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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比较,泷枝子又自卑她们和白鸟泽的差距了。
古贺千华清楚白鸟泽的缺陷,会主动寻求改变、邀请莉莉加入;可她们呢?只会靠着过往的配合,掩饰彼此的不足,从来没想过要真正做出改变。
可这样就够了吗?如果这样就满足,她们就不会只是十六强,早就站在冠军领奖台上了。
泷枝子举起手,用力吞咽了一口口水。
“我愿意改变。”
不能这样了,她盯着莉莉,目光坚定,连对手都不忍,队友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泷枝子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往日浮躁也渐渐沉淀。她终于体会到,看到一个人,就能充满力量和希望的这种感觉。
她破釜沉舟,掷地有声说道:“如果大家都做不到,那么下一局,我先来改变破局”
城山枫抬起眼皮,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直直地看向她。
泷枝子迎着她的目光,挺直背脊,“枫姐,这一次,在你扣球的时候,我会把球传到让你不需要大力也能得分的位置。”
说完,她转头看向佐藤麻美,“麻美,你的球路太容易被预判。我会在你起跳的时候,根据对面拦网的移动,临时调整托球方向,你只需要全力挥臂,球会到你最顺手的位置。”
这种思路还是她从乌野的影山那里看到的,她第一次知道二传可以做到那种程度。她艳羡了许久,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学习。
而这次或许是一次逼她孤注一掷的良机。
“铃那,我也会传到你能够发挥所长的位置。”
“我要从被动变为主动,没有得分手,就由我这个二传,为我们创造得分机会。”
她的声音在抖。
我看着这个鼓起勇气的姑娘,蓦然笑了。
“我不意外你会这么说哦。”
因为你是一个对我说排球就是你生命的女孩子啊。
第三局的哨声响起,当我们再次站在赛场上时,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泷枝子变了。
站在二传位置,她目光紧紧盯着冰帝拦网队员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移动,时刻准备捕捉对手的漏洞。
一开始,她显然还不适应这种全新的作战思路,传球频频失误。
要么力度把控不准,要么落点偏差,音驹接连失分。
我看着她咬着牙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忍不住犯嘀咕,接连受挫,她会不会放弃,又退回原来的老路子?
可她没有。
直到第三局后半段,泷枝子终于找到了节奏,状态渐入佳境。她的传球越来越精准,越来越灵活,通过预判冰帝的拦网动向,在攻手起跳的瞬间,临时调整托球方向,把球送到最舒服的位置。
佐川麻美的变化最为明显,她起跳扣球,冰帝的拦网手迅速移动,试图封死她的扣球线路。就在这时,泷枝子手腕微微一调整,将球轻轻托向另一侧,麻美下意识地挥臂,球稳稳打手出界,得分。
她落地后,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能这么轻松得分,然后猛地转头,对着泷枝子大喊:“再来!枝子,再来一次!”
语气里满是兴奋与激动。
遗憾的是,此时已是第三局终末之时,我们和冰帝的比分差距已经拉开。
当“滴——”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25-17】,冰帝赢了。
同时,三局【2-1】,我们输了这场练习赛。
直到列队的时候,泷枝子依然情绪不高,其他人也是,她们还在对第三局末尾的流畅感念念不忘,越惦念随之而来就是懊悔。
原来她们真的能做到,然而如果早点醒悟到这一点,这场练习赛的结果或许就能变了。
“啪啪啪”迹部带头鼓起掌来,起初是孤零零的,而后竟从四面八方汇成声浪。
泷枝子抬起垂落的头,意外发现,冰帝的其他人,网球部的也好,排球部的也罢,脸上无一丝她预想的对她们败北的嫌弃和轻视,反倒是真诚的赞赏。
宫泽静子温和地说:“真是一场不错的比赛。”
身为四强对十六强,发自内心说:“下一次,再正式赛场上等着你们。”
黑尾铁纱和她握手,接下挑战:“等着我们的复仇吧。”
迹部和忍足特别在泷枝子面前停留,看着他们熟悉的队友的妹妹,迹部嘴角微扬。
“你国三时闹脾气也要去音驹,现在看,也算有所成长,不是你哥哥以为的瞎胡闹。”
“泷枝子,本大爷姑且认可你还算华丽吧。”
泷枝子鼻子一酸。
忍足含笑看着她,“枝子,你做得很好。”
“喂,小鬼。”
我转头,迹部走到我面前,眉头微蹙,语气别扭得很,“本大爷承认,你今天表现不错,勉强配得上和冰帝交手。”
他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却语气硬硬地说:“不过,竟然把送人花搞错也太不华丽了。”他一脸嫌弃,“那根本不是玫瑰,是月季,本大爷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正想纠正他,我没搞错,就故意的时,他用恩赐的口吻说:“下次给你机会,送本大爷真正的玫瑰。”
“那不行。”我光速拒绝。
迹部脸上表情瞬间僵住,眼眸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呀,”我一脸认真,直白解释道,“我没搞错,那就是月季,我故意送的。我们俩又不是情侣,怎么能送你玫瑰呢?”
