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黑尾铁朗解围,他也不回答,只是反客为主问:“宫同学,打听这个是做什么呢?”
他戏谑道:“总不会是想追我们学妹吧。”
这下换宫治老脸一红,结结巴巴道:“这个,那个……”
夜久心一沉。
生日刚过,甜味都还没完全退散的寿星公大人,心里想骂人。
怎么情敌这种生物像研磨游戏里的怪,会不断刷新啊。
作者有话说:
是稻荷崎哦,好像没有人猜对。不是枭谷的原因? 因为枭谷前面在枭谷联盟已经两次合宿了,这次又带他们,读者宝宝会觉得很重复,而且木兔线和赤苇线都刷的差不多了不是立海大的原因?因为是下一场的对手,这时候碰面,万一被收集太多信息不好所以我综合考虑定下了稻荷崎,上次留下了宫侑和宫治身份的误会这个伏笔还没有填,双子线还能跟深入一下
宫侑打赌赢
我以为, 以我的实力搭配上藤原咲,应该是1+1大于2,她是最强的矛, 我有信心做最牢固的盾。
她很厉害, 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厉害的方面让我暗自心惊。
参考木兔、牛岛学长,对一个攻手最看重的是他的攻击力, 而攻击力多受外在素质所影响, 比如弹跳力好,打点就高,又比如爆发力强, 球速就快。
佐川麻美在没动脑子的前提还能成为音驹首发主攻, 就应了早园薰羡慕的点, 她的基础握力、弹跳都摆在那里,所以原来只是顺手的斜线扣杀就已经能够应对水平一般的对手。
藤原咲身高不矮,但我观察了几局, 就发现, 这个人很邪, 她比起蛮力, 球场的阅读力和纠错能力实在太强了。
乱球、偏球、擦网球, 几乎是球从对手手里脱手的那一刻她就能预判,这球的成功率。
怎么能预判的这么准呢?
我偷看她还是太明显,她眸光闪烁, 先一步挑破,问我:“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
被人逮住,我面露羞赧, 更何况我们未来也许还会在全国大赛的半决赛或是决赛遇到——如果我们两队都挺过第四轮,从她的立场,应当是不希望我窥探她。
我不好意思摇摇头。
藤原咲见我没有回答,也不追着问,像是有心放我一马,微微笑了笑,又恢复她寡言的常态。
另一边,还有一对临时搭档气氛紧张。
百川惠利奈,稻荷崎鲁直急躁的副攻,先前她对猫又教练的安排薄有微词,我们这边不乏有心人看在眼里。
要知道猫又教练是我们的教练,不说情感深厚的高年级,就是我,相处下来也发自内心尊崇这个和蔼慈祥的老头。
因此一发现有人对教练的安排不满,我们这些人都提着心呢,提防她公开发难,折了猫又教练的脸面,让老爷子下不来台。
幸而她们的藤原队长似是个明白人,对着队员提前交代了几句,就把风险消弭于萌芽。
但她的不耐的神态依旧给我们留下初印象,分组抽签是直井领队制作的,我们不能插手,完全凭运气,公平公正公开。
佐川麻美当时就忧心忡忡,说万一队里的一年级倒霉分到了这么个凶悍、不好相与的怎么办,分到高年级,百川应当就顾虑着,面子上总过得去。
原田日葵知道教练既然说是随机分配,必然不掺水分,劝她别瞎折腾。
“你看我们家的孩子。”佐川麻美左手揽着我,另一手揽着小林铃那,“这么老实,万一她说话很难听怎么办?”
