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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行,我都记住了,不过香水跟服装方面……”
“我来提供,我的审美可以的!!!我不收钱!”
无邪兴奋地举起了手,听了半天,可算有他能插入的地方了。
“不行。”
张千军万马却一口否决了无邪的提议,面对着某只狗愤怒朝他看来的眼神,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由你出马,有暴露的可能,小三爷,你去哪里买服装不会被人盯上呢?”
说罢,余光似是不经意瞥见了无邪吃瘪的神情,心情愉悦间,他面上却不表露出一丝破绽,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是为了沈迟计划着想。
张海客一锤定音。
“道具方面就由我们张家提供。”
“哎哟,差点忘了,香水要的,要那种浓郁到极致,容易令人头脑发昏,不太清醒的那种。”
沈迟赶紧补充道。
“裘德考那老东西是个老谋深算的,跟他待在一块,最容易被算计了,必须从各个方面,干扰他清明的思绪!”
张日山:“……”
他十分痛苦地闭上眼睛,感情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啊!
无邪手举得高高的,脚尖也踮得高高的,努力彰显着存在感。
眼见着沈迟终于注意到了他,某只狗兴奋地说道。
“发型漂个色怎么样?跟传统的那些人分开来,越发的张扬更好呢?”
“那得染什么颜色?”
沈迟来了兴趣。
“我我我,我知道!”
胖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猛地一拍手。
“就绿的吧,寓意又好,又有生机!”
“那服装就是那种美丽的彩色吧!越高调越好,最好多点闪片,多点钻!”
黑瞎子终于忍不住了,既然大家都参与了,那他也横插一脚
“噗——”
有人倒了下去。
依旧一群搅屎棍子,人,你回来啦?
“哎哟,大兄弟,你现在可别死啊,你还没发力呢,咱们这一路上的油钱不用算吗?简直亏大发了!哎哟,真的求你了,别死!”
张海盐明明长着一张绝世的好容颜,偏偏那张嘴巴子,平白无故惹人恨!
他手速极快地握住了,想要倒下去的张日山。
说是求他别死,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令人想死。
“撕拉——”
伴随着衣服被扯裂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众目睽睽之下,黑色的布料被一只手攥住。
一阵微风拂过,布料在空中摇曳着。
好消息:张海盐抓住了张日山。
坏消息:抓的是衣服,衣服还裂了。
“……”
“咚!”
死一般的寂静中,张日山身子倒在地下,非常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如果不是胸口还细微地起伏着,他此刻难看的脸色,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已经踏进了棺材板里。
就差最后一步,彻底封棺。
“没事的,年轻人就是接受不了太大的压力。”
自张海盐之后,沈迟再次发言,单手插在兜里,他一副他都懂的模样。
“让他躺下,冷静冷静就好了。相信他会想明白的,人生的意义在于奋斗,哪能摆烂停滞不前。”
“……”
好一碗心灵鸡汤。
明明不是当事人的张启灵,却莫名地觉得,沈迟这个家伙,真该挂路灯啊!
听听他这说的是人话吗?!
无邪微微凑近了张日山,突然蹲下身。
“还是个心灵脆弱,不愿意接受事实的逃避者。唉,像他这种人,就应该丢进暗无天日的训练场中,狠狠训个十天半个月的,就老实了。”
无邪边说的时候,已经搭在了张日山的胸膛上,最后肯定地评价着。
“装得还像模像样,可惜修炼的功夫不到家,呼吸声一会儿急促,一会儿细微,已经充分暴露了他还醒着的事实。
胸膛上下起伏着,疑似有勾引人的嫌疑,综合评判,不合格中的严重不合格。”
你们是魔鬼吗?!
解语臣的嘴角不断地抽搐着,他用惊奇的眼神盯着无邪,脑子里已经在开始不断盘算着,他们自见面起到现在的画面。
毫无疑问,无邪相较于去西王母宫的时候,又一次地“进化”了。
如果说以前的无邪,只是偶尔调皮捣蛋的一只狗,那么现在的无邪,已经进化出了凶恶的爪牙,头顶还长起了恶魔般的犄角。
嘴更是一度毒到不行,疑似被污染严重。
张日山身体的肌肉处于紧绷的状态,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奋起,把无邪痛扁一顿!
