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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前程可
a组夺冠的大热门其实并不是我们, 在麻美学姐说出那三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后,不管是我们还是男排,都不吭声了。
冰帝才输过, 失败的阴霾都还没过, 好像也无法乐观下一次就能赢。
枭谷, 枭谷更不说了。我见过男排,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女排没亲眼见过, 但不要低估去年全国亚军的含金量啊。
井闼山……
我扭头问黑尾铁纱,“井闼山好对付吗?我们是不是抽签对上她们强一些?”
黑尾铁纱:“……有时候蛮羡慕你作为新人这么无知且积极啊。”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都到四强的份上了, 决赛无若兵, 是骡子还是马到那份上了都得是千里马了。”我笑意收敛, 正色道,“但我们也要赢。”
我了解学姐们的实力,更信任自己。
经历了不断持之以恒的练习, 以及和几个强校练习赛的洗礼, 我与刚开学的我已经今非昔比, 况且……我的视线从黑尾铁纱、城山枫、泷枝子、佐川麻美……她们的脸上扫过。
——我还有这么可靠值得信赖的队友。
当我们牢牢拧成一根绳时, 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还有谁能相信我们呢?
铁纱学姐看着我,嘴角弯起,两手“啪”打开分别拍在枝子姐和麻美姐的背后, “好啦好啦,连一年级的都这么有信心,我们这些学姐可不能掉链子啊。”
她慢悠悠地说:“我们音驹这次不光要打赢冰帝,就连枭谷什么的——”
“也要通通拿下!”铃那, 这个原本文静沉稳的女孩,被我们带着,也多了几分俏皮活泼,在这时一点不顾及学姐的面子,抢话道。
但所有人都含笑着看着她。
学姐们点点头,“对!通通拿下!”
当天我们一同到达作为会场的东京体育馆,因为汇集了来自各个学校的竞技者,人声鼎沸,少年人蓬勃的朝气,即便是宏大的会馆依旧觉得有热气蒸腾之感。
“莉莉,还好吧。”小林铃那见我像是被镇住动作迟缓,思及我说我没有过参加社团的经验,体贴地在我耳边小声安慰我。
“你国中不是竞技运动的吧,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吗?”她羞涩笑了笑,怕我丢脸,主动拿自己举例,“我国中第一次跟着队伍来的时候,都觉得不敢呼吸呢。”
我若有所思,“还好吧。”
我确实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但是比人多我老家是不会输的。
这种人潮都是小场面了。
东京都ih预选赛开赛的消息,其他地区都能看到,从今天早上开始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从就震动个不停,时不时传来有消息进入的提示音。我本来不以理会,但架不住一直在频繁传来动静。我没办法掏出来,上面屏幕消息栏已经挂满一连串来自各方的祝福和加油。
正常的就不说了,几个画风异常的特别值得吐槽。
【小川合,加油么么哒(づ ̄ 3 ̄)づ,可惜我今天不能来看不然我一定来呜呜呜(╥╯╰╥)】
一堆颜文字看得我眼疼,果不其然是黄濑凉太。
及川彻的画风也和他差不多,大同小异,这两人的短信还前后脚来的,上下并在一起,存在感突破天际。
我突然明白什么叫“吵到我的眼睛”了。
音驹有专门负责后勤的同学,已经先一步去看台上做准备工作。
很多队伍提前到了,所以该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我一眼望去全是五颜六色的横幅,这里不得不说一句,音驹男女排之间的横幅内容并不一样。
如果一样,也很正常,因为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但不一样,就更好,我喜欢我们是独一份这种特殊感。并且黑尾学长他们是“繋げ”意为“联系”,这很符合我们音驹的风格,不过我们女排的标语,我超级无敌喜欢和满意,是“辉け”,意思是“光辉”。
步入运动场时,我就在想,我们音驹的女孩们,注定在这里,熠熠生辉。
我们是种子队,第一场对手是已经获胜两次的成田高校。
因为铃那搜集过资料——她真好,已经把我们这一路上晋级会遇到的学校按照概率从大到小排列并附上了以往的成绩和正选的姓名,所以我知道成田高校即便打赢了两个学校也应该是没有我们强的。
