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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帮忙吗?”阎闻清道。
守庄人连忙拒绝:“不需要,不需要,公子,你忙你的,只是我这一走,这义庄就剩下你们了。”
守庄人无奈道:“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你们千万不要出房门。”
“明白,谢谢提醒。”阎闻清道。
又聊了几句后,守庄人要离开,阎闻清提议送守庄人到门外,听着守庄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阎闻清才回到房间。
刚走进房里,他就听到“嗷”的一声狗叫,原来是他一个不留神踩到花狗的尾巴,他蹲下身,摸着花狗的脑袋,道:
“看来我们今晚最好在这里好好呆着,不要乱跑。”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算了,懒得管那么多,卫如贤刚张开鳄鱼大口要撕咬,以解他被踢中之怒气,就见阎闻清像是预料到了一样,收回手,一本正经地把房间里唯一的桌子搬到东面。
他从床底拿出神像,坐东朝西放在桌子上,挂好三官画像。
接着,他打开那袋子糯米,像沙子那样洒在地上,拿起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太极图形,把八卦镜放在正中心。
他抖了抖满是灰尘的道袍,穿上后,对花狗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等候他们来找我们。”
守庄人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了一处山脚的低洼处。
可能快到傍晚了,这里笼罩了一层灰白色的瘴气,看起来异常诡异。
一个带着口巾,身型佝偻的人站在那儿,听到守庄人的动静,赶紧走过来,连忙说道:“二伯,你可算来了。”
若是此时卫如贤他们在场,就能听出,这个带着口巾的老人,竟然是李老汉。
李老汉看起来显然比守庄人老多了,却叫守庄人二伯,守庄人不仅是李老汉的亲戚,年纪也比李老汉大个几十岁。
只是因为守庄人人到中年时入了魔道有点修为,自然是会比没有修为的李老汉看起来年轻个几十岁。
守庄人点点头,看着天边的晚霞,道:“十年了,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成功了。”
李老汉点点头,心中只觉得暗爽,按理说他和这卖豆腐的邻居一家没有深仇大怨,不至于对他们下死手。
只是他一个光棍,无依无靠,看着隔壁邻居其乐融融,心中总有不平,一点点小怨恨日积月累,最终和深仇大恨也没有区别了。
随着太阳落下,天边最后一抹紫蓝色消失,转而变成深沉的黑色,只留下几颗星星,还有一盘散发着幽幽冷白光的月亮,挂在空中。
“二伯,最后一步是什么?”李老汉提着一盏煤油灯走过来,连忙问道。
“你过去。”守庄人指着三座无名墓碑后方,道:“站在那儿,我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
李老汉没有一丝怀疑,把煤油灯递给守庄人,连忙往守庄人指示的方向走过去。
刚绕过无名墓碑,李老汉就觉得脖子一紧,他再走,脑袋像蹴鞠那样滚在地上。
随着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下,大量血液从脑袋和脖子的切口处喷洒而出,染红了土地。
一抹厚重的云飘过,挡住了圆月,鲜血也早已经渗进土地里,守庄人提着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从下往上照在他的脸上,此刻的守庄人,竟然有了几分鬼相。
守庄人静静地盯着满地的鲜血,直到一只手破土而出。
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原本平整的土地炸开,黝黑的坑里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成了。
守庄人嘴角微微扬起,他一首口袋里抓出一只手臂那样粗,通体漆黑的大蛇,抓着蛇的脑袋,强迫蛇露出尖锐的牙齿,另一只手拿出一把匕首,对着黑蛇的牙齿一撬,毒牙脱落,墨绿色的毒液像细雨一般洒在洞穴里。
“呼……”
坑洞里传来痛苦且频繁的喘息声,就好像这蛇毒对他们伤害不小,大蛇也在痛苦的扭动着,想要挣脱守庄人的束缚。
可惜,守庄人不会如它所愿。
守庄人拿起匕首,对着蛇的七寸一刀割下去,暗红色的血液流淌进坑洞里,原本因为痛苦而扭动肢体的蛇,随着失血过多,渐渐不动了。
等耗光了最后一滴蛇血,守庄人随手把蛇的尸体丢进坑洞里,听着洞里传来啃食的声音,他吹了一声口哨。
洞里的咀嚼声停止了。
守庄人又吹了一声口哨,眼前三只黑影闪过,三只腰板挺直,红眼青獠牙,五官被蛇毒腐蚀模糊的僵尸跳到他面前,呵他一跳。
“有病吧,一惊一乍的。”守庄人踹了其中一个僵尸一脚,他的腿劲了不小,直接把僵尸踹回坑里。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出来。”见那僵尸在坑里许久不出来,守庄人骂道。
那僵尸挨了他几句骂,还是不动,守庄人一拍脑袋,道:“是我糊涂了,忘了吹口哨。”
他又吹了一声口哨,果然,僵尸从坑里跳了出来。
“哎呀,这真麻烦。”守庄人清了清嗓子,吹太多口哨让他喉咙怪难受的。
没办法,他的修为远没有到用意念操控僵尸的地步,只能借口哨声为引子来指挥僵尸。
“听我哨令,去同安义庄,杀人灭口,一个活口都不留。”守庄人命令道,又吹了几声口哨。
那几个僵尸听到号令,手臂伸直,像跳蚤那般,一跳一跳的往同安义庄的方向前进。
==========作者有话说:==========
有人吗有人吗
懒狗尿多
好想尿尿啊!
