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张海客露出了,反派式的险恶表情 。
“它派来的人都被解决掉了,我们的人也受伤,不过结果是好的就行,此次行动不算太亏,甚至可以说完胜。
另外,张日山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伪装好了连夜上山,为了不露馅,他那人皮面具,我们还下了点功夫,是特制的,防水,一般情况下很难撕下。
最后由我们的人伪装成它派的人,张家人带着张日山,成功控制了周边的情况。”
沈迟会意,眸光渐深。
“如果我估算得没错,霍家很快也会到来,抓紧时间,赶在它派人第二拨到来前,我们都下去。”
屎盆子必须死死扣在汪家人的头上。
沈迟不可能给他们,和裘德考会面的机会。
不然会坏了他的计划。
思及此,某位迟双手背在身后。
边继续往山上走,他边感慨着。
“以前善良的我,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啊……”
“……”
回应沈迟的,是一片沉默,哪怕捧场如无邪,也不好应和。
无他,太……无耻了!
现在的无邪,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底线”的。
视线重新回到山上;
裘德考缓缓睁开了眼睛,周围安静得不像话。
依旧是他的帐篷里面,这一切都没有变化,微微侧头,裘德考察觉到有人在看他。
但他万万没想到……
入目的……
嘶!
这是个什么玩意?!
第554着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噔噔噔——
明明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脑海里却隐约地想起了音乐声,入目的彩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那是一条别具风格的裤子,一半裙子,一半裤子,条纹彩色,上面撒着亮晶晶的粉末。
裤子最重要的位置上,粘了一个大大的死亡芭比粉爱心玻璃,约莫有巴掌大小。
此刻,那颗玻璃在帐篷内,已经被打开的明亮灯光照射下,亮得刺目!
裘德考的眼睛一瞬间溜圆。
他怀疑他的眼睛受到了无形的伤害!
眼泪都差点飙射而出。
下意识地闭上,然后再睁开,一切是他的幻觉吗?!
他希望是。
哦不,上帝啊,这是现实。
再次睁开眼,面前的一切没有变化,只是那颗粉色的爱心玻璃,离他越来越近了,伴随着人的走动,还一扭一扭的……
裘德考多年来的良好修养,险些破功!
好在他反应的还算快,下意识地支撑身子站了起来,身上没有被束缚着,那就说明偷袭他的人并不打算对他怎么样,一切还有可谈的机会。
老狐狸浑浊眼中闪过暗芒。
随着坐起身,视野缓缓上移着,他看清了来人!
裘德考宛如被雷劈中似的,整个人都亚麻呆住了。
这这这……
差一点他就要脱口而出,质问对方是个什么玩意,好在及时止住了话头,裘德考微张着嘴巴,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儿。
他冷静而又客气地询问。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帐篷里面?”
别看张日山一副镇定的模样,实际上他的脚趾都快抠穿地面了。
耳根更是因为羞耻而泛红,好在有人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张日山的耳朵被扑了层粉。
再加上他此刻戴着中长的绿色假发,头发别在耳后。
将他的羞赧掩饰得很好。
想起沈迟那个混蛋玩意的吩咐,哪怕再不情愿,张日山也必须得硬着头皮完成。
不然……
没有不然,他不会想知道任务失败的结果的。
“裘德考先生,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相信你会理解我的,毕竟我们是一路人。”
张日山开始了他的表演,来之前没人告诉他话术,全靠他厚着脸皮自编自演。
回想着沈迟搞事时的语气和调调,在心里面再三做了心理建设,话刚出口的瞬间,还是有种忍不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羞耻的感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像是某种天赋,彻底被释放了的愉悦感!
张日山心里诧异的同时,真正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汪,叫野。你喊我野先生就行。”
张日山语调透着一股高高在上,分明是来寻求合作的他,似乎根本不把裘德考放在眼里。
裘德考心里咋想的张日山暂且不知,面上却是一副认真倾听的状态。
他甚至都没有露出一丝丝恼怒的神色,可谓是心机深沉的老狐狸了。
直到……
张日山说出了他要跟他合作的目的,他会派一部分人,替代掉裘德考队伍中的人,跟他一起下张家古楼,顺带着给无邪他们下套,让他们都死在里面,而作为合作的诚意。
他们会保证,带给裘德考他想要的东西——长生的秘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张日山透露了一个至关紧要的消息——换血。
裘德考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张日山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这项技术虽然并不成熟,但我们已经掌握了它。”
裘德考的眼中,迸发出了炽热的光芒!
但他依旧按捺住冲动,哪怕他已经激动到心脏怦怦狂跳。
“野先生,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未免获得太多了,你们跟我合作,你们图什么呢?”
他们的合作明显他占了更多的便宜,汪家人会这么傻吗?
不见得吧,有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他架空的能力,又何让出太多的利益,还不如直接拿捏住他,到时候什么东西都不付,不是更好吗?
“裘德考先生,你是个聪明人。”
张日山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果然有坑在其中!
裘德考安心了,不怕他们拿捏,就怕他们无所求。
但……
他没想到,他放心得太早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桌子旁边坐下聊天,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搭在了裘德考,充满皱纹的老手上,在对方惊愕的眼神当中,越摸越往上……
人也挪动着椅子,越坐越近。
察觉到裘德考在惊愕的看他,张日山露出了意味深长,你应该懂的眼神。
裘德考:“……”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张日山:不!谁能来救救他?霸道男人强势爱!
“……你。”
裘德考艰涩地才刚说出了一个字,张日山的手,已经从最初开始的只是抚摸他的手背,一路往上间,来到了他的肩膀。
“嘎吱——”
椅子被屁股带动着,往裘德考那边靠近。
气氛,一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裘德考往常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
事情的发展……有眼睛的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肩膀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对方的力气极大,却又控制得极好。让他无法动弹,却不伤他多少,甚至都没有感受到太大的疼痛,裘德考的身子被迫侧向了张日山那边。
鼻尖传来了淡淡的老人味儿,哪怕裘德考身上喷了昂贵的香水,也依旧无法抵挡,他身上带有腐朽的味道。
张日山面上神情不变,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他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裘德考的身影,仿佛满是腻死人不偿命的“柔情”。
实际上……
他快要恶心吐了!
沈迟是知道怎么折腾人的,比起让他来完成这个操蛋的任务,张日山更情愿对方,把他打个半死不活也好啊!
如果不是顶着人皮面具,丢的不是本人的脸,张日山现在都想找个湖跳下去,冷静冷静了!
时间仅过去几秒,脑海中思绪翻飞,动作却没能停下来,张家人这该死的良好修养,让他无法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便宜裘德考了,这老东西!
明明年纪也比裘德考差不到哪里去的张日山心中暗骂着,指尖微勾,挑起裘德考那老态,皱纹遍布的脸。
哦,该死的。
他“享受般”地闭上了眼睛,似乎对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异常满意。
嘴角笑意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张有些普通的脸,甚至隐隐透露出七分油腻,三分变态来。
裘德考不知何时,身后冒起了层层的冷汗,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甚至在张日山把脸凑过来的时候,直接屏住了呼吸。
只是眼睛瞪得极大,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复杂情绪汹涌着,他平静不了一点!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不可置信,最后他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能接受般的奇异感觉……
身为一个精明的利益至上者,节操对他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比起似乎只用卖个xx,就能获得更多的好处,而且这好处还是他追寻了一辈子,梦寐以求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