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有些飘远。
守青铜门吗?这个想法原先可能是有的,但现在……
别说守了,他根本不放心沈迟离开自己的视野几天,尤其是当沈迟和无邪加起来的时候……
“咔嗒!”
房门被打开。
“来,美人们,摆个妖娆的姿势,让我们一起为你们的美貌欢呼!”
红温!长得一样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也叫无邪?
毁灭吧!这个该死的世界!
无二白和无三省痛苦面具,哪怕他们有再多的良好修养,在沈迟不当人的恶搞下,也会尽数破裂!
这一天夜里,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次日的凌晨一点半。
无二白和无三省将会永远地记住,这令人难忘的一天!
“来来来,看镜头,笑一个,比个耶!”
“咔嚓——”
“咔嚓——”
两人脸上极度僵硬的笑容,就此永远定格。
亮光闪现又落下,无邪按快门的声音不断,伴随着他按快门的声音,有两人心碎的虽无声,却被所有人察觉!
“好看好看,没想到他们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风韵犹存。”
从无邪的嘴里面,总能听见一些令当事人,想死的话语。
但是他本人似乎浑然不觉,欣赏着相机里面定格的画面,连看了好几张,最终满意点头。
“我决定了,这张最好看,我要洗出来,裱在墙面上!
这个可是我亲爱的家人啊!我对他们的思念如滔滔的洪水,一日不见,心里就抓心挠肝似的痒痒。
希望这张照片的到来,能拯救我对他们的思念之情!”
无二白:“……”
无三省:“……”
人言否?
而且对方应该是有点眼疾吧,或者审美比较独特,无二白和无三省相互对视。
比起无三省,无二白是保养得宜了些,人看着更显年轻不错,但也不是一个大汉子穿裙子的理由。
如果要具体形容他们此时的形象,特别是无三省。
好似猩猩穿粉裙,靓到爆了!
再配合着穿在里面,大裤衩上还粘着一大颗的布灵布灵钻石……
两人的画面感,不是一般的诡异。
哪怕在沈迟和无邪的祸害之下,接受力现在已经非常强的张启灵,都不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晚上,沈迟和无邪哪里仅祸害到了无三省和无二白呢?
他的眼睛啊!他不干净了!
诡异到比密洛陀飞吻还恐怖的画面,都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他睡着之后的噩梦,又该在他的脑海里面,盘旋多久才能忘记?
眼睛微微抽搐着,张启灵抿紧了唇,如果不是现在的时机不合适,他真的很想问一句:
沈迟、无邪,你们那两个在没有顾忌地“大发神威”时,难道不会感到自己的精神,也遭受了污染吗?
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能做得到,在面对这诡异的一幕时,笑嘻嘻还觉得好玩的?
果然……
张启灵默默垂下了头,试图用地上还算正常木地板,去除脑子里面存在的污染,他面无表情地想:
他其实不应该试图去理解,搅屎棍的精神世界。
那不仅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令他更加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癫子才是常态。
“二儿啊,你在这里面好好休息一晚,外面值守的人员我已经放倒了,在明天早上五点之前,我会把你送回去的。”
最后的最后,沈迟似乎玩够了,在给无三省的脚的锁链另一边连接上墙后。
他拽着无邪就要走,还不忘留下一句。
“都给我老实待着哈,别想跑。”
“等等!”
反应过来的无三省,赶在沈迟一脚即将踏出房门前,他不敢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询问。
“我二哥能走,那我呢?”
“你当然是留下来啊!留在这里跟我们当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好吗?”
没有等沈迟回答,站在他身边的无邪,歪头反问。
无三省:“……”
他再一次“红温”了。
无二白却一只手按在无三省的肩膀上,“你留下来也挺好。”
看似确定的话语里面却隐含着劝告。
别犟了,根本犟不过的,除了让自己更吃亏之外,没有一点效果。
随即,他抬眸,目光径直和无邪对上。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想请问,他和我们家小邪长得一样也就算了,为什么也叫无邪?”
