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山餐食事[种田]_汾南【完结】 > 第49页

第49页

    



    鸡蛋先烤热了,蛋壳散着一股焦香,程川远用棍子掏出了鸡蛋,烫的很,他没让白屿动手,自个儿用树叶裹着鸡蛋,剥了鸡蛋壳,先递给了白屿。



    随后又将饼子掏出来,里面裹上辣子酱,就着大葱吃,白屿胃口小,又分了一半饼子给程川远。



    黑心肝吃过了杂粮饼子,不知跑哪儿去野了,等着白屿和程川远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待会儿下山了,它才叼着一根枝丫跑了回来,身上沾满了鬼针草。



    白屿看的头痛,吼它道:“你这浑身的鬼针草我才不给你打理,待会儿自己寻个地儿滚干净了才能回家。”



    程川远挑起柴火担子笑了笑,知道自己夫郎是个嘴硬心软的,回去后定是要给黑心肝收拾的。



    白屿眼尖的瞧见了黑心肝叼回来的枝丫,上面结着一个个小蜜罐似的果子,他认出来了,是金樱子。



    “相公,这时节了山上还能寻着金樱子”



    程川远回道:“这地方来的人找,打柴的樵夫又从不要这些东西,由得这些果子乱生乱长,熟了就挂在枝头上等着掉进土里。”



    白屿高兴道:“那我们摘上些回去,这东西好着呢。”



    程川远问:“夫郎拿它何用,卖去药铺子一斤可能就收两文,或者打回去泡酒也成。”



    白屿看着那一个个金樱子,笑道:“这东西能熬成糖吃呢,今晚熬上些,或我们两吃或拿出去卖,都成。”



    程川远放下柴火担子,便来帮着白屿摘金樱子。



    果子上面密布着小刺,两人互相叮嘱着小心手,没一会儿功夫便摘了满满一堆。



    程川远去砍了些许藤枝,编成了一个粗糙的筐子,里面垫上宽大的叶子,便能当个装东西的容器了。



    两人一狗往山下回家去。



    



    天已经完全黑了, 云雾村亮着点点星火,有炊烟升起。



    路过人家院子时,土坯墙里还能听到别家传来的说话声, 嗓门儿大的妇人在指责自家男人火烧的太大差点炒糊了菜, 娃崽顽皮的缠着修农具的阿爹给做小木人, 偶尔传来一声家里年老之人的咳嗽。



    白屿和程川远各扛着背着东西往自己屋子走, 黑心肝在前面引着路。



    到了家后, 程川远将今日砍的柴火一一整齐的摞到柴房里,挑出了那一捆栎木,用绳子系好, 这是明日回门时准备带去叶家的。



    因着今晚还有活计要做,白屿便没有蒸米饭,而是去灶头的沙堆里捡了几个土豆来吃。



    削了皮,切成片后, 起锅烧油, 将土豆翻炒后,掺入清水,炖煮至土豆软烂, 撒入盐和香菜。



    小菜是用今日山上挖的蒲公英做的, 焯水后切的细碎,倒入香油,盐, 花椒, 香醋, 再泼上一勺热油。



    又是一顿简单饭。



    饭后, 白屿就将金樱子装进了麻袋里在筛子上反复揉搓,修篾筐的程川远瞧见了, 起身来接了这活儿,怕上面的细刺扎进白屿的手心里去。



    他的掌心粗粝张着厚茧,是不怕这些的。



    白屿便在旁边用木盆倒上清水,将揉搓了细刺儿的金樱子淘洗干净,再从中切开去了里面的籽。



    油灯昏暗,程川远和白屿在灶膛里生了火,两个人并肩坐在灶前,烤着火身子温暖舒适,一同挑捡着金樱子的籽。



    油灯燃的啪一声,黑心肝白天在山上跑累了,此时已经蜷在窝里睡了一觉。



    白屿的膝盖与自家相公的膝盖紧紧抵着,两个人偶尔会小性子般的撞一下对方,撩拨一下。



    等把那一整盆的金樱子都剥了籽,便要舂捣了,得全部捣碎成碎沫,再用石墨磨成浆。



    程川远家里有一个石磨盘,是他阿爹当初找石匠打来送给他阿娘做豆腐使的。



    年久不用,石磨盘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旁边还有墨绿色的青苔痕迹。



    这个石磨盘也是能卖的,当初家里穷成那种样子,他也没想过卖了它,程川远拿着湿布在木盆里将磨盘细细清洗干净。



    边浅声道:“我阿娘爱吃豆腐,村里阿奶说当年我阿娘嫁过来的时候,皮肤嫩的跟豆腐似的好看,后来阿爹去世,我阿娘伤了心,也不再做豆腐了。”



    白屿知道自家相公这是又思念双亲了,抬了椅子坐在他边上,眨了眨眼睛:“我也会做豆腐呢,改日给你做”



    程川远点了点头:“我不该提这些的,夫郎也是没了阿爹阿娘,吃了不少苦,提起来怕惹了你的伤心。”



