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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卫如贤思考片刻,答道:“倒也不一定非要做我徒弟,你要是做我的奴仆更好。”
“……”
看着卫如贤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阎闻清只觉得三叉神经一跳,天呐,哪怕是以前在皇宫里,都没见过这样的奇葩,这神经病怎么能坐上魔道尊者之位还不被仇家追杀。
“我开玩笑的。”卫如贤呵呵一笑。
“您真幽默。”阎闻清干巴巴道。
面对阎闻清的明褒暗讽,卫如贤却没有生气,而是走到阎闻清面前。阎闻清估计是被打怕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卫如贤道:“放心,这次我不打你。”
“你大概是想问我这么做有何目的。”卫如贤道。
阎闻清谨慎地看着他,缓缓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说法。毕竟他可不信这个自私自利的魔头,嘴上说要收他做徒弟,会没有别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大发慈悲。
“你是蠢货吗?你这么问我,我会把我的真实目的直接告诉你吗?”卫如贤嘲弄道。
被这么一怼,阎闻清真是如鲠在喉,偏偏他奈何不了这魔头,只能干瞪着眼生闷气。
“我只管问你,你想不想入道修行?”卫如贤又问。
哪怕阎闻清不喜眼前这人,听到修道一词,还是禁不住点头。
“不会是受了你那个便宜祖宗的影响吧?”卫如贤嘲弄道。
阎闻清瞪着他,不想回应。
“要不然这样,你先在我这里待三年,三年后若是你能接下我三招,我就放你离开,若是不行,你就好好做我徒弟,给我端茶倒水吧。”卫如贤伸了一个懒腰,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阎闻清警惕地看着卫如贤,心中盘算着,只接三招的话,问题应该不大,片刻后,他道:“你说到做到。”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但我是不会做那种烧杀抢掠,草菅人命之事的。”
哟,终于答应了,但后半句是什么意思,卫如贤不解道:“谁让你做烧杀抢掠,草菅人命之事了?”
阎闻清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你可别无中生有,我让你杀了谁?”卫如贤没好气道。
“魔道修士不就是干这些的么。”阎闻清道。
卫如贤又被气笑了,“是有很多魔道之人做这种事不假,但他们这么做,本质是想要快速提升修为,事实上,你要是练了那些功法,能接受自己提升修为不那么快,这烧杀抢掠也不是非做不可啊。”
“噢。”阎闻清道:“反正我只练我阎家先祖传下来的心经功法,你的那些我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真是油盐不进。”卫如贤翻了一个白眼,“但我要提醒你几句,你别觉得烦。”
“要做到这些,需要先经过刻苦的□□淬炼,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若是贸然修炼那些心经功法,定然容易根基不稳走火入魔,你最好先打好基础,学习功法心经一事之后再说。”
哦,意思就是说他太弱了呗,阎闻清撇撇嘴,心想,好歹他也是一国皇子,存在感再低,衣食住行也是按照最高规格的来配置,再加上他从小练剑,也不至于到弱鸡的地步吧。
“你别不服,你看看自己的手臂,和竹竿有什么区别。”卫如贤抓起他的手臂,嘲弄道。
这能怪他么,这段日子他因战乱四处逃亡,又赶上了旱灾闹饥荒,饥几顿都不一定能饱一顿,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看起来是有点弱不禁风,现在能稳稳地站在这里,中气十足地和卫如贤顶嘴,全靠竹鼠喂给他的延生丹的药效顶着。
阎闻清再辩解也没用,因为他现在在卫如贤眼里,和鸡仔没什么区别。
卫如贤懒得也没兴趣问他之前经历了什么,只是道:“你跟我来。”
说着,他转身就往走廊另一边走,他步伐之快,完全没有等阎闻清的意思,阎闻清虽心有不安,但眼看卫如贤要走远了,也来不及想太多,连忙跟了过去。
直到卫如贤在一处半掩着的房门前停下来。
阎闻清:“这是什么地方。”
卫如贤撇了他一眼,懒得回答,只是推开门,走进去,阎闻清也跟着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一股纸卷味先扑面而来,呛得他咳嗽了几声,很快,他才发现,这个房间里堆满了很多书籍和竹片制成的竹简,好在房间的顶部放有夜明珠,所以光线不算暗。
卫如贤在一处书架前翻来翻去,最终拿出一本泛黄的书籍,丢在阎闻清的怀里。
“拿去吧,等你把这个学透彻了,再考虑你的那个阎家剑法和心经。”
“这……”
阎闻清看着这本满是灰尘,显然很久没有翻过的《易筋经》,紧张道:“难不成……这是什么能让人变身成无敌邪神的邪恶功法……嗷!痛死了!你打我做什么?!”