卫如贤仰着脖子长啸一声:“wer—— ”, 抬起爪子刮擦木门,想要引起阎闻清的注意,让他放他出去尿尿。
“肚子饿了?”阎闻清走过来,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肉干, 放在狗面前。
什么玩意, 我不想吃东西, 我想要尿尿啊!但该吃的还是要吃, 卫如贤一口咬下那块鹿肉干,吞了下去, 吃完肉干, 他继续挠门。
“又想干什么?想出去玩?”阎闻清揪住花狗的脖子,道:“外面现在很危险的,你要是不想被僵尸吸干狗血, 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说完, 他放开狗的脖子, 回到那糯米摆出来的八卦阵里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卫如贤怒了, 他只是想去尿尿,为什么说他想出去玩, 再说了这个深山野林的有什么好玩的?
好啊,不让我去外面尿尿是吧,那我就尿在你身上!
说完,他哒哒哒走到阎闻清面前, 抬起后腿,后爪子搭在阎闻清膝盖上, 刚要开拉,就听见“咚”的一声, 一个拳头不重不轻地砸在脑袋上。
这个人有病吧?卫如贤愤怒地wer wer直叫。
“干什么?”阎闻清转过脸,刚想训斥这只臭狗,就想到什么:“我明白了,你是想出恭。”
你知道就好,卫如贤扒拉着他的裤脚,快点放我出去吧,真要憋不住了。
阎闻清只好起身去给他开门,门刚打开,花狗像飞箭一样窜出去,飞到一个草丛边开始大尿特尿。
呼……憋了大半天了,终于通畅了,卫如贤爽得狗毛直立。
“上完厕所就快点回来啊。”阎闻清喊了一句,转身回到房间里。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人怎么啰里八嗦的,卫如贤撇了他一眼,上完厕所,他没有着急着回去,而是来到房门前的一处空地,先弯下腰做了一个下犬式拉伸,再供起腰来个上犬式拉伸。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只见这黑漆漆的夜空,没有一点星光也就罢了,竟然连月亮都没有。
奇了怪了,不是说,这两天是月圆之夜吗?月亮哪去了?
想着想着,就见到空中的那抹厚重的云朵飘开,浑圆的月盘重新挂在空中。
噢,月亮原来是被云挡住了。
本来月圆之夜就阴气重得很,要是被云朵挡住了月光,魑魅魍魉更是如鱼得水,四处横行。
等等,回想起今天白天在那处山脚下见到的三具即将僵尸化的尸体,严肃思考:
僵尸也算魑魅魍魉吧。
今晚这一个月亮照下来,若是没有见血的话,大概率也不会变成僵尸,要是沾了血,他也说不准这三具尸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卫如贤打了一个哈欠,算了无所谓,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先回去睡觉,他刚要回房间,忽然,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喘息声。
“呼……呼……”
卫如贤僵在原地。汗水从狗肉垫渗出。
不是吧。
若是他没有听错,这好像是僵尸想要吸血的时候,发出的喘息声……
他扭过头,义庄大门紧闭,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
完了,真找上门来了。
卫如贤嚎叫一声,他可不想死,一边扯着嗓子嚎叫,一边迈着小短腿冲回房里,往阎闻清身后躲。
“拉完了?”听着花狗嗷嗷直叫跑回房间,阎闻清便问。
“wer !嗷呜,嗷呜,嗷呜!”花狗扯着嗓子嚎叫,好像在提醒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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