我心情轻松,和铃那谈笑着在更衣室换衣服。
以至于“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枝子姐突然对我这么说时,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笑容还停在脸上。
铃那也是很意外,她在我对面好好端详我,恍然大悟,也像是才发现,“哦,你头发长长了。”
她们都盯着我看,我抬手拽了拽发丝,更衣室没有镜子,我只能用手感知头发长度。
我开学入部时剪的短发,但现在已经距离开学好久了,宫城都去过了,头发自然比那时长长了一些。
虽还称不上长,我因为前段时间连轴的练习赛,以及黑子的事情耽误,没有顾得上修剪,于是本来由理发师之手打理得整齐干净的发型,已经末端到达了脖子处,并且脸颊两侧有一些毛茸茸的碎发。
“确实长了。”我纳闷,“都说人闲才长头发,我也不闲啊。”
“不过就这样上场也是可以的吧。”
我对小事情从来不是很在意,这时候也很随意,“等比赛完我找时间去修吧。”
泷枝子没好气道:“真是服了你们磨磨唧唧的。”
她干净利索伸手把我拉着在她面前坐下,背对着她,她则是站在我身后,熟练地挑起我后脑上部多余的头发扎了一个半丸子头。
她动作轻柔,我的头发没有任何被拉扯的痛感,一点不疼,这和她平日偶尔躁躁地,被猫又教练说心不静的形象有些悖逆。
相反,我可以感觉出,女孩子纤细的手指在我发丝间穿梭的那种温柔的触感。
“虽然以前也不碍事,但是这样子更加清爽一点吧。”泷枝子梳好后,拍拍我示意完成了。
我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扎得真好啊,我一个人反手扎不了这么好。
主要更令人惊讶的是给我扎头发的人是泷枝子学姐啊。
我都快受宠若惊了。
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也是目光如炬盯着泷枝子,佐川麻美甚至“啪”得大力把她推倒了,脸色诡异,大喊道:“你是谁!现在这个温柔的人肯定不是泷枝子!”
泷枝子满头黑线,想把这群不着调的队友送去冰帝让迹部学长用破灭轮舞曲破灭个一百遍。
“学姐你扎的好好,可是我一个人不行。”
我试探地左右晃着脑袋,确认这个小丸子没有散才恋恋不舍收手停下,“今天晚上要不还是去把它剪短一点吧。”我苦恼地说,“我可不想每次上场都和它纠结一番。”
我的想法是不能麻烦别人,要打理这种半长不短的头发真的难,让我自己更是难。我明白为什么别人说剪头发这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了。
难就难在中间的过渡期,除非有人像泷枝子,每天帮忙梳理。
然而……
“我给你扎不就行了。”她淡淡地说。
这下换我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她了,“诶!”
泷枝子不理会我们各个惊讶的目光,只是说:“别剪了。”
“我觉得,你长头发,更漂亮。”
佐川麻美没头脑只听懂表面,摸着头纳罕,“我怎么不知道,你和黑尾学长一样都是长发控啊?”
只有泷枝子自己清楚,她才不是什么短发控、长发控就自找麻烦的人。
她只是……泷枝子垂下眼眸。
她本来是没有后悔那天做了一个坏人——她想得很清楚,也知道自己在川合莉莉香眼里会是一个什么形象,佐川麻美是热情的、友善的,她单纯、想得少。所以泷枝子想得多,她想与其让她玩票尝试后在之后她们建立了感情后退出,不如她先一步做一个恶人,让她想打退堂鼓就快点。
音驹经受不起任何的动荡。
她以为自己心硬似铁。
但,当第二天漂亮到惊人的学妹剪着短发踏入活动室后,枝子就后悔了。
所有人围着川合莉莉香好奇地询问着。
事实上,那天音驹内部关于“新任校花川合莉莉香短发”的话题早早就登上了校内论坛爆火话题。然而,从别人口里听到,远不如部活时亲眼看到来得震撼。
头发对女孩子有多重要不用说。
甚至有“头发是女人生命”的说法。
在她们围着莉莉香时,枝子站在不远处望着她,看少女面对一连串的疑问,莹白的脸上露出恬淡的笑容,“这样就更方便打排球了吧。”
可能早在那个时候开始,泷枝子的心就不会再在这个女孩身上硬了。她真心实意地接纳了川合莉莉香作为队友和伙伴,在今后的竞技场上一同奋战前行。
某天,麻美的无心一句话却让枝子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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