我斟酌着语言回道:“没事,麻美姐,要真比起说话难听,她未必骂的比我难听。”
小林铃那则温柔地笑了笑,腼腆安慰没有这么巧。
结果阴差阳错,真有这么巧。
小林铃那和百川惠利奈分一组去了。
佐川麻美连声抱怨“完了完了”。
我当时问了铃那,要不要交换。
她哑然,被我们紧张的态度逗笑,而后思索了片刻,像是做出了某种决意,缓慢地摇了摇头,走向了手里颠着球的百川惠利奈。
诚然,百川直来直去又快人快语,想到什么说什么,她和铃那的搭档不顺就在于和临时队友,她的适配能力会断崖下跌,容错度低是这个性格带来的负面影响,不耐失败,也不会迁就别人。
“你能不能果断一点?”百川惠利奈终于压不住急躁,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接球前犹豫什么?沙地本来就难预判,你一迟疑,再好的球也接不住。”
小林铃那也没有做错,只是她的接球能力包不住为百川惠利奈兜底罢了,一个风风火火,一个有些迟疑,不敢妄自动作。
百川传球利落偏快,落点刁钻精准,是适配稻荷崎核心主攻的节奏,完全超出了小林铃那当下的接球能力。
她只要预判滞后一丁点,脚步卡顿,伸手接球时犹豫半分,球就直接擦手飞落。
我瞥了一眼大动肝火的百川学姐,又扫了一眼喏喏称是的小林铃那。
心道,这真是相性最差的组合了。
合作类运动,相性相符其实还蛮重要的,排球上我们其实也在选择和自己风格相匹配的队伍和队友,比如影山,我其实从及川学长那里还是翔阳那里,都能从只言片语发现,他国中过得不太行。
竞技首先菜是原罪,但强不是通用货币,尤其当不是绝对的强时。
影山原本想去的是白鸟泽,只是没考上,但我大胆预测,没有第二个日向翔阳做润滑剂,影山在白鸟泽不会有比在乌野自在。
但百川惠利奈和小林铃那的组合不是输得最多的组合,原因就在于百川惠利奈非常擅长发球。
我在女排场上,迄今为止遇到的各种对手,除了青叶城西的菊池真由跳发是和及川彻一脉相承,好像都没有看到特别棘手、特殊的发球。
百川惠利奈第三次喋喋不休时,“啪”从侧边飞来一个球险些砸中她。
佐川麻美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手滑了。”
“你分明是故意的!”
“是吗?”佐川麻美夸张反问,泫然欲泣道,“天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百川想追究,和佐川麻美搭档的是稻荷崎的副队长二传,轻咳两句,“好了,惠利奈,你去喝口水吧。”
“副队长,我没口干啊。”
稻荷崎的一个女生飞起一脚,踹中百川,“副队长嫌你吵!”
“嘤嘤嘤——”
所有人其实都在纳闷,如果前几轮都在试验,那百川惠利奈和小林铃那都快吵起来了,实践证明两人不合适,猫又教练为什么不调整组合呢?
教练在想什么,我们根本猜不透。
猫又教练手放在膝上,端坐在直井领队给他搬来的椅子上,眼睛依旧如桌上摆放的招财猫摆件一样眯着看不见瞳仁。
他在考虑什么呢?
他在想——“哎呀,我们队里的小崽子们急死我了!”
小姑娘们还是太要脸了,猫又教练不禁想起乌野那群混不吝的小子,那是对面有什么就恨不得当场眼睛直放光地都搬回去。
看到什么学什么,那是一点不挑的。
猫又教练发愁地盯着队里两个一年级。
一个对面队长都主动递话了,竟然不顺着杆子爬。
猫又教练很惊奇,他对直井领队感慨道:“稻荷崎的藤原好像挺喜欢我们家莉莉的。”
直井摸了摸后脑,憨憨回答:“有吗?”
猫又教练白了他一眼。
另一个,他长长叹气。
愁啊。
除去路上,一共三天合宿,她们能不能抓住机会呢?
“好了,可以了,休息吧。”估摸着姑娘们体力消耗情况,猫又教练叫停了无休止的2v2。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咕咚咕咚灌水。
“总算结束了。”黑尾铁纱擦汗。
谁曾想猫又教练飘来一句——“谁说结束了?”
他站起身来,手背负在身后,踱着步靠近我们,“合宿都有惩罚措施的啊,我还没公布惩罚呢?”
稻荷崎的人是第一次听闻还有惩罚,有几个面露不安,和黑尾铁纱搭档的两个人算是里面相处最好的,大着胆子打听道:“你们合宿还有惩罚?”
“哎哟,可不是!每次都有!”黑尾铁纱大吐苦水,“鱼跃一圈,沿着斜坡冲刺,教练心可脏了,折磨起人来,那真是老母猪带胸罩——”
“一套又一套啊。”
这说的那个问的稻荷崎女孩也忐忑了,“那这次是什么惩罚……“她环顾周围环境,”总不会绕着沙滩跑吧。”
藤原咲出言:“可是教练,以往你们都是输的队接受惩罚,但今天两校拆散了,怎么判断输赢呢?”
这一下问到关键,所有人刷得看向猫又教练。
对啊,到底是稻荷崎要接受惩罚,还是音驹惩罚?
宫治在音驹吃了好大没脸,他气呼呼回到稻荷崎的队伍里,他自以为走得很隐秘,但回来瞒不住,自家八卦的队友当即热情拥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