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究竟是怎么样的高人, 体魄如此强悍, 刀枪不入?
然而, 等他看清了那个四肢着地的人的脸,他更是愕然:“竟然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顿了顿,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又冷笑一声:“我差点忘了,在这里看到你似乎也不奇怪。”
云锦心嘲弄道:“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有够狼狈的。”
“wer——”
阎闻清怀里的狗又叫了一声,听语气应该是在骂人, 而且还是骂得超脏的那种。
那四肢着地的野人听到这声狗叫, 也呲牙咧着地向云锦心冲去, 和云锦心扭打在一起。
一开始,云锦心还有些吃力, 过了两招后,他就发现了不对。
这个顶着卫如贤的样子的人看似金刚之躯刀枪不入, 灵力深厚,实则攻击方式非常单一,基本上就是用牙齿咬人,用爪子挠人, 法术这种需要动脑子的,那更是不会。
这就很好解决了。
眼看着这人像鳄鱼似的, 又要张嘴咬过来,云锦心没忍住, 笑了一声。
同时伸出两指,以雷霆之势点住这个人两眼之间的攒竹穴,灵力顺着指尖从穴位进入身体里,那人闷哼一声,后退两步,两条血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人捂着脑袋,显然是被痛到了。
“快走!”阎闻清一手拉着这个人的胳膊,另一手抱着狗,扭头就跑。
云锦心不再客气,直接出手连点那人的百会,风池,太阳穴,又点中背后的神道穴,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阎闻清见状,停下逃离的脚步,放下狗上前迎战。
可惜,两人实力差距过大,没比试几招,就被云锦心带着雄厚灵力的一拳打得吐血,昏了过去。
只剩下那只偷了他的丹药的臭狗了,云锦心环顾一周,只看到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强家父子,那只狗却消失了。
云锦心估摸着,那狗腿那么短,应该是跑不远的,他取出一个红底金线,绣着脚踩祥云貔貅图案的布袋子,打开,失去意识的“卫如贤”和阎闻清即可被收进袋子里。
接着,他蹲下身,从草地里拾起一搓掉落的狗毛,放在手心,又取出一根银针,放在狗毛之上。
狗毛在掌心燃起火苗,很快被烧成灰烬,在火灭掉的那一刻,那根银针“咻——”的一下从云锦心手中飞了出去,直冲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中。
“嗷—— ”
灌木丛那处先传来阵阵惨叫,一只花狗从树丛里跳出来,只见那只花狗的左腿上深深插着一根银针,血液从伤口处冒个不停,看起来极为可怜。
那狗应该是痛得紧,只能抬起那只受伤的后腿,迈开其他三只腿拼命逃跑。
瞧着那滑稽的样子,云锦心憋着不笑,再次拿出红布袋子,把狗收进去。
做完一切后,云锦心转过身,看着那两只早已经吓得个半死的强家父子,云锦心走过去,每靠近一步,强家父子就往后退一步。
“不要怕,强老爷,看在我们是旧相识一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云锦心柔声细语说道。
温柔刀,刀刀致命,强家父子没有人敢冒这个险,一向强势的强老爷这次罕见的躲在儿子深厚,阿强更是吓哭了,抽抽噎噎的说道:“爹,我不想死啊,爹……”
“没事的,你们都不会死的。”
云锦心说着,拿出两张黄符,放在强老爷和阿强的手上。
“乖,把它们吃了。”云锦心笑眯眯道。
瞧这云锦心笑起来像狐狸,邪恶又狡诈的样子,阿强吞了一口口水,说道:“这不会有毒吧?”
“当然没有毒,朋友一场,我怎么会害你们呢?”云锦心笑眯眯地说完,拿出一根细长尖锐的银针,在强家父子眼前晃了晃。
就像是在说,再废话,就扎死你们。
好可怕啊!这个可恶的笑面虎!
强家父子敢怒不敢言,只好把纸符塞进嘴里,这玩意干巴巴的,没有水送噎得慌,但这种情况下,两人怎么敢问云锦心要水,只能借着唾液强行吞进肚子里。
这玩意刚进到胃里,两人就觉得胃部一阵抽搐,随即是火烧一般疼痛难受,两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片,脸上都是汗水:“不是说好了没毒吗?”
