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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先生别虐了,他已乖乖听话_西西小乔【完结】 > 第2页

第2页

    



    水声停,门开。



    周妄站在那,居高临下。



    身上的浴巾裹着下半身,额前的碎发滴着水,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他好像很满意江阙的听话,所以看他时唇角含着一抹笑意,却又像是夹杂着戏谑,在逗弄一只惊慌的小狗。



    “主人,血渍处理好了。”



    江阙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但是沉默的气氛太过压抑,总得有点声音。



    额角的伤口的确处理好了,本来阿力就帮他及时止了血,再加上刚才他上了些药粉,用头发遮了遮,看不太清楚。



    其实,比较起来,周妄打得更疼。



    “可知错?”



    周妄倚在门沿处,视线落在江阙那双单纯含着水的眼睛,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爷,呆萌萌地看着他。



    可他偏偏不喜,眼眶里的水雾落下来才好看。



    “是,主人。”



    无人的时候,江阙必须叫周妄主人,一开始他记不住,被打了几次,便不再忘。



    “错哪了?”



    “不该破坏了主人的生意,害主人损失好几百万。”



    其实江阙想说,周妄并不在意这几百万,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江阙让别人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更让周妄不喜的是,江阙为那个小奴隶说话了,所以那个奴最后也得死。



    但江阙不想说,有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会用自己微小的方式膈应周妄,像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反抗。



    果然,周妄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在怪我杀了那个奴。”



    是。



    江阙没出声,本质上他与那个奴没有区别。



    周妄气笑了,随意抓了抓额前的头发,冷声:“做狗,竟然还惺惺相惜了。江阙啊江阙,当真骨子里还以为自己是个少爷呢?”



    “主人,奴不敢。”



    江阙平静道,没有在意周妄的羞辱,毕竟他说了太多次。



    周妄一脚踩在他的后背,江阙顺势趴下,一点反抗也没有。他施了力,踩在骨头上咯吱响。除了疼痛,还有羞辱。



    “认清自己了吗?”



    “认清了。”



    “你是谁?”



    “周妄的狗。”



    疼了,才会乖



    别墅里面有一间惩罚室,在周妄房间的对面,不是那种阴森恐怖的装潢,而是淡淡的清冷。



    和周妄的房间差不多,灰色调,没什么暖意。



    可不同的是,惩罚室内有不少刑具,柜子里好几层,不重样。江阙觉得周妄是有洁癖的,每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人来擦拭消毒。



    但江阙倒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毕竟他才是这里的常客,他也不想伤口被细菌感染。



    惩罚室角落有一块石子地,江阙跪在上面,很难再发呆。



    “既然知错便去屋里跪着。”



    这是周妄回房前和他说的话,江阙估摸着他有多生气,挑选了一块棱角不那么分明的石子地,跪了下来。



    虽说石头圆润,可还是硌着膝盖发痛。江阙这下子没法发呆,只能苦苦熬着。



    惩罚室的墙面上挂着一个时钟,时针从2转到3,江阙盯着眼睛泛出红血丝。他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被周妄拖进来的。



    墙上的刑具一个没来得及用,他只是用拳头将人揍得爬不起来。



    那时,江阙不过是劝走了一个摇摆的新奴,年纪小,他不忍心。其实没什么损失,毕竟周妄根本不在乎这点钱。



    可他很生气,周妄最见不得别人忤逆他,尤其是江阙。



    所以,那天晚上在会所的时候,周妄就已经将人罚过一次。等拖到惩罚室时,江阙已经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



    就算是有,他也不会反抗。



    周妄的脾气古怪又暴躁,动起手来,毫不留情。像是把他当成个出气沙包,狠狠打在身上。



    所以很快,江阙露出的肌肤满是青紫,唇角渗血,连眼神都乱了几分。



    他那时被捏着下巴,强迫抬眸对视,他看清,周妄眼底除了怒意,还有……兴奋。



    一个上位者的掌控欲。



    周妄乐于见到狼狈不堪、满身是伤的江阙。



    “疼了,才会乖。”



    他常这么说。



    江阙不置可否,默默低下头,强迫自己努力做一个听话的奴。



    他很乖,也很聪明,所以学得快。知道周妄的习惯,也知道如何不惹怒他,如果江阙想的话。



    时针刚刚过到数字4时,天空泛了白。好在惩罚室内有一扇窗户,可以让人有些许盼头。



    周妄没说跪多久,所以江阙不敢起身。



    膝盖痛得厉害,不用看也知道硌出深深的红印。他的身子摇摇晃晃。胸口越发的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让人头脑跟着昏沉。



    额头沁出汗来,打湿了角落的纱布。他忍不住稍稍挪了一下位置,想着,周妄这个点已经睡着了,让膝盖稍微休息一会应该没事。



    只一会会就好。



    可是,江阙忘了,自己这些日子总是很倒霉,用阿力的话叫做什么水逆。



    “累了?”