“玫瑰是送喜欢的人的,不能乱送。”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传来冰帝队员们压抑的笑声。
迹部的脸“唰”地一下,白里透红、红里透黑,原本矜贵从容的模样荡然无存,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你这个小鬼——”
作者有话说:
音驹的弱点“没有得分手”是原著ova“空vs陆”的原话媚眼抛给猪看的迹部:我恨你是块木头!冰帝写完了,请大家不要在意输了,因为之后还会对上,有复仇战
缔造羁绊的
比赛结束后, 宫泽静子建议我们去更衣室把比赛穿得背心和短裤换下来。
平常赶时间或不方便,正选服有配套的长袖外套和长裤,套在外面就能走。
她怕我们拘谨拒绝, 又说:“冰帝有两个更衣室, 你们不用觉得占用了我们的私人空间不自在, 直接去待客用的那间就好。”
“两个?!
佐藤麻美瞪大眼睛,“我就知道冰帝有钱, 可也不至于连更衣室都要分两个吧?同样是东京的高中, 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她一脸仇富,小声嘀咕着“我恨这个差距的世界”。
此番表现成功取悦到了冰帝硬件环境的投资者,迹部不动声色藏起得色, 轻嗤一声, 不以为意:“也还好吧。”
我动作很快, 我心急等着枝子姐帮我引荐“传说中”的向日岳人。
我左等右等,她迟迟不出来。
好在现场还有个眼明心细的“好心人”。
忍足侑士主动过来,向我搭话道:“你就是川合学妹吧?枝子和我们提过你好几次呢。”
我脸上露出几分怀疑, “真的吗?”
我有对她重要到, 她会和别人特意提起我的程度吗?
该不会, 在说我的坏话吧?
“真的!”
我的不信明显, 忍足内心无语。
枝子看来在高中也没变——喜欢藏着掖着这一点, 他无奈地想。
他怕她心意被误解,解释道:“她可是非常喜欢你。”
“真的?”我还是不信,“请问你们说的这个, 是我认识的泷枝子吗?”
向日凑了过来,“枝子那家伙,从小就是这副口是心非的性子!”
“心里在意,嘴却硬的很。”他苦恼, “明明一个女孩子,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她要是不记挂你,我们是怎么知道你的呢?”
向日为了佐证,补充道:“你是想向我请教舞蹈式击球吧?枝子说你是舞蹈生,对吧?”
听到这里,我才将信将疑。
“真看不出来,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种话……”
是啊,她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呢?
因为他们主动搭话,我当即抓住时机向向日请教。
我态度恳切,姿态谦虚,向日顿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我擅长网前的攻防,会用类似体操的动作,在空中扭曲身体、调整姿态,以此完成回球。”
我没有看过他打网球,于是一味惊讶,这真的是人类打网球的方式吗?忍不住皱眉道:“好难想象啊。”
“我光这样和你形容,确实没有真实感。等下次我们冰帝搞网球比赛,我让你现场来见识一下我的月面翻身截击和杂技式击球。”
向日大方,好为人师地分享着自己的经验:“我身高不算高,但我轻啊。另外,在空中调整姿态时,核心力量和柔韧性至关重要,稍微发力不当,就会失去平衡,不仅打不到球,还可能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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