话音刚落,他们吐出一口黑烟,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当然没毒了,只是会让你们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罢了。”云锦心翻了个白眼:“把我想得那么坏干什么。”
说罢,他转身一翻,借着移形换影之法消失离开。
只留下昏迷不醒的强家父子躺在这里,直到两个时辰后,路过的管家发现他们两个,连忙唤人搬着父子两到卧房躺着,还请了城里的名医来看病。
喝下名医的药后,强家父子在床上睡了整整三天,才醒过来。
醒来后,他们都失去了三个月内的记忆,好在身体没什么大碍,很快,他们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卫如贤先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是一个强劲的飓风一样的玩意把他吹到天上,然后向落地的鸡蛋那样,重重的摔在地上。
摔得他老眼昏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见到一排带着铁锈的栅栏横在眼前。
“wer?”
卫如贤嚎叫一声,站起来,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阴森潮湿的牢房里,阎闻清躺在他后方不远处的有长着霉点的干草堆上,紧闭双眼,嘴角和眼角还带着血渍,看起来受伤不轻。
而那只灵魂占据了他的人身的死狗,此刻却不见踪迹。
卫如贤懵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才会想到不久前的遭遇,那该死的云锦心
——好吧,卫如贤其实更耳熟此人的另一个名字,云中札,总之,这个云中札竟然敢阴他。
虽然说他偷吃云中札的仙丹在先,但卫如贤是什么人,他以前可是千机阁的大客户,现在吃吃云中札的私藏小药丸又怎么了?
“wer——”
卫如贤发出几声警报一般的大叫,丝毫不觉得惭愧,他知道现在云中札是不打算放过他了,只好找机会先找回人身,再努力逃离这里。
他把目光看向一旁昏迷的阎闻清,心想:我的人身已经失踪了,现在我们全队的战力只能靠你了。
想了想,他又道:虽然你也算是半个残废吧……但多一个帮手总比没有帮手好。
他只好笨拙地学着狗的动作,先用鼻子在阎闻清脸上拱了几下,再甩着舌头舔舔阎闻清的鼻子,脸颊和下巴,希望能够唤醒阎闻清。
好在经过他的努力,阎闻清果真悠悠转醒,他双眼无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上劲。
他起身后,伸出手向周围摸索了一圈,只触到阴湿的墙壁和霉味的稻草,最终,他的手掌落在比格 的头顶,摸着毛绒绒温热的狗头,他有些茫然:“这是……哪里?”
==========作者有话说:==========
阎闻清睁开眼睛
阎闻清:怎么脸上臭臭的,说,你是不是吃屎了
口吐芬芳
从昏迷中醒来, 发现自己一处陌生的地方,听起来很可怕,但阎闻清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他经验丰富, 很快淡定下来。
他思考片刻, 起身站在铁栏杆前, 打算试一试, 看看能不能通过自己的力量,打开这个牢笼, 离开这里。
阎闻清深吸一口气, 这里的空气非常混浊,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阎闻清压下打喷嚏的冲动,他心中默念心经, 却发现不对劲。
他的经脉像是被封住了似的, 灵力根本无法运转。
阎闻清眉头一皱, 他心中念着功法心经,加大运转功力想要用澎湃的灵力冲破经脉里的堵碍, 就感觉到后脑传来一阵经脉即将要撕裂般的疼,接着他腿一软, 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好险,差点就经脉破裂了。
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只好停止运转功法,便找了一处相对干燥的空地坐下, 闭目养神休息片刻,顺便脑海里梳理一下昏迷前的回忆。
过了片刻, 阎闻清睁开眼睛。
所以,他这是被千机阁的人抓走了?
千机阁的人想要干什么?杀他去领赏?要知道他还在千机阁的高额赏金榜单上呢,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千机阁内部的长老或者弟子接赏金任务还能比外人多得不少分成,要是有千机阁高人接下任务来杀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可是,阎闻清摸了摸脖子,确定自己的头还在脖子上,心想,他现在却还是活着,看来那人是不想杀他。
想着想着,阎闻清抬起手,放在比格毛绒绒的脑袋上,轻轻揉搓着狗头,不由得想起云锦心说的他的狗偷吃仙丹的事情。
之前他毒发的时候,就是那人往他的体内输送一股不属于仙界的灵气,才暂时压制住那剧毒。
阎闻清不是毫无察觉,他猜到了那股灵气尽管沾了那个人的味道,呃……还沾了一股狗的口水臭味,但那股灵力虽不多,极为强劲霸道,却明显不属于那个人的,极大的概率就是那云锦心说的仙丹的灵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