    周妄半裸着身子,一手拿着水杯,倚靠在门沿处。玩味的视线落在江阙的身上,周围气压都低了几分。



    江阙先是一愣,反应过来眼神都清澈了些,赶忙忍痛跪好,脸色瞬间又白了些,指尖下意识抓住衣角。



    这么怕?



    为何偏偏要招惹他?



    含了一口水,周妄赤着脚,几步就来到他的面前,俯身,摘了他的眼镜。捏起他的下巴,唇瓣相抵,将水尽数送入他干涩的口腔内……



    他啊,最喜欢打碎别人倔强的骨头



    忘了呼吸,窒息感传来。江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周妄。凉白开带着他固有的体温滚入喉咙,却呛得人泪水直流。



    就在他以为自己成了世界上第一个被呛死的人的时候,周妄终于放开他了。



    “咳咳咳!”他咳得浑身颤抖,双眼通红,特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



    周妄极有耐心,缓缓站直了身子,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咳完,然后乖顺跪好。



    “主人。”



    “我有没有说过,挨罚的时候不准穿衣服?”



    周妄的声音很轻,落在江阙的耳朵里却重重的,心跟着一凛,低下了眼眸。



    “有说过。”



    江阙咬咬牙,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脱掉后,露出之前欢好的痕迹,青青紫紫,满是痕迹。



    尤其是胸口,一大片红肿。晚上周妄踹他的时候,没有留情。



    至于其他地方……其实他也分不清,哪块是被打的,哪块是在床上做的。周妄喜欢暴力,奖励变成了罚,罚变成了奖励。



    他自己也分不清。



    “我说的是一丝不挂。”



    周妄瞥了一眼半裸的人,脖颈处也是一片红。慵懒地抓了一下头发,微不可察地撇了下嘴。



    多少年了,还是不习惯吗?



    也是,小少爷嘛,骨子里还是犟的。而他啊,最喜欢打碎别人倔强的骨头。



    指尖放在裤子纽扣上,他穿着的是居家宽松裤子,很好解开,但是好半天纽扣对不准洞眼。



    江阙脑袋晕乎乎的,哦对,晚上被敲破了脑袋,现在晕过去也是合理的吧。



    他悄悄瞅了一眼周妄,正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继续动作。



    “晕了就重新计时。”



    没说多长时间,但很明显短不了。



    江阙放弃挣扎了,一丝不挂。



    没有衣料的遮挡,裸露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膝盖跪在石子上,钻心的痛。



    “还能跪多久?”周妄的视线落到他红肿的膝盖,冷声问道。



    江阙估摸着时间,和脑袋晕乎的程度,实诚回应:“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极限了,会彻底晕过去。



    “好,那就再跪25分钟,然后去睡觉。”



    周妄的声音冰冷冷的,说完转身回了房。独留江阙一个人苦熬。



    早知道说十分钟了,江阙有些懊悔,可即便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有时仍猜不透周妄的心思。



    熬完时间,江阙已经感觉不到膝盖的存在,其实哪里都疼。



    额头是突突的痛,胸口是闷闷的痛,膝盖嘛,它好像有点要死了。



    所以,他几乎是爬去睡觉的。



    好在,不用爬多远,他没有屋子,睡在周妄床下的那块地毯。



    毛茸茸的,算得上暖和。



    江阙进门的时候,周妄睡得很沉,趴在床上,侧颜对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阴影。呼吸轻润,没有一丝不久前的刻薄。



    没有被允许穿衣,那就这么睡吧。他太累了,缩在毯子上背对着床。



    也背对着他。



    周妄的手从床沿处垂下,随意耷拉着。江阙又往里缩了缩,躲开。



    黑夜里,周妄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看一眼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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