    白屿杵着下巴,眼睛黑亮,笑了笑:“不伤心,既然现在闲来无事,不如咱俩骂骂我那黑心肝的哥嫂打发打发时间”



    这句话惹得程川远顿时笑了起来。



    浆水用纱布裹着在盆里过滤了两遍,滤出了两盆的金黄色水,最后一步便是熬糖。



    木柴在灶膛里燃着,小火煮着锅里的金樱子汤水,从稀到稠,咕噜咕噜冒着泡,白屿拿了勺子去搅动,粘稠的糖浆从勺边滴了下来,他用手指蘸了蘸,舔了一口糖浆。



    “甜。”白屿眼睛都弯成月牙,口齿间除了甜还萦绕着一股独特的水果香味。



    程川远伸来脖子:“成了”



    白屿用食指蘸了一点糖浆走了过来,手指伸到程川远的嘴边:“跟糖铺子里的也不差,相公尝尝。”



    程川远张嘴将白屿的手指尖含了进去,舌头还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被搔过的滋味让白屿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痒丝丝的。



    他轻嗔道:“你这是做什么”



    程川远勾唇笑了笑:“我只对我夫郎这样儿。”



    白屿耳根子红了,他又忍不住嘴硬道:“下回我用脚指头蘸给你吃”



    程川远:“”



    一堆的金樱子最后熬了三大罐糖浆,白屿单留了一小罐起来,放在在家里他和相公两人吃。



    成亲的时候,还剩了些花生,他正好能用这金樱子糖浆做成花生酥。



    花生剥了壳,炒成碎粒,再掺入黑芝麻,一起倒进糖浆里去搅拌,让糖浆和花生芝麻均匀搅在一块儿。



    又去拿了方格来,将花生糖浆倒进容器里,震平。



    等这些忙活完,已是夜深人静时分,从早上起来到现下也没休息过,白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眼睛泪汪汪的。



    程川远心疼夫郎,主动去烧热水洗脸泡脚。



    累极了的两人泡完热水脚便上炕了,紧紧相拥而眠,白屿累的还有点打鼾呢,程川远将被子给他裹紧了,自己又揽着他,睡梦中的白屿感觉再温暖不过了。



    



    这一觉睡得香甜,一夜无眠,直到鸡鸣过第二声,白屿才醒了过来,觉睡好了人也精神许多。



    摸了摸旁边的炕,已经冷冰冰,想来程川远早已经起了,白屿也紧跟着起身。



    出屋子的时候,就瞧见灶房已经冒起了炊烟,白屿嘴角压不住的笑,这就是他给自己挑的相公,会疼人。



    这日子啊,就是过的苦些都有奔头。



    程川远也不精通厨艺,煮个稀饭,蒸个干米,下碗面条还是会的,旁的便不敢说了。



    锅里的红薯稀饭已经煮的稠浓,红薯块儿耙烂,早上喝一碗这种粥,身子都是暖和的。



    程川远正在将昨晚做好的花生酥切成大小匀称的方块儿,右手边灶台已经搁好了用油纸包裹的一方,是预留给叶家的。



    瞧见了白屿进灶房,他眼睛也没离开手里的刀,下刀快又准,花生酥在他手里被切的工工整整,边道:“锅里有烧火的热水,夫郎先洗脸,我切好糖咱就开饭。”



    白屿掀开锅盖,锅里正有冒着热气的水,舀了半盆,擦洗了脸,转身拿着杨柳枝从橱柜里蘸了盐粉来洁牙。



    在叶家的时候,叶家人用的是铺子里卖的牙粉,用茯苓,石膏,金银花做成的,有时候里面还掺了薄荷,洁完牙一整天嘴都是凉爽带着香味儿的,只不过现下他两手头拮据,白屿便没有买牙粉,往盐里加了生姜,皂角,照样能洁牙。



    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程川远已经切好了花生酥,正在盛粥了,小菜就将就着昨晚剩的半碟凉拌蒲公英。



    白屿和程川远夫夫两人便端着碗,坐在檐下的小板凳上开始用早饭,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红薯稀饭,抬眼望见的是云雾缭绕,青灰色的山峦便横陈在眼前,望着那片寂静的翻涌,仿佛能听见云与山摩擦的细微沙沙声,鼻尖全是新鲜带着湿气的空气。



    村里其他人家的炊烟也升起了,早起的已经扛着锄头出工去地里,去镇上的牛车响着清脆的铜铃回荡在村子里。



    能听见拉客的叫喊声响起:“三文一人~来回只收五文~”



    白屿听了,咽下嘴里甜糯的红薯问自己相公:“咱坐车去么”



    程川远大土碗已经一扫而空,用筷子敲了下碗边:“坐,今儿个时间赶,走路得耽误了。”



    白屿就算心疼那十文钱但也分得清轻重缓急,点点头:“若是我的花生酥赚了钱,坐车钱就不算白花。”



    程川远笑道:“定是好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