但不行,也没有成功的概率。
突然……
身体被人抓住手和脚,整个人腾空而起。
张海盐和张千军万马架着他,往旁边的屋子走去,张海盐的嘴里面还呢喃着。
“直接睡地上多造孽,待会受凉了可怎么整?万一把一边的脸给冻僵了就不美了,辛苦我们一点,就先记一个千八百的账,把人挪到桌子上去吧,正好醒了直接开工!”
张海盐嘴里面的开工,指的是给张日山好好捯饬捯饬!
张日山:“……”
本来紧闭着双目的他眼前就很黑了,听完张海盐的话后,那更是仿佛日后看不见一丝光亮。
从此,他的世界将被一片黑暗笼罩!
“喂,聊完了没?我能过来了吗?”
隔壁,传来了一声清朗的声音。
同时响起的,还有熟悉的蛇叫 ,声音虽细微,但是在场的人耳朵灵得很,自然听见了。
“嘶嘶……”
人,你回来啦?!
张家蛇祖张小蛇,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的迟?!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沈迟还未见到那条蛇,嘴巴已经脱口而出。
“小乖?”
一条带着红色的蛇头冒了出来,小小的蛇眼直接捕捉到了沈迟所在的位置,微微挣扎间,从举着它的那只手上挣脱开来。
从粗糙的墙壁爬上,整条蛇的身影,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内。
黑红配色的蛇格外耀眼,愉快的吐着蛇信子,整个蛇精神到不得了。
沈迟大跨步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来举到了蛇蛇的旁边,示意它赶紧顺着他的手爬下。
微凉的触感从肌肤传来,野鸡脖子像个特制的蛇形玉镯般,卷在了沈迟的手腕间。
蛇头亲密地蹭了蹭对方的手,蛇信子放松地吐着。
人,香,贴贴。
沈迟:怎么感觉他在野鸡脖子眼里,跟蛇薄荷似的?!
“你可以过来了。”
张海客无奈,那家伙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都不知道被谁带坏了,说了不让偷听,结果搁墙那边听墙角。
别说,这隐藏还挺好,没出声的时候,他们都没注意那边的情况,估计一早就蹲在那里了吧。
真有耐性啊。
“你们好啊,初次见面,我是张小蛇。”
两只手掌搭在了墙壁,略一用力,一个看上去大不了沈迟几岁的青年人露面。
他轻轻松松地从两米多高的墙壁翻了过来,脚尖落地间,轻到仿佛毫无声息。
很显然,这也是一个经过训练,身手不错的张家人。
他一下来,对着众人自我介绍间,眼神却是紧紧落在沈迟身上不放的。
更准确地来说,他是在盯着缠绕在沈迟手腕间的那条野鸡脖子。
“它很听你的话,早在察觉你们那边有回来的动静时,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如果不是他摁着,再加上近段时间的喂养和训练,而且还有点通人性的野鸡脖子(沈迟眼中的小乖),着急见到沈迟之下,高低得给他来上一口。
虽说为了以防万一,相应的血清早已配备好,哪怕他真中毒也不会毙命,但真被咬上一口,也是不美的。
毕竟打血清只是保住了命,该有的疼痛和难受感,是一点不会少。
“给你们介绍一下。”
刚把张日山往桌子上一扔的张海盐,闪身来到了张小蛇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无视对方险些要翻出来的白眼。
“这位是我们张家的蛇祖,人年轻了点,不过还是很好玩的,最重要的一点,他没有问题,我能给他打包票,毕竟这人还是族长当年拐回来的呢。”
张小蛇:“……”
好些年没见了,张海盐依旧是改不掉他那个死样,并且他的胆子依旧如此的肥美。
“你好啊。”
顿时朝着对方友好地伸出手,当然他伸出的那只手,是没有蛇盘着的。
“交朋友得看磁场,有的人打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合不来,但我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我们应该能相处得很愉快。”
沈迟眼里带上了笑意,他在去的时候,小乖就被留在了家里,不方便携带着一只野鸡脖子到处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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