仿佛不曾存在过,他们的衣服呢?!!砰!
先前一直困扰着无二白的问题,终于被他找到机会问出了口,哪怕有某些人不靠谱的介绍在前,无二白又不是个傻子,他当然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
眼下不管得没得到答案,至少得被他试探出来了一点线索。
“你猜?你家那个大侄子知道真相哦,不过他不让我们告诉你俩,想要知道的话,问他去吧,他不告诉你,我们也不告诉你~”
往外走的步伐微顿,沈迟回头。
眼睛都因为含着笑意,而弯成的月牙,说出来的话语,却令人气得牙痒痒。
“砰!”
房门被稍大一点的力道关上,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无三省和无二白两人面面相觑,沈迟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感受着脚上传来的重量,无三省一低头,看清了锁在脚上的粉色玩意后,他脸又黑了。
又过了一会儿。
无二白看着正经,实则有些狗狗祟祟地把耳朵贴在门上,确定没听到任何的动静,沈迟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后,给无三省使了个脸色,无三省开口。
“二哥,眼下的情况……”
已经完全不受他们控制了。
剩下的话语没说完,无二白也知道无三省想说的是什么,他又看向空荡荡的客厅,原先站在那里的曜枫二号,自沈迟他们走了后,顺着破开来的口子飞走了。
“三省。”
无二白声音冷沉,他走至破损的窗边,环视一圈。
确定附近窗外没停着什么东西,尤其是那个会飞的机械小鸟时,他继续道。
同时很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尤其房间里面开着空调,他后背露出来一大块肌肤,都感到凉飕飕的,令他格外不适。
“眼下已经是我们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张家现在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有实力。”
就算原先他们两个表现得再识时务,可他们这些人骨子里面,多多少少是有些自傲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无三省被看上去就特别年轻的小子,下了这么大的脸面,有点不忿和不甘心,是正常的。
但是情绪只是情绪,都到了他们这种程度,他们不能被情绪裹挟住。
“唉。”
无三省也明白无二白的意思,虽然他并没有明确地说出来,长长地叹息一口气后,他突然提起了其他。
“那个年轻的无邪……”
无三省紧紧皱着眉。
无二白已经走向了卫生间,趁着沈迟他们不在,他要把原本的衣服赶紧换回来!
这件羞耻又难评的衣服穿在身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他的折磨。
闻言,他头都没回,只落下一句。
“有人说,他是我们家小邪和张海客造的。”
“这不可能!”
无三省狠狠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反驳。
“真要是他和小邪造的,人怎么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声音也……”
话说到一半,无三省突然顿住,他聪明的脑子总容易想得太多,不禁开始头脑风暴起来。
还没到几秒钟的功夫,真被他想起了什么。
“嘶,难道和青铜树有关系吗?”
无三省记起了不对劲的老痒,他现在应该已经不存在了。
早在几年前,无三省放置在国外的探子回报,老痒和他起死回生的母亲,在某一天,进了屋子,再没有出来过。
连带着房间里面仅留着的照片,也化为空白。
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个悄悄地来到,又悄悄地离去,如果不是他知道整个过程,仿佛老痒他们从来不曾存在过。
“三省!别想了!”
就在无三省沉思之际,迈入卫生间不到几秒的无二白,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的衣服呢??!”
无三省大惊!
他才刚一脚迈进了浴室。
此刻的卫生间窗边,在他俩没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时候,一个机械小鸟带着一个长条桶的东西,悄然间来到 。
目标对准!
发射!
“砰!”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这么能折腾吧?!嘶!!!
什么叫突然间落下的惊喜?这就叫突然间落下的惊喜!
他大爷的!
操!
如果此时有某些深受少族长其害的小张在这里,就会发现,面前的一幕是多么的熟悉,只不过被祸害的人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