他捂着头不满地看着卫如贤。
“还无敌邪神呢,你想得真美,有这种功法,我还不如用在自己身上,还会给你用?”卫如贤冷笑。
“这就是一本再常见不过的强身健体打基础的练体功法,所有正道的门派入门之前必练此书。”卫如贤没好气道:“你不信就算!你现在弱得像只鸡仔,我才懒得坑害你,这样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说着,他气哄哄地离开,直接把阎闻清丢在这个到处都是书和灰尘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引用:《易筋经》
if线 belike:魔尊把小处男玩弄 于鼓掌之间(?
if线为师
“喂, 等等……”
你还没告诉我这个功法该如何钻研,有何禁忌呢?
只可惜卫如贤走得飞快,阎闻清话都还没说完, 卫如贤的背影已经在走廊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阎闻清:……
算了, 他自己捣鼓吧。
他盘腿坐在地上, 翻开这本页数不多、不算太厚的《易筋经》, 一字不漏地细细阅读。
“成道者, 其初基有二:一曰清虚,一曰脱换。能清虚则无障, 能脱换则无碍……”
读着读着, 阎闻清的神情变得越发凝重起来,他本来对这本破书不屑一顾,以为是卫如贤随意翻出一本旧书, 丢给他敷衍了事, 却不想这本书内容极为精妙, 越往下看,他越是有一种参透世界本源之感, 其中更有着他以前在皇宫里听太傅讲授史部政书、在寺庙里抄阅佛经时都不曾参悟的道理。
“必洗涤净尽,无一毫之瑕障……筋弛则病、筋弱则懈……务培其元气, 守其中气,闭其邪恶不正之气……”
他喃喃念下书里的字,顿时觉得一股神奇的力量如同流水般在他身边流动。
“这是……灵力?”他想起母亲在世时,和他口述的那些阎家先祖的事迹, 其中确实提到了一种叫做“灵力”的奇异力量。
阎闻清睁大了眼睛,原来这不是瞎编, 确有其事。
所以,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阎闻清又翻了一遍书, 见书里并未说明下一步该如何做,又在房间里翻看其他书。
或许其他书里有答案?
思考片刻,他拾起离他最近的一本书,书的封面没有名字,看起来就有一种无字天书的神秘感。
阎闻清决定翻开看看。
他翻开第一页,沉默了。
他本想合上书,但他偏偏不信邪,又看了好几页。
……
没眼看了。
阎闻清连忙合上书,宣纸印的书,此刻在阎闻清手里,却比烧红的炭还烫人,吓得阎闻清赶紧把这本书抛到远处的角落。
大概是书里的内容太精神污染了,阎闻清真的接受无能,他蜷缩在地板上,陷入了沉思。
竟然是春宫图册。
他之前翻了好几页,每一页都是不同的姿势,图册还详细介绍了男女,男男,女女等不同性别取向者应如何进行相关行为。
现在,阎闻清终于知道这本玩意为何没有书名了。
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种东西啊!
阎闻清瞬间倒吸一口气,他摸了摸脸颊,此刻烫得可怕,比被扇了一耳光还要难受。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卫如贤一直说要收他为徒。
果然是另有隐情!
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现在的他,简直是羊入虎口,一时间,阎闻清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做是好。
思考片刻后,他才把目光再次落在那本《易筋经》上,有了答案。
现在的他,还是弱小了,如果这魔头真对他做什么,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阎闻清握紧拳头,心想,只有提升实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不至于在魔尊手里缺胳膊少腿。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仿佛身处一道漩涡中心,周围的灵力从经脉涌进他的丹田。
“这是……”
阎闻清神情茫然,不知所措,他从没遇过这样的情况。
一开始这样的感觉不算难受,甚至有一种满足的充盈之感,可是渐渐的他觉得不太对劲了,那些灵力积攒在他的丹田和经脉里,并没有为他所化,相反,成了他的负担,甚至让他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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