿的嘴唇上,江成喉结微动。
“你看什么?”宁旬侧身,挡住了江成的视线。
“看傻子”江成直直盯着宁旬,意味明显。
“……一看你这种嘴毒的人就得孤独终老,谁和你亲嘴你毒谁”
宁旬竖了个中指。
一语成谶。
苏辞树睁开眼睛,眸子明亮了不少。
“各位,晚饭想吃什么?”
?
怎么就突然买菜了。
“刚才不是还在说乔家的事吗?”宁旬摸不着头脑。
其他俩人也是。
苏辞树:“天机不可泄露,好了,你们今晚想吃什么,我去买”
宁旬: “你真是喜欢卖关子”他吃不到,自然不爽了。
江成:“火锅”
林初九:“火锅”
——
“小雨,他家明天营业,明天哥哥再带你去怎么样?”
程原弯着腰,眸光里盛满了柔意。
程雨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手指比划了几下。
(哥,明天你去帮我买小饼干吧,我在家等你)
“好”程原捏了捏她睡衣上的兔子耳朵。
昨天甜甜面包铺没营业,所以跑空了。
程雨好不容易出趟门,所以程原买了很多东西作为弥补。
同一时间。
高级餐厅内。
“安非,我的好弟弟,被男人上的滋味好受吧,那可是我特意留给你的惊喜呢”
对面女人切着牛排,露出一个邪劣的笑容,清纯的面容多了几分臭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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